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風華驚天下-----V 50 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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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50 軍營

知道謝陌就是‘謝隋’,寧耘又格外給她細說了一下當前的情勢。

謝陌聽了以後問,“我表哥確定現在就在梁軍大營麼?”

“應該是,不然放其他地方無法兼顧。”

“我想告訴他,我來了。”

寧耘想了下,他們表兄妹之間應該有聯絡的方式。其實,他跟淮王蕭楹也是表兄弟,可是他一直親近的都是當今的皇帝,所以與淮王的關係便不像謝陌這麼親近。

“好,我來想辦法。”

謝陌撥出一口氣,可憐的表哥,身陷敵營大半年了。這仗也打了大半年了,她一路從京城到魏地,再從魏地到梁地,輾轉竟是幾千里路。一路看到的都是因為這場戰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小虎洗掉了臉上的裝飾,也換了衣服,寧耘才知道不是他本身長得像女孩兒,而是謝陌的易容術之功。

“你這一手練得不錯啊。”

“還成。你在軍營裡有人知道真實來歷麼?”

“有啊,譚帥還有另外幾個高階將領,還有一些曾經跟隨父親征戰的人。”

謝陌點頭,也就是說必要的時候可以得到更多的幫助。

小虎疑惑的看著寧耘,謝陌手搭在他肩膀上,笑著說:“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叫他寧二哥就好了。對了,紜紜,不急著走的話,你指點一下小虎的武功吧。”

“成啊。”寧耘聽謝陌說了小虎的身世,心底也很同情,爽快答應。可謝陌接下來的話差點把他氣得吐血。

“小虎,寧二哥武功當然不如段大哥,你湊合先學點。就當莫哥哥答應的事,先付你利息了。”

“謝小四”寧耘怒目而視。

“幹嘛?”你還咬我兩口啊。

“二表嫂”

這個稱呼一祭出來,謝陌立即抬起手錶示休戰講和。

小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底露出點失望來。原來莫哥哥已經嫁人了。他還巴盼著她能做三嫂,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呢。

於是,晚飯之前,謝陌在屋裡休息。這一路她實在是很疲累,時時要留意。以前好歹還有個謝三可以依靠,現在她是小虎的依靠,完全不同。到這個時候了才敢放鬆的睡下。

耘便在外指點小虎。他自小有名師指點,也愛弓馬行伍武藝,所以很是下了些功夫學得甚好。小虎有心學武,但畢竟他父親武功就不怎麼樣。他一直有心學,奈何謝陌半點武功不會。如今有人肯教便認真的跟著學習,平日裡也自己練習。

吃過晚飯,寧耘便騎馬回營地了,臨走告訴謝陌有急事怎麼能立即找到他。又同張管家說了,待這個雲小姐得和待他一樣尊敬。

因為說的是來找哥哥,謝陌便又換成了雲姓,小虎也改口叫她姐姐。如今既然來了,便想找到了謝三再一同回去。而且,寧耘也堅決不同意她再自行帶著小虎離開。說要走,他一定得隨行。如今戰事正緊張,哪是他能隨意離去的時候,所以便在十二名兵士保護下在小院裡過起了日子。

謝陌用左手以謝隋的名義寫信上京,先問候大伯一家,然後言明半路朋友被梁軍捉了,她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暫且就不上京了云云。

謝阡收到這封信,一看信封手就抖了一下。

“叫人備車,我去大相國寺把信給爹。”他才剛從衙門回來,之前禮部尚書的職務已經被人頂了,如今在戶部做事。大戰之時,戶部的擔子比誰都重。一天下來比得上從前兩三天的工作量。

黃氏之前拿到信翻來覆去看了,卻沒看出個所以然,還在想是不是公公和夫婿揣測‘謝隋’為謝陌假扮的事是弄錯了。因為事關重大,她也沒敢直接派家丁給公公把信送去,而是等到夫婿下衙才拿出來。

現在眼見他一見到信封就難以抑制激動,又不顧疲憊親自去送信,心頭便有些數了。

“可別把這激動帶到院子外頭去了。”小院旁邊不遠就是姜姨娘的居處了。

“知道。夫人今夜等我回來,咱們偷偷小酌幾杯。”

“好!”

