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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風華驚天下-----V 56 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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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56 親臨

“我總之是不會回宮去,但是肯定要到安全的地方去。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這戰火連天的,太難受了。”

“那十八個人怎麼辦?”

“甩掉,真要逼我,就學了二哥買船出海,這天底下並不只華禹這塊土地。二哥信裡描述的海外異國我很好奇。哥哥,你放心,蕭槙絕對拉不下臉告訴人我跑了。謝家他也無法置你們於死地,就是刻意刁難你真的得用的話也會有限。原諒我不想回宮去了。”

“我本來就不贊同你回去。走吧,走得遠遠兒的,不然總有真的得看著你年紀不大就入葬皇陵的一天。把什麼人都捏在手上利用個徹底,帝王心術卻也不只這個。”

胡勇放飛的小鷹在三日後抵達目的地,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恰好落在蕭槙綁著牛皮的左臂上。晾馬城失陷朝上倒是沒再吵成一鍋粥,這得託他之前兩個月一直喜怒無常的福。只是,這麼一處處失陷,他也快坐不住了。軍需的銀子都快把國庫掏空了。他也到了必須對朝野表態的地步了。

而且這次,謝陌正好在晾馬城。梁軍猛攻晾馬城,出乎譚記的預料,也出乎他的預料,要不然……不然也來不及,他知道謝陌在晾馬城再派人去怎麼都趕不上。好在,這次的字條是紅色的,這是平安的意思,他也就不急著看詳情了。

鄭達把小鷹接過去,又取下它腳下的字條,然後讓小太監帶下去餵食。皇帝此時是在射獵場練習射箭,靶子都射穿了一個了,紅心上再找不出能讓箭停留之處。他知道,這個平安的訊息再不來,皇帝就不知要急成什麼樣了。

一時蕭槙放下弓箭看了胡勇的信,折了起來便說:“不惜代價讓人把往蕭關的路肅清,然後讓淮王即刻上路。朕坐不住了,不能在這千里之外一直等著。這京裡還是很穩的,再叫大理寺把那四個貪官的家抄了,也起個震懾的作用,順帶籌措點軍資。朕總不好空手就去見譚記。”

“皇上,您要去……”

“督戰!等淮王到京朕就動身。有他還有陳相、太師,京中可保無虞。至於國舅,就改讓他去辦苗務。那邊還缺個夠分量的人呢。朕看他還怎麼藏拙?當年魏國公府的事露了點本事出來,後來又藏著了。打量朕不值得他全力效忠呢。朕非得把這大舅子收服了不可,不然成日家在背地裡給朕使壞,朕還偏動不了他。”

“皇上!”

“不必再勸,朕意已決。對了,寧耘這小子都當上偏將了,朕這就批覆,朕一向是賞罰分明的。再讓傳信官帶根荊條,私下去賞給他。”

鄭達想笑,這是要抽寧二少了。寧二少小時候經常和皇后一起在宮裡胡鬧,無法無天的,但是遠遠地一看到這位就要繞道走。估計皇帝讓傷著了,謝家人幫皇后瞞著,竟然連他也幫皇后瞞著。再是十幾年的的青梅竹馬,居然連皇帝兼表兄都瞞。

“去,讓小廚房給朕下碗壽麵來。”

壽麵?鄭達照辦,讓人去傳話。前些日子是皇后千秋,但是取消了一應朝拜。這個,有‘毀容’這塊幕布擋著,自然也就這麼過了。

壽麵很快來了,一碗裡就一根面,比謝陌吃的高檔多了。蕭槙吃得簡直是咬牙切齒的,一氣兒不斷的吃了下去。

“那個程天佑,還是怎麼都查不到?”

“是。來無影去無蹤,在娘娘出魏地的時候突然出現,然後在謝三被抓後離奇失蹤。”

蕭槙放下筷箸,沉吟道:“怎麼都查不到,那就沒有旁人了,必定是梁晨!”

不敢在魏地公然露面,因為他組織暗殺魏放,魏老頭要抓他扒皮抽筋。然後,謝陌就救了他,還送他一路出魏地。不然憑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逃脫得了。

為什麼要救他?謝陌在魏國公府的時候,梁晨多半也在。他躲在哪裡?

