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離開艾德麗的寢宮後仍然是偷偷潛入了法蘭克?林格的寢宮。
“什麼?聖導師明天一早就要離開?”法蘭克?林格聞言也是大吃一驚:“培迪和艾德麗他們知道這件事嗎?”
“我已經告訴了他們!”白啟笑了笑:“不過沒關係,我提醒艾德麗封鎖訊息,不要讓陛下知道這件事情,然後她會找一個替身戴上我的面具去接近陛下並找機會進行刺殺!這樣的話,大皇子就不用找人冒充我了,只需要為你自己找個替身就可以了!”
“那就好!”法蘭克?林格鬆了口氣。
“另外,奧斯本的實力極其了得!”白啟提醒道:“因此大皇子一定要作好完全準備,否則恐怕會把事情搞砸!”
“這是自然,多謝聖導師提醒!”法蘭克?林格答道。
“那麼在下就告退了!”白啟笑了笑,又跟法蘭克?林格商討了一下具體細節,然後就偷偷離開皇宮回到了教廷本部。
******“如果有一天法蘭克?林格知道了是你幫助他坐上了依克貝撒多皇帝寶座,他會有什麼感想?”星空術士笑道。
“誰知道呢?不過我知道,我把他捧得老高老高,再親手把他摔下來,一定很痛!”白啟聳了聳肩膀:“好了,我該去見見那位夏洛特小姐了!”
白啟來到夏洛特房間的時候,夏洛特已經把鎧甲脫下掛到了牆上,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裙,此刻這個女人終於顯出了一點女人的味道,讓白啟感到不再那麼銳利了。
“聖導師真是守時!”夏洛特笑道:“請隨便坐,喝點什麼?”
“神殿騎士不必客氣!”白啟微微一笑坐下:“隨便什麼都可以!”
背後傳來斟酒聲,一會,夏洛特端著兩個杯子走了過來,並將其中一杯遞給了白啟:“那麼,就先祝聖導師這次佛米爾達之行一切順利!”
兩人碰了一下,白啟問道:“神殿騎士為什麼會甘願捨棄一名女性的花樣年華而成為一名戰士呢?說起來,我個人覺得魔法修煉更適合女性!”
“聖導師可是在歧視我們女性呢?”夏洛特笑道:“一直以來人們總是認為女人是柔弱的象徵,就算在戰場上,女性也是魔法師居多,通常是將嬌小的身軀躲藏在男人的身後!但夏洛特不這麼認為呢,我想證明女子並不比男子柔弱!”
“這個理由很牽強,雖然我願意相信!”白啟說道:“其實神殿騎士也過於執著,人們對於強者的認識並不僅僅限於武技而已!”
“那麼聖導師喜歡什麼樣的女性呢?”夏洛特突然問道。
“恐怕男人普遍都喜歡柔美的女性,我當然也不能免俗!”白啟笑了起來:“男人其實很怯弱呢,總是會對比自己強大的人感到敬畏!”
“難道聖導師不覺得一個強大的女性更能綻放出迷人的光彩嗎?”夏洛特反問道。
“當然能!但那光彩太刺眼,強到足以刺瞎雙眼!”白啟聳了聳肩膀。
“是嗎?”夏洛特微微一笑:“好了,不談這個了,還是談談其它的吧!”
“洗耳恭聽!”白啟笑道。
不過,夏洛特的酒量並沒有她的實力那麼強大,兩人閒談了一會,夏洛特幾杯酒下去就有點昏昏沉沉了,白啟當下就告辭出來,畢竟他還要去藥劑館當竊賊。
整個教廷本部的地形和衛兵巡邏規律白啟早就爛熟於心,當下他小心翼翼避開衛兵的視線朝藥劑館前進,就這樣走走停停,很快來到藥劑館門前。
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整個大地都被漆黑所籠罩!白啟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人,他小心的走到門前,然後集中精神啟動了精神力量。
果然,白啟敏銳的感覺到了門上被一層熟悉的波動所覆蓋著,如果有什麼異物碰到門,必然會引起那層波動的劇烈反應,從而發出警報。
“很強大的精神力量,可惜你終究不是法神,精神力再強大也到此為止了!”白啟微微一笑啟動了精神攻擊!