謝阡出去後,讓人裝了許多謝懷遠慣用的東西,只說是去看望離家小住的父親順帶送信。

馬車裡,謝阡把信放在手裡摩挲,終於無聲的笑了出來。陌兒果然還活著。

爹在大相國寺把不語大師堵到,問來問去大師也說他確實沒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謝陌。只是認出了負人的人,是江湖上有名的玉羅剎。此女嫉惡如仇,專門為普天下受欺壓的女子出氣。所以他揣測她帶走的就是謝陌。

這些畢竟是揣測,如今得了實證,謝阡如何能不激動。到了大相國寺,他勉強按捺住激動,讓管家指揮家丁把東西給搬下來抬進謝懷遠住處。卻沒見到他人,問過小沙彌是到亭子裡看書去了。謝阡便親自拿了黃氏做的家常小零嘴等物送去不語那裡。不語年紀大了,喜歡吃這些好克化的小東西。

出來後半道遇到洛王,後者是才從山下回來,被不語讓小沙彌傳喚過去的。

“見過王爺!”謝阡朝他一揖。

“國舅免禮!”

“臣妻做了些小吃食,已經給王爺送去一份,王爺不嫌棄的話不妨嚐嚐。”

“往常就聽皇嫂說起過,倒真是要嚐嚐國舅夫人的手藝。國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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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裡看書。”蕭柏說完往不語的住處去了。

謝阡當下走了過去,對父親施禮,“見過父親。”

謝懷遠斥道:“我一個人在寺廟裡,哪裡用的了那麼許多東西。”

“都是兒子媳婦的一點心意。”父子倆便往住處去。進門之後,謝懷遠問:“可是有什麼訊息?”

“正是。”謝阡把信拿出來,“這是二弟謝隋給父親的信,兒子沒敢拆。”

謝懷遠卻是不認得謝陌的左手字,可是見謝阡的嘴角往後越咧越大,就差沒笑出聲來了,謝懷遠疑惑的道:“這不是隋兒的筆跡。”

“是陌兒的左手字。”

“真的?”謝懷遠驚喜的拿起來看。他從前公務繁忙,小女兒差不多是長子長兄代父教養大的。所以,謝阡認得,他卻不認得。

裡面寫了什麼已經不那麼要緊了,信封上的‘伯父大人親啟’已經足夠了。

看了開頭謝懷遠喜滋滋的說:“她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敢一個人就去了魏國公府,而且還把事情漂漂亮亮的就辦成了。”

謝阡急急的說:“爹,妹妹還說了什麼。”

謝懷遠一目十行的把信看了,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膽大妄為,她居然又跑到晾馬城去了。魏地之事本就比梁地的事簡單,她還真以為自己多能了不成。罷了,她也是因為朋友被抓的事。這事還跟你師傅有關係呢。”說完把信拿給謝阡。

謝阡匆匆看過,才知道恩師和段遠夫妻一同失蹤了。

“爹,兒子想請旨去晾馬城。”

謝懷遠點頭,“你去吧。省得皇上問我怎麼謝隋還沒有到京。只是妞妞那裡,你不一定趕得上了。”

謝阡心頭一酸,長女十三歲就要出閣,他自然是萬分不捨。可是,也無法再多留她幾年,只能割愛。

“妞妞還有三個月過生辰,然後再一個月出閣。兒子盡力趕回來。”

“好吧。”

回去以後,謝阡對黃氏一說,後者便紅了眼眶,然後又笑道:“陌兒一個人在外頭,別說你,就是我也不放心。她去魏地,已經幫妞妞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妞妞過去就是掌管家中中饋的世孫夫人,我也不必再為她那麼操心了。你放心,即便你回不來,我也會操辦好的。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一定讓她風光大嫁。再說了,皇上不是說了會掏腰包的麼。咱們舍了個女兒,也得讓他出點血才行。”

