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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風華驚天下-----V 57 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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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57 外出

謝陌看他一眼,“那次大黑熊發狂,那些好妹妹們故意添亂讓侍衛無法過來救援,如果不是他救我,我早已經是肉餅了。對了,那個時候,你在哪裡?”

蕭槙無話可說,他那會兒在帳篷外呢,還把天子親衛都帶了出去。這個時候就是說那場事故就是梁晨主使的,又有什麼意思。不管怎麼樣,當時十萬火急,救了謝陌的是梁晨。而他,卻是給她帶來真正危機的人。梁晨的計劃並不是針對謝陌的,而那些女人的舉動才是讓她真正陷入險境的推手。可是他事後做的只是讓胡勇從此寸步不離跟著而已。

謝陌摸摸耳朵,“我差點被燒死的時候,你在忙什麼呢?說不得是在哪個女人身上忙活吧。”

“不是,我在看摺子。”

“哦。”謝陌無所謂的哦了一聲。反正不管他在做什麼,在和別的女人**也好,在勤政也好。要不是有段大嫂,她此刻不知燒成什麼德行了。這個她極力迴避去想,但是那天聽胡勇說了幾句,還是覺得當時的情景實在是慘不忍睹。

蕭槙也想起時常把他嚇出一身冷汗,惡夢驚醒的那一幕了。好在,那個是殺手,在確認謝陌還活著的時候他就讓人把骨灰罈拿去扔了。玲瓏自告奮勇去幹了這事。

“陌兒,以後……”

“沒有以後了,皇上!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吧。你去做你的中興之君,我只要自在活著就好。”謝陌在**盤腿坐下,聲音裡透著一股什麼都過去了的意味。但是,並不哀傷,而是解脫。

蕭槙的臉色便白了,一直恢復不過來,定定的把她看著,好半天才艱澀的出聲:“我知道你要什麼了,我會給你一個清靜的後宮的。”

謝陌笑了,“等海晏河清以後?”到如今,還沒有人為那場大火那場刺殺付出代價呢。謀害皇后是可以就這麼算了的麼?還有那幾個忠心護她的侍衛還有太監,撫卹再優厚有什麼用。還有她那個無緣的孩子,就白白沒了不成?

不,就是蕭槙還不知道她死裡逃生的時候,他也沒對那些人做什麼。這件事,她可以理解,在打仗嘛,後方絕不能亂。這是她作為局外人來看的。可是,要她就這麼跟他回去,她就沒有辦法去體諒了。就是那句話,她有幾條命等得到海晏河清那天啊。真那樣,她怕是早已入土為安了。蕭槙至多到時候給她寫一篇情真意切的悼詞然後繼續過他的日子。可是,一篇悼詞,即便卓絕千古,把所有人都感動了,但除了成全他至情的名聲,她能得到什麼?

蕭槙困難的說:“至少等這場仗打完。”

“打完這仗朝廷不得元氣大傷麼?還經得起這些干戈麼。後宮可是牽一髮動朝堂啊。我也不想當這個禍水的,我不難為你。嗯,這場仗你很有把握麼?”謝陌託著下巴,感興趣的問。

蕭槙心頭一沉,謝陌並不是等閒意義上的心懷怨懟。她這樣子,雲淡風輕的,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了才真的嚇人。從前還會把他往床下推,還會不理不睬冷落他。如今卻是真的放下了,還能這麼平和的與自己對話。看她兩眼亮晶晶的等著自己的答案,他心頭重重嘆了一口氣。

“不能問啊,那算了。”謝陌從**跳下來,準備要出去了。小虎該操練了,自己每日都要去看的。

“你去哪裡?”

“去看娃娃兵操練。我要是無所事事就喜歡到處轉悠,可這是軍營容不得我到處轉悠。索性固定了時辰去做些事。”

“都做些什麼?”