有了皇帝一句話,蕭關回京路上的梁軍很快被譚記清理乾淨了。雖然他有點納悶就為了送淮王回京,就讓他這麼大動干戈有沒有必要,但皇帝一句話他立即照辦。就憑當初拜將臺上他一聲‘請皇上多給微臣一些時間’,皇帝就替他擋了這十個多月朝中所有紛紛擾擾閒言閒語,皇帝說什麼他肯定是絕無二話的執行。

傳信官來,傳了皇帝的幾道旨意,然後私下裡給了寧耘一根荊條。

譚記挑了挑眉,這什麼意思?雖然是私下裡,但是在他的中軍大帳裡,有什麼風吹草動還是瞞不過他的。

“然後,雲將軍便把那根荊條藏在袖中到國舅的帳篷去了。”

國舅正收拾行囊要往苗疆去,奉旨去辦苗務,這個譚記是舉雙手贊成的。魏國公已經出兵了,再把苗兵退了就能甩開膀子和梁驍大戰三百回合了。拖了十個多月,著實有些拖不起了。說白了,這十個月就是用銀子還有慢慢的失地在儲存兵力。可是若是正面開戰,著實勝負難料。所以,與其把手上的人打掉,不如先拖住梁驍,讓他想全面鋪開戰事的企圖無法達成。

只是,他原本以為國舅會帶走他的堂弟,要不然就是跟著淮王上京。結果那二人思忖再三,竟是把人鄭重託付給了他。他實在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要說去苗疆,那是真的危險,所以國舅把段遠夫婦也帶去了。那個謝隋本也想跟去的,結果被安排留在營中。但是淮王上京卻是一馬平川,放馬直跑就行了啊。怎麼不跟著上京?還有那十八個大內侍衛居然也都留在營中不隨淮王上京。這裡頭有什麼名堂啊。

譚記決定嗣後親自去問個明白。

這會兒謝陌的帳中,寧耘正從袖子裡拿出荊條來,“看,千里迢迢讓人給我捎這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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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阡停下手裡動作,“御賜荊條?”

“可不是。”

謝阡回頭看看謝陌,後者笑道:“到時候人來了,你就揹著荊條往他面前一跪,他還真當著眾人在軍營裡抽你這個偏將啊。”

在譚記奉命清除回京路上障礙的時候,謝阡兄妹便知道皇帝恐怕是要來。現在看到寧耘這根荊條,便可以確信了。

謝陌本想跟去苗疆,被謝阡拒絕。說苗疆之行太過危險,他自己都沒把握全身而退,更加不敢帶她去。

回京還是留下,她便選擇了留下。回京,只是金籠子裡的絲雀,在這裡,好歹她還能做些事。

“你就給我出這個主意啊?”寧耘苦著臉。

“不然你把自己弄慘一點,讓他打不下手。”

“我這輩子就被人揍過兩次,還都跟你有關。”寧耘沒好氣的說。

謝陌把眼一瞪,“誰叫你老是碰倒東西。”頭一回是碰倒了醬料,讓眾人吃了難吃的涼麵挨寧耕揍,不過那是意思意思而已。比較狠的是另一次,被蕭槙按在腿上用戒尺暴打了一回小屁屁。

“總之我命苦啊,皇上揍人前幾下是絕不留手的。”

“本來就是你把他的窗課簿子弄滿墨跡的,我在上頭畫的畫都被擋住了。別忘了當年還是我去把貴妃娘娘找來救的你。”

“我還不是為了湊近看你畫了什麼,所以才把墨汁碰倒的。”

謝陌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想起來自己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氣得在蕭槙的窗課簿子上亂畫,又到底畫了什麼。

總之那是蕭槙花了好幾日心血寫出來的東西,還沒來得及交上去。就被他們兩個搞得一塌糊塗了。他進來看到立馬橫眉立眼問了一句:“你們兩個,誰幹的?”

寧耘雖然害怕,還是挺身而出認了。謝陌趕緊撒腿出去找雲貴妃來救人。一晃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再回不到當初成天吃飽閒著就搗亂的年紀了。

寧耘晃晃手裡的荊條,“估計是讓我氣著了。不過你說得對,他再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還真揍我不成。再說又是為了……”自己媳婦跑掉的事,總不好大張旗鼓。

其實寧耘知道謝陌跑了,心頭也隱隱覺得解恨的。皇帝把人欺負得太狠了,非得人受不了跑了才來吐血又大哭的。以他對謝陌的瞭解,她當年是不會幹出那種事的。可是皇帝枉自說愛她,卻是沒有一丁點信任,受點教訓也是活該。

