這一次,面臨巨大的考驗,犬隻能堅持以步步為營的策略最大程度修復自己的識海。
“既然這些高強度的感應力不能讓我於片刻間熔鍊,那我將識海擴大,反正識海的空間是無限大的,只要我將這些感應力的幅員面積擴大了,自然力量的集中度就變小了!”犬這樣想到,隨即他便見機而行,忍著神經錯亂的痛苦將讓自己的識海不斷朝無限的位面伸展開,隨著空間不斷擴大,果然那些超強的感應力就開始隨波逐流擴散開來。
而且很快蘊藏在其中的超強智慧和領悟也跟著分流出來,顯而易見就能感覺到這些雜糅在其中的力量不再深陷泥淖中難以分辨。
由於擴充套件識海,這幾乎讓犬的精力消耗殆盡, 但為了讓這頭僵死的狼吞入自己的消化系統中,他當然還需要做最後努力, 犬吃力地將這些智慧和領悟給拽住,然後朝最具有分解和領悟性的感應源輸送,不過幾個時辰,他逐漸便將那看似冰山浮海的高深智慧給慢慢熔鍊成自身的能力。
在這個過程中,犬逐漸感覺到自己的感應力在隨著那超強感應力的屬性在內化成為自己的能力。果然,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他便將那些肆虐的感應力給懾服住!
重新再審視一下自己的識海,犬發覺自己擁有的感應力與以前相比,不管是在屬性還是在能力方面都已經強化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高度,根本就是以往的任何最高水平都無法企及!
喬安娜瞧見犬睜開眼來,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心中登時一喜,道:“犬兒,我已經感覺到你提升到了天階第一級了吧,只要你抓緊修煉,應該很快就能突破第二級,你的進步很快,並且,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訓練一下現在的成果。”
“怎麼試?”剛從緊張狀態中醒來,犬卻被喬安娜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給吸引住了,不禁好奇心大起。
“如果我們尋到炎谷,你願不願意成為他的傳人?”喬安娜直截了當地道,好像對於她來說,這就像吃豆子一樣容易的事情。
“喬安娜……老師……我沒聽錯吧,炎谷可是魄士級別的力士,從織夢法則來講,我的天階一級雖然能夠操控空間主宰一類的織夢,但也不至於能夠左右他的命運吧,一來就給我定這麼高的要求,我只感覺自己壓力山大!”儘管現在的犬已經是萬年前的向氏為魂,但稱呼這個比自己年紀小了萬年的喬安娜時,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要叫她“老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看得出來,你的最初目標是想要編織一個織夢,讓炎飛那小夥兒教你力士的功法吧。不過我覺得那樣太不靠譜了,畢竟他們都是些粉嫩的小角色,繁衍整個大陸而言,都不過是些成不了氣候的不大不小的人物而已!”喬安娜眉毛聳動,條分縷析地道。
這一句酷似冷水的話直接便沖淡了犬想要拿炎飛開刀的想法,原來這幾日中,喬安娜已經覺察到了犬和炎飛走得近的真正原因,犬一面在無意的談話中拉近兄弟之間的關係,一面就開始展開話題問及他的生平等一些詳細資料。
犬思前想後,捏緊了拳頭,終於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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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心,道:“好吧,炎谷就炎谷,有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搞砸了重新來過,到時候最多露個把柄給威納比斯,讓她察覺到我的行蹤所在……說到底,如果被她的織夢感應追索到了,也省了我們滿世界地區找他們,反正見了龍笑這傢伙我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同時也要盡最大努力將威納比斯解救出來,不能讓她徹底淪陷在龍笑這廝的手中還一味地執迷不悟!”
一提到龍笑,喬安娜的心中似乎又有許多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種令她心猿意馬的東西她經常是迴避不談的,她自以為不再說起這些就是可以將他深深遺忘,可是現在甫一提及,心中的暗湧卻又如此強烈,當真讓她千迴百轉,難以自拔。
“不過在這之前,你也可以多突破幾級,否則憑你現在的感應力還是比不上威納比斯的強悍。”
這兩天在倫巴部落的生活著實讓犬體會了一把回到原始人部落茹毛飲血的生存狀態,這些力士們似乎除了對外交流用一種通俗的語言之外,平時都是各自扎堆,說著自己的生產以及狩獵狀況,永遠關心的問題都是溫飽和戰爭,看得出來他們嚮往的生活絕不是安居樂業,而是有憂患意識的奮鬥生活。
經過前些日子的戰爭,整個狄亞港口的一切都百廢待興。不斷有龍笑派遣來的殺手前來滋擾,還有周圍三百里之外的貼個部落,黃沙部落,華加部落,各種各樣不同的勢力都在為爭奪狄亞港的主導權而戰鬥。
現在倫巴部落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舉辦篝火大會,選址一般都會在遠離村莊和森林的隱祕叢林中集結舉行。
倫巴部落確實是一個極為龐大的聚落,據村裡的人透露,他們已經在這裡落居了三年以上,對於這樣一支遊牧的軍隊來說,基本上能在一個地方落腳時間不會超過三個月。
可這片森林確實佔據了所有優勢的地理區位,以至於他們都捨不得離開,願意在這裡進行長期生產,不但養殖了大量的家禽,播下了各種珍貴的穀物,還繁衍後代,開枝散葉。
“沒有辦法,現在危機來了,我們的部落不斷遭到附近三個部落的聯絡襲擊,而且不斷還有龍笑那廝的侵略,聽說他已經控制了夕陽部落的主大營,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將這些訊息告知到其他部落中去,讓那些愚蠢的豬玀停止對我們的攻擊……脣亡齒寒,這種簡單的到底在那些豬油蒙心的傢伙來說要理解都是那麼困難,所以我們必須要讓他們明白一切!”