“早起吃過早飯就去軍醫處幫忙,到了這個點就去看小虎操練,然後回來吃午飯,睡午覺,起來再去軍醫處。”

“去那麼勤,難怪有三個女人把你看上了。”

謝陌正在重新弄臉上,聽到他這麼酸不溜丟的話,差點笑噴了。之前吃梁晨的醋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女人的醋也吃。懶得理他!

他來這裡肯定不是單為了她,她也就心安理得的先住著。反正兵荒馬亂的,她又不是段大嫂那樣的高手,哪都不敢亂跑,不然出了事哭都沒地方哭去。

弄好了臉上的易容,她往外走。蕭槙並沒有攔著,只是不緊不慢的跟著,然後輕聲說:“昨晚和譚記說了半宿,還算心頭有數吧。別看梁驍現在猖狂,華禹的根本還握在我手上。”

謝陌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心頭也就安了一大半。看多了逃難的人,自己也逃了一回,她還真是有點怕。他心頭有數就好。於是她心情也不那麼沉重了。

謝陌帶了一個皇帝跟班,穿過大半個軍營去看娃娃兵操練。蕭槙一路看著,見譚記的排兵佈陣甚是得法,才覺得砸了那麼多銀子不冤。他緊走兩步,在謝陌耳邊說:“譚記被彈劾了,皇兄把摺子轉了過來。我本來怒火漫天,經他一解釋也就消了。因為我也知道男人老憋著不好受。”

熱氣噴在謝陌耳邊,她不適的伸手摸摸耳朵,又往旁邊走開幾步。

“你不信啊?不信你可以回去問玲瓏啊,好在還有她可以作證,不然這罪白受了。”謝陌之前的話對他打擊不小,他內傷了好一會兒,這個時候才恢復過來一點,便又開始對她進行言語騷擾。

謝陌看他一眼,覺得他恢復能力真好。卻見他臉色還是卡白卡白的,下脣微微還有些抖,才知道那是假象。於是她笑笑,“這事跟我有關係?”歪頭想了一下,“你有心了,居然還為我守孝。謝謝!”

蕭槙好玄沒一口血再吐出來,‘謝謝!’他就得了這麼兩個字。

後頭胡勇、小六子等人只能不遠不近的跟著。軍營裡眾人不知道謝二公子這是要帶欽差去做什麼,但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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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軍紀嚴明,他們也不敢多問,便目送一行人遠去。

譚記知道皇帝跟著去看娃娃兵操練去了,哭笑不得。他要好好兒的安排一場全營精銳操練給皇帝看,他說不看花樣章,到時候梁軍來了能打仗就行。這會兒跟著去看營中最遜的娃娃兵。他連正經士兵都愛惜得很,何況那些毛都沒怎麼長齊的小東西。根本就沒讓他們上戰場的,只是操練而已。他們難免就有些鬆懈了。

娃娃兵們都認得謝陌,一時操練完了都過來跟她討好吃的。蕭槙這才看到胡勇等人都提了個挎籃,裡頭是上層軍官開小灶做的好吃的。他派來的人謝陌就這這麼用的。他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虎疑惑的看著山坡上坐在謝陌旁邊的好看的年輕男人,直到謝陌招手叫他才跑過來,“謝哥哥!”

“你這衣服又破了,回頭脫下來我拿回去給你補補。”說著拿出溼毛巾把他的手擦乾淨。

“哎!”小虎答應著,然後伸手去拿吃的。這麼操練下來也餓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呢。

蕭槙知道這是會遠鏢局的遺孤,也沒說什麼。只是,依了他的性子怎麼容許有人這麼靠著謝陌坐著,又不是孩子了。當年老三比他還小,就因為有些苗頭也被他打發出宮去了的。可現在,顯然不能輕舉妄動。

小虎的衣服最終是謝陌讓人拿去軍醫處找人補的,因為蕭槙要細細問詢她在魏地的作為。

“就是這樣了。”謝陌說了一上午,說得是口乾舌燥的,便起身倒水。

蕭槙半靠半躺的倚在行軍**,謝陌端著水回來,“你沒別的事麼?”都在她這裡耗了一上午了。

蕭槙看她一眼,“我日夜兼程的趕了幾天路,渾身痠痛呢,就不能先歇會兒?”

