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那個瓶子的標籤上寫著這種藥劑的名字,魔鬼的汗珠!”白啟解釋道:“這個世界的人對這東西不太瞭解,因此很可能是從它的易燃這一特點來為它命名的!”
“我以前見過這種東西,我習慣把它稱為發光的水!”星空術士說道:“不過人類通常是用它來進行照明,普及度也相當的低!”
“這種東西的生成過程非常複雜和漫長,一般是由遠古的水生物死亡後經過很長時間的演變而形成,經過提煉後的**在燃燒時可以提供巨大的熱量和動能,是一種原始的燃料!”白啟說道:“我在藥劑室發現的那種藥劑已經進行了初步的提煉,而提煉這種東西需要複雜的器械,我認為普通人不可能做到這一點,最大的可能是鍊金術士的成果!”
“唔,這種可能性非常高!”星空術士笑了笑:“不過,你不覺得應該先考慮怎麼脫身嗎?”
“的確……”白啟正待說什麼,門開了,他不得不結束了通話。
夏洛特走進來並順手將門關上,白啟回過頭去,頓時嚇得臉色鐵青!
他看見了什麼?
夏洛特穿著一身火辣暴露的勁裝走了進來,緊身的裝束緊緊繃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豐滿身體上,將那讓人窒息的身體曲線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而就在這個女人的右手上,拿著一根皮鞭!
“女……女王?”白啟一下子傻了:“這玩笑開大了!”
“哦哈哈哈!沒錯,叫我女王!”夏洛特揮動著手裡的皮鞭嬌笑著走了上來,隨著笑聲,胸前兩個籃球瘋狂的跳動:“你這個卑賤的奴隸,跪下tian我的腳趾頭吧!”
“草泥馬的原來你好這一口,喜歡玩啊!”白啟嚇得連連後退:“我警告你別過來啊,你再靠近一步勞資就死給你看!”
“哦哈哈哈!”夏洛特還是那招牌笑聲繼續逼近:“草泥馬多沒意思,要草就草我吧!奴隸,好好的伺候本女王,否則吃苦頭的只能是你自己!”
說罷,夏洛特右手一揮,皮鞭如毒蛇一般朝白啟襲來,白啟被魔法枷鎖所束縛,無奈之下倒地一個翻滾躲開:“馬勒戈壁的你是變態啊,你就不能跟勞資玩點正常的啊!”
“這個奴隸動作好敏捷,如此健壯的身體正是我所喜歡的!”夏洛特一副**的樣子:“不要再躲了,那種柔弱的女子有什麼好,她們無法帶給你刺激的!”
“這也忒刺激了!”白啟此刻也顧不上什麼了,當下大聲喊了起來:“來人啊,非禮啊!”
“哦哈哈哈!”夏洛特瘋狂的笑了起來,彷彿此刻她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你叫吧,這裡已經被我設下禁制,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這詞怎麼耳熟?白啟幾乎要哭了:“這弄反了吧?為什麼是女人非禮男人?”
此刻,白啟已經被夏洛特逼到牆角,就在夏洛特得意洋洋的時候,異變突生!
夏洛特面前出現了兩個白啟,原地一個,幾米開外的地方站著另外一個!
夏洛特一瞬間大腦有點當機,她使勁揉了揉眼睛,沒錯,的確是兩個白啟!
這時,原地那個白啟舉起了右手,夏洛特終於發現了兩個白啟的不同之處,幾米開外的那個白啟仍然被魔力枷鎖束縛住,那才是真正的白啟,而自己面前這個白啟是怎麼出現的呢?
沒等她細想,面前這個白啟發出一道風刃,準確的將幾米外那個真正的白啟身上的魔力枷鎖切斷,對魔法的掌握已然是達到了極致!
夏洛特一驚,正待有所動作,白啟已經飛身衝到她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別動,夏洛特小姐!你應該相信,在你有所動作之前我絕對可以搶先捏斷你的脖子,我保證!”
“剛才是怎麼回事?你明明被魔力枷鎖套住了!”夏洛特不甘的吼道。
“你慢慢去猜吧!”白啟冷笑一聲:“不過現在局勢顛倒了!”
白啟一把奪下皮鞭,將夏洛特的手腳綁在了一起:“我不得不承認,你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想不到夏洛特小姐還有如此的一面,我倒真是小看了你!”
“只是沒有想到以我的美貌竟然無法吸引聖導師,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男人!”夏洛特輕蔑的看著白啟:“要知道,看到我這個樣子後,甘願被我擺佈的男人不計其數!”
“我是不是正常男人,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在你面前證明!”白啟淡淡一笑:“夏洛特小姐過於小看男人,**之物不只是用來行那齷齪之事,而是代表男人的剛毅和尊嚴!不明白這一點而甘願被你擺佈的,那是動物,不是男人!”
