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風華驚天下-----V 40 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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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40 走水

後宮女人的分例減半已經三四個月了,自然人人都把這筆帳記在了梁驍頭上。她讓品級高的太醫去給梁濬診斷,有淑妃和德妃在後面推波助瀾,後宮不服她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姑姑,我現在正難,你要幫著我才是。我再上一層樓,以後對你、對楓兒的幫助才大呀。”

“如今就是楓兒最難的時候,這個時候都指不上你,什麼時候能指上?”

雲裳忍著氣道:“我還不夠偏著楓兒麼,姑姑也得想想她如今是什麼身份。她可還是梁賊的兒媳婦呢。”

“那是楓兒自己的意願麼,當初我說拼著鬧一場,讓皇上另選宗室之女。是你跟你爹來勸我們應承的。楓兒的嫁妝還是你一手打理的呢。現在,你倒怪起楓兒了不成。”

“是皇上指婚的,你要怪也該怪皇上。再說了,現在又不是不管她,我不是派了太醫去麼。”雲裳這幾日正心氣不順呢,皇帝最近幾次召幸嬪妃,都是那些低位妃嬪,根本不到她這裡來打個轉轉。淑妃德妃又陰陽怪氣的藉著她優容蕭楓梁濬的事跟她過不去。母親進宮來也說要她跟蕭楓撇清些關係。如今,皇帝沒有問梁濬的罪已是格外開恩,怎麼經得住她還對公主府如此優容。一應例該給宗室的賞賜,還讓公主府拔頭籌。

“姑姑,我方才說的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不引人耳目,楓兒如今這樣,當然是為了國事做出的犧牲。可是這個節骨眼上,公主府還是格外低調的好。以後也不要從宮裡派太醫去了。我已經同母親說過了,以後讓楓兒有事帶話去太師府,有什麼事讓母親出面去解決。這樣好過在宮裡受這麼多人矚目。謝陌那麼受寵都被廢了,我不能也栽在這個上頭。”

“哼,還不是你那母親怕事所以楓兒才只能找上我。”

“已經說好了的,母親如今也知道其中的厲害了。”雲裳陪著笑臉,這個時候她在後宮很孤立,可萬萬不能少了小姑姑的支援。皇上一直對楓兒的事不聞不問的,不知道是不是要看看他們的態度,他們也不能露出不管不顧的嘴臉才是。聽爹爹說御書房說到這件事,皇上都揭過去了不提。或者是對楓兒心中有愧,所以才由著她對楓兒好。可是,這事光皇上默許不行。旁邊還有很多的人看著呢,所以得讓母親去做這件事。這樣既全了親戚之情誼,也不會留下話柄。怎麼說,楓兒還是皇上親妹呢,照顧一二隻要不過分也是該當的。

雲太妃經這麼一勸說,也消了大半火氣,自家兄嫂在宮外自然是比她和雲裳在宮內行事方便多了。

“我也知道你一向跟楓兒是要好的,你說得對,只要你能更上一層樓,自然是對大家最好。皇上如今是還惱著雲家逼著他廢后的事。過了一陣,他看到你一心打理後宮事務為他分憂,看到你爹忠誠為國,自然會回心轉意。反正,那幾個不也沒得著好麼。”

又過了一個多月,田才人診出了喜脈。沉悶的後宮頓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那些選秀進宮的小妃子,因著先前皇后獨佔聖寵,大多沒有什麼機會。這一次皇后被廢,她們才有了指望。眼見最先得幸的田才人有了好訊息,旁的被召幸的人也紛紛祈禱自己也能有夢熊之喜。

這個訊息自然沒有人主動告訴謝陌,這一天有個不速之客造訪岫雲宮。自從謝陌被廢后,蕭煒就時常的問起那個身上衣服繡著金鳳的、有很多很多好東西的母后哪去了。天天問,肖充容都回答他母后出門了。直到蕭槙一時閒暇過來看這個兒子,他又問:“父皇,母后呢?”