“能,可是你的帳篷不是在那邊麼?”

“我昨晚和譚記談完已經很晚了,怕打擾你休息,所以暫時在那邊將就了一晚而已。”

“這是我跟我哥的帳篷。”謝陌瞪眼道,還想住這裡不成。不行!

蕭槙皺了皺眉,他能明白大舅子為什麼住這裡,讓她一個人住多少有些不放心。那是親兄妹,雖然他心頭有點不舒服,事急從權也能理解。可是,謝陌這個要把他往外趕的態度有點傷人。

“你是我媳婦。”

“你已經把我廢了,我是下堂婦。”謝陌理直氣壯的說。

“是你讓我廢的,廢了你也是娘娘,什麼下堂婦。再說我不是給你復立了麼?”

“你說復立就復立,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反正你住這我就住別處去。”

“還有哪裡可以給你住啊?旁邊那個大帳篷我要用來商議軍機大事的。陌兒,這裡是軍營,不是後宮,哪有那麼多空屋子給你挑著住,別任性!”

“商議軍機大事的地方不能住麼?”

“不能,反正你在哪我在哪。”

這是要耍無賴了!謝陌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挽起袖子衝過去就要把他從**扯下來。

外頭傳來胡勇的聲音,“爺,謝三傳到。”

謝三有點莫名奇妙,方才是有人告訴他,小四有事找他,所以他便過來了。這個胡勇怎麼又在叫‘爺’。

“讓他進來。”蕭槙氣定神閒的說,謝陌那把小力氣自然是扯不動他的。

“你叫三哥來做什麼?”謝陌詫異的問。

謝三進來便看到有個年輕俊美的男人躺在**,而謝陌正拉扯著他的手臂,一時便愣住了。

謝陌把蕭槙手臂摔開,後者只是滿不在乎的坐起來把拉扯得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開口,“你就是謝三?”

“是,在下正是謝三。”說著把目光瞥向謝陌,這是誰啊?為什麼大喇喇的躺在你的帳篷裡你的**?然後看到那人盯著自己的探究目光,他一下子福至心靈恍然大悟,拜倒在地,“草民謝三叩見吾皇萬歲!”

“平身吧,皇后都對朕說了,她一路多虧你照應了。”

“草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而已。”

“嗯,你可願意到皇后身邊做一名侍衛?”

“不願意。”出聲的是謝陌。她明白蕭槙的意思,現在她和謝三可以以朋友相交,但若是他做了她身邊的侍衛,那就是身份有別,自然而然距離就出來了。玩這種陰招,蕭槙最是在行。

謝三站直身子,腦子裡還有點發懵。這個皇帝看起來很親民啊,而且跟小四好像感情也不錯,兩個人私下裡倒挺像平常人家的小夫妻的。甚至可以說,小四相當的放肆,而皇帝很是縱容。小四把他衣服拉亂了,他也只是拉好便是,並不見絲毫慍色。

“三哥,沒別的事了,你回去吧。今晚是十三,月亮挺好的,你晚上帶上小虎過來找我。”

“好。”謝三腦子發暈的就出去了,渾然忘了需要告退。

“叫他們晚上過來做什麼?”蕭槙語氣不善的說。

“我跟他們對月結拜。”

“別忘了你的身份!”

“什麼身份,生死一線的時候,身份是什麼東西啊?肯為我擋劍的人,還不配做我的兄長麼?小虎我更是把他當親弟弟看的。”說完看向蕭槙,“三哥給我擋劍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這份情誼不是你用賞賜就可以抵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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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蕭槙想了下,方才那個謝三,還算是老實憨厚。結拜兄妹也好,這兄弟姊妹的名分定了,自然不會再有什麼。謝陌這是在保護那兩人。結拜就結拜吧,這兩人看起來都憨憨的,沒什麼太多心眼的樣子,倒是不壞。

“你用謝隋的身份跟他們結拜?”

