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池-----第四三九章 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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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九章 背離

權力果真是個好東西。怨不得曾經儒雅同文廷般的男子也心心念念著想在風雲變幻永遠讓你看不清未來的廟堂之上爭一席之地。

彼時我是孤立無援的落魄千金,而文廷卻是意氣風發的江南才子,我總是仰起自己的頭盯著他俊逸的臉,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會一直那樣仰視著文廷,直到天長地久,誰知道我的天長地久不過維繫了不到兩年,他說過等著我爹孃三年祭日一過便抬著穿了玲瓏玉的花轎來迎娶我,可有關爹孃的記憶還是那麼的深刻,深刻的仿若是昨日還在我眼前笑著,文廷已經與月素之間生出一股我無法漠視的曖昧,我希望是自己的錯覺,可月桂下相擁著的男女灼紅了我的眼,讓我騙不了自己。

此時卻是別樣一番味道了,他終究得償所願,雖然是不瞭解他,不過春兒說了,他是用一曲《菏池仙子》得了景帝的垂青,因此才會格外的恩典的,聽了這個訊息,我只是無言的笑,卻原來是得了我爹爹的樂譜。抱著原本該是我嫁妝的九霄環佩入了景帝的宮闈。

有權就是好,他高人一等了,那時的努力終究有了結果,不過我想他永遠不會知道,眼前他戰戰兢兢敬拜著,甚至不敢抬頭觀望一眼的女子會是那個曾經在他還是尋常男子的時候一直仰視著他的白家孤女。

歷經了幽池又能怎樣,我知道自己帶著的還是一顆最平凡的心,既是尋常的平凡心,難免會有別樣的心思,突然莞爾,他喜歡被人仰視,我現在便要體會一下被人仰視到底是怎樣一番滋味。

“你便是爹爹給我請來的先生,抬起頭來我瞧瞧,我的侍女說你長得俊俏,倒是讓我生出好奇來了,天下人都道聖上俊美,他是沒有我識得的一個故人好看,不過我那故人非比尋常,好看了也沒什麼的,若這尋常的男子被誤傳了好看,我想改日見了聖上之後,是該要同他說說的。”

我的話見了效果,春兒和萍兒莫不偷偷的抽了一口氣,我懂得她們的驚詫,不過我更喜歡看著文廷一瞬間慘白著的臉,和卑微的回答:“回王妃話,想來是外頭誤傳了。我一介再尋常不過的樂師,哪裡敢與聖上比擬的面容呢。”

迴轉了身子,這堂屋是與別處有些不同的,上座居然是比尋常的要高出許多的,前一日宮廷中的女官才來教了我身姿,即便她不教,曾經的玉迎幽也說我走路是千嬌百媚的,雖然我一直覺得我那路走得遠遠不及玉迎幽來得勾人,可她都那樣說了,想必我走路該是不難看的,加之女官是為了要培養未來的皇后的威儀,所以我研習後,用那個女官的話來說,不但要千嬌百媚了,還要雍容典雅,我是不信她走路也能走出這麼許多的門道的,可如今我卻要儘量把我眼前這短短的一段路走好,要走得讓月素遠遠不及我的氣場。

翩然而坐,春兒已經挨kao在我身邊,小聲的問道:“小姐您今日這是怎麼了,傳出了不好的聲譽去。老爺會不高興的。”

我淡然一笑,再去看遠處的文廷,卻是把頭垂得更低,一瞬間頓時失了原本的興致,他一直追求的便是那所謂的夢想,想起那時的意氣風發,我想他絕對不會想到有一日得了夢中所想,卻要被指定來教授了一個即將出閣的女子學習禮樂吧。

“對了,聽說你的音律是傳承了當年白樂師的,白樂師我是知道的,你隨便奏一曲過來讓我聽聽可有傳說中的那般的神奇。”

身後傳來春兒小聲的提醒,“小姐,休樂師是宮廷中的樂師,不是彈曲子的。”

我微微側過頭笑得妖嬈,斜著眼睛看著一直站在那裡的文廷,他雖然一直垂著頭,可是我看見他抓著瑤琴的手關節泛起了白,那是緊抓著琴身凸顯出來的。

xian了xian嘴角,輕笑著說道:“那又有何不同,還不都是要彈了曲子的,既然彈給聖上聽是彈,難道我的身份不配差他給我彈個曲兒來聽。”

我絲毫不壓了自己的聲音,萍兒已經轉身向外頭跑去,春兒小心翼翼的問著我:“小姐,你感覺還好麼?今兒個怎麼這麼奇怪,莫不是哪裡又不舒服了?”

