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匿跡於江湖世界的訊息沉湮已久了,此次總算又重新浮出水面,龍盟主則要求大乾王朝各國全部束手,由殺手聯盟出兵解決危機。
雖然將戰場設在本土之上,七大國主都感覺自己實在是丟臉,但說到殺手總盟人人都不禁談虎色變,噤若寒蟬,誰都不清楚殺手總盟在出兵十字城的同時會不會另有圖謀,比如說揮師西向,直接將七王的國土全部佔領。
所以收到王朝即將允許殺手聯盟出兵十字城的訊息之時,其餘各國都開始著手森嚴壁壘,做好了明哲保身的打算,此時,籠罩在整個大乾王國上空的政治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汲蒼天卻早顧不得這些,眼見徒弟的軍隊一去不復返,他心中早已按捺不住,率領三座新城接近一萬精銳的新軍,加上千人殺手隊,一鼓作氣便殺回了十字城。
坤、震二王眼見自己的主城無法回去,而呆在在十字城的軍隊還沒來得及休養生息便又開徵戰,兵士們實在是人困馬乏,不敢戀戰。
兵臨城下,這一次二王眼見汲蒼天更加驍勇,單騎衝到城門下搦戰,常鎩與閻風旗下所謂的大將都大膽請纓,但沒出一個回合便為此付出了代價,這一下大家都再敢小覷這個老頭兒,二王封閉了城門,不敢再派人出來接戰。
汲蒼天待要強行攻城,二王便將剛犬送出來,當人質作為要挾,汲蒼天投鼠忌器,這才稍緩陣腳,就地安營紮寨,從前人的殺手隊中遴選出百個輕功稍好的殺手,攜帶上吊鉤和各種攀爬工具,準備從夜裡偷襲。
此時城內的坤、震二王早有退意,正在準備蒐集太守府中斂好的物資,從後城兵力較少的地方突破衝出。
雙方進行著博弈,犬嗅到了氣氛不對,苦於自己體力未曾恢復,加上身加斧鉞,一時也無可奈何,他被送到了地牢之中,二王之所以沒有殺他,就是因為考慮到一個不幸逃不掉了,便用他與汲蒼天交換一條活命,冀圖苟活。
夜寂靜,濃雲密佈,一片黑暮壓上了這片天空,城內城外到處都瀰漫著濃濃的煙火味兒,清風拂面,吹動城上的野草,簌簌而響,卻莫名中營造了一種草木皆兵的緊張氣氛。
重鎧兵們守城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在太守府之中,她們的兩位王爺都已經在收拾財物準備走人了,所謂上行下效,當然士兵們也不想再呆在這個岌岌可危的是非之地枕戈待旦。
十字城的正門,梆子亂響,亂箭齊飛,聲聲震天價的吶喊響遏行雲,打盹的重鎧兵從忐忑不安中醒來,大家都驚慌地瞧著城下,原來是汲蒼天的大軍從營中開到,看架勢是想要連夜攻城。
當然這種強度的攻勢,守城方居高臨下,佔盡了優勢,對方的犧牲率是很高的,而且破城的機率也極小,但他們誰也不敢小覷,畢竟白天都見識過了敵人的英勇,只要汲蒼天想要拿下這座城,那就只是爭早晚而已。
“守城!守城!東大門上要集中兵力抵住,其餘三方可以適當削兵,敵人在東大門的集結兵力可謂傾巢而出,我們只有守緊關隘才能夠熬過今夜這一遭!”
十字城內,為了護住自
看書)網首發kanshu(
己的兩位國主從後城門竄逃,幾乎所有的重鎧兵都開到了東大門來!
後城的城牆上,一道道鋒利的吊鉤如流星般飛射而上,掛在女牆的磚縫間,牢牢箍住,緊接著便是一個個黑影如鬼魅般沿著陡峭的石壁飛上了守備臺。
此時守備臺上大部分重鎧兵都去了東大門,瞭望的偵察兵發現了這一批偷襲而來的黑衣殺手,待要呼喊,卻被對方見血封喉的殺人速度給堵住了,但見那人群中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出手最為狠辣,他手馭劍氣,指天畫地間便能洞穿對方的身體,那速度簡直比弩箭還快。
此人正是汲蒼天,原來他將大部隊都交給了自己的裨將們帶領,使了個聲東擊西的慣伎,恰好撞上了坤、震兩王想要奪命而逃,無巧不巧,偷襲的殺手隊伍便即攻進城來。
汲蒼天所率領的三百殺手成員都還是些初出茅廬的犢子,年輕而有血性,眼見那城上瞭望計程車兵不過四五百人,這些殺手們十分靈活便將城上的領地佔據好,埋伏在城下的接應殺手隊伍此時也跟著從吊索上攀上來。
一隻**百人的殺手隊從城上衝下去,汲蒼天瞬間發出了訊號炮,東城上的重鎧軍一見這般架勢,登時心慌意亂了,儘管現在唯一的目的是要救人,但眼前的情勢不容樂觀,因為重鎧軍似乎十分忌憚太守府被攻陷,對方瘋狂反撲,倘若就這**百人殺進去必然被困死無疑。
城外的數萬人集中突擊,讓一群夾在中間的重鎧兵跟無頭蒼蠅般難以首尾相顧。
不一刻,最後一道防線便被汲蒼天所向披靡的隊伍撕破了。
城門大開,重鎧兵們就算再有能耐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鐵頭盔甲被眾人敲爛,汲蒼天所率的新兵們個個都奮勇爭先,出來的時候本來沒有調集多少糧草,此時為了入城滿足一點口糧,大家都顧不得命了,尋死覓活朝城內湧。
這一次,沒有妥協,沒有投降,只有殺戮,兩支軍隊就像兩頭怪獸在廝殺,有的飢兵甚至直接剝開敵人的重鎧便即撕裂咬碎,汲蒼天的軍隊同樣如虎狼般在城內攻搶各處糧營倉庫。
黎明的曙光剛剛降臨這座城,不久整個東城便已經重回了汲蒼天手中。大軍迅速封鎖整個城區,在街頭、巷落、監獄、庫房到處搜尋坤、震二王和犬的下落,順著路在西城的小門追出不遠,便已尋到了兩個賊寇乘車倉皇逃離的車輪印。
山道上,兩輛雕花馬車在狹長的小路上顛簸前行,行色倉皇,兩輛車內所坐的正是坤震二王,坤王常鎩皺眉道:“奶奶的,這汲蒼天也太狠了點,居然這麼快就攻破了我們的十字城,還好我們奔得快,否則落入敵手一切就玩完兒了!”