“只能這樣了。”

好吧,這兩人就這樣了。

“你也算是還了梁晨一命了,以後就兩清了,當你不認識那個人就是了。”不要以後婦人之仁的讓他手下留情就是。

“我又欠他一條命了。”

“什麼時候?”

“晾馬城樓上,有人拿箭射我,他把那人的手抬高了點,所以那箭射在了我的頭盔上,要不然就是射在我胸口了。”謝陌拍拍胸口,“我嚇死了,那箭還帶著我往後飛了幾步把我釘在門上。”

蕭槙想象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很是後怕,也再一次的感到很丟臉。他的媳婦,居然要一次又一次的靠梁晨來救。他又挪到謝陌身邊坐下,“那你也不欠他的,濬兒的命可以抵得過了。還有,你別拍胸口,本來就綁得很平了,還拍。”邊說邊把她的手抓下來。

謝陌想了一下,倒也是,蕭槙放過了濬兒,也算是還了梁晨一命。這種時候,她的確是不適宜婦人之仁的,想著這些便沒注意到她的手被握在蕭槙手裡。等她反應過來,便把手抽了出來,蕭槙試著緊了一下手,看她很堅決還是無奈地鬆開了。

“你要住這裡,我就住到軍醫處去。”

“我是有媳婦的人,為什麼還要過沒有媳婦的日子?”

“我沒讓你過沒媳婦的日子啊。只是,我不跟你過日子了。”謝陌冷下臉孔。

蕭槙站起來,看來耍賴在謝陌這裡也行不通,她臉上的疏離真是讓人有些挫敗。好在,如今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了,慢慢來吧。

“你住這兒吧,何必去跟人擠。我住旁邊就是了。”

當晚吃過晚飯,謝陌等來了謝三和小虎。上午謝三從帳篷出去,走了好久才真的回過神來。

小虎如今已經知道了那個俊美的年輕人就是皇帝,也就是謝陌的夫婿。想了想和姐姐本來的樣子還是很配的。

謝陌便把結拜的事說了,謝三略一猶豫,“無須這麼正兒八經的結拜吧。”

“要的,要的,今晚月色正好呢,走走走!”一手拉一個出去,正好看到蕭槙帳篷裡很多人的身影,想來是軍中的高階將領吧。這些人可都是知道皇帝真實身份的。

“三哥,你們過來有人盤問麼?”

“沒有,胡勇就在外頭守著呢。”

“來,不說他們了,我只能以謝隋的身份和你們結拜,不過既然是結拜嘛,當然要序齒。我本名謝陌,那天你們都吃了我十九歲生辰的壽麵。三哥自然居長,我呢,行四,小虎聽著跟小五也差不多,就這樣吧?”

小虎撓撓頭,然後看看謝三,後者想了一下,正色道:“我們就是和謝四結拜而已,不知道什麼皇后。”

“行啊!你不想沾光,其實我也沒光給你沾的。來,我們跪下吧。”

“我三人結為異姓兄妹,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小虎仰頭,“還有一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謝三笑道:“這個不用,你小那麼多,太吃虧了。”

三個人便正正經經的磕了八個頭然後回到帳篷裡,從此便是三哥四姐五弟。

謝三小聲告訴謝陌,今早皇帝對他其實挺客氣的,但他不知怎地有點後怕。

謝陌知道原因,因為謝三伴她一路同行,在蕭槙心底他是這幾個月僅次於梁晨的危險存在。所以他今早便盯著人家那樣子看,那是存心嚇人家的。也幸虧謝三神經比較大條,相貌也普通,蕭槙看出他這個人表裡如一,是個忠直之人,才就這麼過了,還說了幾句感激的話,也沒堅決反對他們結拜。

要是面前是梁晨那樣風流倜儻之輩,他肯定要換一副嘴臉。謝陌想起當年蕭槙堵在半路仗勢欺人的事,梁晨的臉被揍成了豬頭,當然,蕭槙也沒好到哪裡去。不過,他傷在身上居多,不像梁晨,傷在臉上。

