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勸慰
不能躲,這是西門宇唯一的想法。 在那弓箭將要射中胸口的瞬間,西門宇出手了。 那射來的弓箭,楞是在千鈞一髮之際被西門宇抓住了。 不光是西門宇自己驚訝住了,就是那射出弓箭的弓箭射也愣住了。
不給西門宇愣神時間,水源下方的氣息已經迎了上來,西門宇知道再不走,身份就要暴露了。 看了眼藏匿在暗處的弓箭手;“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希望下次再見。 ”揮手將抓住的弓箭朝暗處的弓箭手砸去,嚇的那弓箭手又是射出一箭。
不得不說這隱藏的弓箭手對箭道把握的精準,後發先至的擋在了西門宇砸出的弓箭上面。 隨著“砰”的一聲響起,兩根弓箭撞出一陣強烈的火花。 看這個樣子,這弓箭似乎不是普通的樹木製作而成。
揮出弓箭,西門宇也知道是因為身上水漬暴露了身型,體內的本源之力在身體周圍旋轉一遍,他所站立的區域立刻是水汽環繞。 甩了甩殘留在身上的水珠,他和紫燕的衣物立刻被烘乾。
佳若同子佳還有子心三人對望一眼,知道想要在追,勢必會暴露身型。 可是按目前情況,說不定也已經暴露了。 當即,三人立刻順著通道返回火舞兵團內部,將關押在密牢中的怪物們全部集中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子心下了密令,伸手放出一道黑色的長帆。 面前地怪獸全部被籠罩進去。 要是西門宇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叫這是袖裡乾坤。 可看面前三人的能力,完全不像是東大陸人群。
西門宇抱著紫燕,躲開西大門的守衛,直接朝著西門主院奔去。 一路上,不斷聽見龍城居民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琅東帝國又在派遣軍隊駐守邊關。 好像。 和我們的皇帝陛下有關?”
像這樣的議論聲,西門宇是直接過濾地。 可是市井之中。 卻有人在談論西門宇的婚禮。
“嗨,你們聽說沒有。 聽說西門家地幼子那個廢材少公子結婚,搞出了不小的動靜。 傳聞,就是連我們的二王子都想要搶親呢!”
“沒聽過,你這是聽誰說的。 ”
某路人甲和路人乙交談道。
“這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們的廢材少爺一下可是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姐,也不知道我們這廢材少爺有沒那個能力。 聽說。 我們的廢材少爺今年似乎只有十歲吧!”路人甲大笑一聲,渾然沒有去看自己地身後已經多出以為不速之客。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兩位。
“背後議論別人不好,還有,就算是議論也別讓當事人聽到。 ”抬腿就是一腳揣向這路人甲的胯間;“至於你們口中的廢材少爺有沒有那個能力我不清楚,我就知道你暫時沒有這個能力。 ”留下一臉赫然的路人乙, 抱著紫燕朝主院靠近。
“哥們,你還真夠倒黴的。 ”路人乙將路人甲扶起;“幸好。 我沒有多說。 ”
抱著紫燕那虛弱的身體,西門宇也顧不得隱身術將要失效,直接衝過家門口的護衛;“讓開,快讓開。 ”
透過心神,將小白召喚過來,西門宇這才舒了一口氣地將妖姬還有受了驚嚇的鳳冥雪和上官飛兒叫來。 兩女一見西門宇抱了個女人回來。 那臉色就是一青。 好在,也沒有立即發出來。 不然,絕對換來西門宇一通說教。
小白的聖光救治,在第一時間將紫燕體內的虛弱驅除。 可因為多日沒有進食的原因,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咕咕、咕咕……”
從紫燕地肚子上傳來一陣抗議聲,西門宇摸了摸自己的獨子,朝兩女說道;“弄點吃的,有什麼話待會再說。 ”
對於西門宇突然之間的轉變,瞭解西門宇的上官飛兒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 看了眼面前有所記憶的紫燕,朝妖姬;“問道;“這個。 是不是我們上次見過的紫燕團長。 ”
“嗯。 她就是火舞兵團的紫燕。 不過,看她這個樣子。 似乎……”妖姬沒有將他們從火舞公會大殿的事情說出。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內部矛盾激化了。
“快去準備吃的。 ”西門宇回頭見兩女都沒有動,不耐煩地又說了一聲。
小白這回倒是學乖了,知道西門宇在怒火中,沒有靠近他。
“彆著急,我這就去。 ”上官飛兒走到西門宇身邊;“注意語氣,你看雪兒妹妹都要哭了。 ”
“對不起,因為……”
“我知道地,不用解釋。 ”上官飛兒朝鳳冥雪瞥了一眼;“隨便弄點就可以了嗎?”