說罷已經把手貼上了我的額頭,眼中寫滿了關心,我知道她終究是個開不得玩笑的女子,遂嘆了口氣。輕柔道:“一點都沒意思,不玩了,走吧,今兒我身子是不怎麼舒服,便讓那個樂師回去吧。”

我如此說了,文廷還呆呆的立在那裡,外頭方老爺和方夫人已經跑了過來,方夫人直接過來抓起了我的手,仔細的打量著我,輕柔的說道:“凡兒,你怎麼了,我方才聽萍兒說你有些反常。”

我微微的笑道:“娘,我沒事,只是突然有些心情不好罷了。”

方老爺也過來了,看見文廷顯然一愣,見我沒昏沒惱的,也倒放了心,看著站在堂屋中間的文廷,眼中閃出一抹不解,可還是笑著說道:“這不是宮廷中的休樂師,府中下人都說來教凡兒禮樂的先生到了,我卻不知道竟是休樂師,失禮了。”

文廷牽強的笑著。方老爺也打著哈哈,我看到了一場再虛偽不過的外交禮儀。

我方才說罷心情不好便不再說話,方夫人又追問了我如何不開心,我沒回答,方夫人便把頭側向了春兒。

春兒想了想,還是輕聲回答了:“夫人,小姐方才說想聽休樂師給奏個曲兒……”

這話都還沒說完,方夫人立刻喊了起來,“休樂師,我家凡兒想聽個曲子,就勞請您給奏一個了?”

方老爺聽方夫人的要求。連忙出聲阻止了,“你這婦人是說得什麼話,休樂師是聖上御用的,豈是那街頭尋常的耍戲之人。”

方夫人癟了癟嘴脣,方老爺回頭對頭低垂著不能再垂的休文廷說道:“休樂師,實在抱歉,我這夫人沒個見識,望你莫要見怪。”

我懶洋洋的伸了伸攔腰,輕緩的說道:“爹爹,凡兒此時不想聽曲兒了,爹爹也不必再去難為那個樂師了,今日凡兒身子不舒服,您便讓他走吧。”

聽了我的話,方夫人輕聲軟語的說道:“明明是不開心的,卻要勉強了自己,你這孩子還真是,娘對不住你,卻是連你這麼個簡單的願望都滿足不了,罪過啊。”

說罷竟拉著自己的袖子嚶嚶的啜泣了起來,我翻了翻眼睛,讓文廷奏曲子給我,與什麼亂七八糟的願望沒任何的干係,我那樣的要求,不過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自我滿足而已——文廷一直覺得自己是傲然的,我便要讓他看得分明,他曾經心心念唸的風光無限,不過是入了宮廷之後,供人賞玩的一個佈景,與戲子別無他樣。

方老爺聽了方夫人的話,臉上也染上了一層落寞,轉頭去看文廷的時候也帶上了一層尷尬的期盼,輕緩的說道:“小女不日便要嫁瑜王為妃,好些日子不見lou個笑模樣了,休樂師你看這……”

心頭突然就生出了一絲連我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嫉妒,卻原來方幽凡的爹爹竟是如此的寵愛著她,連這樣無禮的要求他都要替方幽凡去完成的。

文廷抱著琴咬著自己的脣,許久之後輕點了頭。緩緩的落座,小心翼翼的把懷中的琴放在了案几上,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除錯著擱在他眼前的琴。

心頭又是激跳了幾下,那琴上寫滿了我曾經的喜怒哀樂,五歲的時候,爹爹便是用這琴聲哄我入睡,那個時候月素跟著娘身邊學怎樣把自己妝點的更加的嬌俏可人,我便繞在爹爹身邊一遍又一遍的聽那樂曲,總覺得爹爹是神奇的,他能用那麼幾根弦子奏出那般令人如痴如狂的曲子來。

後來,月素嫁人,爹爹把自己多半的財產做了陪嫁,他說易家實在富足,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太過寒磣,嫁了月素之後,對著我的笑臉有一絲的歉然,我淡淡的笑,“爹爹,女兒只想要那把琴。”

從爹爹含淚的笑容裡我看見了欣慰。

爹爹臨終前曾告訴我,世人都道他為樂仙,。卻是無人得知,他這聲名來得實在盜世了,這世上有一人對樂曲的理解更在他之上的,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何處,卻在爹爹最後一句話中得知,原來他一直都對我給予了那般高的讚美。

為了爹爹那句‘盜世’,我怕折了他的名,從他去了後便不再彈奏過那把九霄環佩。

在那個月色如洗的夜裡,說是回家省親的月素卻在我出去採買肉食的時候偷偷的搬出了那九霄環佩,我是不吃肉的,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月素那些日子也不怎麼吃肉,其實,那時我們三個人都是不吃肉的,可是月素卻說自己一頓都離不得肉。

那個時候文廷坐在開了花的桂花樹下輕輕撥弄著琴絃,月素小鳥依人的挨kao在他身邊,嬌笑比她身後的花要豔,他們就那樣輕輕奏著樂曲,我以為我已經淡忘了那首曲子,卻在今日猛然發覺,我從不曾淡忘,文廷大概也沒忘了那個時候月素的美豔,因為他竟在這個時候彈出了那首曲子。

“凡兒,你怎麼了,為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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