當時謝陌就跟蕭楹說,二皇子肯定是嫉妒美人哥哥比他稍微好看那麼一點點。梁晨沒出現之前,蕭槙在謝陌心頭是穩坐美男子第一把交椅的,畢竟人家的娘傾國傾城嘛。所以,雖然蕭槙表情時常都很臭,不比梁晨可愛,但長得真的是很好的。

蕭楹對於愛美的小表妹得出來的結論哭笑不得,只說男人不是那麼注重相貌的。自家兄弟跟梁晨的恩怨自然是因為別的事引起的,但他的拳頭老是往人家臉上招呼,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那個緣故。尤其這事還發生在謝陌跟梁晨比美以後時常就跟在他身後轉悠之後。

謝陌正胡思亂想著,被小虎的話打斷,“四姐,你是不是很快要跟著皇帝回宮了?”

謝三往外看去,見到皇帝用扇子挑起帳簾正要進來,聽到這話卻又站住了,一時不知該起身行禮還是暗示一下謝陌。

“不會。等戰事告一段落,咱們三兄妹結伴到處去玩,吃好吃的,看好看的。”謝陌輕聲道。

謝三就見皇帝臉色一沉,當下離座起身拜下去,“草民參見皇上!”

小虎趕緊照樣做來,“草民參見皇上!”

“平身吧,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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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皇后的結拜兄弟,那就不是外人。”然後轉頭看向謝陌,“我要去蕭關城中逛逛,你去嗎?”

謝陌並不知道之前譚記已經以蕭關為界,將蕭關以內的地方都肅清了。她擔心著外頭還有兵禍,所以不敢出去亂走,因此一直悶在軍營之中。這也是譚記知道她是個愛走動的,怕她知道蕭關城內很安全因此跑了出去,所以特地瞞著她的。雖然肅清了,可萬一出事呢。

而謝陌雖然有胡勇等人跟著,但她只要一想到岫雲宮中那些為了救她慘死的侍衛和太監,便打消了出去閒逛的念頭。

所以,蕭槙現在拿了這個來勾引,效果還是很明顯的。謝陌果然立即便露出了動心的模樣來,猶豫了一下便道,“三哥,五弟,我們一起去吧。”

小虎正要答‘好’,便被謝三在身後拽了一下,“我們二人如今都掛著軍職,還是不去了。”

“可是小虎只是在娃娃兵營裡跟著操練,應該沒有關係吧。”

小虎得了暗示,只好說:“明兒一早還要早起,我還是不去了。”

蕭槙讚許地看一眼小虎和謝三,這兩人可比謝阡可愛多了。

如此,便順利的拐了謝陌跟他坐車進城去。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那張假臉,看得著實是不舒坦,還有那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平坦胸部。

謝陌見他的眼總是嫌棄的在她胸前掃來掃去,怒了,掀開簾子出去。

“你做什麼?”蕭槙問。

謝陌不答,推趕馬的小六子一把,“你到裡頭去,我來趕車。”

“啊——”小六子楞了,哪有皇后趕馬車,他在裡頭安坐的道理啊。可是謝陌已經把馬鞭子搶過去了,他索性往旁邊一躍,坐到胡勇的身後和他共騎,“胡哥,你帶我吧。”

蕭槙也從車廂裡出來,就在謝陌身旁坐下,“是聽說你會趕馬車了,瞧著還不錯嘛。謝三教你的?”

謝陌沒回答,只是不無得意的說:“我以後可以幹活兒養活自己了。”

蕭槙撲哧聲笑出來,“你當真養得活自己麼?你知道趕馬車能掙多少錢,柴米油鹽又值多少錢麼?像你這麼嬌養出來的人趕馬車能養得活你?”

