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羅彥環不捨地離去,對自己這個手下剛將去一別也很感懷,加上自己的鬧心事,感覺到心情有些煩躁不安,用神識探了一下探了熬茗,這丫頭正在義州集鎮到軍營的大道上不急不慢地往回趕。九重也模糊的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被別人刺探了一下,不以為意,還以為又是一個飄過的修士,也沒有心情耗費靈力,管別人的閒事,帶著戰王,晃晃悠悠地來到山坡上。
“來,喝一罈子!”心煩的時候就想找人喝酒,九重改不了這個脾性,戰王順勢將九重拋過來的酒接了,爪子一拍,立臥著將酒倒入自己的嘴裡。“主公,有煩心事?”周圍只有風聲,傳音又耗神又耗靈力,這時候九重當然會允許戰王開口說話。“是呀,羅彥環的事和自己納悶的事情。”九重從來不隱瞞戰王什麼事情,過命的交情,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大,喝酒吧!羅彥環也不是個女娃,不能千里嬋娟,倒是能悲歡離合一下。”戰王捧著酒罈,向九重示意了一下後,自己倒一口。“喝,為你難得**一把!”九重也拿起酒罈,灌了一口,“那羅彥環也隨我征戰了近兩年時間,是我一手提拔的,那離帳時一步三回頭的,看的我都想掉眼淚。”九重嘆了一下,動情地說道。“老大對屬下們真情實意,你那票兄弟們很念你的好,把要辦的事情辦的妥妥當當的,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的,已經舒服到家了,走一個兄弟,還這樣戀戀不捨,說不定那兄弟真的有好前程,在洛陽迷倒一大片美女呢?”九重聽到戰王這麼說,苦笑了一下,默認了戰王的說法,抬起手來,又小飲了一口。
“老大,你說說你什麼事情納悶,讓我也納悶一下?”戰王聽八卦的興趣挺濃的,看見九重的心情好了一點點,自然要把心癢癢的事情打聽出來。“沒什麼,你比我先來這裡,按照原先那地方的記載,那個趙匡義早就應該冒出來了,可範質卻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就這事。”戰王瞪大了眼睛看著九重,見九重點點頭,“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說完,戰王自己連連喝了幾口酒,九重見戰王很受傷的樣子,自己也陪著喝了一口,說道:“不是有座山要給人家嗎?那些人說得頭頭是道的,說什麼‘紫龍之主’,前段日子那‘紫日當空’還讓我高興了好一陣子,還以為能省去好大一筆開支。中午範質在酒宴上一搖頭,我就心裡沒底了,趙匡胤到底在這裡還是不是個開國皇帝。”
“趙匡胤,別做你的千秋美夢!”九重正要往下說時,空中一個揹著劍的修士飄飄而下,落在了九重和戰王的前面。“你是何人?偷聽我們。”九重很懊悔,在這坐了半天,沒用神識探探,自己的一些祕密,落在了別人的耳朵裡還不知道。“老大,打不打?”戰王悄悄地傳音過來,問了問九重。“八級煉氣士,我那周天誅殺大陣也得費點功夫,而
且,擺那陣我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你我能吃的下他?”九重的意思很明顯,這個對手太強大,戰王聽完九重的傳音腦袋也低拉下來。
“一個凡夫俗子,和一個六階妖修,還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什麼天象,還有作皇帝的美夢。嘿!”這個六階修士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趙匡胤,聽聞你是個少年英雄,不過如此。告訴你又何妨,八階煉氣士,華山派,令狐松。”聲音很刺耳,九重卻沒辦法,自己《隱元訣》修煉在身,能偷襲一時,卻不能一招殺敵,幸好無戰事,戰天劍被收回在手臂上,忍。
“趙匡胤,你們軍營裡有沒有一個叫趙九重的人?知道紫氣的最終歸處嗎?”見九重沒有動靜,令狐松“哈哈哈”大笑了一番,“不要害怕,殺凡人,渡天劫時修士會有業火劫。這些不知道,那有沒有見過一個修士,叫令狐峰的。”九重聽到殺凡人會有業火劫,心頭一驚,自己倒殺了不少党項敵軍,眉頭禁不住皺了皺。令狐松倒是心頭一喜,“那令狐峰是我堂弟。如果有訊息,我華山派保你封王。”九重的神色已經從容自如,還是沒動靜。令狐松急了,呵道“聽到沒有!”九重的心緒倒騰了一下,再忍。
令狐松見九重臉上微怒,卻很快平息下來,右手捏了個訣,“噌”令狐松背後的飛劍離鞘,飛向了對面的山頂,“轟”山頂上傳來一聲爆響,山頂被劈開了一條溝壑。“噌”飛劍又飛回了令狐松背後的劍鞘。“看見吧!如果有訊息,我可以教你修行,不過,你不能參與俗世爭鬥。知道訊息不說,我華山派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九重在心裡嘆道,這鳥氣,真耐受,難受還得受著,再,再忍。
這次,九重連眉毛都沒皺。令狐松思慮了一番,又緊盯了九重一陣子。九重哪怕這玩意,眼睛動都沒動,別說眨了。令狐松狐疑了一陣子,認定九重不知道後,把目光瞄向了戰王,露出貪婪的眼光,“一個六階妖修,也敢在俗世行走。你是吐出內丹自己死,還是讓我動手,挖開胸膛取出內丹,然後被我一把火燒死?”
