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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風華驚天下-----V 36 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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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36 逃逸

秋去冬來,又要過年了。謝陌攏了攏白裘外套,她還是一貫的畏寒,那塊血色暖玉已經掛到脖子上了。還是蕭槙給她找來的這塊最暖和,跟這塊比,她從前佩戴的都成了溫玉。

“娘娘,這是除夕宮宴的選單以及各項流程,您看看。”賢妃把單子呈上,謝陌翻了翻,“嗯,放在那邊吧,回頭本宮慢慢看。”

正巧,黃氏帶著妞妞進來請安,妞妞這大半年,看著是愈發的沉穩了。

“嗯,妞妞,那是宮宴的選單,你看看。”

妞妞應了聲‘是’,然後伸手去拿。黃氏訝異的看著謝陌,見她窩在大椅子上,上頭墊著褥子,她身上也蓋著白裘外套,整個人像只慵懶而富貴的貓。

“嗯,魏國公府比如今的謝府人多事雜,不如你就跟著賢妃去學著打理宮宴的事,也是難得的機會。”

“娘娘,不妥。這可是除夕的宮宴,怎可拿給小孩子練手呢?”黃氏急急的道。本以為讓妞妞看看學著點就是了,沒想到皇后直接讓她跟著賢妃去管這件事。這可萬萬不行,一捅那可就是天大的簍子了。除夕宮宴,哪怕是上菜的順序錯了,那也是不得了的。一個大不敬之罪,就得讓多少人跟著掉腦袋啊。

“她哪裡還是小孩子,不練練膽子,回頭去了魏國公府人家直接丟她去做事,暗地裡還有無數下絆子的人,那更是容易出事。”說著轉頭看也愣怔了的妞妞,“謝暉,敢不敢?不敢姑姑也不勉強你。”

妞妞看看母親,又看看姑姑,然後緩緩的點頭,“有姑姑壓陣,妞妞有什麼不敢的。”以後可沒人給她壓陣了。也不會有人一步一步的給她分析得失跟利弊。

“好,那你跟賢妃去吧。”

黃氏想了想,也是,有賢妃在前頭幫著,還有娘娘最後要事事過目,讓她練練也好。心慢慢也沉定下來。

“姜姨娘,現在老實些了麼?”謝陌眯著眼問。

“生了孩子,好些了。”

兩個人的話都說得隱晦,給人聽去了也無妨。謝陌問的是姜姨娘是不是還如從前那樣,一心只想著自己到謝家身負的使命,而黃氏是說生了孩子之後,總歸是個女人,心思就多了幾分搖擺。

其實謝陌也好,謝阡等人也好,都沒搞清楚皇帝把姜氏安插到謝家到底是要做什麼的。安插得這麼明目張膽的才讓人越發的狐疑。

黃氏看方才的景象,謝陌像是什麼都讓賢妃去做,自己只是在後頭督著而已,不由道:“不是臣婦說娘娘,您也太懶散了些。”這個小姑子,她過門時她才四歲,瘦弱得像小貓一樣,如今好容易長大了,也慵懶如貓。

“什麼事都交給賢妃去管,您就不怕她包藏禍心麼?”

“呵呵,她要的是權,以權維護自己在後宮的地位。本宮便予她所欲。至於暗中搗鬼嫂嫂不必擔心,有人盯著,她搗不了鬼。這樣,她也算是本宮與後宮那些女人中間的一道屏障。這兩年,本宮與她,也算是合作愉快。再說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黃氏問:“誰盯著呢?”小姑這麼厲害麼,都有這樣的高人為她所用了。

“本宮除了玲瓏,就沒帶人進宮來。進宮以後,也沒培養出死忠之人。盯著她的,自然是皇上的人。”

黃氏嗔道:“有你這麼做當家主母的麼?”

謝陌直起身子,笑嘻嘻的說:“本宮一言一行,當為天下表率,謝少夫人不妨學學。”

黃氏忍無可忍,瞪她一眼,然後說:“皇上還是時常的往德妃那裡去麼?”