謝陌已經不是從前那樣不知柴米油鹽了,但因為她出來的時候回家拿了一千兩,魏國公和魏放又送了她些,再加上在顧雙絕屋子裡找到不少,所以她這幾個月一直過得還算很富裕。

“我自然知道趕馬車的過的是苦日子,我除了會趕馬車,我還會算命啊。我一天算十卦,別說養活自己了,再養幾口人都沒問題。”

蕭槙知道她說的幾口人是謝三和小虎,她想等戰事告一段落和他們去到處遊玩。

“你那把扇子拿給我看看。”

“哪把?”

“裝半仙那把。”

謝陌右手趕馬,左手把扇子從袖子裡掏出來,“哪,借給你看看。”

蕭槙伸手接過,他現在跟謝陌的關係怪怪的。只要他不提什麼回去、住一起的話,她就會給他好臉看,當老朋友一樣,很是熟稔。可是,他要的可不是這樣而已。

眼下展開她的扇子看,一邊是山水,一邊是‘莫十卦’三字,很張揚的行草。他都忘了謝陌兩隻手都可以用的事了。

“你這手左手字畫倒也看得,都有誰認識啊?”

“我哥還有……”

蕭槙的眼立時一厲,追問道:“還有誰?”

“表哥。”

這聲表哥,蕭槙糾正過很多次,讓她不許叫了,得叫皇兄,出嫁從夫嘛。再者說他從前許多心結,都是從表兄妹這上頭來的,所以聽到‘表哥’就皺眉,“他叫你什麼?”老大要是叫表妹或者陌兒,他回去再找他算賬。

謝陌抿嘴不答,蕭槙便笑嘻嘻的湊過去在她耳邊道:“他叫的是弟妹吧?”算老大識相。

“不是,他叫我小四,三哥也這麼叫。你也這麼叫吧。”

“我為什麼要跟他們叫一樣的?”

謝陌無語,這都要計較。

“那你愛叫什麼叫什麼吧。”

“陌兒,我就叫這個。”

謝陌心頭好笑,叫她陌兒的人多了去了,家裡人都這麼叫的。一時覺得蕭槙怎麼跟個孩子似的愛計較。忍不住看過去,蕭槙卻把扇子給她丟回來,黑著臉徑自進車廂去了。

謝陌看看,快進城門了,欽差大人當然是不便這麼拋頭露面的。

一時有兵士去城門處說了幾句,馬車便被放行,進了城自有人把馬車趕去停放。

謝陌跳下馬車看看,這麼平靜啊,早知道她一早自己來了。譚記居然告訴她這城裡很不太平。

“你要去辦什麼事就去辦吧,說個時辰回頭在這城門處匯合便是。”

“沒有什麼事。”哪有什麼事,就是有事也用不著他自己去辦。就是因為知道謝陌好走動,所以拐了她出來的。

“哦,那一起走走吧。”謝陌在街上左顧右盼的,蕭關是當年太祖高後起兵之處,定鼎天下之後便以國姓為名。想來即便是譚記另有謀劃,也斷然不敢丟了此地才是。

謝陌忽然瞥到旁邊一家人來客往的地頭,上書‘紅袖招’三字,一陣花粉香氣傳出來。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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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軍營,即便譚記瞞得再好,也聽得過隻言片語,‘那紅袖招的姑娘就是好……’云云。

原來這便是之前譚記包下把人接到軍營的其中一家青樓啊。

蕭槙見她駐足觀看,十足好奇的模樣,一拉她胳膊,“看什麼,走!”

“哦。”

蕭槙一直拽著謝陌走過了挺遠才鬆手,本來不想松的,可是謝陌穿的是男裝,在大街上這麼拉拉扯扯的很引人注目。

“拉什麼嘛,我又沒說要進去。”再怎麼說,謝家的家規還在那裡管著呢。不過好像家規管不到她啊,家規上說的是謝家男子二十之前不準進青樓,不問理由。她雖然沒滿二十,但是不是男子啊。這條家規有漏洞啊。