蕭槙笑道:“你小子還惦念著你母后呢,嗯,想必她也挺惦念你的。讓人送你去瞧瞧她去。”

“咯咯。”蕭煒一個勁兒的笑。

玲瓏把人抱進去的時候,謝陌倒真是挺歡喜。可惜的是,蕭煒的眼睛從她身上掃過,卻沒有停留,還在屋裡到處找著,“母后呢?”他如今一歲半多了,雖然不能說長句子,但吐詞很是清楚。

謝陌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死小子記得的壓根是她的鳳袍而不是她的臉。她過去把人抱過來,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你小子只認羅衣不認人啊。”

蕭煒疑惑的看著她,半天總算叫了聲‘母后’,聲音卻還有些遲疑。

“現在不能叫母后了,叫謝母妃吧。”

玲瓏已經去張羅趕緊上二皇子喜歡的點心了。吃著熟悉的點心,坐在熟悉的懷抱裡,蕭煒還嗅了嗅謝陌身上的味道,好像跟記憶中一樣。這才跟著改口叫‘謝母妃’。

只是,謝陌低頭才發現,那死小子拿拿過點心的手正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似乎對沒了鳳凰很驚奇。

“剛做的新衣服啊,現在好了,全是油膩膩的啊。知不知道現在一切減半,謝母妃比以前窮啊。”她的衣服都是陸陸續續新做的,花銷不小。從前的都不能上身了。

謝陌從小就是大手大腳的人,反正自個兒的月例花完了就進宮問表哥要,花完了再要。蕭楹從來都沒有二話就拿給她了,予其予求。有時候多到一個月跟他要三四回錢,也眉頭都不皺,更不會對她說教,只是嘴角總是抽抽而已。謝陌長大才知道自己聽了姑姑的話,老是去跟他伸手要錢,還理直氣壯的有點不妥。

後來做了皇后更是過的奢侈日子,所以這一下裁了一半用度,還一應的東西都要新制,就捉襟見肘了。她不是皇后了,雖是在宮中比照皇后待遇。但從前屬於皇后的十五個郡的封邑就不會給她送銀子了,雖然月例只是減半,窮了不是一點點。

“窮!”蕭煒一手指天,大聲重複。

謝陌接過熱毛巾給他擦油手,“把你的爪子擦乾淨。”

蕭煒玩了一陣,同從前一樣看了什麼順眼就伸手跟謝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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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陌一一讓人給他包了,嘴裡假意嘟囔,“都說現在窮了,還又吃又拿的。”

玲瓏笑得要打跌,“娘娘,好歹您是大家出身,又是當過皇后的人,您能不這麼小家子氣麼?”

“我這不是閒得無聊只能耍嘴皮子玩麼。這裡除了段遠來過一次,也就他來過了。煒兒,回去後記得再來啊。謝母妃跟你說著玩兒的。記得啊,要再來!給你做好吃的,喜歡什麼都隨便你拿。”

“吃!拿!再來!”蕭煒笑嘻嘻的。待乳母抱他出去,又想起了什麼扯著乳母的衣服讓她轉身,然後用力拍著自己的胸口笑眯眯的說:“皇兄!”

謝陌反應過來,蕭煒這是告訴她,他要當皇兄了。是聽肖充容說了學嘴吧,他哪裡懂這些。謝陌面上一陣黯淡,然後嘆了一口氣,叮囑乳母道:“在轎子裡小心著些,別磕著碰著哪裡。”

“是。”

謝陌取了琴出來彈,然後自我解嘲:“這也是早早晚晚無可奈何的事情。”只要她是皇帝的女人,就必須面對這一切。

蕭槙可不知道讓小兒子去看謝陌,他已經把當老子的給賣了。

“朕真是想偷偷摸進岫雲宮去看看,這一晃都將近百日沒有見到皇后的面了。”

鄭達怕他真的付諸行動,忙勸道:“皇上,不行啊,您的行蹤可是後宮最關注的。再是小心謹慎,還是會露痕跡的。一旦讓人知道,娘娘的處境就不好了。”