“就陌兒信中所言,國公府如今的情勢對妞妞確實很有利。至於皇上,他的內庫裡的銀子怕是也不多了,這打仗打的就是銀子啊。不過,既然是他指婚,當然得敲他一筆。”

“咱們真不告訴他麼?”黃氏小聲問。

“告訴他做什麼,他如果不知道,陌兒當然不用回來。那這事就這麼過了。他如果知道了,千方百計把陌兒弄了回來,他還敢對老丈人大舅子怎麼樣不成?”

“我就是覺得他那樣的性子居然當著你們哭成那樣,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也怪可憐的,再說他也是因為誤會了陌兒嘛。你換個位置想想,如果我那麼對你,你會怎麼對我?”

謝阡把手枕在頭下,“那我只會毀婚,不會又要利用,又要欺辱。”

次日早朝過後,謝阡便到御書房求見。

蕭槙挑挑眉,大舅子從大理寺出來,便被委派到了戶部。一向很是得力,這會兒找來有什麼事?想換個位置不成?一時可沒四品上的好缺了。他應當也不是會來要官的人才是。

“讓他進來吧。”

謝阡進來行禮後起身,開門見山的就把意思說明白了。

“哦,謝隋竟是轉去了晾馬城,難怪還沒有到。你也想去?”

“是,臣弟不懂武藝,身旁懂武的友人又落入梁軍之手。淮王也還在梁賊手中,臣想去看看能不能在這件事上出力。戶部的差事不是臣的本職,總是有些不太順手。而且,臣心中實在鬱郁,也想借此出去散散心。”

蕭槙想了一下,“也好,兄弟齊心,其力斷金。你們兄弟若能幫忙把淮王救出來,朕也多一個可以商量事情的人。你打算怎麼去?”

“臣帶上家將,悄悄前往便是。到了再與當地大軍聯絡。”

“那就這麼辦吧。不必擔心家裡,老老小小朕會照看的。”

謝阡心頭對皇帝這幅女婿作態有點不恥,不過嘴裡還是說:“皇上日理萬機,臣的家事不敢再多來擾您。”

蕭槙笑笑,“其實應該也沒什麼事,目下最要緊的便是妞妞的婚事。可惜陌兒不能喝到侄女的喜酒了,朕到時替她去。至於嫁妝嘛,朕出頭一抬,再替陌兒出第二抬替淮王出第三抬好了。”同樣是一抬,裡頭裝什麼東西就有天壤之別了。而且宮中賜下的嫁妝打頭,也是倍有面子的一件事。

“臣代臣女叩謝天恩。”

回去以後,謝阡就開始做啟程的準備。

妞妞和旭旭在一旁看著母親親自收拾著父親的東西。旭旭還跑去門口瞅瞅,然後回來小小聲的說:“爹爹,姑……”話沒說完就被瞪了一眼,趕緊改口,“二叔父好厲害啊。你見到他幫我跟他說,旭旭以後要比他更厲害。”

“你還早著呢。倒是妞妞你,年紀尚小便要千里遠嫁,為父著實難捨啊。”

妞妞笑道:“怎麼都比姑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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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進宮日子好過了。爹孃都不必為女兒擔心。女兒不會墮了家聲的。”姑姑的確好生厲害,居然在魏地辦成了那麼一件大事。為此,沐陽大長公主還特地過府致謝呢,還許諾送她第四抬嫁妝。

姑姑自己出嫁在姑祖母那裡得到的不是助力反是阻力,而今自己出嫁得到的卻全是助力了。妞妞也告誡自己,千萬不可辜負了才是。又想到宮裡的皇上姑丈,未免覺得他太可憐了。看這樣子,姑姑是真不打算回來了,而姑丈是那麼傷心難過。