“你敢!”蕭槙聽她這麼說,一下子就急眼了。

謝陌抿抿嘴不再理他,直接往前走。

蕭槙深吸口氣,方才一時情急,又忘了要戒急戒躁。謝陌最不喜歡聽人用這種口氣說話了。從前他是不會管這個的,反正她欠他的,他吼就吼了,她能奈他何。可是如今,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處處都要小心謹慎。

他幾步追上去,看謝陌臉上卻是沒什麼慍色,興趣盎然的看著路邊攤子上那些小玩意兒。正拿著個竹編的筆筒在看,看看又放回去。

“不喜歡?”記得她很多這種小玩意兒,從坤泰殿搬到岫雲宮都搬去了的,可惜最後全都付之一炬。

“不好帶。”在謝陌心底,現在是隨時有可能逃難的,除了必需品,哪裡還能帶那些。

“沒生氣?”

“有什麼好氣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地方。話說,你進去過那種地方沒有啊?”

“當然沒有,我能將就那裡面的女人麼?”蕭槙一副受了侮辱的樣子。

謝陌笑出聲來,“我也沒覺得你很挑剔啊,只要家世過得去,樣子過得去,人你從來不挑剔的。對了,地點也不挑,草坪上也不忌諱。”說到這裡,她又想起在軍營裡不小心聽到的‘熄了燈,女人都一樣’。

蕭槙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居然能拿這些來和他玩笑。她還真是不在意了。

謝陌也覺得這話說錯了,這個人又不是她的袍澤可以互相說笑,他是她從前的夫婿。現在,好像也還是,帝后不能斷絕關係的。

蕭槙自然也知道軍營裡那些老兵油子是葷素不忌的,只是沒想到謝陌也學到了這麼說話。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她才出宮多久啊,混在市井軍營三四個月,就把從前十八年學的大家閨秀、一國之母的禮儀拋在腦後了?

謝陌看他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悄悄往後退了一步,“你可不能打我!”

蕭槙更氣了,“我幾時打過你?”

“你拿杯子砸過我。”謝陌小聲指控。她這輩子就捱過那麼一次打,當然記憶深刻。

“對不住,我當時脾氣太壞了。只顧著自己的心情不想回顧往事,所以阻止你說下去。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也不至於弄到如今的地步。”這段話說得很流暢,是蕭槙在心底想過無數回的。

謝陌張了張嘴,說沒關係有點虛偽,她擺明還在記仇,“過去的就過去吧。我的確也不是完全無辜。”說罷又想起內奸的事來,還有蒼鷹將軍一家。可是蕭槙一向是不喜歡她多過問朝堂的事的。從前都不行,現在她要劃清界限自然是更不好過問了。

轉頭看見她方才看過的、摸過的那些東西都提在小六子等人的手裡,淡淡的笑道:“不用買這些給我,我就是隨便看看。”在軍營裡悶太久了,出來散散心著實是很快樂的事。

蕭槙長相俊美,謝隋的樣子也不差,因此來來去去便有不少人往他們身上瞅。

蕭槙本身並不喜歡這樣閒逛,覺得浪費時間,這下就更不喜歡了。可是看謝陌興致勃勃的,便只好陪著。謝陌說這叫人間煙火氣,她很久沒看到這樣太平的景象了。

“哎,太祖跟方後落草……不是,起事的地兒在哪裡啊?”

蕭槙想了一下,“在落霞山,離這蕭關城還有一百八十里。怎麼,你想去看?”

“嗯。我帶胡勇……”

“走吧,我也想去看看。”蕭槙會十萬火急的趕來,也是因為這蕭關城失不得,如果這裡失陷,那接下來就是落霞山了。把那裡都丟了,哪怕以後再收復,他以後進奉先殿祭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按譚記原本的計劃,晾馬城也是不會失的。所以,清算內奸、收復失地就是當下必須進行的事了。

出了城門,謝陌攏緊披風,趨馬跟著蕭槙的馬後,保持一個馬身的距離。說實話,嫁給蕭槙還是有好處的,他膽子大,什麼都敢幹。如果是表哥,恐怕會說日後再來吧,此時多有不便。

