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臣此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冷邦克如心所願地將那塊巨石全都轟開,而在那破碎的粉塵之中一道白影在這最重要的關頭藉著碎石的掩護從側面躍開,正照著冷邦克的背後一點,借勢飛躍到了山峰的中央。
“三息!莫克勝!”唐臣猛地攔到了冷邦克和莫克中間,大聲宣佈道。
“放屁!現在勝負未分,你憑什麼說是他贏了?”冷邦克氣得兩眼冒火,如果這裡不是有這麼多的人看著,只怕冷邦克直接就把他和後面的莫克同時幹掉了!
“哎呀,老人家,你怎麼輸了還要賴仗呢。你們是輸是贏不是我說了算,更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而是要由大家這些見證人說了算的!”唐臣對於他的怒火完全視而不見,“諸位想必剛才也都看到了,這位冷邦克剛才的時候向著崖邊衝去,而我的這位小兄弟躲開了他的攻擊,試想剛才在他背後點那一下如果多用上兩分力道,那麼又會發生什麼情況呢?呵呵,只怕我們威名赫赫的冷邦克大人現在就要落到山崖的後面了!現在既然是比武決鬥又不是生死相拼,那麼冷邦克大人自然要被判輸了,對不對?”
眾人回想剛才的情況,倒也的確如唐臣所說的那樣。雖然現在看來冷邦克也沒受到什麼影響,但是誰知道是不是那個小光明騎士真的有意手下留情呢?畢竟之前唐臣在替他邀戰的時候也提過的。
而還有一些人,更是跟那個冷邦克有著舊恨,當年他的血腥手段雖然替他打下了極大的名號,但同時也得罪了更多的人。這些人中,就有許多人或者是父輩或者是祖輩就曾經得罪過冷邦克。因此光是從個人感情上講,他們也願意讓冷邦克吃個暗虧。
“你們這些混蛋!”看到周圍那些觀戰的見證人要麼對唐臣的說法表示贊同,要麼就是默然不語,連一個替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冷邦克再次大怒。
他心裡當然清楚,唐臣剛才的那一翻分析根本就是似是而非!如果他的這一招烈火一族的鬥氣技連這點兒應對突發狀況的變招都沒有,那麼早就被淘汰掉了。以自己的作戰經驗,又怎麼會讓這個小傢伙鑽自己這麼大一個空子?
剛才他全身都有無形的烈焰之力護甲,好在這個莫克實力還算是不錯,只是借力用力,並沒有真的想要攻擊自己否則的話必定會先受到自己強大的火系反傷。
但是當時其他人離得更遠,自己就算是跟他們解釋又有什麼用?還不被這個能言善辨的幫凶說成是自己輸不起?
想要挽回自己的聲譽,現在只有一種方法!——冷邦克眼中殺意凜然——那就是在剩下的兩息之內把他們兩個小東西全部擊殺!
到了那時自己說什麼敢有人反對?
想到這裡,冷邦克再不猶豫,火系鬥氣再次提聚而起。
“火霸四方!”
四條如同火龍一般的鬥氣飛爆而出,同進襲向了站在前面的唐臣。
在冷邦克的如意算盤之中,此時唐臣的四個方向全都被自己封住,只餘下向後退去一途,而只要唐臣敢向後退上一步,那麼自己的四條火龍立即就會以更加強憾的威力吞噬而上,絕對要讓他和莫克化成一團灰燼
。
但是唐臣竟是毫不畏懼地站在那裡,沒有半點兒想要躲閃的模樣。突然之間,強大的水系魔法元素波動起來,跟冷邦克所用出的“火霸四方”一模一樣,只不過換成了“水霸四方”的鬥氣技在唐臣的身上旋展出來,正圍攻著唐臣的那四條火龍鬥氣直接被水系魔法抵消掉。
“這,這怎麼可能!”看到唐臣露出的這一手,不但周圍那些正在圍著的一眾高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連剛才跟唐臣正面對敵的冷邦克也是不敢置信!
他可以萬分確定火霸四方的鬥氣技絕對是他們烈火一族所專有的。其他的人就算是想要偷師也不明白其中的特性,而且其體質也不適合這樣的鬥氣技,但是剛剛就在他的眼前,唐臣幾乎是用水系複製了他的鬥氣技。而且還是用得魔法!
“呵呵,看樣子冷邦克大人還不是很服氣嘛。怎麼現在還要打上一場?”唐臣看到自己一招達到了震懾眾人的目的,也是極為滿意,對著冷邦克似笑非笑地道。
“哼!今天算你們走運,以後不要讓我再碰到你們!”冷邦克看一上說理說不過唐臣的歪理,而真要是硬打的話,唐臣剛剛表現出來的本領竟然讓他摸不到底子,就算是心裡仍是一陣火大,也不由得心中一凜,知道今天只怕是不可能把他們如何了。
“公爵大人,下一次咱們能不能不這麼玩了啊!”看到那個冷邦克氣勢洶洶地離開,莫克立即長鬆了一口氣苦喪著臉跑到唐臣這裡來抱怨了,“你知不知道這一次我差點兒被你給玩死啊!”