蕭槙自然知道,謝陌能有如今那一方清淨的小天地,都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去過,而是召幸了那些低位嬪妃。不然,後宮如今內鬥得厲害,那火便要都往岫雲宮移了。

“倒是煒兒那小子,隔三差五的還能去一趟。”蕭槙悵然的說。他前兩天還看到蕭煒在擺弄從謝陌那裡搬回來的小東小西。謝陌私底下頗有些孩子心性,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下頭的人進上的就多。坤泰殿很多東西都是有規制的,不能給她帶去用,倒是這些小玩意兒都裝箱帶走了。蕭煒每次去都要搬兩三樣回來。

這會兒蕭煒正在按著小人兒身後的機括,看兩個小人對打,笑得口水都流到圍兜兜上。他把手裡的東西都玩膩了,就會又提起要去看謝母妃了。之前蕭槙不過來,他提也白提。如今肖充容見皇帝隔三差五就來看看兒子,逗逗他,心頭也歡喜。想不到小謝娘娘便是去了岫雲宮,也能庇護她的煒兒。他就是不提,肖充容也會讓人回了皇帝說二皇子想謝母妃了,想去看望。

蕭槙開始聽到那聲‘謝母妃’很是不悅,可是想想現在也只能這麼喚便作罷了。

“謝母妃都跟你說些什麼?”

蕭煒的注意力還在打架的小人兒身上,充耳不聞。

肖充容趕緊的提醒他,“父皇跟你說話呢。”

蕭槙好脾氣的又問了一次,他見過謝陌對待煒兒,那是說幾遍都不厭煩的。也難怪這小子還惦記著她,這個可不是肖充容會教他的。那會兒肖充容可不知道他的態度。

蕭煒想了想,然後告訴蕭槙,“吃、拿,再來!”過了一會兒又補充一句:“窮!”

“窮?”蕭槙楞了一下,不是比照皇后分例麼,難道還有人敢從中剋扣她不成。

蕭煒又想了想,把他的疑惑告訴蕭槙,“鳳凰,沒了。”

蕭槙臉色不好的站起來,摸摸蕭煒的頭,“你小子倒像是個有良心的,長大了別忘了你謝母妃這般對你就是了。”

回去乾元殿,他讓鄭達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在剋扣謝陌。

“沒有的事,皇上。皇后娘娘的用度如今又不走後宮的帳,不經後宮諸人的手,是奴才親自在打點。奴才哪能做出剋扣的事來。”

“那怎麼她在說窮?”

鄭達想了想,“娘娘每年的收益,除了月例,還有湯沐銀子還有賞賜,還有皇后封邑的進貢。如今,賞賜還有封邑的進貢都沒了,為了不違制還做了不少新衣之類的。娘娘從小就是個手散得很、從來不把銀錢當回事的人。自然一下子就覺得日子緊了。可是,實際上,還是很寬鬆的。”

“別拿你認為的寬鬆來比較。你也說了,她如今每月的進益是大不如前了。這樣,你從朕的用度中每月撥一些過去給她。”蕭槙又想起那個老是跟大皇兄要銀子花的矮冬瓜了。總不能讓她嫁了他反而得為銀子發愁。

鄭達已經聽乳母說了,小謝娘娘也就是假意那麼一說,跟二皇子鬧著玩兒的,實際上小謝娘娘手裡的銀子是足夠用的。

“皇上,萬萬不可,還是那句老話,總是會露出痕跡的。給後宮知道了,肯定人人都有不滿。畢竟如今是每個人都只有一半月例。”有些低位的妃嬪除去打賞下人的,就沒剩什麼了。有些還不夠,需要孃家額外支援。

蕭槙一巴掌拍在案上,“你說這過得是什麼日子!對了,國丈的身體無礙吧?”