令狐松得意洋洋的說著,側面‘啷’的一聲響都沒注意到,這還能忍,我就不是趙九重,戰天劍上,九重手指一撫,一道亮光而起,‘呲’,一道刃光馳向令狐松的右腿,“你無恥,偷襲!”噴著鮮血的令狐峰轉過頭來,罵了一句九重聽了幾遍,理睬都不理睬的話。
主僕兩心意相通,一個德行,戰王的大戰刀已經在空中化成,戰刀急速馳向令狐松的後背。令狐松的飛劍已經離鞘,正欲馳向九重,聽見背後風聲,在空中打了轉,‘嗖嗖嗖……’,空中掉下了幾根戰王的白毛。九重左手拿著劍訣,右手騰起熊熊青炎,“原來殺我堂弟的人是你!”令狐松看到向他飛出的青炎,狠狠地說道,右手卻騰起熊熊紅焰,“讓你死!”那道盆大
的紅焰隨著這聲斷呵而去,馳向九重。
“轟轟轟”三道雷電憑空而出,兩道將這團紅焰打散,化為虛無,一道打在令狐松的身上,‘哐當’一陣響,令狐松背後的劍鞘被打落在地,“挺囂張嗎!我在旁邊停了好長時間,我都忍住了。竟然還把那山頂劃個溝溝,那是我和公子常去的地方,你賠!”熬茗的手上可沒閒著,又是三道雷電,打在了令狐松的身上。
“孽龍,你敢出入俗世!”令狐松兩手朝天,一道青罩出現在令狐峰的頭頂之上,三道雷電擊穿了這道青罩,令狐峰的手飄出一股焦臭。九重見賀萱來到,捏了個訣,讓戰天劍頓在了空中,“劍刃漫天飛”一聲大呵隨即而去,九重雙手的靈力蜂湧到戰天劍上,“嗖……”令狐沖的周身頓時圍滿了劍刃,‘唰唰’之聲響個不停。戰王見九重這架勢,也插不上手,退到了九重身邊。
“恆古劍法!”令狐松大吃一驚的叫道,周身一亮,手上的傷痕已經痊癒,右手旋即在懷裡掏出一個榔棒,空中急送而去。“老大,那東西好像是我的!”那個榔棒出現在令狐鬆手裡後,戰王在九重的腦海隨之狂叫了一下。“在人家手裡,趕緊殺了拿過來就是。”九重毫不客氣地傳音給戰王道。榔棒在空中與戰天劍磕了一下,卻立即讓令狐松大失神色,戰天劍繞著榔棒舞了一圈,帶著榔棒朝九重飛了回來。“老大,你的劍很神!帶了個小弟回來!”
九重喜形於色,手接住戰天劍,將榔棒遞給了戰王。令狐松眼見寶物丟失,大嚷說道:“還我華山的鎮派寶物,嘯天榔。”“別跟他廢話,殺了他!”九重只是個冷眼,這事,他經常這樣做。熬茗咬了咬牙,喘了口氣後,手又指向了空中,六道雷電在空中直落而下,“敢打我可能的老公,我就讓你死翹翹。”這丫頭,又要拼命了,九重哭笑不得,戰天劍在空中劃了道光影,馳向令狐松。嘯天榔也在空中劃了白影,跟在戰天劍的後面,直撲令狐松。
“老大,嘯天榔自己飛過去的。”戰王又是驚呼一聲,“把這個傢伙弄死再說!”九重也不想弄明白究竟怎麼回事,黑貓白貓,逮著老鼠就是好貓,“轟”六道雷只是將令狐松打了個遍體鱗傷,戰天劍卻趁機給了令狐松一個對穿,還是嘯天榔客氣一些,在令狐松準備施展法力迎敵時,在令狐松的腦袋上來了一下,將令狐松打暈在地。
“停手!熬茗,戰王。”九重見令狐松倒在地上,已經遍體傷痕,鮮血嘩嘩的流,只有了出氣沒進氣,大喊了一嗓子。看著令狐松正在散光的眼睛,九重右手運起《搜魂訣》,壓在了令狐松的腦袋上,幾點彩光被九重的右手吸起,消失在九重的手臂上。“可惜了,大好少年,囂張也得有個度。”一臉滿意的九重,運起青炎,令狐松,九重肯定地說,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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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