“但是你現在不是還活蹦亂跳地站在這裡嗎?而且看你中氣這麼充足,似乎連傷都沒有啊。”唐臣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我運氣夠好!本領夠強!”莫克看到唐臣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完全沒有受到“教訓”,立即義正言辭地警告他,再要是讓他這麼玩兩次,自己的小命真的就交待在這裡了。
“也是因為他當時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更因為他作戰的方式就是那樣,即使在這種山峰之上不適合直衝橫往的招術也改變不了自己的作戰方式。”唐臣淡淡地補充道。
“呃,還真是。”莫克仔細地回憶了剛才作戰的過程,不由得驚道,“但是在他真正出手之前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一點的?要知道那個老怪物已經有一百多年不曾在神蹟大陸上露面出手了。你也應該是不可能提前就能知道才對的啊?”
唐臣見莫克一下子說到了點子上,不由得點頭道:“對啊,如果說到在那時我還沒有看穿這一切的話,也就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了。”
莫克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唐臣,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壓抑住了自己想要大叫一聲的衝突。
“也就是說,公爵大人你的感應能力已經達到了不但能看穿著對方的實力,甚至於連他的性格和作戰方式都能看穿的地步了?”
“倒也稱不上是看穿,只是有了那種直覺而已。”唐臣笑著點了點頭。
這麼長時間以來,唐臣的實力都停在了十鼎而難有寸進。而現在,沒想到感知能力反而先一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實莫克形容得絕對不夠確切,以唐臣自己
的感覺來說,他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應該是距離力量的本質,本源都更近了一步!
而這,是不是意識著唐臣的實力也已經快要突破十鼎的級別限制呢?
不管怎麼說,藉著這一場對冷邦克胡攪蠻纏一樣的勝利,唐臣和莫克臨時確定了他們的強勢地位,而這才是唐臣的真正目的。
在這個強者環繞的地方,如果唐臣他們不表現出自己的部分實力,那麼那些欺弱怕硬之輩就越是會來找他們的麻煩。不要看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力去爭什麼金鼎榜的第一位,但是人性卻是讓他們總是希望能在這樣的一個場合表現一下自己。
只不過連唐臣也沒有想到,白天的爭鬥竟然還能給他們提供來一個極大的附產品的好處,那就是光明聖女也藉此找到了他們!
“呵呵,真沒想到我們兩個的面子這麼大,竟然還能勞動得了聖女殿下親自前來。”雖然這一次來到光明山的目的就是找到光明聖女,但真的看到唐琪麗兒活色生香地在自己的面前,雖然她一如既往地帶著神祕的面紗,但是仍然讓唐臣生出一種天地完全一變的感覺。
莫克自然比起唐臣來更加不如,一下子看到從來崇拜有加的聖女殿下竟然親自跑到他們的住房所前來,整個人早已經容幸地分不清天南地北了。本來這貨的嘴皮子就笨得可以,現在更是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了。
唐琪麗兒笑盈盈地看著唐臣和莫克,她就是有那種奇怪的感染力,就算是知道他們馬上要面對著光明教皇這樣的大敵,再加上現在外面各方高手齊聚的錯綜複雜的形勢,也立即被她的氣質吸引,把那些暫時先拋諸腦後。
當然了,唐臣在這一方面也絕不遜色。只是他倚仗的是自己的領導能力,能清晰地分析出對方的各種優劣透過對形勢的完全掌握來戰勝這種恐懼。
“得了吧,在別人的面前我還能裝裝聖女的模樣,但是在你唐臣公爵大人面前,這個聖女的身份重要嗎?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怎麼長成的,在法其雅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多虧了你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把法其雅聯盟的真面目給揭了出來,否則的話如果現在真讓他們跟沐石帝國和暗黑法師們結成強力的聯盟那麼可真要給我們的臉上甩了一記狠狠的耳光了。”
“聖女殿下,那可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啊!”莫克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插嘴而且還能突出自己光輝形象的地方,立即胸口一挺生怕唐琪麗兒看不到他一般。
“是是是,還有我們光明騎士的未來之星,莫克騎士!你也很了不起!”唐琪麗兒心中好笑,不過對於他那就只有大姐姐哄著小弟弟的感覺了。不過好在莫克對於這樣的待遇也算是知足,被唐琪麗兒一句話給贊得又飄飄然忘乎所以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唐琪麗兒,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跟你們的那個光明教皇撕破了臉了嗎?怎麼還這麼大搖大擺地回到光明山上來參加這一次的聖禮?萬一他真的不顧光明教會的分裂在這裡設伏對付你,那你豈不是自身羅網?”
“什……什麼!你……”莫克聽到唐臣竟當著聖女殿下的面公然稱呼她的名字,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著唐臣說不出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