“哥哥,還是在那大內侍衛裡再派八個給你吧。”

謝阡搖頭,只沉默的把顧雙絕給的抗瘴氣抗蠱毒的藥裝起來。這次不是去拼人多的。光是武力,有他和段氏夫婦當可笑傲天下了,怕的是苗疆的瘴氣、蠱毒,還有地形。譚記給他派了會說苗語的嚮導,此去也有人接應,所以大內侍衛是不用的了。

譚記到淮王營帳去了,比起謝阡的各項準備,他只需要安然坐著大馬車回京就好。難的是回京之後如何自處。據謝阡分析,皇帝要自己來這裡,所以把他召回去坐鎮京城。只是,這個時候他真的就這麼放心把大後方交給自己?就算是吧,京裡的陳相雲太師,可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他這個親王聽起來是名聲好聽,但早無實權,要用什麼來轄制這武之首。聞說譚記來了,便讓勤務兵把人請了進來。

“王爺”譚記進來就恭敬的要行禮,被蕭楹攔了,“譚帥請坐,看茶!”這可是手握幾十萬大軍的人,皇帝的心腹愛將,他擺什麼王爺的譜啊。

譚記也不迂迴,寒暄過後,直接問謝隋的真實身份。

“王爺,那不該只是個謀士吧?”什麼人值得淮王和國舅來向他託付安全啊。還有那些大內侍衛也來得蹊蹺啊,不隨淮王回京,反而是投身軍旅。

“幹嘛不去問本人,跑來問本王啊?”淮王慢條斯理的撥著茶盞。他一點都不急,如今小表妹是皇帝的責任,做什麼都不用他善後了。他要是伸手可是費力不討彩的事。

“王爺這裡清靜嘛。”隔壁國舅的帳篷熱熱鬧鬧的,胡勇等人還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連他靠近都有人探頭出來,行禮倒是恭敬,卻不見著緊。

“你覺得她是誰,她就是誰吧。”

譚記抬起頭,不能說?所以這個人來頭肯定比淮王還大。

“反正過段日子就有人來接她了。”

有人來接?譚記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歸於平靜,“臣明白了,一定會全力周全的。”

“嗯,本王與國舅都離開了,所以只有交給你。算一算本王從這裡到京城一個往返,走得快也就半個月吧。”

譚記看著氣定神閒的淮王,後者正在感慨自家後院雖然也不太平靜,但好歹沒人有這麼能折騰。江山也好,還有這個美人也好,如今看來他都消受不起的,心頭對父親偏心的怨懟便也漸漸散了些。並不是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令他滿意,的確是他不合適。

答應了表妹會盡力輔佐是一回事,皇帝肯授權讓他坐鎮京城又是另一回事了。同樣的事情,他不敢做。因為他知道他若離了權柄,他那帶著些狼性的兄弟是不會客氣的。所以,這個世道,的確是他不如他適合那把椅子了。

走神須臾,蕭楹回過神來,正好譚記起身告辭。他自然也不是無事可做之人,是這事著實太過要緊才親自過來問的。出去之後正好看著他目前最頭痛的人物往娃娃兵營那邊去,就這麼狹路相逢了。

謝陌笑笑,避到路旁給譚帥讓路。在這軍營,自該她讓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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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前就是個謀士嘛。

譚帥仔細看她一眼,心頭一個哆嗦,好容易送走淮王和國舅,居然還有一尊更大的菩薩在他的廟裡。

結合謝隋出現的時間,還有淮王說有人要來接他的話,再想想淮王和國舅的態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對了,還有那個化名來從軍的寧耘,那突然出現的十八侍衛。正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謝陌客氣地開口了,“給譚帥添麻煩了!本也不想賴在你這裡不走的。可是梁營裡有故人把我認出來了。所以,還是要託庇於大軍。不然,豈不是給譚帥造成更大的麻煩。”

譚記當下一凜,怪不得那兩人向他託付的時候那麼鄭重其事,原來身份已經暴露給敵人了。

“二公子在大軍中但請安心住著便是。”

“好!”