不過,這話不能說給他聽。

賓士了一個時辰,謝陌氣喘得越來越急了。蕭槙慢慢緩下來,有長進啊。他本來以為半個時辰她就不行了。看來這幾個月吃了些苦頭卻也不是白吃的。至少,能感覺她比從前身體好了。

“過來!”等到馬身齊頭並進,蕭槙伸手要把她抱到自己馬背上。

“就快到了,我行的。”謝陌跑開一些。

“那回程怎麼辦?”蕭槙有點冒火,一心就像跟他拉開距離,也不想想拉得開麼?

“那就不回了。”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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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在耳邊呼呼的吹著,謝陌以為他沒聽清,正想再說一遍,便看見他冒火的眼睛,於是閉嘴。既然這蕭關城是太平的,她就不想回軍營了。可惜沒把三哥和五弟硬拖來。可是,蕭槙顯然是不會讓她得逞的。他不會放她一個人在外頭。

那隻手又伸了過來,抱住她的腰使力,“別浪費時間了,不然趕不及回去。”

快馬賓士著,謝陌也不敢搗亂,不然摔下去也許她就摔斷脖子了。只好任由他把自己抱到了身前。

蕭槙的手收得緊緊的,除了早上趁機抱了一回,今天還沒沾到過邊兒呢,現在當然要抱個夠了。之前謝陌說趕馬車來,他斷然拒絕,說是路上慢。那樣哪有這個福利啊。

漸漸地,謝陌察覺到臀下被什麼硬東西頂著,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燒得通紅,好在也沒人敢往她臉上看。

“你、你好好的騎馬呀!”謝陌羞惱的在蕭槙耳邊吼道。

“我、我這是自然反應,沒辦法控制啊。”蕭槙說的是大實話,他許久沒碰過女人了,現在心愛的女人就在懷裡,再加上因為在賓士,難免要起摩擦。一來二去要是他沒反應才有問題呢。不過這會兒,他也不覺得這是福利了,這純是飲鴆止渴啊。

好在,很快到了。這裡當然不是當年的荒山了,而是起了一重重的殿宇。雖說這也就是當年太祖和方皇后落草做無本生意的地方,但既然華禹朝建立了,又綿延至今,這裡就是理所當然的龍興之地了。

自然,這裡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不然,謝陌也不會隨同蕭槙前來。蕭槙自然是知道她對方皇后的仰慕之深,特地拿這個來**她的。有人已經一馬單騎前來報訊讓守在這裡的人做好準備。按說應當沿山路點起兩百盞燈籠以供帝后乘夜登山。只是皇帝說了不欲太多人知曉,所以山上除了各重殿宇平日的燈籠,其他都沒有。

有人送上了兩隻精緻的燈籠,然後默默退開,他們便一人一個提著往山上去。

謝陌沒心思細細去看那些殿宇,左右也不稀奇。倒是二重殿那尊玉雕成的方皇后坐像甚得她青睞,端的是英姿中帶著嫵媚啊。所以,她是看了又看,一時把之前發生的尷尬事都忘了。

蕭槙開始就在旁邊耐心等著,後來見她看得著迷,之前強壓下的躁動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謝陌此時自然是真實的面目,從蕭槙把她抱到身前就把她的面具又撕了下來。要不然抱著‘謝隋’他實在膈應得慌。

謝陌轉頭想招呼他繼續往上走,就見到他近在咫尺,眼裡是深沉的**,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謝陌想推開他,卻是被一把抱住,然後灼熱的吻就雨點般落了下來。

“你放開我——”

“好歹給我點甜頭,不然會幹出什麼事來我自己都不知道。”

在他有力的擁抱和吞噬一般的親吻中,謝陌又重溫了初進宮時不得不侍寢的心態。蕭槙暴風驟雨一般肆虐的熱情著實讓她吃了一驚,難道他還真的給她‘守孝’了?可是,她不想再跟他牽扯了,這種肌膚相親自然不應該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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