妞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之前也憤恨皇上對姑姑不好。可是那天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又忍不住同情。

謝暉,不要去想了!妞妞搖搖頭,去回想姑姑在信中說及魏放的字句。說的確是少年老成,卻又保留了一些少年心性,雖是聯姻卻也堪為良配。能得姑姑的稱讚,想必也是不凡。

次日一早,一家人便送了謝阡上路。他一路是快馬加鞭,想著能早到一些是一些,這樣說不得陌兒有什麼事他還可以幫著化解。

而宮中,皇帝則是得到了一份關於謝隋從小到大事蹟、風評的資料,甚至還有他從前鄉試府試的卷章。看過之後,蕭槙輕輕放下,“這樣的人才,居然流落民間,他怎的沒來參加會試呢?”

負責去辦此事的人回到:“皇上,謝二公子為人有些狂悖,不太喜歡受拘束。早在七年前便離家遠遊了,數年來只捎回隻言片語。”

“七年前,不正是皇后守完孝回京的時候麼。”

“是,據謝氏族人稱,二公子與……與皇后甚為要好,常領了皇后滿大街逛去。”本該稱小謝娘娘,但皇上說的是皇后,下頭人也只有跟著這麼稱。

“嗯,這個皇后也與朕說起過。”

“皇上,雲陽侯寧耕來了。”

“叫他進來,讓其他的人先等等。”

寧耕很快進來,“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過來瞧瞧,你給朕推薦的奇才從小到大的事兒都在這裡了。只可惜人卻跑到晾馬城去了。說是那個叫謝三的朋友被梁軍抓了。國舅擔心弟弟有失,請旨趕去了。”想起謝阡說他心中鬱郁,他也是感同身受。只是,老丈人可以避到大相國寺跟丈母孃的牌位說話,大舅子去救二舅子並藉此散心,他卻是心頭再難受都得在這個位置上待著。

“那個謝三是個義士,聽說當初若不是他給二公子擋劍,二公子便喪於梁地殺手之手了。既然他失陷敵手,二公子去設法營救也是有的。只是他一個弱書生,雖然智計百出,但萬一秀才遇到兵卻是麻煩了。皇上責備的是,臣怎麼都該給他留下幾個侍衛的。”

“哼,吃一塹長一智吧。人沒讓魏老頭搶去,卻可能失陷梁驍手中。如果損了這麼一個智囊,你拿什麼賠給朕?”

寧耕低下頭,正好看到謝隋的考卷,這才想起他從來沒有見過謝隋的墨寶。就連那些人說他在扇子上自己題的字作的畫他也不曾見過。

蕭槙看他蹙眉,隨口問道:“怎了?”

“人說字如其人,這字如此狂放,謝隋其人卻頗有些溫爾。”

這倒也不是什麼怪事,可能這些年收斂了性子。

“朕記得你好像說過他在男子中個頭不算高。”好像方才那人說謝隋身量極高。

“是不算高,但也不算矮了,就是略顯單薄了些。”

好像寧耕所言和探聽回來的不太符合啊,七年前謝隋身高應該定型了,而且身量頗為結實。蕭槙索性又叫了去探查謝隋生平的人進來,和寧耕面對面的說,看到底有哪些出入。結果兩人一說便有些對不上了。

寧耕道:“或許是二公子七年不曾回鄉,族人記憶有些誤差了。”

“鄭達,讓人去謝府,把謝隋寫回來的家書拿來。”如果筆跡對得上,其他的都可以有解釋。結實變單薄,可能是在外流浪遭了罪;謝氏族人眼裡的高個兒,在魏地顯得不高不矮,或許是因為南方人比北方人本就矮一些。可筆跡要是都變成了另一個人的,那麼,就有很大問題了。