謝陌過去娃娃兵營看著小虎訓練,這小子又長高了一截。這一回謝三是圓了從軍的抱負,還是直接投效在譚記大軍中。他投軍前還問了謝陌,因為答應了要護著她,雖然她身邊現在很多人了。得知她也要留在軍營,覺得不算違約,便去了。寧耘知道他是員干將,直接把他歸入了自己旗下。如今連升兩級,畢竟正是用人之際。

謝陌看了一會兒小虎,又到顧雙絕處幫忙。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都感激她帶上自己上路,於是對她格外熱情。那些顧忌名節不肯上馬車照顧傷員的,如今還不知是個什麼下場呢。

顧雙絕在軍醫裡收了幾個記名弟子,正在傳道授業解惑,眼見謝陌來了便朝她招招手。

“小四”

謝陌見他一臉的嚴肅,又有點不好啟齒的樣子,不由納悶道:“怎麼了?”左思右想不知道什麼事把老爺子難住了。

顧雙絕又瞅了她半晌,最後還是沒說。畢竟眼前這個,雖然不是沒出閣的大姑娘,但讓他一個老頭子和她說這些還是覺得有些不好開口。末了揮揮手,“算了,不用你,老夫另找人解決。”

謝陌一向不是把麻煩攬上身的人,於是從善如流的沒有追問。末了才從幾個人的小聲談話裡猜出來事情始末。原來是個有個照顧傷員的姑娘和一個傷員日久生情,傷好後做出了逾矩之事,還被拿住了。

難怪老頭子不好和自己商量了。雖然近來謝陌近乎泯滅了性別,老頭子還是覺得這事不好和一個女性晚輩商量。所以他讓人把這事告訴了寧耘,因為那是寧耘的兵。

不過,這倒真是個問題,畢竟這裡是軍營重地。萬一這些人都有樣學樣,那可是僧多粥少啊,彼此間鬧出些不愉快就不好了。

還有,這裡做護理的大姑娘小媳婦那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如果出了這件事導致別人認為老頭子這裡是掛著羊頭在賣狗肉,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之前老頭子還謝過她來著,說她想得周到,女子做這些是比男子合適。可她的初衷不過是不想那些女子落入亂軍手中受辱。又怕她們是吃閒飯的,一眾士兵有意見半路要把人丟下而已,憑什麼白白把本就不多的乾糧分給這些不能打仗的娘們啊。誤打誤撞才有瞭如今這一番結果。萬一這一番好心辦出了壞事可不行。老頭子這裡那些女孩子護理的技藝可是越來越純熟了。連譚記之前都來視察過的,撥了銀子大力支援。

謝陌不知道寧耘會怎麼處理,不過既然老頭子把事情交給他了,她就在一旁看著吧。

寧耘的反應來得很快,謝陌還在裡頭看望傷員,他就來了,還把那個犯事計程車兵叫劉小八的綁了來。直接綁著跪在老頭子用來收容傷員的幾間大屋外,痛揍了一頓,就是用的那根御賜荊條。

“你個恩將仇報的東西,青蓮姑娘一路照拂,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顧老爺子救你一命,你來壞他名聲!你狗日的,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謝陌躲在人堆裡看熱鬧,胡勇等人也不聲不響的站她周圍。眼見寧耘暴怒的樣子,手上在抽人,嘴裡不停的有詞來罵。這才覺得這兩年寧小二不只是變黑了變壯了而已,快成老兵油子了。他在這裡打人,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把所有的顧慮都能一次性解除,還能為他的兵撈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盤啊。也是,他如今剛升上去,如果處理不好,下頭的人怎麼肯提著腦袋給他賣命。

但是,這裡是軍營,他一個人就是有心成全也做不了主。要說和這些姑娘們送做堆,當然是寧耘的兵有優勢,畢竟是一起逃難出來,也彼此幫襯和維護過的。這樣子其他人的兵不就都只能看著了嗎。這可是要出問題的,弄不好,那些當兵的跑出去搶老婆呢。那這駐地附近的女人可就慘了。這征討大軍的名聲也就全毀了。

這事細想起來,後果很嚴重啊。謝陌有點後悔自己沒想得深遠點就把這些女人弄到軍營附近了。可是,也不能丟下她們不管。這下子是捅大簍子了。

這麼一番鬧騰,譚記果然很快來了。自然是寧耘一早讓人去告訴他的,掐著時間來得正好。

鬧出這種事,他當初也擔心過,但是擱不住人是淮王和國舅帶來的。而且,把那些女人放出去了多半也沒個好下場。眼見寧耘安排得還算妥當,還派親兵守著,而那些女人為了不被放棄或者丟入紅帳,一個個也賣力幹活,對傷兵復原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事到如今還是鬧出事來,不過好在不是強迫的。這件事現在也只有想辦法解決。追根溯源,也是因為皇后一念之仁引起的。他也有妹子,也有媳婦和閨女。如果戰亂中逃難,也希望有人能帶她們走,而不是把她們留給敵人,或者讓她們自盡守節。人既然已經來了,又有用,那就想辦法好好安置吧。

