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刃仙緣-----第十二章 敵友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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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敵友相逢

第十二集 血戰邊荒 第十二章 敵友相逢

這少年自然就是凌亂秋。

他在天絕谷內修行半年,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有些擔心父親,離開後問清了路,便直接進入了「自由天」。

經過問路,他到了肆意州的「咫尺天涯」,一等就是兩天,也沒什麼動靜,後來再一問,聽說這附近的訊息比較靈通,今天便專門跑來轉悠了。

剛才聽到人講到那次左幽山脈發生的事情,他便忍不住插話,但沒想到剛要走,便被人看到了手上的戒指。

他臉上維持鎮靜,笑嘻嘻的道:「戒指怎麼了?」

那人看了看凌亂秋,道:「嗨,看你這樣戴著,如果在外面,估計就被認為是「滅情戒」了。兄弟啊,以後出來混的,請把道具做得專業一點好不好?像你這樣簡單箍根鐵絲就當「滅情戒」,也太不花本錢了。」

凌亂秋心中早已笑翻了,臉上卻驚愕的道:「難道這位大哥見過真正的「滅情戒」?」

那人看見四周欣羨的目光,開始得意洋洋起來,口沫橫飛的講起這個戒指如何如何華麗、如何如何精美,在黑夜中還能閃閃發光。

凌亂秋強忍住笑,走出茶社,開始繼續往前走。

這是一條長街,街的兩邊全部都是茶社酒館,幾乎什麼都有,也不知道這些老闆們是從哪裡搞來的。

而這裡的付費也很奇怪。

除了「滌虛天」外,其他各層天,因為修真者們大都已達「辟穀」,對食物這些一直沒什麼要求,包括住宿在內,也都是使用奕力的,所以在其他地方是不存在貨幣一說的。

而在這裡使用的,卻是「自由幣」。

這種自成體系的貨幣,是透過在「上商天」交換東西而得的,而能換自由幣的東西,都是各種異寶,也或者是一些異靈,按照珍貴程度分不同級別,再兌換一定自由幣,在「自由天」、「上商天」、「歡喜天」通用。

凌亂秋一來,便用身上藏有的珍珠,換了一大把自由幣,這珍珠在印記都是稀有物了,更何況在這修真界。

他一路走去,聽了各色各樣的訊息,有重要的,也有異常八卦的,比如「九玄天」某掌門人練功,密室內放著某美女的畫像等等。

凌亂秋畢竟才二十不到,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便到了要吃飯的時間。

他來到了肆意府一家有名的飯館「留香閣」,這裡面的廚師燒的幾個菜,居然都是印記晴哲的口味,他昨天發現後,其後幾頓都在這裡吃的。雖然價格不菲,但對於他來說,都還算便宜。

菜上好,他剛要開吃,便看見門口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對面,也不管凌亂秋,便直接動手抓起東西就吃。

凌亂秋一呆,上下打量了這個小女孩,看樣子不會超過十五歲,清秀可人,明亮的大眼不時露出狡黠的光芒,卻故意不看凌亂秋,似乎在等凌亂秋的反應。

凌亂秋心中失笑,也不管她,顧著眼前的食物,拼命吃起來。

在天絕谷靜室的半年,他除了喝少量的水外,一點食物都沒吃,這時好不容易看見有晴哲口味的食物,自然不會放過。

不一會,那小丫頭的胃撐飽了,摸了摸肚皮,終於抬眼看著凌亂秋。

凌亂秋打了一個飽嗝,道:「味道不錯吧?」

那小丫頭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這裡一定很貴!」

凌亂秋站起身來,隨手拿了一疊自由幣丟在了桌上,道:「貴倒無所謂,好吃就好。」說完,施施然的便往外走去。

那小丫頭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從後面追上他,道:「你怎麼不問我是誰?」

凌亂秋聳聳肩道:「只是吃一頓飯而已,為什麼要問你是誰?」

那小丫頭嬌哼一聲,道:「你肯定也是看我長得不好看,所以就不問我是誰了。」

凌亂秋不以為意的正要往前走,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頓步轉身道:「之前是誰認為你不好看,所以不問你是誰的?」

這個秀氣可人的小丫頭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一箇中年猥瑣大叔,自己丑得要死,還嫌我長得不好看。」