“嗯。”終究情分不一樣啊。有最初的情分在,丁柔又很善於運用女性的柔媚溫順為武器。這一點,她比不上。至於丁柔要給她上眼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丁柔,終也會有旁人。皇帝已經把他的底線說了,只要不背叛他就萬事好商量。

到了宮宴正日子,謝懷遠坐了公侯一邊,謝阡坐在百官之中,黃氏也帶兒女列了女眷席。謝陌在首位看到,覺得頗為歡喜,這也算團聚了吧。妞妞跟著賢妃去安排,不過不失吧。待到上了歌舞,謝陌朝她招招手,然後往殿外走去,她出去透口氣。

妞妞從玲瓏手中接過披風墊腳給謝陌披上,她如今未滿十三,身量還未足。

“無事,裡頭悶得慌,叫你出來聊聊。你自個冷不冷?”

“不冷,手是暖的。”

謝陌點頭,“嗯,你的身子一向康健,不過去了西邊,那裡可比京城還冷。”

“嗯,聽爹爹說了。”

“這一趟做欽差,你爹立下奇功,卻險些丟了性命。如今你又要千里遠嫁,還是個孩子呢。”

妞妞抿嘴笑笑,“姑姑,爹爹吃朝廷的俸祿,自當為君王分憂的。至於妞妞,祖父和父親都對妞妞講過了,皇上若是能從魏國公手裡收回兵權,是於國於家大幸的事。”

“以大義責之啊,這倒是他們一貫的做法。”

兩姑侄相視而笑,謝陌摸摸妞妞的頭,“嗯,你去做的好歹是這樣一件大事,比我當年被迫陷於儲位之爭稍好些。給你的魏國公府眾人的資料,可都記熟了?”

“嗯,都記熟了。”

“到那樣的人家去,管家理事的能力要有,這個你母親必定教了你的。更重要的,恐怕是跟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了。謝家比起魏國公府,還是單純了許多。因為你祖父跟父親很拎得清,所以後宅沒有可以與你母親相爭的人。你去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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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要面對的就是繼婆母,她還是梁國公的表妹。難啊!忍字頭上一把刀,可又不能一味的忍。”

妞妞正要說什麼,就覺得左前方好像黑影一閃,然後又看不到了,“姑姑,那邊好像有人!”

“來人,去看看!”

侍衛應聲而去,胡勇過來恭請她們二人先回去,以免有什麼閃失。

謝陌搖了搖頭,須臾,侍衛回報是宴席上出來更衣的人。妞妞赧然,低下頭去。

謝陌揮退侍衛,“沒事兒的,謹慎點是好的。你的武功聽說練得不錯。”

妞妞不無小得意,“爹爹說還算過得去。”

“人外有人哦,聽說魏放功夫更好,從小就在軍營裡廝混長大的。你倆可別打打鬧鬧的過日子啊。”

妞妞嘟囔,“姑姑又取笑人家。”

“今兒這差辦得,嗯,還算過得去吧。”

“其實出了不少簍子的,全仗賢妃娘娘提點,還有眾人看姑姑面子,小過小失的就幫臣女補了過也沒聲張。”

“你知道就好。”於是謝陌從頭講起妞妞每一步安排的得失,還有背後都有人給她補了那些過。這個讓妞妞覺得獲益匪淺,很是受教。

正月裡封印,德妃病了。蕭槙原本答應陪陪謝陌回去探望同樣染病的謝懷遠,也臨時的要推遲。

謝陌惱了,請旨自行出宮。一會兒,小六子跑過來說皇帝準了。

當然是微服,不驚動人的去。謝陌坐上了馬車,玲瓏在內陪著,“娘娘,您對德妃忍讓太過了吧。”

“我不讓她,去跟她爭,那理虧在我。她又喪子又病倒的,柔弱無依。我不得不讓啊。這日子,什麼日子能是個頭。”

“那萬一她再懷上了……”

“宮裡還會少了孩子麼。”謝陌輕聲說。

放下藥材補品,在謝府沒待什麼時辰就被老父趕著回家了。

謝陌癟嘴,“不想回宮。”

“這翻過了年,虛歲就十九了。快回去吧,皇上能讓你回來這一趟,已是格外開恩了。別任性,快回去!”