譚記見皇后還站在人堆裡看著,寧耘則是拿著荊條過來,在他面前一跪,高舉荊條,聲稱自己帶兵不嚴出了敗類,請他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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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記瞥他一眼,你小子唱唸做打全套啊。再看一眼那御賜荊條,皇帝怕是也沒想到這麼快派上用場了吧。他找個人耳語了幾句,然後繼續不言不動的站著。周圍鼓譟計程車兵漸漸便安靜了下來,靜到掉根針都聽得到。

謝陌感覺到了一種氣勢,她聽鄭達描述過蕭槙上朝的氣勢,與這就是異曲同工的。

忽然有人擠了過來,胡勇看是方才譚記耳語之人,便放了他靠近。

“二公子,譚帥說他要處理這件事,女人不便在場,請你去把那些女人都帶開。”

謝陌看了一眼屋裡偷偷往外看那些女人,這件事與她們切身相關,當然是關心的。不過,譚記估計不是覺得她們在場不好,而是覺得她在場不好。所以她便很合作的進去把人都招呼到裡邊去了。

那些人是託她的福才安全到了這裡,心頭很依賴信任她,便都聽話的進去了。進去之後便很擔心的問會不會把她們都趕走,外頭在打仗,她們無處可去之類的。

謝陌此時只能安撫,“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就別再鬧嗡嗡的。既然是我把你們帶出來的,就不會不管你們。”

眾人互相看了看,總算慢慢安靜下來,又見跟在謝陌身邊的人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雖然沒有逃難路上多,但她有心要護著自己等人的話,應該還是護得住的。那個元帥看起來也很給二公子面子的樣子。於是便都和她一起靜靜的等待著。

正在收拾行囊的謝阡和蕭楹聽說了此事,見謝陌沒讓人回來叫他們,便也沒有過來。料想寧耘和譚記會穩妥得解決的。

謝陌在屋裡等了一陣,然後顧雙絕進來讓那些女子繼續去幹活。然後對謝陌說:“你趕緊回去吧,最近不要出帳篷。”

謝陌摸摸腦袋,乖乖聽話回去了。

次日,淮王和國舅分別離開軍營,全營上下歡欣鼓舞的歡送他們。弄得兩人一陣納悶,他們也不是這麼不得人心吧,怎麼搞得跟送瘟神一樣。

他們不知道,譚記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強壓,只能順應,所以昨天許諾要把這蕭關城裡還有附近的青樓女子都接來,讓這些士兵分批好好樂一樂。當然,得等淮王和國舅離營之後。至於那個無法無天的皇后,只能讓她矇在鼓裡了。好在她住的地方靠近大帳,離紅帳遠得不能再遠了。

昨天他說了,軍醫處那些女子,對傷兵復原幫助極大。如果篤定自己不會受傷的,儘管去得罪妙手回春的顧老爺子。那些姑娘除非自願,否則任何人不準妄動。至於青蓮姑娘和劉小八,由他出銀子在城裡賃屋成婚。不過劉小八的行徑是觸犯了軍規,要重打五十軍棍,念在他即將洞房,洞房三日後再打。

軍醫處的女子只要自願就可以求了顧老爺子為媒。這一點讓寧耘嘴巴都差點笑歪,他手下的兵那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一路上早瞄好物件了,就等這句話了。等到成親之後,那些女子就是袍澤之妻,自然不會再有什麼隱患。

而且,譚記還說讓女子進軍醫處護理很是恰當,他會多多招人的。最後還戲謔地道,讓他們不要為了到軍醫處去,就在戰場上故意的受傷。畢竟刀劍無眼,萬一傷到不能傷的地方就枉費心機了。

所以在蕭楹等人離開以後,不但蕭關城的青樓女子,就連附近的都被譚記想法子弄來又送走了。紅帳裡是有人,可是一樣是粥少僧多。現在還是一樣,但畢竟粥比從前多多了,怎麼都能輪到。所以,也算好好的安撫了一把軍中士兵。

謝陌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日子長了也就知道了。到最後也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件事,在帳篷裡看兵書,看完了又讓人去譚記那裡換一套。

