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世界的主人張應該算成功吧!至少,她看到了傍晚時,密莉從對時,那臉色可不好看。
希雅站在酒樓三樓的專為自己所留的小房間的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百花釀。
這可不是店裡賣的那種被瑤兒稱為次品的百花釀。
她手裡的這一杯可被瑤兒稱之為極品的。
如果真要賣,只怕別說萬金了就是十萬金,百萬金也有人買的。
因為這百花釀可是有助長自身修為的功效。
可不是那次品百花釀那種凡物所比的。
可惜,這極品卻也最難得,瑤兒釀了幾千壇的次品和一些中品,只得了兩壺極品,希雅只取了一壺,給瑤兒留了一壺。
“真沒想到,這裡居然也會這麼正宗的百花釀!”一個極嫵媚的女聲突的從希雅身後傳來。
希雅一驚。
能在自己無所察覺狀態下進入這房間,就是現在辛做不到。
轉過身來,希雅皺了皺眉,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女人正將她僅有一壺極品百花釀以壺就嘴,就這麼喝了個精光。
看到這個女人,希雅心一下子吊了起來。
她不知道她來有什麼目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開店,我來喝酒,又有什麼奇怪?”“我是問你怎麼會進到這裡的?”“這世界,你以為有我去不了地方嗎?”呃,好像還真沒有?不過,這樣是不是也太沒禮貌了點,可這話,希雅只敢在心中說。
“既然你要喝酒,那便一起到樓下如何?”“下面太亂,我可不喜歡。
我就喜歡你這裡。”
話一轉,“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只可惜。
少了點。”
“你很閒嗎?”“是啊,我很閒,不但閒,還很無聊呢?”女人在希雅那張還沒躺過的**歪著身子倒了下去,很是愜意的說道。
“你怎麼會有百花釀?”“……“百花釀是仙界百花仙子所釀,雖然凡間也曾出現過一些百花釀,卻只得了個名字,那酒卻實在難以入口。
就是在仙界。
百花仙子所釀千年也不過只夠王母開一次蟠桃會而已,平時也很難喝到。
你一個小小凡人,卻從哪得來的百花釀?”“不知告訴她實話,她會不會直接殺了我。”
希雅心中暗想,卻是仍沒想到更好的答案。
“對了,我記得,我還有個妹子,她好像曾看過很多書,也曾和百花仙子交好過。
只不知,你這酒跟她有沒有關係?”“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希雅皺著眉答道。
“聽不懂沒關係。”
那女人又一笑,接著道:“你只要告訴那個給你酒地人,就說,我司紅對她和她的男人都沒興趣了,如果她想救她的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她答應,等她男人出來以後,送我回家就好,這個地方實在太無聊了。”
說話間。
身影便模糊了起來,等到話說完,她已完全失去了蹤影。
“司紅?”希雅看著剛才還躺著個人的**,現在,一切如舊。
“可是,剛才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希雅。”
“辛。
你怎麼來了?”看著突然出現在屋裡的辛,希雅大大傷腦筋,看來,這間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根本就是會客廳。
不過,看辛一臉著急的樣子,心中已瞭然。
“我剛剛感覺到她的力量,以為。”
“以為什麼,她會傷害我?她要害我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希雅心中有些竊喜,可也有些喪氣。
因為她感覺。
那個司紅也許不是不想殺死自己,只是,她還沒玩夠。
而現在,她似乎又找到了更好玩地事情了。
可是,她剛才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她真的來過?”“恩,剛走。”
希雅拿過那個已空空的玉壺,晃了晃,感覺跟自己心裡一樣,空空的。
“她來幹什麼?”“喝酒吧。”
希雅不確定的說道:“還有一些某名其妙的話。
不過,我想那些話是要說給瑤兒聽的。”
接著便將司紅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她想回去?”“誰知道。
也許她只是隨便說說。
也許這是她又一個遊戲而已。”
希雅將手裡地玉壺放到一邊,被司紅那麼就嘴喝過,這玉壺希雅也不想要了。
“也許,我們應該跟女神見個面,還有你的手鈴。”
“也好。”
世界裡。
瑤兒和希雅兩人一處說話,辛已被瑤兒打發去看酒去了。
“她真的這麼說?”瑤兒皺著眉問。
“她是這麼說的。”
“你相信她嗎?”瑤兒又問。
“我不知道。”