“無礙的,每日裡喝喝茶、下下棋,然後在大理寺的院子裡散散步。前些日子小少爺還去看望過祖父和父親呢。段大俠闖梁營救人的事已是盡人皆知,都道國丈是冤枉的呢,如今缺的也就是實證了。等有了實證,也不必委屈娘娘了。”

“兩處都還沒有訊息?”

“是啊,或許已經得手了,只是訊息還在路上沒傳回來而已。”

蕭槙搖搖頭,“談何容易。要緊的還是戰場上要贏。其他的都是輔助。”隔著幾千裡呢,又在打仗,如果事情好辦,就不用委屈謝陌去了封號遷居岫雲宮了。他讓人編詞唱,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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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在民心順應上完全佔到上風。

如今非得要苗疆、魏國公府、梁軍大營幾個地方都得了手,局勢才能有所變化。梁驍不臣之心已久,準備了多年這頭幾個月倒是讓他佔了不少的地方去。朝廷暫時失利,如今是舉步艱難。可是,再難支撐也得撐下去,遲早收拾了梁驍。先帝待他不薄啊,都已經是手握重權的國公了。卻還想著要當皇帝。

鄭達卻是想著這段時日,皇帝召幸了幾個低位的嬪妃,如今田才人還傳出了喜訊。於是那些人便一個個都找了自己的門路塞銀子、送東西,想要得到一個侍寢的機會。也不想想,如今是戰時,皇帝也不過是國事煩悶,又無人可以說心裡話,整個人憋得需要發洩而已。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誰,其實根本沒有多大關係。招的都是不會影響到後宮大局的人。田才人傳出喜訊,皇上也只是例行賞賜,面都沒露啊。而如今,小謝娘娘不過是一句戲言說她比以前窮了,皇上就覺得萬般委屈了她。這女人,在不在心坎上,還真是天上地下啊。

此時的雲裳,正把一隻手絹擰成了麻花,田才人那個小賤人居然有了龍種,這以後那些個女人還不得一個個的……

乳母等人盯著,二公主正在她身後的榻上爬來爬去,小小的人兒感受到她的怒氣,爬到她身邊就繞行了,後來索性窩在了一邊,離她遠點。

蕭槙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女兒精緻小臉上的委屈,立時道:“你做什麼把荻兒嚇到了?”他既然去看了煒兒自然也該看看荻兒跟蓉兒,後宮講求的就是平衡,輕不得重不得。而他一貫是三不五時的就來,所以蕭荻也認得他,便朝他爬了過來,嘴裡還依依呀呀的,似乎在告雲裳的狀。

“沒、沒什麼。皇上來了,臣妾有失遠迎,皇上恕罪。”

“嗯,從外頭過,進來看看荻兒。”蕭槙的眼落到她面前麻花一樣的手絹上。

雲裳的面上露出些委屈來,蕭槙抱起女兒,“這段時日朝政上、軍務上事情多,就沒有怎麼過來。”

沒有時間過來,卻有時間弄出個孩子來,還召幸了那麼幾個低位妃嬪。

“後宮的事務繁多,也辛苦你了。”

雲裳福身,“有皇上這句話,臣妾就不辛苦。”

“嗯。”

“田才人那裡朕知道了很高興,不過也沒有多餘的心思過問,你就多操點心。”

“是,臣妾分內的事,一定盡心。”方才石嬤嬤就是在勸解她這個,說這是她掌宮後第一個懷孕的妃子,一定得好好照看,就像小謝娘娘照看肖充容一樣,出不得半點差錯。

在敵營中要把被嚴密看守的重要人物救出來,自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段遠這個級別的高手。所以,失敗了一次又一次,也沒能成功。朝廷這邊自然也損失了不少的好手。不過,倒也起到了一個作用,那大祭司無法分身兩顧,餵養蠱王的進度就慢了許多了。而且,奔著‘闖梁營、救賢王’這個目標去的江湖人也越來越多。

十二歲的蕭柏跪在不語大師面前,懇求他讓自己帶侍衛還有寺中的武僧去救大皇兄。

“你去能做什麼,讓人家再抓一個王爺在手裡?”不語輕輕捻動手裡的念珠。

“我也想為大皇兄、為天下百姓盡一份心力。”蕭柏堅定的說。

“那好,你去稟告皇上,皇上同意了,貧僧就從寺中武僧裡借十個高手給你。”