“隨便,越快越好。 ”西門宇將聲音平緩下來,走到鳳冥雪身前;“對不起,我剛才,待會在告訴你。 ”西門宇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怎麼煩躁起來了。 想到那給自己爭取時間地怪物,看了眼身旁妖姬;“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好了。 ”
妖姬抿了抿嘴,退到一旁。
“宇,發生了什麼,你說出來好嗎?你這個樣子,很讓我擔心的。 ”鳳冥雪努力抓緊西門宇;“說出來,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有困難,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 ”
“沒事,待會就好了。 ”西門宇怎麼能將今天的事情在講給已經受到驚嚇的鳳冥雪聽,將思路引向護城河發現的乾屍問道;“你們是怎麼看見那乾屍的?”
一說起這個,鳳冥雪的身體明顯的哆嗦在了一起。 對比上官飛兒,鳳冥雪畢竟沒有吃過真正的苦頭。就算是在滄海要塞,他也只是簡短的看了一眼遠處的亡靈。 而近看和遠看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就像,一個吃飽喝足的人,很難體會一個餓的發慌的人一樣。
“宇,好可怕的!”想到不開心的東西,鳳冥雪那軟弱的一面立刻爆發出來。 趴在西門宇的肩膀上;“嚇死我了,那些人身上沒有一絲的血液,就是頭顱,似乎也被人挖的吃了。 ”講到這裡,鳳冥雪乾嘔道;“我再也不要看那些東西了。”
“不會的,你再也不會看那些東西的。 ”伸手拍了拍鳳冥雪的後背;“有我在了。 ”朝妖姬打了個眼色,示意妖姬將鳳冥雪扶到一旁,這時上官飛兒也帶著下人和準備好的食物走了過來。
“宇,我們去偏殿吧!”替西門宇將紫燕扶起,看了眼梨花帶雨的鳳冥雪;“怎麼了,雪兒妹妹怎麼哭起來了?”
“沒什麼,說了寫不該看的。 ”西門宇轉臉問上官飛兒;“你沒受到什麼驚嚇吧?”
“沒呢,比起它們更不好的東西,我又不是沒見過。 ”給西門宇一個放心的眼神,上官飛兒將紫燕附近偏殿;“你也吃點東西吧!”
吃了些食物,紫燕那虛弱的身體總算是恢復了一點。 看了看西門宇還有旁邊的妖姬;“這次多謝你了,不然我也不知道……”
“什麼都別說,告訴我那些人是怎麼和你牽扯到一起的?”西門宇打斷妖姬的道謝,想要儘快知道佳若三女的底細。 對於他來說,天魁至少是知根知底的,而佳若三女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讓他很是畏懼。 所謂,熟知的敵人並不可怕,只有未知的敵人才是可怕的。 對於這話,西門宇自然不能大意。
“說起來,我和佳若她們也差不多認識了三年。 這三年,我們火舞兵團從最低階的十人小隊,一直髮展到近千人的D級公會。 對於佳若三人的貢獻,我內心一直是感激她們的。 就像,她取得了工會成員的信任,我所想的也只是將團長位置讓給她。 ”紫燕苦笑一聲;“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告訴她們,我要和你一起去火神殿後,她們突然將我軟禁起來。 ”
伸手摸向儲物空間,將藏匿在裡面的火神殿寶圖拿出;“要不是我這儲物戒指是我祖輩一直流傳下來的,恐怕這火神殿寶圖已經被她們拿去了。 ”
看著引出矛盾的火神殿寶圖,紫燕一陣心酸。 昔日的盟友,因為利益軟禁她,這實在讓她這個外表剛毅,內心卻是柔弱的女子傷心。
“好了,不要去想它了。 ”給三女使了個眼色;“好了,在多吃一點,你剛恢復,要多吃東西補充一下的。 ”
見紫燕依舊在想她的,西門宇咳嗽一聲,轉向妖姬和上官飛兒還有鳳冥雪說道;“你們在這裡陪紫燕團長,我有事情離開一會。 ”對於佳若三人的身份,西門宇有必要向西門無魂彙報。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而藉助家族的力量,將能完成很多事情。
“放心,我們會好好勸慰紫燕團長的。 ”上官飛兒給西門宇打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朝紫燕說道;“其實,我也遇見過很多不開心的事情。 ”看了眼沒有動作的紫燕,上官飛兒抓起紫燕的雙手;“因為利益,朋友之間的關係變的冷淡的,我也見了很多,可這些,真要比較起來,家族之間的爭奪比這更加血腥。 就拿前幾天來說,西門家就差點分離了。 ”
上官飛兒這話一說,果然引起了紫燕的好奇;“那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