“恭送皇后!”謝阡笑著帶領一家人送她出門。

謝陌只能往外走,回去以後聽說固城長公主的駙馬也病了,說是宮宴過後就身體違和,沒保養好時愈時病的,這兩天竟有點起不來身了。嘀咕兩聲這年頭病的人還真是多,然後叫人去慰問。

正月十六開印上朝,皇帝將國舅謝阡嫡長女指婚給魏國公嫡長孫,並頒發了對魏國公諸子孫的恩旨。魏國公府削兵權至此已成定局。現在,就等著梁國公表態了。蕭槙在一年頭一天的朝會上把這事兒提出來,就是要逼梁驍表這個態。

朝臣也為此事而喜,下朝後紛紛向謝阡道喜。

“同喜、同喜。”

“是同喜,若能順利收回西疆十五萬兵權,是普天同喜的大事。”已經走出大殿的陳亞夫轉頭說。

“陳相說的對。謝國舅可是立下不世奇功了!”

“不敢,不敢,全靠皇上的運籌帷幄。”

小六子跑過來,“陳相,皇上請您御書房見駕。”然後又通知了兵部尚書等人一同前往。要商議的便是對梁地用兵的事。

有大臣主張也像魏地一樣,能夠兵不血刃最好。

“朕難道想打這個仗,可是兵不血刃這種好事在魏國公那裡行得通,梁國公那裡卻是絕無可能。朕的皇妹都嫁他的嫡子了,還要怎麼聯姻。”

“那駙馬那裡……”

蕭槙想了一下,公主府看守嚴密,梁晨絕無脫逃之虞。只是聽說一場風寒拖拖拉拉十來天了還沒好。且不說他是習武之人,就說年紀,自己老丈人六十多了,差不多同時得了風寒,這也見好了。他個年輕晚輩還在纏綿病榻,他這場病沒什麼名堂吧?

“召去公主府的太醫來,朕要問問駙馬的病情。”蕭槙的臉沉下來,“諸位臣工不必想著能同樣收回梁地兵權。就算有可能,作戰的準備也須萬全。不然,梁驍陡然發難,朝廷豈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太醫很快的來了,還把駙馬的脈案也帶來,言之鑿鑿的說駙馬的確病重。

“他一個年輕人,難道一個小小風寒都扛不住?”

太醫叩首,“回皇上,已轉為傷寒了。”

蕭槙眼裡浮起疑竇,“傳旨皇后,午膳後朕與她一同去公主府探望。”

“是。”

蕭槙繼續與一眾武將討論如何做萬全的準備以及北部邊疆的調兵,還有怎樣防範北戎趁機入侵。

謝陌接到旨意便讓人打點賞賜公主駙馬與小世子的東西。心頭也覺得梁美人這回病得是久了一點,倒真是成了傾國傾城貌多愁多病身不成。這可是當年他取笑自己的話,回頭把這話還給他。

蕭槙是在御書房隨意吃了些東西,然後叫了謝陌過去匯合往公主府去的。

“要打大仗了麼?”

“嗯。”

“那,皇上準備好了?”

蕭槙笑了一下,“這世上從來沒有完全準備好的事,再拖,梁驍的勢力就更加強大。不過,這三年,軍隊裡也的確是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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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的。”

謝陌知道所謂做了些準備,定然不是皇帝說的這麼輕描淡寫。朝廷的國庫開支向軍用傾斜頗多,而且軍中三年一直在裁汰老弱,練兵強兵。想必沒有十分把握也有六七分吧。

梁晨臥床起不來,蕭楓便領了一歲多的兒子接駕。

待行禮畢,濬兒搖搖擺擺的過來,“皇舅舅安,皇舅母安”

謝陌把他抱起來,“乖!怎麼這麼久沒進宮看舅母啊?”

“爹爹病了。”濬兒奶聲奶氣的說,吐字還算清晰。能這麼應對是因為他鬧著進宮去,母親告訴他爹爹病了,所以不能去。

“哦,皇舅舅和皇舅母就是來看你爹爹的。”

蕭楓躬身道:“有勞皇兄皇嫂!請!”