蕭柏大喜,“謝謝大師,我這就去。”

“等一等,貧僧同你一起下山。”

蕭柏看著白眉飄飄的不語大師蹙眉道:“大師這麼大的年紀了,您就不要去千里奔波了。”

“貧僧不是同你一道去救人,貧僧要去看看你皇姐,然後進宮去找點東西。”

皇姐?蕭柏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嗯,那我跟大師一塊兒去看皇姐。”

不語頷首,心下很是欣慰。蕭柏想去救蕭楹,那是因為蕭楹從小待他很好,頗多關照。他在不語面前唸叨的最多的就是大皇兄和宮裡的二皇嫂,還頗為兩人被拆散而不平。在他心底,也是皇上搶走了大皇兄的江山美人。而且還格外的欺負大皇兄,又對皇嫂不好。這便是不語時常讓他倒立著好好思考說得對不對,又該不該他來說的問題。

他這個怨懟的心性若是不改,日後很難說會釀成什麼禍事。現在見他能提出一起去看蕭楓,倒也覺得他的心性開闊了許多。因為蕭楓幼時驕縱,被宮人攛掇著很是欺負過這個不得寵不得勢宮人都看不入眼的小弟。她大婚的時候甚是風光,蕭柏只是送了禮去,說自己要在大相國寺為父皇祈福走不開,人卻是沒到的。

如今蕭楓算是倒了大黴,還牽連進謀反中,他卻要一同去探望,足見這個孩子的品性。

不語大師和洛王爺來了,門口看守的禁軍不敢阻攔,放了他們進去。蕭楓此時正經受了從天上到地下的變化,有親人來探視,還未說出一句話便淚盈於睫。

“大師,三弟”

蕭柏見她如今一副憔悴模樣,雖然一向不喜歡這個姐姐,也不禁有些惻然。心頭對蕭槙卻是更加的憤恨。

不語看了一眼病**有些孱弱的梁濬,輕輕把手指搭在他細弱的腕間,一時兩姐弟都把他盯著。

“大師,求求您救救濬兒,他才一歲多,那些事與他何干呢。”蕭楓哭得滿面是淚搖搖欲墜的。蕭柏上前扶住了她。

“準備後事吧。”不語把完脈說。

“啊——”蕭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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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暈倒,蕭柏時常倒立臂力練得很是不錯,如今他只是身形還很單薄而已,便一把把人給抱住了。然後幾個丫鬟僕婦上來把蕭楓扶抱到羅漢塌上去。

不語再給她診了診脈,然後讓蕭柏留在公主府照應,便自行離去了。蕭柏遣了人進宮送訊息召御醫,想著也只能改日去求皇上答應了。

不語進宮後徑自走到舊日居所在書架上翻找。只是他當年的藏書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不好找。在一旁負責打掃的宮女便上前問需不需要幫忙。

他搖搖頭,“貧僧已記不清書名了,只能憑著淡薄的記憶慢慢翻找,有需要會叫你的。”

不語到了公主府,然後讓長公主給小世子準備後事的話傳出來,最後連雲太妃哭過後也說了一句‘死了也好,省得拖累母親!’別人的態度就更不用說了。

蕭槙忙完一天的政務,散步過來照月宮,想看看不語到底突然進宮找什麼要緊的書。進屋的時候,就見到他盤腿坐在蒲團上,身邊堆了一堆的書。旁邊放著送來的齋飯,還沒有動。

“大師,什麼書這麼要緊,您還是先用齋飯吧。”

不語抬頭,“也好!”