凌亂秋眼睛一亮,哈哈一笑,眼光掃了掃她平板的身材,道:「等你長大了,估計他就會天天盯著你了!」

這小女孩對他作了一個鬼臉,道:「我才不要咧,我真為那些姐姐感到可憐呢,沒事就被那樣的人盯著。」

凌亂秋跟她一邊在路上走,一邊道:「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小女孩撇撇嘴道:「是那個猥瑣大叔說的,要我到「自由天」來,看見長得最帥的那個就過去,如果他在打架,就扯他後腿,如果他在吃飯,就搶他飯吃,如果他在喝水,就在他水裡下藥,如果他在走路,就跟他並排一直走,看看他反應如何,反應最奇怪的那個,就是要找的人了。」

凌亂秋哈哈大笑,那人肯定就是郝色了,當下道:「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該喊我大哥?他已經讓位了。」

小女孩啊了一聲,眨眨眼睛,道:「他只是跟我說,當我遇到麻煩時,就找你好了。」

凌亂秋一怔,道:「你說的麻煩是後面那些人?」

小女孩歡呼的拍了拍小手掌,道:「你比那個猥瑣大叔可靠多了,我還沒說你就發現了!」

凌亂秋苦笑道:「我被人盯慣了,當然會注意!」說完,一抓小女孩的手,道:「那我們還是溜吧!」

小女孩身子輕,被凌亂秋一拉,就跟著後面跑了,只聽她喃喃道:「這方面你們倒是差不多,看到人追來,第一念頭肯定是跑!」

凌亂秋笑道:「那是因為我們都是聰明人,否則每天都有這麼一堆人衝來,應付也應付得累死了。」

小女孩嘻嘻一笑,道:「郝色的理由比你好,他說他的強項就是逃跑,面對敵人,就是該發揮強項啊。」

因為剛才凌亂秋是突然發力溜人的,後面一直跟蹤的人還在觀望凌亂秋的身分,哪知他會突然跑,所以一時沒跟上,左繞右彎就跟丟了。

於是凌亂秋又閃過一個拐彎口後便停了下來,道:「來,你先說說你的名字,以及和郝色到底是什麼關係?然後再說說你惹了什麼人?」

小女孩眼珠滴溜溜的一轉,道:「我叫寄雁,你可以叫我雁兒,我是猥瑣男家族的唯一女性,負責家族的外交與公關工作!」

凌亂秋目瞪口呆,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道:「你……你是猥瑣男家族的?」

寄雁理所當然的笑著點點頭道:「是啊,聽說是第四位成員呢。」

凌亂秋撓撓頭,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見她笑吟吟的看著自己,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是個美人胚子,不由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握在郝色……郝色小弟手裡了?」

寄雁抿嘴笑著搖頭,道:「不是啊,我自願的嘛!」

凌亂秋更是搞不懂了,暗道:難道我老了?現在的年輕人原來這麼有個性了。不由又追問道:「你們怎麼認識的?」

寄雁似是想起來了,道:「他上月潛入我大哥家,偷看我嫂子,結果被發現啦,是我救了他的。嘿,後來聽他說什麼猥瑣男家族的,我看滿好玩的,於是我就加入啦。」

凌亂秋猛翻白眼的道:「居然跑去幹這種事情……他現在人呢?」

寄雁搖頭道:「不知道咯!」

凌亂秋皺眉的看了看街角,道:「後面追著你的人是誰?」

寄雁吐吐舌頭道:「我也不知道,其實我來了好幾天了,從昨天開始就發現這麼一波人一直跟著我,昨天找了一個人,也很帥,不過人家很正常,人還特別好,幫我擋走了,不過那人不是你,所以我今天就又出來找你了。」