蕭槙看著她,“怎麼回事,一個風寒這麼就還沒有好。”

“誰說不是,本來都要好了,結果逞強出去舞劍又加重了。臣妹又要帶孩子,又要照顧大人,實在有些顧不過來。更怕濬兒過了病氣,他小孩子怎麼受得住。”

蕭槙越聽越覺得不對,“所以,你就把侍候湯藥的事交給下人了?”

蕭楓沒出聲,她和駙馬感情本來就不深,兒子卻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孰輕孰重,當然一目瞭然。

蕭槙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邁步往前,謝陌抱著孩子跟上,對蕭楓說:“走吧,你皇兄是心焦國事。”心頭卻也覺得怪怪的。

進去正屋之前,謝陌把孩子交給乳母,“抱他旁邊去玩。”

“是。”

梁晨被人扶著行帝后行禮,“臣何德何能,竟勞皇上、皇后親來探視,臣惶恐!”

“好了,扶起來,上床躺著吧。”蕭槙在首位坐下,謝陌坐了次座。

一番對答之後,謝陌覺得病中的梁晨容貌折損了不少。她說要把‘傾國傾城貌多愁多病身’這句話還給他,可是如今彼此的身份各了天塹,怎麼可能這麼調笑。

謝陌笑著說:“駙馬怎麼一個風寒,拖成這麼大的症候。”

“臣、臣,咳咳,也覺得自己這回著實不太中用。”梁晨咳得厲害,侍女上前替他拍背撫胸。

謝陌掃一眼蕭楓,示意她上前去。路上倒是打聽了,小兩口之前在置氣呢,可是人都病成這樣了,不至於還要置氣吧。

蕭楓上前取代了侍女的位置,忽然‘啊——’了一聲。

蕭槙放下茶盞,“怎麼了?”

“他不是——”蕭楓的話沒有說完,病**的梁晨忽然一個鎖喉手扣向她咽喉。蕭楓會武,兩人還過了一招,那個侍女更是從袖中抽出一柄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退後,讓我們出去,不讓公主就沒命。”

謝陌終於知道她覺得梁晨怪怪的是怎麼回事了,眼前這個病歪歪的駙馬根本不是梁晨,是假冒的。

隨行的天子親衛還有胡勇等人也紛紛拔出了刀,先護著帝后出了主屋,然後把主屋團團圍住。

現在,裡面就是假駙馬,侍女還有公主三個人了。

蕭槙怒不可遏,方才猝不及防他隔得遠慢了一步,沒能把蕭楓搶了出來,只得先帶謝陌出去再做計較。不然,萬一她也落在對方手裡更加麻煩。

“是誰跟朕說公主府是鐵桶一般的,現在呢,駙馬到哪裡去了?”蕭槙朝派在公主府的人咆哮。

謝陌看一邊濬兒跑過來,想是想找蕭楓,便讓乳母抱到自己跟前,“濬兒,娘有事,跟舅母玩會兒。皇上,臣妾先帶濬兒去一邊。”

“等一等!算了,你把他帶開吧。”裡頭兩個人顯然是梁晨的人,梁濬算是他們的小主子。可是,要拿梁濬換蕭楓也說不過去。雖然他是梁國公府的嫡長孫,可也是他的親外甥。別說拿他換人可行不可行,這樣傳出去,他也就顏面掃地了。

梁晨這麼一跑,丟個一歲的奶娃娃給他。到時候梁國公造反,難道他殺這個小兒祭旗麼。夠狠的,親兒子都不要了。真是無毒不丈夫!

大內侍衛統領關雄新躬身道:“末將失職,請皇上立即帶皇后回宮以策萬全,臣定然將公主安全解救出來。”

這麼多人,救蕭楓不在話下。

蕭槙點點頭,“那兩個人,朕要活口!”