這件事譚記被彈劾了,蕭槙是半路收到蕭楹轉來的摺子看到的。不禁火冒三丈,這個譚記。開口總跟他要銀子,結果卻是用來請全營兵士嫖不成。那可是他背了‘抄家皇帝’的名聲弄來的軍資。而且,這種時候,萬一軍紀渙散,梁軍來叩關出了事怎麼辦。而譚記估摸著時間,覺得皇帝快到了,就趕緊讓人把那些女人都送走了。

蕭槙當然是微服來的,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他從上頭躍下的時候是真的火冒三丈的。然後他看到了跪著的譚記兩手舉過頭頂捧著的荊條,這是跟寧耘借來的。而寧耘早已聞風而遁,請命出營執行任務去了。

“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蕭槙沒有接荊條,迎面把彈劾的摺子扔在了譚記身上。

於是譚記便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還說了不用擔心防務,他有萬全準備。畢竟正輪著計程車兵是極其少的。

蕭槙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一直得不到紓解是什麼樣的。他現在不就是麼,而且事情居然是謝陌引出來的。換了他好像也只能這麼解決了。不然讓那些士兵統統旱死或是僧多粥少的等著輪到到紅帳**麼。那還不得出事啊。

“把荊條收起來,那是教訓小孩子的,不是用來對付朕的大將軍的。至於你,既然有人彈劾又屬實,自然會有所懲罰,罰俸一年充作……軍資吧。”蕭槙差點說嫖資了,不過想想太過不。反正那也是軍用開支,就索性說軍資了。

“還有皇后,朕做主,替她捐一年的所有收益,用作大軍十日的花銷。你給朕省著點花,養你門比養後宮還費錢。”

“臣謝過皇上!”這聲謝可不只是為此事,而是為了點將臺上君臣的推心置腹和這十個月一如既往的信任。

點將臺上皇帝對他說,要和他一起成就不世功業,等打敗了梁驍讓他馬放南山,成為軍魂。而他也不必做什麼鳥盡弓藏之事。這是從戎之人畢生所求的最高境界。君王以國士相待,他自然以國士報之。將近一年了,皇帝一直頂著壓力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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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自己的意圖謀劃全域性。就這份恩義,就夠得上他跪著誠心道謝。

蕭槙要打造的的確是軍魂,能夠把當年的雲太師壓住的人。他把注下在了譚記身上,譚記久久不動,他自然坐不住要來看看。而謝陌此時出現在譚記軍中,等於是給他找了一個絕好的理由。這一趟自然是公私兩便一起辦了。

“皇后呢?”

“在營帳裡,之前寧耘請命出營,末將覺得他是該多鍛鍊便準了。這次升偏將,是多賴皇后淮王和國舅之功。只是那幾人都不領這個功,就落在了他一個人身上。至於皇后本想跟著出去,可是寧耘半夜就帶人出營了。”

“他溜得倒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皇上在此的身份怎麼安排?”

“就說是欽差吧。”

“是。至於住處,末將就沒再做安排了。”反正皇后的帳篷裡還有張空床,到時候兩張行軍床一併,就是一張大床了。估計皇帝也不想另外安排。沒想到皇帝卻是面色古怪的說了句,“你另外給朕安排一處。”

譚記一愣,心頭頓時雪亮,朝堂上威勢赫赫的君王,居然有些懼內麼?想想那個皇后也的確不是個好拿捏的主啊。這幾個月乾的事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從前也不太明白皇帝對皇后怎麼那麼著緊,如今倒也能瞭解了。

謝陌聽胡勇彙報譚記近夜帶了幾個親兵出營,就知道蕭槙到了。不由得詫異,他難道是跟著小老鷹飛來的麼,居然來得這麼快。京城都安排好了?就可以讓淮王接手了?如果是真的,那他這三四年皇帝也算沒有白當啊。就這麼安心把大後方交給別人了。

蕭槙進了營帳,自然是先去中軍大帳瞭解軍情,並且和譚記長談。然後才回到譚記給他準備的營帳準備休息,就是之前蕭楹住過的那頂。倉促之間也沒有別的,而且又不能暴露身份。欽差的身份住那裡倒也住得。

蕭槙進去之前,先看了一眼旁邊謝陌的帳篷。這個時辰,她自然是應該早已睡下了,帳篷裡黑黢黢的。

蕭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拔腿往謝陌那裡去了。旁邊中軍大帳門口站著把他送出來的譚記,無聲的嘆息。帝后都在他這裡,這個壓力著實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啊。