蕭槙摸了摸碗,“有些涼了,朕讓她們重新送來。”

“嗯。”

等著重新送飯菜過來的當口,蕭槙問:“您找什麼書呢?”陳相那日同他說了一聲,去大理寺探望老丈人,想問他對苗疆的事知曉多少,謝懷遠說了一些最後說不語大師年輕時去過苗疆遊歷,讓他去大相國寺問問。

畢竟四五十年都過去了,不語當時不是太想得起來,就說容他想想。蕭槙等了許久不見他有什麼動靜,也就擱下了。沒想到今天他突然回宮來翻書。

“陳亞夫來問過後貧僧想了很久才想起當年那個大祭司曾經送我一本書,我對蠱那些不感興趣,隨手翻了翻就放到書架上了,裡頭就講過蠱王的事。但是太多年了,貧僧也記不清內容了。”

蕭槙聽說和蠱王有關,“那朕派人來幫大師找。”

“這屋裡盡是雜書,都不定有書名的,所以每本都要找過。”不語說完看一眼身後重重疊疊的書架,“你找個仔細人來幫忙也行。”

蕭槙想了下,這事得找個絕對信任的人才行。鄭達他肯定是離不了的,那麼還有誰呢。蠱王的事非同小可,萬一是旁的人起了禍心,可能葬送朝廷的數萬大軍呢。

一時齋飯來了,蕭槙忙道:“大師先吃飯吧。這裡朕讓人先封起來。”

“嗯。”不語坐到桌邊拿起筷箸,“還有一件事要同皇上說。”

蕭槙知道他是從長公主府進的宮,事情肯定與蕭楓有關,說不定還同梁濬有關。

“不是大師說的讓辦後事了麼?”

“稚子何辜,皇上網開一面吧。”

蕭槙嘀咕:“當時聽了就覺得有點古怪,果然是大師又要發慈悲。可是朕網開一面,他日後還不是要來找朕報仇。這個後患留不得。”他聽到的第一反應也是覺得死了也好,後來卻又有點疑慮。現在聽不語一說,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他若根本不知身世,除了貧僧也無任何人知曉他的去處,就在一間普通禪院裡長大,又怎麼會來找皇上報仇呢。”

蕭槙悶了半天才說:“皇妹知道麼?”

“過個三年五載再告訴她此事吧,不過去處可不能讓她知道,做母親的一定忍不住想去看看孩子的。”

“那三弟……”

“他自然也不知道。”

“大師給那孩子動了手腳?”

“嗯,七日後就該發喪了。是真發喪還是假髮喪就聽憑皇上一句話了。皇上不網開一面,他遲早也是不得好死的,不如這個時候去了,也好。”

蕭槙坐了半晌,“就依大師的意思吧。”

不語吃過飯說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他想去看看謝陌。

蕭槙癟嘴。

“怎麼?不行?”

“不是,朕想跟著大師一起進去。”

不語忍不住莞爾,看著在他面前流露年輕人模樣的蕭槙,“貧僧替你去瞧瞧好了。分離,有時候也不是壞事的。它能讓人成長,也能讓人看清很多的東西。”

“嗯。”

不語去的時候,謝陌正抱著蕭煒喂他吃飯。看到個老和尚進來,他便歪頭打量。謝陌一高興就要站起來,結果小胖墩在她腿上坐著,站不了,“大師,快坐!玲瓏,上茶!您吃了麼?”說完一笑,“瞧我多好,一來就問您吃了麼。”謝陌還在耿耿於懷,上次快到飯點了居然趕她走不留她吃飯的事。

不語自然不屑於跟她去計較,心頭好笑的想,這小兩口在旁人面前那都是少年老成的樣兒,在他面前就喜歡露出些小孩兒的模樣。方才槙兒居然在他面前癟嘴,恐怕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來來,煒兒,這個要叫曾叔祖父。”

蕭煒疑惑的看著謝陌,顯然搞不清楚。

不語笑笑,“俗家的稱謂就不要用了,就讓他跟著叫聲大師即可。”話音沒落,蕭煒忽然舉起雙手朝他撲過來,不語納悶的伸手接過,謝陌也有些想不通,這麼有眼緣麼。

結果蕭煒卻是想摸不語的光頭,他在不語腿上站穩了便伸出雙手去摸。一邊摸還一邊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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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語哭笑不得,放他坐到腿上卻是又要拉扯他長長的雪眉。