“是。”

蕭槙往謝陌所在的院子去,濬兒正無知無識的坐在她懷裡吃糕點。時常的進宮去,他和這位舅母也很熟,舅舅倒是很少見到。這時見他黑著臉進來,不免往謝陌懷裡縮了縮。

謝陌摸摸他的頭,“濬兒不怕,皇舅舅不是衝你呢。”

“帶上他,即刻回宮!”

“哦。”

“要娘——”濬兒看舅舅看他一眼,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

“進宮去跟著舅母,你娘晚些就會進宮來。”

於是一場探視就此落幕,蕭槙坐在馬車上,手上青筋畢露。天子眼皮底下,讓梁晨金蟬脫殼,他到底是怎麼混出去的?

濬兒把臉埋在謝陌懷裡,兩隻小手抓住她的衣襟,偶爾悄悄的探出頭來看舅舅一眼,然後趕緊又把臉埋起來。

這整件事謝陌也覺得匪夷所思。大戰在即,卻丟失了重要人質,這是很傷士氣的一件事。可是公主府防衛那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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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他怎麼跑掉的。媳婦和親兒子都不要了,這就是所謂的大丈夫何患無妻麼。

下車的時候,蕭槙揹著手下去,臉上已經回覆了平常的面色。

謝陌便抱了濬兒在侍衛護衛下下了馬車,公主府所有的人都被祕密羈押了,乳母也不例外。於是回了坤泰殿,謝陌只能把濬兒交給宮女。只是他現在還沒有斷奶,還得另外去找乳母。乳母還沒到之前,只好先餵羊乳。可是濬兒又嫌棄那個羊羶味。

“乳母哪是說有就有的。”謝陌有點犯愁,然後想起了二公主的乳母,“濬兒,帶你到貴妃舅母那裡去喝奶吧。玲瓏,差人去告訴雲太妃一聲,讓她到慧芷宮看外孫。”

“是。”

濬兒抱著謝陌不鬆手,她只好自己帶他過去。

雲裳一聽說是公主府的小世子來了,餓了沒有奶喝,便把二公主的乳母叫來先喂著。

“皇后,怎麼濬兒進宮,乳母沒有跟著啊?楓兒呢?”

“她,應該很快就來了吧。”

話音還沒落,雲太妃急匆匆來了,然後蕭楓後腳也到了。

“什麼?梁晨跑了,就丟下你們母子倆這麼跑了?”雲裳瞪大了眼,雲太妃恨得捶了兩下扶手。

“皇妹就在宮裡暫住一段時日吧,本宮先回去了。”謝陌把孩子交到她們手裡也算少了個差使,便回了坤泰殿。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現在滿頭的霧水。蕭槙回來就去了乾元殿,她也沒人可以問。也不知道他現在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沒有。等來等去,結果等來了一道暫時將皇后禁足的口諭。

蕭楓被軟禁宮中她能明白,可為什麼自己也被禁足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總得讓本宮明白吧。”

來傳旨的小六子躬身道:“娘娘,奴才也不知道。”

謝陌悶坐宮中,覺得不能這樣等著,還不知再等來什麼呢。

“胡勇”

胡勇從門外進來,“末將在,娘娘有什麼吩咐?”

“本宮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禁足,你能幫本宮打聽一二麼?”

“這……”胡勇為難的蹙眉,然後才下定決心說:“末將盡力而為。”

梁晨跑了,把自己給禁足,不會是她有助他脫逃的嫌疑吧。

兩天後,胡勇悄悄告訴她:“娘娘,駙馬不是從公主府金蟬脫殼跑掉的。公主府太多人盯著他了,不好動作。”

“那他從哪裡跑掉的?”

