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氣
“靠，綠毛怎麼還不回來？”KTV裡，炮哥不耐煩地說。
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綠毛還沒出現，炮哥就有點生氣，他已經約好了人要去打麻將了。
“炮哥，別等了，說不定這小子拿了錢就去鬼混了。”其餘混混七嘴八舌地說。
“媽的，不管了，這小子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炮哥氣哼哼地說。
綠毛是他的小舅子，要不然他也不會把這麼一個輕鬆掙錢的好機會留給綠毛。
不過顯然這次炮哥是錯怪了綠毛，他已經沒機會去鬼混了，因為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望著躺在停屍間裡的綠毛，一個身穿制服，身材挺拔的美麗女警面沉似水。
“死因是什麼？”華東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副大隊長肖楠問。
“死因是……”法醫撓了撓頭：“根據身體臟器的破壞情況，應該是被打死的。但是他並不是某個致命部位受傷而死，而是全身臟器破碎而死。傷得這麼重，我還是第一次見。”
“凶器呢？”肖楠皺著眉問。
“這正是我更奇怪的地方，因為他的面板表面並沒有傷痕，看不出是被擊中了哪裡，但身體裡面卻像是被一輛坦克碾壓過一樣，全都爛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法醫也有些迷糊地說。
“你是說面板沒傷，但是內臟卻全毀了？”肖楠有些懷疑地問。
“恩，可以這麼說。或者我再打個比方吧，這人的死因，就像是他往肚子裡吞下了一個手榴彈，然後引爆了一樣。”法醫有些苦笑地說。
這當然不可能，沒有人的喉嚨能夠吞進一個手榴彈，何況，在綠毛的身體裡，並沒有發現火藥的痕跡。
肖楠卻是沒有說法醫太富於想象力，而是微微一愣，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兩個字。
“真氣！”
“只有真氣的攻擊才可以達到這種效果！難道華東居然出現了一位可以修煉真氣的高手？”肖楠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改變，但是心中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秦風急急忙忙趕到了學校，渾然不知道，自己剛剛殺了一個人。
學校裡，不少人看到秦風走進大門，臉上都是露出了嘲笑的神色：“呦，這不是水貨狀元麼？”
秦風已經習慣了這種嘲諷的目光，他沒有理會，而是來到了自己的教室。
看到秦風走進了教室，許夢涵心裡鬆了一口氣。
“現在距離高考還有半年的時間，你這麼多科目不及格，需要好好努力啊。就像這張試卷上的數學題，很多題型我不是都給你講過麼？你怎麼又錯了呢？才考了20分，這樣考大學真的很困難呢。”許夢涵柔聲說道。
其實許夢涵這麼說還是很委婉的，這麼點分數，考大學不是困難，而是根本不可能。
聽著許夢涵發自內心的關心話語，秦風有些感動。
坐在座位上，接過了自己的試卷，秦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學委，你講的時候我確實是聽懂了。但是我自己做的時候又都忘了。”
聽到秦風的話，許夢涵有點不高興，在她看來，這不過是秦風不努力學習的藉口罷了。
但作為學習委員，許夢涵還是耐心地微微低身，膩聲說：“聽好了，我再給你講一次。這樣的題目，首先要建立座標系，然後新增輔助線……”
美女學委額前的幾縷長髮隨意地垂落下來，晶瑩白膩的肌膚吹彈可破。
一張嬌美的俏臉上眉目如畫，瓊鼻桃腮，沒有點硃紅，櫻脣卻是溼潤鮮豔無比。
本來得體的白襯衣，也因為微微躬身的緣故，而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雖然身材有些單薄，但從側面看，含苞待放、初見規模。
兩人離的很近，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體香便如絲如縷地鑽入了秦風的鼻孔之中。
這讓秦風一陣的苦笑。且不說自己現在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沒法用心學習，就算自己可以，恐怕面對這樣的美女，也很難不心中激動，不分散注意力吧。
因為走神，所以秦風的目光便有點遊離。加之兩人角度的關係，秦風的目光在不經意間，直直對著的卻是許夢涵領口的位置。
“然後設定兩個變數……”許夢涵正在講解這道題目的做法，卻發現秦風似乎在神遊太虛，而一雙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自己在看。
美女學委粉面“騰”地就紅了起來，她提高了音量：“秦風，聽題！”
“奧……好。”被美女學委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秦風有些尷尬，忙做起了認真學習狀。
“我聽說他在初中的時候學習成績非常好，還是那年的中考狀元。自己還想著在高中好好向他挑戰，怎麼現在卻成了班裡的墊底生？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許夢涵秀眉微微挑動，對於這個男生，美女學委真的很看不懂。
這個考試不及格，一看書就睡覺的秦風，與曾經是全市中考狀元的秦風，真的是一個人。
頂著全市中考狀元的名頭，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結果從高一開始，學習成績便一落千丈，成了名副其實的墊底生。
每次考試，秦風都是門門掛科、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第一高中集中了全市幾十所初中的尖子生，很多人並不知道秦風初中的成績有多好，所以便對這個中考狀元的含金量頗為不屑。
他們都覺得，當年要不是這小子走了運人品大爆發，就是提前搞到了試卷，才誤打誤撞考上了狀元。要不然現在怎麼這麼渣？
總之歷史多輝煌，現實多淒涼。秦風從高一開始，就有了一個響亮的外號--“水貨狀元”，成為了很多學生取笑的談資。
每當秦風走在校園裡，總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看見沒？這可是咱當年全市的狀元呢，結果現在你看……
“這道題講完了，懂了麼？”許夢涵直起嬌軀問道。
“恩，懂了。”秦風撓了撓頭，心中卻是無奈地一嘆，用不了多久，自己又會把這道題的解法全忘了呢……
三年前，秦風因為被侮辱，憤而跑出教室。哪裡想到卻是那麼倒黴，居然被從天而降的一枚戒指砸中了腦袋，當時就頭破血流，昏死了過去。
在醫院，秦風足足昏迷了三天才甦醒了過來。
經過那次昏迷之後，秦風發現自己腦子不好使了。
不論是看書，還是聽課，當時秦風都可以理解記住。但頂多半個小時後，秦風就會感到頭痛欲裂，然後昏昏欲睡。
醒來後，明明會解的習題，背過的單詞，掌握的知識點，溫習過的課文，只能記住一點點，絕大多數都已經沒有印象了。
在這樣的條件下，秦風能夠考到20分，其實已經付出了比常人要多得多的毅力和汗水。
這意味著，其實他已經把別人學一遍的東西，至少學了十幾遍。
醫生也是搞不懂秦風的腦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只是推測可能是當年的那起事故讓秦風腦海中某個神祕區域受到了損傷，從而失去了持續學習的能力。
好在除了學習之外，衣食住行等別的生活能力並沒有受到影響，這至少讓秦風在表面上，還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儘管被嘲笑是水貨狀元，但秦風卻從來沒有把自己不能學習的祕密告訴過別人。除了秦風的父母，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因為這關係到他的自尊。
想著自己的事情，秦風的目光不由得瞟了一眼右手上戴的一枚樣式古樸的戒指。
這就是當年把他砸的頭破血流的“罪魁禍首”，沒有人知道它從何而來，怎麼會從天而降，卻不偏不倚砸中了秦風。
秦風收藏了這個戒指，也算作一種具有特別意義的留念吧。
最開始的時候，秦風並沒有發現這枚戒指有什麼不同，直到有一次，在秦風頭痛欲裂的時候，偶爾摸到戒指，卻是感到了戒指中傳來一股清涼，讓秦風的頭痛減輕了不少。
秦風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至此就一直把這枚戒指戴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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