寧耕有些不明白,皇帝之前只是對謝二公子的才具感興趣,怎麼現在倒像是對這個人更加的在意起來。

而云陽此際也有信到謝府,之前謝懷遠去信囑咐,如果有人去問及謝隋,交代他們如何說云云。皇帝要重用謝隋,派人去查探是應有之義。可惜,謝懷遠從宮裡回去,心情太過激盪,一天之內諸多起伏。等到他次日想起這茬事把信遣家將飛馬送回雲陽去,已經比皇帝派去的人晚了一步。謝家二叔本來甚感榮耀,送走了欽差才接到這封信,覺得其中有古怪,也只能回信給兄長把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當宮中的人來索討謝隋家書,謝懷遠心頭一個咯噔,皇帝這麼快就察覺端倪了麼。

其實蕭槙此時倒沒有往謝陌身上想,只是覺得要用這麼一個人,當然要了解清楚。現在兩下里瞭解得情形不一致,自然是要多問一問的。

謝懷遠轉身對歐陽先生道:“好在我早有準備。”

歐陽先生蹙眉,“老爺,這樣一來可就是欺君了啊。”

“陌兒現在所為難道不是欺君?反正真要論罪,謝家也跑不了。讓你抄的信呢?”

“在這裡,我已把信上的筆跡用燭火烤得老了些。”歐陽先生拿出之前謝懷遠讓他對著謝陌的左手信抄下來的書信來。之前大少爺拿出二房隋公子的書信給他仿了筆跡,所以現在交上去的是一封謝隋筆跡的家書。

蕭槙拿到之後,和策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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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果然是一個人的筆跡。看來,所謂的出入,是因為去探訪之人沒有見過本人,一切只是道聽途說。而謝隋七年不歸家,自然也有了許多風霜變化的緣故。反正謝阡已經去了,他總不至於認不得兄弟。

且說謝阡風塵僕僕而去,他還沒到晾馬城,謝陌那裡就已經起了變故。

她住在寧耘的小院子裡,後者在軍營是覺都睡不踏實。只想著她的家書寫回去了,謝家是不是要來人把這燙手山芋接過去。他兩三天便要趁著沒有戰事的時候回城裡一趟看看謝陌是否安好,惹得軍中袍澤紛紛取笑,說他如今是金屋藏嬌了,還說要結伴去他家看看嫂子。

到後來,連寧耘在軍中的幾個父執輩都開口了,讓他以前途為重,這種時候兩軍交戰還三不五時的跑回城裡看一個女人,傳揚出去像什麼話。

“聶叔,我真是冤枉啊。那、那不是女人,只是兵荒馬亂的為了避人耳目,所以扮成女的。這個傳出去,對他名聲不太好,所以我才沒有說給別人聽的。”

被稱作聶叔的聶明宇聶將軍蹙眉,“男的?你小子從小就是沒心沒肺的人,什麼時候對朋友這麼上心了?”

寧耘苦著臉,“我如今是惹不起也躲不起,只有把她當祖宗供著啊。這一次大戰後,您索性給我些假,我把她送遠些。”

聶明宇對他的話深表懷疑,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皇上當初把人交到他手上,他心頭可擔著十二分的干係。什麼人能讓他如此忌憚當祖宗供著啊?

寧耘心道壞了,不小心說出部分實情了。看來這事不透點底是過不了關了。

“聶叔,總之這個人來歷不凡。”

“比你小子還不凡?”

那當然!

“這個,得看怎麼看了。謝隋,聶叔該知道吧。”

聶明宇大笑道:“你說在魏地說服魏國公放棄中立,後來又破了魏明博勾結西陵兵馬搶班奪權的那個謝隋?”

“就是他。這樣的人,我怎麼好讓人說他扮女人呢。可我又怕他出了事,所以才時時去探看的。”

“哎呀,大丈夫行事不拘小節。他一個弱書生,從魏地千里來此,當然要掩飾行藏。你趕緊把人帶來,我倒要見識一下是不是真那麼厲害。”

寧耘回去對謝陌一說,當即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都讓你別這麼露了痕跡了,你偏還兩三天就跑回來一趟。看吧,現在是要怎麼圓過去?”寧耘撓頭,“我敢不把你這尊大神當回事麼。你都不知道我晚上都要發惡夢的。且不說你出了事皇上以後怎麼收拾我,就是我自己這關也過不了啊。反正你不是要救人,還想知道淮王近況麼,如今我也對聶叔說了你是謝隋了,他一定要我把你請到軍營裡去。”

“讓你幫你打聽三哥的事呢?”