謝陌想笑又不敢笑,最後笑罵了句‘你個無法無天的東西!’把他的爪子先抓開,然後才把人抱開。

不語又和她說起蕭柏想帶侍衛和護寺武僧去救蕭楹,謝陌蹙眉,“胡鬧,再過個五六年,有這種事他不去我抽著他去。可是如今,他去了就是個累贅。救一個已經把人頭髮都快愁白了,再救一個還得了。唉,外頭到底怎麼樣,我也一概不知道。不過他有這個心也是好的,我這裡地方比從前小,有幾個侍衛被調走了,我聽說他們也去救表哥去了。”

不語捻動佛珠,“貧僧讓他在公主府照應,暫時他是脫不了身的。”

“皇妹出什麼事了麼?”謝陌納悶的問。

不語看她一眼,“孩子病弱,母親擔憂,府裡又沒有可以主持大局的人。他做人弟弟的,留下幫著張羅張羅也是應該的。”何況過幾天就要發喪,到時候蕭楓身邊還真得有人看著才行。

不語略坐了坐就起身出去了。

蕭槙回到乾元殿,看到鄭達在整理軍情的書,忽而眼睛一亮,“鄭達,你親自去一趟,請於嘉去幫著大師一起找書。告訴他,此事事關重大,交給旁人朕放心不下。”

“是。”鄭達應了一聲,前去請人。

要說蕭槙能完全信任的人,除了他乾元殿這幾個,派到謝陌身邊的幾個,也就是先皇和太后留給他的於嘉與魏嬤嬤了。

於嘉聽到召喚立馬就過去照月宮協助不語找書去了。

七日後,長公主府的小世子殤。公主大病不能理事,一應事務由洛王主持,就將小棺木埋在了公主府的後院。請了大相國寺的僧人來做法事。因為其中有天大的干係,普通寺院的僧人等閒還不敢接這場法事。蕭柏便進宮請示了皇帝和不語,從大相國寺找了人過來做水陸道場。

當時不語正在謝陌那裡,謝陌便也知道了。

她讓蕭柏把自己的喪儀送去,然後回來看著不語,“大師”

“什麼?”

“孩子登上極樂了。”

“祖父和生父都不過問,外祖母說死了也好,省得拖累母親,不登極樂還待怎樣?”

謝陌抿了抿嘴,“大師好冷漠,那些人眼底只有富貴榮華,才沒有親人,您怎麼也這樣說?”

“人生不過是一個輪迴,來是往,去是歸。如是而已!在貧僧眼底眾生平等,死得是王侯將相還是平民百姓,都是一樣。是不是俗家血脈,自然更沒有兩樣。”

謝陌湊到他耳邊,“我不信!”

“阿彌陀佛!”不語頌了聲法號,不再說什麼。讓大相國寺的人去做法事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今夜子時,自然就有人把事情辦了。

不語從謝陌那裡回去,於嘉恭恭敬敬的上來請安。

“你用過飯了?”

“是。”

“那繼續找吧。”不語是到謝陌那裡去吃飯的,她說她太無聊了,硬是纏著他去的。

又過了幾日,不語將書找了出來,裡頭的確有關於蠱王的記載,年深日久,書頁已經泛黃。只是,雖然看了,眾人對蠱還是沒什麼瞭解。蕭槙便讓人把那個負責苗疆事務的官員找了來,讓人謄抄一份給他,去找懂行的人看。

這十來日,天天找書,不語是年紀大了,而於嘉是養尊處優了三年,一時都感到有些疲累。於嘉自回了小院,不語便繼續留在舊居,打算休息好了明日再出宮。

當夜,剛剛入更,魏嬤嬤聽到一個訊息,十分的猶豫。貴妃說無論如何不能讓謝陌死灰復燃,如今眼見到處都在說淮王是被脅迫留在梁營的,又有人說魏地並沒有大規模的反叛,將來聯絡上了,還可以繼續聯姻。這樣一來,謝陌定然是會東山再起的。到時候,聲勢只有更勝從前的。