“宮裡。”

“宮裡?你說仔細點。那跟本宮又有什麼關係?”謝陌瞪大眼。她禁足兩天,都快急死了。這事可能還沒傳開,甚至連梁晨跑了的事也沒傳開,說不定旁人以為她又病了所以才兩天沒露面。

胡勇道:“駙馬是宮宴的時候由替身替換了,然後躲藏在宮中,趁著娘娘出去探視國丈的時候跟著出的宮門,再然後泥牛入海無訊息。”

謝陌想了想,這樣雖然麻煩了些,但是宮宴之時鬧鬧穰穰的,的確比他在被嚴密監視的公主府脫身容易得多。然後在宮中隱藏些時日,再設法混入她出宮的行列,或是易容或是怎樣。那個替身的容貌跟梁晨可是並無二致啊,連病容都那麼貼切。

梁美人,這回被你害死了。私縱質子,這個罪名她可背不起。

“你們不是成天都在本宮身側保護麼,難道不能作證,這事兒本宮一無所知啊。”

“這事兒太大了,末將等也在被隔離審查呢。這訊息末將也是從被來問話的人嘴裡問出來的。”

謝陌揹著手走來走去,“駙馬脫逃的事,是從那兩個人嘴裡問出來的?”

“據說是,動了刑問出來的。”

“哼,那是梁晨留下的死士,怎可能輕易吐口。即便是受酷刑,也當是能守口如瓶的。只能是故意讓他們說的。梁晨臨走這麼坑本宮是什麼意思?哼,本宮明白了,和魏國公聯姻的是謝家,和淮王是嫡親郎舅的也是謝家,所以要故佈疑陣。讓皇帝懷疑我謝家是不是實際上在為淮王鋪路。不過,他怎麼知道本宮要出宮探病呢?難道爹爹的病是有人動了手腳?不好,謝家除了皇上的探子,還有梁國公的探子。”

死梁晨,臭梁晨!臭雞蛋,爛人!你還指望我替你保你兒子的命,我都叫你害得被軟禁了。

唉,這恐怕也不是梁晨的本意,是梁國公要他一定要這麼做的。幼時的情誼在政治的面前也就無能為力了。就像那次黑熊的事,他策劃了整件事,可是在最危急的關頭還是救了自己一命。可是這一次沒人能來救她了。

爹爹跟哥哥現在知不知道她被軟禁的事啊。還有,蕭槙是不是真的信了謝家明著幫他,暗中是為淮王做事的啊。如果他這麼想可就糟了。她自己一個人的事小,到時候他真的以為表哥要用魏國公梁國公手裡的人馬奪回皇位,那事情就大了。

現在準備了三年,又好容易有了魏國公願意交兵權一事,讓局面對蕭槙大為有利。梁國公來這麼一手,可真是把表哥和謝家都拉下水了。

這也還不是最糟的,最糟是皇帝的部署因此有誤,真的叫梁國公鑽了空子,奪了蕭氏江山。

如果到時候魏世子跟梁國公兩相呼應,趁魏國公病中他先奪了兵權,再打出‘今上不當立,當立者乃前太子’這類的旗號,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梁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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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妙棋啊。一下子就破解了妞妞聯姻魏國公府造成的局面。說起來,那晚妞妞說看到有人鬼鬼祟祟,不會就是梁晨從宮宴脫身潛藏宮中吧。

現在要緊的是讓蕭槙能夠信自己,進而信謝家,信淮王。

那天德妃那麼巧的絆住了蕭槙陪自己出宮,難道真是巧合?丁家應該不是梁國公的內應吧,大皇子都不在了,他們只能是為人做嫁衣裳啊。所以應該就只是針對自己的恰好病倒而已。目的是讓她膈應一下吧。算了,不想德妃了,一直防著她那邊,沒想到被梁美人這麼整了一下。

現在最要緊就是蕭槙能信自己。

“胡勇,連你也被審問麼?”這些可都是你派給我的人吶,你也信不過麼。

“是,不過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倒不是針對末將。當然,也不是針對娘娘。只是事情鬧大了,陳相和兵部尚書等人統統知道了,怎麼也要有這個姿態。”

“那麼,本宮兄長知道麼?”

“應該只是當時一直候在御書房商議如何部署對梁國公大戰的陳相、兵部尚書以及軍方几個高階將領知道而已。”

“公主府那邊是什麼情況?”

“公主帶著小世子回府了,駙馬依然稱病。”

也即是說皇帝還沒有想好如何做。但是他疑心肯定是有的。表哥,表哥又知不知道這事。如果哥哥知道了,應該能派人去報訊。但是,表哥又能做什麼自證清白呢?