“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清高!”夏洛特唾了一口:“只不過你喜歡把女人踩在腳下滿足你征服的而已,雙方掉了個你就不滿意了嗎?可笑的大男子主義者!現在我這個樣子,任你擺佈,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怎麼樣,大男子主義者?”
“真是可悲,對力量的誤解使你的心理扭曲從而看不清這個世界了嗎?你根本就不瞭解男人!”白啟將夏洛特扔在了地上:“對於一條不瞭解男人的雌性動物,我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
“你裝什麼裝!低賤的男人,來啊,幹我啊,就象你平時做的那樣!你這個膽小鬼,不要走!”夏洛特在那裡瘋狂的吼叫著。
“真是個變態的女人!”白啟冷哼一聲走到門邊:“我連殺你的興趣都沒有!夏洛特小姐,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你,你暫時呆在這個地方冷靜一下吧!”
說完,白啟推開門走了出去。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白啟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很快就沉沉睡去,這一覺醒來天已經放亮。
收拾了一下行裝,白啟去面見了教皇,然後就出發前往佛米爾達。
當走出希歐多爾的時候,白啟回頭看了一眼,他明白,自己的佈局已經完成,雖然此刻自己離開,但事情的發展仍然會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進行!
“這個女人,我總感覺她的昨天晚上性格大變,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星空術士說道。
“這種情況,我們通常叫做輕微的雙重人格性!”白啟嘆了口氣:“一般來說,出現這種情況是以前受到過某種刺激,因而使她的思維產生了扭曲,對這個世界的看法產生了誤差和偏執!她就是對力量過於偏執,認為擁有了力量就可以擁有一切,而在這種長期的執念中得不到釋放,心理的扭曲就會越發嚴重,特別是對於女人這種感性的生物,一旦現實與她的想象有所出入,那麼就會出現人格分裂!”
“好了,不談這個!”星空術士定了定神:“說正經的,這次佛米爾達之行,你怎麼看?”
“方法我早已經告訴你了,不妨由你來說說看吧!其實我也沒有定論!”白啟笑道。
“真會偷懶!”星空術士正色道:“按照因果論來分析,教皇派你去佛米爾達,那麼說明他的佈局跟佛米爾達有關,然後你會跟佛米爾達的人去蕾茵,我相信這不是巧合,應該也是佈局的一部分!”
“很清晰,繼續!”白啟笑了笑。
星空術士繼續說道:“教皇特地提到了兩點,這也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地方!第一,他提醒你去蕾茵不要輕舉妄動,只要跟蕾佳娜示好就行了!第二,他特別提醒你,佛米爾達沒有教廷分部,讓你凡事小心!關於這兩點,我總覺得很怪異,但是實在想不出這裡面的含義!”
“一開始我也覺得很怪異,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安,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陰謀!”白啟說道:“現在我大概想明白了,其實他這樣說有兩個目的!其一,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因為他只是派我去向蕾佳娜示好,言下之意他並沒有多餘的打算,而他提醒我佛米爾達沒有教廷分部,此行只有我一個人去,意思就是說他並沒有派出別人跟我一起,我不用擔心他會搗什麼鬼!不過從這一點上講,他還是太做作了,他不算一個合格的謀劃者,因為他過於在乎佈局本身,而忘記了佈局的要順其自然!他只會拼命的去創造機會同時掩蓋自己的目的,卻不會利用機會!”
“很精彩的分析,第二點呢?”
“關於第二點,就更簡單了!”白啟微微一笑:“因為我是蕾茵的人,他對我說的話其實就是在對蕾佳娜說!他是要透過我來告訴蕾佳娜,佛米爾達沒有教廷分部,佛米爾達還不是神聖教廷的宗主國,而且,教廷這次只是打算來跟蕾茵示好,並沒有多餘的意思,因此到時候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佛米爾達的錯,與教廷無關!”
“原來如此,好深的心機啊!”星空術士一驚:“經你這麼一說,我想我明白他要幹什麼了!到時候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佛米爾達的錯,與教廷無關!也就是說,他的真實目的是要對付蕾茵!”
“並不這麼簡單!”白啟冷哼一聲:“你別忘了我剛才還說了一點,佛米爾達不是神聖教廷的宗主國!”
“他還要對付佛米爾達?”星空術士一楞。
“這就是他的真實佈局!一石三鳥之計!”白啟冷笑著說道:“挑起兩個非宗主國佛米爾達和蕾茵的矛盾,甚至是引起戰爭!然後從中漁利,將兩國或其中一國變為他的宗主國!”
“還有一鳥呢?”
“當然就是對付我了!”白啟皺了皺眉頭:“可惜我還沒想通他以什麼方式來對付我!所以,雖然猜到了他的目的,但是他的佈局我暫時還沒有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