聽這聲,貴妃是要下殺手啊。魏嬤嬤在慧芷宮數十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相當的熟悉。自然知道側殿有個密室,而在哪裡可以聽得到密室裡的聲音。貴妃在那裡見人,她心裡有些擔心,便偷偷的聽了。不料聽到這樣一個訊息。

她說過不想見到害死太后的人過得好,所以知道了這事著實很猶豫要不要告訴皇帝。只是,在她要準備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還有另外的腳步聲出去,很輕。看來,聽到這個訊息的不是她一個人。

雲裳已經洗漱,正躺在**看彤史,聞說魏嬤嬤來了,趕緊收起來。雖然她現在代掌後宮,是後宮第一人,但是這個東西是不該她看的。萬一魏嬤嬤說給皇帝聽了,她又要被教訓。

“是荻兒有什麼事麼?”

“不是,小公主喝了奶已經睡了。是奴婢有幾句話要對娘娘說。”魏嬤嬤看看雲裳身側的人。

“哦,你們都下去吧。”

屋裡除了石嬤嬤,其他人都下去了。魏嬤嬤對這個安排挺滿意,貴妃挺聰明,但是有時候感情用事。石嬤嬤就是雲太師找來專門勸解她的人,頗有幾分內宅生存的智慧。有她在,更容易勸得貴妃收手。

於是魏嬤嬤便說自己傍晚的時候被人引到一處空屋子,然後聽到了貴妃不知和誰說話這件事說了出來。

雲裳和石嬤嬤當即臉色就變了。

半晌雲裳才說:“嬤嬤也是從雲家出來的,本宮也不在你面前藏著掖著,是有這麼一回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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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事情走漏了風聲,奴婢自然是不會出賣雲家的娘娘。但是另一個腳步聲,就不知道是誰的了。”

屋裡三個誰都不是蠢人,自然是知道慧芷宮出奸細了,也想到了有人想讓雲裳背這個黑鍋。現在要做的,就是化解這件事。不然,謝陌真死了,皇帝把帳算在她頭上,可不得了。

“嬤嬤是最瞭解皇上的人,依您看,本宮現在怎麼做最好?”

魏嬤嬤見她如此受教也不禁露出微笑,心道不愧是太后的侄女,這點伶俐勁兒還是有點。想上次快臨盆了還撐著去找皇帝說清楚洗脫嫌疑,雖然險了一點,倒是對皇帝的性子很是瞭解。如今她這麼說,是想自己陪她一道去說清楚吧。這樣好過她獨自前去。

“奴婢怎麼敢說是最瞭解皇上的人,最瞭解他的應該是枕邊人才對。雖然晚了,但是這事宜早不宜遲,奴婢陪娘娘去走一趟,早早的說開了,旁人的奸計就不能得逞了。”

“好,這就走。”

慧芷宮立即便備了貴妃的輦車,雲裳還拉了魏嬤嬤一起上車,讓石嬤嬤去看著小公主屋裡的宮女不得怠慢了。

魏嬤嬤謝過之後便隨同上了車,此時不是謙讓的時候。這麼晚了出來走動,路上難免被盤問,雲裳一一端出貴妃的架子斥退了。她如今掌管後宮,自然沒人管得到她。

“嬤嬤,本宮進宮以來,一直覺得有人在暗中算計本宮,很多髒水往本宮身上潑。”

魏嬤嬤心道,那也是因為你本來就做了許多事,所以被潑了髒水也有口難辯。可是她怎麼說也是雲家出來的,此時也只道:“奴婢冷眼旁觀,的確是如此。”

走到半路忽然見到火光沖天,有人在喊‘走水了!’

雲裳趕緊著人去問,到底是哪處走水了。不管是哪處,都有她的責任。

“回貴妃,是岫雲宮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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