“打聽到了,他已經被押回梁營了。梁晨也早回到梁營了,只不過還是之前那個遠房侄兒的身份。他的二弟三弟四弟都想搶世子位,鬧得可厲害了。”

“這個事我不關心,誰家都有。三哥被押回梁營後又怎麼了?”

“你都想不到他的去處,梁晨倒是明裡暗裡挺照應他,他路上也沒吃苦頭,傷也有人給他治。如今被弄到淮王身邊去當侍從去了。”

“啊,這樣啊。”

小虎在旁邊聽到,忙站到謝陌身邊,“姐姐,那要怎麼救三哥呢?”

謝陌蹙眉,如果只是個無名小卒恐怕還好辦些。現在,必須救到表哥才能救到他了。梁晨這什麼意思,竟是要用這兩人引她來麼?

“淮王救到如今都沒有救出來,三哥不會也這麼倒黴吧?”小虎發愁道。

謝陌看寧耘一眼,“就是啊,怎麼現在都沒把表哥救出來?”

“你以為我們不想啊,淮王是關鍵人物,哪那麼好救。這幾個月為了這事,也不知道折損了多少好手了。”

“如今,表哥對梁驍來說應該已經是雞肋了。可是如果他被救能起的作用就大了。如果不是他賢德的名聲遠揚,說不得梁驍已經把他害了。”

“就是這個道理,走吧,隨我去軍營,聶叔等著見你呢。”

小虎拉拉謝陌的衣袖,“姐姐,我要跟你一起。”

謝陌看看寧耘,“可以麼?”

後者想了想,“以你現在闖出來的名頭,去了怎麼也能分到個營帳一個人住,你要帶他在身邊也無妨,只他不能到處亂走。”

“好!”

謝陌於是只好又把謝隋的行頭換上,帶了小虎坐車跟寧耘去軍營。這回卻不是周煥恩的大營,而是聶明宇的。

因為有魏地兵馬過來協同作戰,所以謝隋之名被他們傳得沸沸揚揚的。軍中謀士都深為不忿,只是顧忌雲陽謝氏的名頭,還有京中國丈國舅才有所收斂。此時聽說謝隋到了大營,聶將軍正抽空接見,便都打起了小九九,想要把謝隋踩下去。

其實,走到如今這一步,根本不是謝陌心中所想。她一心隱居,魏地之事辦妥便覺得再無牽掛,其他的事自有旁人去操心了。可是先是顧師傅和段大哥夫婦失蹤,其後謝三哥又被抓。所以她才會帶著小虎來了晾馬城。至於如今到聶明宇大帳,那更是寧耘行事不慎招惹來的麻煩。

她依然是以謝家傳家的客卿身份見的聶明宇,後者經寧耘提醒也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

“聶某雖是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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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聽過國丈教誨,對雲陽謝氏也是欽慕得緊。今日得見二公子,無異如虎添翼。還請二公子留下為聶某出謀劃策。”

謝陌躬身道:“謝隋是為救友人而來,之前在魏地的作為僥倖的成分甚大,盛名之下其實難符,怕是今遭要辜負將軍了。”

“唉,二公子太謙了,方才寧耘告訴我皇上都要大用你呢。機緣巧合,你到了聶某人軍中,就先在此地為國出力吧。”