凌亂秋苦笑道:「是不是郝色小弟給你灌輸了什麼不良觀念?我何時不正常了?來吧,我們去看看是誰這麼追你的!」說完,拉起她便朝街角走去。

寄雁愕然道:「你不是說要跑的嘛?怎麼主動找上去了?」

凌亂秋笑道:「跑是第一招,這是第二招,叫做談判,不行了就把你賣出去!」

寄雁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著凌亂秋的臉色,道:「你不會真的要把我賣出去吧?」

凌亂秋哈哈一笑,還沒說話,忽然街角那邊也走過來一箇中年人,兩人在街中心碰面,四周街人往旁邊靠了靠,均知有熱鬧可看了,這種場面每天都在肆意州上演著。

凌亂秋朗聲道:「你們為何一直跟蹤我們?有事情嘛?」

那中年人看了看那小女孩,冷聲道:「閣下不要多管閒事,把她交給我吧。」

凌亂秋見果然是衝著這個寄雁來的,看了看寄雁,見她小臉上正露出嬌俏可憐的樣子,不由失笑道:「那總要說個理由吧?」

那中年人一沉臉,道:「你可知我們是什麼人麼?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

那人話沒說完,寄雁便插話道:「大哥我們走啦,別理他!」接著拉了拉他的手,低聲道:「他們厲害得很的,我們還是走吧,你速度很快,他們追不上!」

凌亂秋敲了她腦袋一下,道:「我們猥瑣男家族的成員,就是要學會不怕死,你怕什麼,我又沒把你送出去。」

寄雁欲哭無淚,只好摸著腦袋站在旁邊,一臉不忍的看著眼前兩人。

那中年人哼聲道:「你還是把人交給我吧,這件事已經驚動很多人了,三少馬上就會到!」說到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是對寄雁所說。

寄雁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模樣。

凌亂秋還沒開口問,那中年人似乎見凌亂秋冥頑不靈的樣子,一挺胸朗聲道:「我們是塔不拉山的夜家,放人吧!」

四周頓時譁然,塔不拉山,夜家,這在修真界是如雷貫耳的大家族,也是普通修真者得罪不起的家族,即便二階高段的修真者,也不會以一打多的對抗整個夜家。

凌亂秋也嚇了一跳,暗忖: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但願那個三少不是夜龍前那個傢伙!

他皺眉看了看寄雁,道:「夜家,我是知道的,不過這個小姑娘怎麼會得罪你們夜家的?你們抓她做什麼?」

那中年人怔了一下,道:「誰說我們抓她了?她是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寄雁忽然一拉凌亂秋,道:「大哥,我們趕快跑啦!夜家很不好惹的!」邊說就拉著凌亂秋跑。

凌亂秋還沒動,忽然發現四周寒氣生出,從遠方已經有一道冰冷至極的氣息,鎖定住了自己,氣息中充滿警告,似乎只要自己一動,那道氣息便會毫不留情的對自己施加殺手!

凌亂秋甩開她的手,嘆道:「我說雁兒啊,你該不會是姓夜吧?」

寄雁摸了摸垂肩的小辮子,笑嘻嘻的道:「大哥真聰明,一猜就猜出來了!」

凌亂秋暗翻白眼,郝色到底搞什麼?自己劫了夜家小姐出來,為何專門丟給自己?

呃,等等,難道是要自己發揮卑鄙無恥下流的六字方針,把這個雁兒作為人質當護身符用?

那個中年人沉聲道:「我是夜家前庭知事夜之赤。如果閣下再冥頑不靈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凌亂秋斜睨了他一眼,道:「不客氣能怎樣?難道我還怕你不成?雁兒現在是我們猥瑣男家族的一員,自然得聽我這個大哥的安排,雁兒,是不是?」

夜寄雁小腦袋連點,道:「是,是,大哥沒有欺負雁兒,大哥對雁兒可好了。」

夜之赤急道:「小姐,你再不回去,老爺要怒了。」

夜寄雁哈的笑道:「好啊,就讓他怒去,反正別逼我做我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凌亂秋在旁看著,突然想起了當初的自己,似乎也是如此頑劣的不聽父親的話,心中感應忽生,看著遠處,嘆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次真是倒楣透頂了。她交給你了,我走了!」說完,將夜寄雁往前一推。

幾乎同時,空中炸開一個聲音道:「放開雁兒!」

剛才從遠方開始便鎖定凌亂秋的氣息爆發了,冰寒刺骨的奕力,從空中朝凌亂秋滾滾襲來。

凌亂秋只要順手將雁兒往前一擋,就保證可以讓那人自動退讓,但一聽到聲音,他眉頭一挑,將雁兒往邊上一推,手上力道一施,左手光圈一劃,右手食指連彈數下。

「轟轟轟!」

連續三聲撞擊,那人落在了夜之赤身旁,看著凌亂秋,愕然道:「你沒有死?」

凌亂秋跟他連對三下,身軀紋絲不動,道:「夜兄,許久不見了。」

原來這人竟然就是夜龍前。這下真的可謂冤家路窄了。

尤其夜龍前,他原本回到修真界就可以正式晉級二階,誰知道被凌亂秋在人間界一攪,讓他顏面全無,後來得知凌亂秋在獸穴受了重傷後,又帶人去找他,結果反而讓大哥夜龍迎受傷,最後受到家族懲罰,被禁止外出,在家靜修。

這次出來,他是專門為了夜寄雁,哪知追到「自由天」,卻在這裡意外的遇到了凌亂秋!