兩股強大的精神力量碰撞在了一起,並沒有想象中那樣產生劇烈的波動,而是開始互相吸引並慢慢中和,很快,兩股精神力量就同時消失,藥劑館的門恢復了正常。
白啟走上前將手放在了門鎖上,然後驅動了閃電魔法,精確到極至的閃電穿進門鎖裡,並攪動鎖芯,只聽得“喀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白啟回頭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經過這裡,然後小心的推門走了進去並順手將門掩上。
整個空間並不大,藉助星空之輪發出的光芒,整個藥劑館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這裡基本就和一個籃球場差不多大小,兩側是巨大的木架子,上面整齊的碼放著大大小小的瓶子,為了方便管理,每個瓶子都作了標籤,這倒是便宜了白啟。
白啟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挨個探察,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倒不是白啟認出了瓶子裡的東西,而是他在那張已經發黃的紙上看到了藥水的配方,等白啟確認了這東西的成分,然後拿起瓶子聞了聞,他差點就暈了過去。雖然成分並不完全相同,但基本原理卻是一樣,白啟基本可以確定這東西的作用!
防晒霜,真的是防晒霜!
而紙上寫的藥水來歷也讓白啟哭笑不得,一名教廷的僧女偶然發現了這種藥水,並發現這藥水可以抵抗陽光的照射,於是,這位愛美的僧女就發揮了這藥水的本來功效,她真的把這藥水當防晒霜來用了!後來教皇發現了這件事,敏銳的察覺這是來自墮落深淵的東西,結果不用多說,這名悲慘的僧女被處死,藥水被封存了起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情基本就被遺忘了。
白啟在那裡被雷得不行,好半天緩過勁來,將藥水和配方放進了星空之輪裡。
做完這件事,白啟本來打算離開了,但當他經過某處時,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疑惑的轉過頭尋找氣味來源,白啟的目光定格在了某個瓶子上。疑惑的拿起那個瓶子聞了聞,然後開啟仔細看了看裡面的東西,白啟頓時臉色一變:“這個是……?”
“這個是什麼呀?”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白啟背後傳來,接著,一個冰冷的東西貼上了白啟的脖子。
白啟一楞,這才發現夏洛特已經穿上了神殿騎士鎧甲,手裡的長劍正架在自己脖子上!當下不由得暗歎實在是不湊巧,自己剛才發現那東西的時候精力全部集中在了上面,而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其實不能怪白啟大意,實在是那東西太過匪夷所思,即使是白啟也沒有料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東西,因此才在一瞬間失去了警惕,而湊巧的是夏洛特正好在這個時候進來,因此白啟就這麼倒黴的中了招。
“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呢?”夏洛特微微一笑:“在你告訴我之前,暫時還是叫聖導師好了!聖導師半夜三更潛入藥劑館有何貴幹啊?”
“原來神殿騎士並沒有喝醉呢,我倒是小看了你的酒量!”事已至此,白啟反而冷靜了下來,他一邊跟夏洛特打著哈哈,一邊考慮脫身之策。
“聖導師覺得應不應該把你交給教皇大人呢?”夏洛特笑道。
“原來神殿騎士早就懷疑在下,因此特意裝醉使在下放鬆警惕,然後趁在下不小心一擊得手!”白啟聳了聳肩膀:“既然已經落到了你的手裡,那自然是任憑發落了!”
“任憑發落?哦哈哈哈!”夏洛特嬌笑幾聲:“既然聖導師都這麼說了,那就跟我走吧!”
說完長劍稍微用力,白啟不敢確定夏洛特的劍到底有多快,是不是能在自己有所動作之前就切掉自己的腦袋,因此他決定暫時不拿生命開玩笑,見機行事!
出門後,夏洛特突然說道:“聖導師潛入的時候既然可以避開衛兵,想必現在也可以吧?”
“當然了!”白啟皺了皺眉頭:“神殿騎士不打算將我交給教皇大人嗎?”
“聖導師少安毋躁!”夏洛特微微一笑:“你不是說了任憑發落嗎?現在,先把門關上吧,以免被衛兵發現!”
白啟無可奈何的將藥劑館的門關上,並設了精神警戒網。
“魔法造詣果然很了得,我有些擔心能不能制住聖導師!”夏洛特笑了笑:“請聖導師委屈一下了!”
說完,夏洛特在長劍上灌注了鬥氣,這讓白啟異常的難受,一陣劇痛從脖子傳來,當下他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現在,走吧!”夏洛特說道:“避開衛兵!”
白啟無可奈何的計算好時間一一避開了巡邏的衛兵,然後被夏洛特帶到了她的房間。
“繼續朝裡面走!”夏洛特擼了擼嘴。
白啟被避著朝裡走去,夏洛特拿出一副魔法枷鎖將白啟縛住,然後轉身出門。
白啟嘆了口氣開始打量這個房間。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似乎很久沒有人進來過。
“中招了嗎?”星空術士那嘲諷的聲音傳來:“我記得有提醒過你!”
“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你知道我剛才發現了什麼東西這麼吃驚嗎?”白啟冷哼一聲。
“什麼東西?”星空術士一楞。
“燃料!”白啟皺了皺眉頭:“你懂我的意思嗎?”
“什麼?”這次輪到星空術士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