上京,只有叫他立即上京到皇帝眼皮子底下來,怕是才能消除皇帝的疑竇。可是訊息怎麼才能傳得出去呢。而且,他是封王,不奉召是不能擅離封地的。

為今之計,只有她求得蕭槙首肯讓淮王進京,這樣一來,才能破梁國公這一步棋。

“本宮要面見皇上!”謝陌當即坐下寫摺子,玲瓏在旁邊聽著,雖然沒有謝陌想得這麼透徹,但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立時給她鋪紙研墨。

謝陌不加點,立時上了摺子,把她的所思所想都寫了下來。這樣,即便蕭槙不見她,只要肯看看她寫的,也能達到目的。加蓋了皇后寶璽,謝陌把摺子遞給胡勇,“你是皇上至為信任之人,也是本宮至為信任之人,這摺子就交給你。本宮相信,即便旁人無法自由出入坤泰殿,你也是可以的。你的前任江嘯,曾經為本宮闖過一次乾元殿,想必你不會遜色於他。”

胡勇略一猶豫接過摺子,“末將一定盡力。”

“是一定要親手送給皇上,至少也要送到鄭達手中。”

“是。”

摺子很快送到蕭槙手上,他看過之後笑道:“倒也寫得高屋建瓴頗有些見地,而且跟朕想到一塊兒去了。這份政治**度倒是有幾分皇后的氣象,能從大局出發。”看來只要繞開後宮爭風吃醋的事,他的皇后就不會犯小性子。

蕭槙直接拿給陳亞夫看,陳亞夫一看那紙張,是後宮上條陳用的,而且還是皇后專用的顏色,便不敢接。

“陳相看看吧,沒一句私事。”

“是。”陳亞夫這才接過看了,看完讚道:“皇后若為男兒身,可為良相。方方面面都分析得很透徹啊。不過她不知道,皇上已經密召淮王進京了。”

蕭槙點頭,“嗯,只要淮王來了,那一切就不是疑問了。”

謝陌的摺子遞上去之後,便焦急的等著迴音。迴音來得倒是快,鄭達親自過來說的。

“娘娘,在您上摺子之前,皇上已經密召淮王入京了。”

“哦,那就好。”

“只是此事太大,要委屈娘娘一些時日了。”

謝陌撇撇嘴角,“一來一去就是三十萬大軍,皇上謹慎些自然是應當的。”十五萬大軍在自己手上跟十五萬大軍在別人手中,這可不就是三十萬的差別麼。

“娘娘能夠諒解便好。”鄭達陪著笑臉。

“嗯。”謝陌隨口應了他一聲。說起來有什麼好不諒解的,她也不過是不能出坤泰殿的門嘛。一應待遇又沒有改變,誰也不敢怠慢半分呢。至於說信任,她自己尚且不敢全然相信蕭槙呢。這件事,關乎天下未來幾年的安寧,他不敢也不能僅憑她一人就下斷言這也是應當應分的。就算作為個人他信她沒有勾結梁晨,沒有為淮王奪位鋪路,作為皇帝他也不能這麼對臣子去說。

只是明白歸明白,心頭還是堵得慌。在鄭達這個老熟人面前,她也懶得去裝。反正她再不好看的樣子他也早看過了。

鄭達回去便如實稟奏,“娘娘看起來挺通情達理的,只是,這對著奴才嘛,還是流露出了不滿的情緒。”

“嗯,知道了。”這倒是在蕭槙的預料之中,以謝陌的性子,忽然把她禁足肯定是不滿的。可是他現在也的確不能對軍機重臣說他相信皇后是不知情的,只是被人給利用了,只能讓她暫時禁足。一切就等到淮王來了再分說吧。他一日前派人密召淮王,日夜兼程到達淮王封地也需六天六夜,然後老大再動身,到達至少就是半個月以後的事了。