夜龍前冷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沒死,不過這樣也好,這裡是修真界「自由天」,看你能往哪裡跑!」

凌亂秋看著夜龍前,彷佛回到了在器盟時的情景,諾兒臨死前的呼喚,她那冰冷的、滿是血跡的身體,夜龍前悠哉的表情,路不涯那該死的表情。

凌亂秋渾身血液在一瞬間冷到冰點,殺氣直往外溢,看著夜龍前,目射寒芒,道:「那不如我們試試看!看看到底是誰逃!」

話音剛落,右手拳頭一揮,身形一晃,便出現在了夜龍前身側,猛的一揮,四周的空氣彷佛凝固住了,巨大的壓力朝夜龍前迫下。

夜龍前一驚,沒想到凌亂秋只是這點時間不見,進步如此之快,單手正要格開凌亂秋揮來的拳頭,卻發現手一旦進入凌亂秋拳頭四周,就彷佛被什麼捆住了般,奕力完全被鎖在了經脈內。

他不由大駭,腳下往上撩,身體自然上翻,右手也順勢由下朝上揮出一道白光,攻向凌亂秋的肋下。

旁邊已經聚滿了人,都是懂行的修真者,看到這一下,均為夜龍前的應變暗自贊嘆。

凌亂秋冷笑著,將另一隻手的手指駢起,如一把快刀般,迅速在夜龍前身上連揮三下,同時身影一晃,就在那一腳一掌觸到他身體邊緣時,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夜龍前悶哼一聲,身軀猛震的往後連退三步,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眼前。

凌亂秋面無表情的重新出現,心中暗自叫苦,剛才他在危急時刻使用「柔光之舞」讓過那兩下,雖是傷到夜龍前,但也因為那三下需要時間,所以躲閃稍慢,夜龍前的一腳一掌已經擦到他的身體。

旁邊圍觀的眾人,包括夜寄雁、夜之赤在內,全部震呆了,誰也沒想到夜家三少,居然在與這個少年的一個照面間落在下風。

凌亂秋深吸了兩口氣,這才悠然道:「怎樣?想跑了麼?」

旁邊圍觀的眾人,頓時嘩的一下歡呼起來,這是「自由天」,雖然都知道夜家勢力了得,但也不由為凌亂秋的實力與膽色,大聲歡呼起來。

夜龍前一張白玉俊臉變成豬肝色,喝道:「臭小子,難道我夜家還會怕你不成!」說著,就要往前衝上來。

凌亂秋不屑的道:「我只認你夜龍前,管你什麼夜家,不要每次都把你的家族拿出來掛在嘴上!」

旁邊眾人再次歡呼起來,「自由天」的修真者幾乎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對夜龍前這種天生仗著家勢而級別高的,都很看不順眼,凌亂秋這幾句話等於說給他們聽的,不由更加興奮的為凌亂秋喝采起來。

這下等於整條街的看客都是支援凌亂秋的,夜家帶來的這些人氣勢一落千丈。

夜龍前怒道:「凌──亂──秋!我要跟你決鬥!」

凌亂秋冷聲道:「那就現在來吧!要是連你都怕了,那我以後就在修真界消失!」

夜龍前不怒反笑,道:「不要後悔!」說完,身形往前猛的一衝,之前那股冰寒刺骨的氣息湧出,就連兩邊觀戰的人都有些無法忍受,紛紛往後退。

凌亂秋早已估算好對策了,運起天絕心經,手往前一推,一股柔和的掌力,托住了凜冽的冰寒氣息,像是治療重病似的,天絕心經猛的滲入那冰寒氣息內,正如同一塊完整的冰面上被打出了一道裂縫,接著,裂縫沿著四周迅速蔓延到整個冰面。

凌亂秋眸中寒芒一閃,手指輕釦,道:「去!」

那股冰冷的氣息頓時消失無形,夜龍前臉色猛的一下變得煞白,身子往後連退數步。

凌亂秋也是從天絕谷出來後第一次使用,見招數奏效,不由笑道:「怎樣?還要試試嗎?」

兩邊圍觀的人,再次爆出喝采聲,雖然大部分都沒看明白,但也知道夜家小子再次受挫了!

凌亂秋正要說話,忽然心中生出一股玄妙的感覺,眸子一閃,往感應處看去,心神猛的一震,周圍景物頓時模糊起來,只有她清晰無比。

人群中,白衣勝雪,笑靨如花。

絕美容顏上,那雙滿懷情意的明眸,正看著他。

「自由天」,肆意州,長街上,決戰前,在闊別了無數個日夜後,他再次看到了她──燕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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