之前聶明宇問寧耘,即便那是謝隋,也不配讓他當祖宗供著吧。他就說了,接到他哥的信,說是已經向皇帝力薦了謝隋。皇帝準備重用的人,如果在他手上出了差怎麼得了。

聶明宇一貫知道寧耘畏當今的皇帝如虎,這麼一說還真是有可能戰戰兢兢的擔心此人的安危。他本來也覺得一個年輕小輩再是出身謝家,又能能到天上去不成。可是一聽皇帝都要用這個人,他就不能放過了。總不成皇帝的都看得上眼的人,他反倒看不上眼吧。

眼見此人倒是謙遜,心下倒也覺得不是那號眼睛長到頭頂上的人。對他說的只為救友旁的事並不想過問的話不以為意,既然來了這裡,你還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成。

這個人他留定了,想必此時打仗,人又到了軍前,皇上知道了也是讓人軍前效力,不會再召回京城了。他先把人留下了,旁人總不好來搶。尤其周煥恩,之前懷疑謝隋身份還叮囑自己事事小心,這回該後悔了吧。

又說了幾句年少有為的話,聶明宇便讓寧耘帶謝隋下去安置了。至於他帶來的小孩,聶明宇自然也不會為難,就讓他帶在身邊了。

寧耘帶著謝陌去了給她準備的營帳,比他預想的待遇還要好,不但是自己一個帳篷,而且還是個套間,外頭佈置成書房,內裡是寢室。

“嘖嘖,聶叔看來是非留下你不可了。這待遇,真夠高的。我都是升了校尉才有一個單人帳篷睡覺的。你是直接住上套間了。”

“這是什麼人才有的待遇?”

“我的上一級中郎將才能住這樣的帳篷。”

謝陌笑著說:“我根本搞不清楚軍營裡的級別。”

寧耘便坐在書桌後面寫了給她看,小虎則一個人裡裡外外的參觀去了,看到內室的床有腳踏便滿意的出來。見謝陌在看東西,也湊過去看,‘兵——伍長——什長——都伯——百人將——牙門將、騎督、部曲督——別部司馬——都尉——校尉——中郎將——裨將軍—偏將軍—雜號將軍——四徵、四鎮、前後左右將軍——衛將軍——驃騎、車騎將軍——大將軍

謝陌詫異道:“你兩年就已經升了這麼多個位置了啊?”

寧耘搖頭,“不是,我們從皇上組建的由名將授課的學堂學了一年出來,就直接從百人將做起的,這不是打仗麼,立了軍功自然就升得快了。”

謝陌撓撓頭,“我還一直以為校尉很小呢,原來下頭還有這麼多級。”

寧耘很想翻白眼,從前能到你面前的當然都是軍中的大人物,所以一個校尉是微不足道了點。

“那我這個待遇的確不錯。”

“小心有人眼紅。”

“我才沒工夫理會那些人呢,把之前那十二個士兵借我,讓他們把我這營帳守好了,我不想見不相干的人。哼!都是叫你們哥倆害的,把我拋到這風口浪尖來了。”

這樣一來,軍中謀士來訪統統吃了閉門羹,這倒是和謝隋狂悖的名聲合上了。而謝陌也約束小虎,不讓他隨便出去。

不過小虎初到軍營怎麼在一個營帳裡坐得住,一早起來吃了早飯便撩開了帳簾在那裡看士兵操練。

寧耘來之後,便把謝陌叫到了一邊小聲說:“我早想說了,他怎麼也是個男孩子,即使之前遇到事情,變得很依賴你。可你也不能一直這麼慣著他。他和你共處一室不好。按說他是鏢局長大的,不該這麼柔弱才是。可是你這麼待他,他便愈發的把自己當孩子了。”

“本來就是孩子嘛。那些殺手都已經死了,讓他好好的過日子就好了。就是沒死,我也不希望他一心只想著報仇。你不是也是在內院有嬤嬤丫鬟照料長大的麼。”

“你沒發現這兩年我很大變化啊?”