這還是來去都一切順利最快的速度。如果中間出什麼岔子就不好說了。而且就是這半個月,梁國公也有可能突然起事。不然,也不會讓梁晨跑了。

謝陌百無聊賴,平日裡還是可以叫點雜耍藝人來打發時間的,現在卻只剩下看書下棋這些。而且心頭有事也無心消遣,早早的便洗漱上床了。

她怕冷,地龍燒得旺旺的,被子倒是不用太厚實了,省得重重的壓在身上。既然蕭槙也想到了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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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進京,想來他還是多半信得過自己的。現在就等著表哥進京了。她在深宮,能操的心,能辦的事也到此為止了

謝陌很快就入睡了,被窩裡溫度很合適,而且心事也放下了大半。

半夜有冷風,然後有冷風鑽進來的時候謝陌驚醒了,一骨碌坐起來,“是你——”

蕭槙扯了被子蓋上,然後又推開,地龍燒這麼旺。看謝陌挺驚訝的看著自己,頓時沒好氣了,“不是我還能是誰?”不是他,敢爬她的床麼?連這間屋子都不能進怕就被砍成一段一段的了。

“我不是在禁足麼?”謝陌愣愣的說。

“禁你的足又沒有禁我的足。”

“可是傳出去不好吧,我都禁足了,而且還是因為這樣大的事情。”

半晌,蕭槙小聲道:“我躍牆翻窗進來的,彤史裡不會記下的,除了值夜的侍衛也沒人知道。”

謝陌這才躺下來,嘿嘿笑了兩聲,“好像偷|情哦。”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蕭槙的手伸了過來,想從她的領口伸進去,被謝陌一把按住,“偷不如偷不著。”

“偷不著?入寶山豈可空回。”

看蕭槙當真要提槍上陣,謝陌忙道,“都二更了,這幾天肯定很忙,好好歇歇吧。來日方長,來日方長!”這種時候,肯定是忙得不行的。

蕭槙想了下,“也好,先睡一覺再說。”

謝陌便把另外還懸著的那一點心也放下了,安心睡覺。結果一大早的就被毛手毛腳弄醒,她一腳踹出被人握住,然後就勢褪下她的褻褲。她再想把手揮出,卻發現兩手被人用腰帶綁在了頭頂。這下,徹底醒過來了。

“你幹什麼?”

“你說呢?”蕭槙笑嘻嘻的說。

“放開我的手。”

“你起早了,脾氣太過不好,不綁起來朕忙活的時候萬一被揮一耳光怎麼辦。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的,咱們試試。”

謝陌看看天已經在亮了,忙道:“要四更了,你得去上朝。如此關鍵時刻,再遲到讓大臣等不好。回頭追究起來,是在坤泰殿起晚了,我就不成禍國妖姬了麼。”試試,把你綁起來試試還差不多。

蕭槙正在褪自己的衣服,聞言道:“日子過糊塗了吧你,今兒休沐不上早朝,忙完了再去很是合適。我不就遲到那麼一回麼,還不是你害的,還好意思拿出來說。”見謝陌還要說話,便把衣服丟到床下去,俯身堵住她的嘴,“閉嘴!誰現在有空和你說話。”

待到蕭槙有空,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以後的事了,他躺在旁邊喘氣,謝陌伸腳踢他,“放開我啦。”

“哦,忘了!”蕭槙這才慢條斯理的撐起身子,解開謝陌手上的束縛。

“你該走了,回頭天光大亮就不好走了。”謝陌摸著腕間說。綁得很巧妙,她也沒費勁掙扎,所以也沒勒紅。

蕭槙抬頭,“這還真成偷|情的了啦。”

“快點、快點!”謝陌一邊穿衣一邊催促。

蕭槙看著她,“你要做什麼?”這麼懶的人不用人催促居然要早起。

“送送你啊。”謝陌喜笑顏開的。

“不用。”

“要的,要的。”謝陌不但自己很快穿好,而且麻利的下床找出一套乾淨的內衫殷勤的伺候蕭槙穿好,然後又一同去洗漱,再笑著送他出門。

“哎,你不走窗戶啊?”見蕭槙直接推開寢室的門要出去,謝陌納悶的問。

蕭槙瞪她一眼,這麼殷勤,就是想看他爬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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