蕭槙站在謝陌的帳篷前,門自然是從裡頭閂住了的。但這難不倒他,他身邊什麼人沒有啊。他讓開一步,小六子便拔下一隻束髮的髮簪要把門閂撥開。結果皇帝嘆口氣又擺擺手,算了。能隔著一道門聽到裡頭平穩的呼吸聲,今天就先這樣吧。

這個事情急不得,謝陌的性子軟硬都不吃的。這次既然敢趁機跑了,自然就是豁出去了。他得做水磨工夫才成,不然以後她還得跑。他還能把她綁在身上不成。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他算是栽在謝陌手裡了。

第二日,欽差到了軍營的訊息才傳開。謝陌當時正在吃早飯,聞言嗤笑了一聲,欽差!不曉得是不是跟人說皇帝又龍體不適了,反正之前他也病了兩遭了,大家也該習慣了。不過這回多了淮王監國而已。

謝陌吃過早飯,按往常的安排往軍醫處去。然後在那群女子的噓寒問暖下跟著顧雙絕忙活。

顧雙絕把其他人都支開,然後面色古怪的對她說:“我這裡有幾個小丫頭,把你給看上了。”

謝陌好懸沒把手裡的藥丸子弄灑了。現在已經是僧多粥少了,還同時有幾個把她看上了,她不引起公憤才怪。

“我是女的啊。”

“她們不知道啊,你長得好,對她們也好得很。在那種逃難的境地救了她們,你就是蓋世英雄了。你在譚元帥那裡又吃得開,人家想跟你也是很正常的嘛。”顧雙絕一臉的幸災樂禍,跟他一代宗師的身份很不相符。

“都叫進來吧。”還是一勞永逸的好。

一共三個,被叫進來的三個人都有些忐忑,卻有不由得有些心思湧動。難道,難道二公子要把她們三個一起收了?

謝陌還是把門閂好,外頭自然有人守著,然後便開始脫衣服。

“二公子?”有人臉上飛起了紅霞。

謝陌把外衣中衣一起解開,讓她們看自己用來纏胸口的白色布帛,“我是女的,你們的心思別在我身上浪費了。我救你們,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我也是女人,知道女人不能做俘虜。如果你們還記著這個情,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說完便穿上衣服出去。

裡頭那三個女人會不會說出去她不擔心,她讓人監視她們就是。恩威並施下她們沒有機會說出去。

謝陌頗有些無語的回到住處,就看到蕭槙正坐在她的**,抬起頭眉眼溫和的看著她,“回來了。”那態度平和得像是還在乾元殿裡,而謝陌只是出去轉悠了一趟。

謝陌在謝阡**坐下來,正好和他對視,“你誰啊?走錯地兒了吧?”

蕭槙忽然騰的一下子就起身過來,一手托住謝陌的後腦勺,然後另一隻手在她耳朵後面細細摩挲,摸到了就輕輕的把薄如蟬翼的面具給她揭了下來。下頭居然還不是她原來的臉,他不禁氣樂了,“你到底是幾皮臉?”

謝陌被他的身形罩住,手卻是靈活的,立時便伸了出去要撓他的癢。蕭槙怕癢,這是旁人不知道的。

“這兒有床,我憋了好久了,你確定要跟我鬧?”

謝陌立時收回了手,任由他把臉上的另一層面具也撕掉了。蕭槙的手在她臉上流連,眼底手上都帶著憐惜,“這才是我的陌兒嘛。”說完就在她身邊坐下來,把謝陌的頭往自己胸口按。這幾個月心頭一直空空蕩蕩的,這會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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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好好兒的在眼前,才終於是圓滿了。

謝陌卻是一把把他推開了了,然後又坐到另一張**。蕭槙看到她那平平坦坦的胸部就大皺眉頭,這不是摧殘麼。這段時日一直在他胸口翻滾的酸意就湧了上來,直接問道:“梁晨在魏國公府,躲在什麼地方?”

謝陌瞥他一眼,伸手指指床下。

蕭槙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一個在**,一個在床下,饒是他信得過謝陌的品行,但梁晨什麼心思,那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了。那幾日裡還不知怎麼對謝陌下功夫呢。

謝陌聽他呼吸粗重,兩眼直放凶光,梁晨要是現在在他面前,他說不定要撲上去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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