謝陌想了想,點頭道:“發現了。”

“你這麼帶著他,想他日後變成什麼樣啊。”

謝陌自己是被嬌慣著長大的,小虎遭逢家變,她便也嬌慣著他。現在想一想,確實有些不妥。跟在她身邊這一個來月,小虎哪裡還提過要重振鏢局之類的話。她可不能把這孩子養得沒了志氣。

“那現在怎麼辦啊?我本來就不會帶孩子。”她只會讓蕭煒吃和拿,抱著他哄逗。這就是她唯一帶孩子的經驗了。小虎這麼個十來歲的娃娃,剛遇到這麼大的事,她帶著他,又要躲開梁晨的追捕,又要想辦法救謝三,實在是顧不到這麼周全。

“把他交給我吧,男孩子十三歲就要服役,他長得挺高,把他放到那些娃娃兵裡一起訓練也沒什麼顯眼的。我會安排人照看著,也不會讓他上戰場。”

“也好,就這麼辦吧。千萬不要讓他出什麼事,他家就剩他一個了。”想想的確這麼安排更好些,便把在那裡看著外頭的小虎叫了過來,把事情同他說了。

“我不想離開姐姐。”

“那你能一輩子不長大都當小孩兒麼?你們這一路遇到事情都是姐姐想方設法護著你,你就沒想過,學好了本事護著她?你不是還要重振家聲麼?難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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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躲在女人身後麼?”寧耘的問題連珠炮一樣的,小虎慢慢的低下頭去。

謝陌有些不忍,但想想寧耘說的是正理,是應該讓小虎學著自立自強。

“休息的時候你可以過來找姐姐。記得,千萬不要把姐姐的身份說出去了。會害死姐姐的!”

小虎想了半天,終於點了點頭,“寧二哥,我去。姐姐的身份我不說,怎麼都不說。”

謝陌給小虎收拾好了東西讓寧耘帶他過去。

“我會學好本事日後好保護姐姐的。”

“好,我等著。”

謝陌在軍中,輕易不出去,也不開口說什麼,但是卻享受著極好的待遇。聶明宇也沒有催逼她。這自然讓其他人更加眼紅,也想看看這個謝隋到底有什麼本事。謝陌卻只想著這下不用寧耘幫她想辦法了,表哥肯定可以從謝三口中知道她出宮和到魏地的事了。也知道她就是‘謝隋’,如今恐怕也知道她已經到了與他相距不遠的征討大軍的軍營裡。

蕭楹的確已經從謝三嘴裡知道了,當時驚訝得很,半晌才搖搖頭,“唉,她可真是的。謝三,這一路真是多虧你了!”

“王爺,段大俠交代的事,我自當盡力。後來見到小四…呃,她讓我叫她小四或者四妹。”

蕭楹擺擺手,“沒事兒,你就這麼叫吧。你們是同宗,這麼叫也不為錯。反正她也沒端著身份,你儘管叫就是了。”

“後來見到小四做的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我便更加死心塌地的護她了。可惜我學藝不精,落在梁軍手中。也不知道她如今怎樣了,還有小虎,那還是個孩子。”

蕭楹想了一下,“應該沒事,不是還有個程天佑偷偷跟著你們麼。”他聽謝三說了種種蹊蹺之處,想了半日也沒想到程天佑是誰。不過聽起來對陌兒沒有惡意。

再後來,就聽說了‘謝隋’到了征討大軍中的訊息了。蕭楹的臉沉下來,“也不想想萬一跟我一樣落在梁驍手上會有什麼後果,就這麼冒冒失失的跑來。”

看一眼面有愧色的謝三,蕭楹道:“你也別太自責,她就是這樣的脾性。你說你一路不曾受苦,一來就被弄到我這裡來了,如今我倒是有點猜著程天佑是誰了。你跟我,都是他用來釣陌兒的餌。”

謝三沒聽明白,見蕭楹又去想旁的事了,他便也沒問。這些人都是戲上說的心比比干還多一竅的人。他不懂就不懂吧,反正只要知道眼前這位淮王是段大俠至交,又是出了名的賢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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