“可是炎飛族長,我們的外交會有用麼?畢竟我們是外來到這片秦淮森林紮根的部落,以貼個部落虞氓為首的各大部落都認為秦淮森林是他們的一部分,想要將我們擠兌出秦淮山脈,這分明就是欺人太甚,我們的外派使者都已經被他們俘虜過三四次了,這種現象一直沒有得到解決,就算再派更多的人也無濟於事,森林佔有權的事情根本無法談妥!”一個專門負責外交的執事力士道。
炎飛的拳頭捏緊,格格作響,堅毅的面龐上卻透露出以往絕無的沉肅,只聽他語氣中失去了耐心,憤憤地道:“如果實在不成,那我們就直接攻過去,拼他個魚死網破,反正我們夾在這中間也橫豎是死!”
“可是我們有這麼多的老弱病殘,可對方一旦被激怒,為了保持戰鬥力,他們會直接將自己的親人和老弱全數殺死,在那種強者為尊的部落文化中,能夠孕育出來的力士當真不容小覷!”執事道。
原來之前這倫巴部落就已對貼個部落用過兵,但對方很快便發動了大規模的反撲,在廝殺的過程中,倫巴部落自始至終都沒有討過好處。
炎飛一直對此很納罕,於是便派人去他們的族群中當探子,逐漸瞭解他們的生活習慣後才知道,原來貼個部落的力士們會在決一死戰之前將自己的老弱病殘給屠戮殆盡,然後再背水一戰。
貼個部落的力士們對於家庭並沒有多少眷戀,可以說就是一頭野性難尋的野狼,他們基本上不從事生產,而是靠劫掠為生,不斷打劫其他部落,透過這種捕獵的方式獲得食物、財產和女人,在貼個部落中的年青一代中,只有強壯的孩子才能夠獲得成為一員的資格,老者們為了生存,一般都會自動離開他們的族群,不然就選擇自殺,否則就只能被他們強壯的族人給獵殺。
貼個部落的力士們幾乎都對女人沒有特別鍾愛的感情,他們繁衍生息的方式就是透過和俘虜的女人**,然後生下至少兩個以上的孩子,在他們三歲的時候就開始訓練,然後在十歲之前就確定他們的最終去留。
如果不能夠達到體質合格或者獵捕技能不足,最果敢的父親就會將他們和母親一起殺死,稍微猶豫一點的父親們則會將他們遺棄,任其自生自滅。
“這樣一個族群,也確實難得,不過我倒可以去試試,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犬信誓旦旦地道,從他的語氣中,炎飛看出了令人心悅誠服的無形力量。
“這樣麼?如果犬兄覺得能夠勝任的話,我們就讓你試試,如果實在不成,那我們隨時會準備軍隊與之拼死一戰,但我不希望是那樣,因為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能夠拖住他們,就實在太好了,這直接就為我們的準備提供了良好的外在環境,畢竟在造船的時候,誰都不希望天天戰爭。”炎飛很斬釘截鐵地道。
“造船?難道我們要去海上生活了麼?”喬安娜道。
炎飛很鄭重地點頭,道:“南方的各大部落一直都覬覦著我們這個港口,這裡絕不是一個長居之地,如果大家都對我們用兵的話,那這裡肯定將是我們倫巴部落的墳墓,我們最好的方法就是趕快出海,這樣既可以尋找帝嚳的下落,說不定更可以尋找到我們的炎谷勇主,聽說他已經渡海去了對面的西方大陸,那片土地上現在估計也是龍笑那廝的重點關注物件,我們在海上說不定會跟他撞上,反正現在我們能儘快抓住機會出海就是最好的辦法!不然以後遲了肯定要後悔!”
聽到這一振奮人心的訊息,犬的整顆心瞬間便沸騰起來,拍著胸膛,朗聲道:“能夠為部落爭取到一個良好的外交環境,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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