閻風滿臉風塵,顛得想嘔吐的樣子,一臉苦菜之色,也極為不爽,道:“我們沒來由招惹了一個煞星,誰又料到這傢伙和他那師父都是狠角色,十字城沒撈到手,連老巢的城池都被別人攻陷了三座,真是得不償失啊!”
常鎩道:“我們現在該如何部署?能不能回都城都很難說,不如直接將這隨帶的傢伙給解決掉吧!”
隨行的部隊約有一百近衛軍,個個都嚇得丟盔棄甲,他們的行軍速度根本比不上汲蒼天的追殺來得凶猛。
如今這些近衛軍都變得風聲鶴唳,要知道他們現在雖然已經逃出了八十多里,卻沒有真正到達自己的國界。
身邊帶著一個累贅的犬簡直就是一種巨大的負擔,因為他們清楚,雖然現在有一個牢固的鐵籠將他禁錮住,但犬永遠都是一頭雄獅,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經讓他們越來越感覺到不安。
犬隻是默然不語,雖然現在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冰冷的眼神已經足以震懾住那些畏首畏尾的傢伙。
“動手吧!再不殺他,就給我們留下禍害了!”閻風眼見犬那種神情,心中不禁一涼,為了打消對方給自己心靈罩下的陰影,他綽起長槍,直摜犬的牢籠之中,想要一槍搠穿犬的胸膛。
正在這時,卻聽得崇山峻嶺之間窸窸窣窣,驟然,數叢薄之間一縷清影晃眼之間便閃到了隊伍的高頭大馬之前。
前頭的馬匹一見這架勢,瞬間便被嚇得人立起來,長嘶逡巡,不敢前進。
“汲蒼天!”常鎩帶著隱隱戰慄的聲音,終於難以置信地喊了出來,就像是撞上了地獄的瘟神,他的面色有些難看。
汲蒼天背對著眾人,帶著鏗鏘如釘子嵌入石頭的聲音道:“前方已經是死路了,放下該放的人,便留你們全屍!”
瞬間,他身形飄渺不定,破空一股無形的鋒芒飛射而來,直接將常鎩的長槍給截為兩段,所有人都不禁駭然失色。
常鎩眼見事態無可挽回,結結巴巴地道:“我們放人,只求……汲城主也……放我們……一馬!”
此時卻不見汲蒼天有絲毫動靜,冷風吹過面龐,汗水涔涔而下,氣氛有些緊張,沒有一個人敢稍微動一動,好像稍有動彈就要死於非命。
驟然間,那閻風終於按捺不住,咬牙切齒地道:“既然你都不給我們一條生路,那我們只能硬拼了!”
那近衛軍全部拔刀,刀光劍影如群魔亂舞朝汲蒼天那瘦削的身體招架過來,然而這些凌厲的刀鋒卻絲毫不能沾到他一片衣角。
汲蒼天五指閉攏,還沒有等對方做出反應,早已經捏斷了敵人的喉嚨,兵鐵交接,嗆啷啷被斬截為數段,有的手起刀落間,卻是自己的手腳憑空而段,傷口處平滑如削,竟然是被汲蒼天以手做劍截斷的。
一個一個的近衛軍成員如脆弱的紙老虎,不過瞬間便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嘴裡鮮血直淌,赫赫而鳴,最後動作僵硬,死於非命。
那常鎩眼見勢不得脫,便索性豁出去,抽出長劍,猛然朝囚禁犬的鐵籠中擲去,那一劍的角度刁鑽,直接便對準他的咽喉。
“去死吧!”他一聲獰笑,以為自己就算死也要拉個陪葬,沒想到那一劍丟擲去,並沒有刺中犬的要害,反而被他身上暴漲起來的殺氣給震飛,反彈之力直接將其震落在地。
這一刻,犬已經恢復了一頭雄獅的狀態,他體內三倍以上的殺氣一洩如注,瞬間貫達全身筋脈,力量便如巨浪狂漲,鋼鐵的束縛都已經無法將其困住。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kanshu.)原創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