希雅嘆口氣道:“可是,我知道,她要殺我很容易,殺了我,你也救不了盤,救不了盤一切就都沒意義了不是嗎?”突的希雅又問:“她為什麼不能回原來的世界?她又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雖然她是仙,可這破碎虛空,又豈是人人都能達到的。
別說是她,們的父母也沒這份本事呢?”瑤兒低語道。
“那,那你那個盤是多厲害?”希雅目瞪口呆了。
她們的父母,希雅可是猜得出是什麼人,盤比他們還厲害,那是多厲害。
忽又道:“不對,既然如此,那司紅又怎麼會來到這個世界的?還有,你當年不是也曾來去一次,又是怎麼回事?”希雅突然覺得好像又有一些深深淺淺地祕密或是坑在自己前方,等著自己去探尋或是自動跳下去。
“每個世界都是有主的。
就像現在這個世界,以前是我的,現在,是你的。
元素大陸也是一個世界,也是有主的。
凡人再如何修煉,只要不能超越那個主宰者,就永不可能離開這個世界。
我之所以能來去,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主人同意了。”
“你是說。
元素大陸其實也只是一個世界,也有人可以完全控制世界裡地一切,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希雅覺得自己身上直冒冷汗。
“是的,每一個世界都有主人。”
“可是,我以為,這個世界是你們創造地。”
“我的確擁有創造的能力,但宇宙是神祕的,在一定的條件下,它自己便會產生新的世界。
伴隨著世界的產生,也同時會產生新地力量來控制這個世界。
元素大陸的世界,便是宇宙自然產生地。”
“你見過他嗎?這個世界的主人。”
“自然是見過的。”
瑤兒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那去找那個人,讓她將司紅送走不就天下太平了。”
“不可能。”
瑤兒搖搖頭道。
“是了,司紅能來到這裡,一定也是得到了他的允許的。”
“不是,只是,那個人已經失蹤了好久。
而且,她能來到這裡我猜也不是得到了他的允許。
定是偷偷跟著我們而來。”
“這種事,也能偷偷跟著?”“穿越時空時,那通道有個時間過程地,以她的實力只需一秒鐘,便足夠了。”
“好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救出盤。
不論她真地只是想回去,還是別的原因,有盤在,一切都不用擔心。”
瑤兒肯定說道。
希雅心裡卻在想,也不知你那個盤這麼些年功力有沒有倒退,別到時像太格一樣。
被打的慘兮兮的,那可就搞笑了。
“可是,手鈴壞了。
我們沒辦法找人了,還怎麼救?”希雅將戴著手鈴的手伸到瑤兒的面前,嘟著嘴說道。
“手鈴沒問題。”
瑤兒細細察看了手鈴,甚至還用了仙術探察。
最終得出這樣的結論。
“怎麼可能,明明戴著它見到虹兒也不會響了。”
希雅摸著手鈴,不相信的說道。
“手鈴沒問題。”
瑤兒肯定的又說了一遍,看希雅又要爭辯連忙說道:“可是,這手鈴的佩戴者地心卻對手鈴有著重要的影響。”
“什麼意思?”“我想,當年她也是為了這個原因才讓你去的魔界。”
“到底是什麼意思?”“很簡單,你的心性代表著這個手鈴的選擇標準。
如果你心性純良,那麼便會找到真正的忠義之士,如果你心性邪惡,那找到地便也是完全相反的邪惡之人。
當初。
她應該是想讓你遭受一些事情,讓你心性變惡吧。”
“那現在不響是什麼意思,找不到任何人嗎?”“我也不清楚,或許跟你的心有關。”
瑤兒也不確定的說道。
“也許只有找到了真愛,放下心中所有包袝,才可能吧。
你心中有著不少情障呢。”
不知瑤兒是若有所指,或者只是隨意猜測。
不過,這一句話,卻讓希雅沉默了好久。
“情障?指的是什麼?”希雅在自家小院裡呆呆的坐著。
左手一個酒杯。
右手一壺酒。
眼睛看著天上那無比明亮無比大的月亮,心思卻早就不知飛到哪了。
“難道是要弄清自己喜歡誰嗎?可這一點自己很早就知道。
也很清楚了。
從來沒變過的,所以,不能稱為障吧。”
希雅又將一杯酒倒入口中,想起辛,一種叫幸福的感覺便冒出心口,自己怎麼就突然喜歡上了辛了呢?希雅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最後總結了一句話,愛情是毫無理由的。
可是,情障又指地是什麼?“難道。”
希雅突然坐直身子,“難道,指的是希澈?雪兒?”“不,不,不,不,不可能。
希澈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希雅死勁的搖著頭,可是,心中卻又想起希澈說的那些話來。
心中不由大亂。
再想起雪兒,更是覺得亂的厲害。
往嘴裡灌酒的頻率變的快了許多,直到她喝醉,也沒能理清那亂七八遭的思緒。
只到她爸爸將她抱回**時,她嘴裡還在咕哢著:“難道,是要我將欠的這些情都還回去嗎?可是,我該如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