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去超市買了火雞腿,吃過飯之後,她無心看電視,本想畫幾個設計稿把作業給做完,可是她卻一點靈感都沒有。
唉,睡覺去吧。莫宇凡在心裡嘆了口氣。於是破天荒地,她早早就上床睡覺去了。
半夜裡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她給驚醒了。
夜深人靜,砰砰的敲門聲讓向來無所畏懼的莫宇凡感到害怕了。
如果,這個時候賀逐越在就好了。莫宇凡起身起身披上大衣,唉,得去看看是誰啊,總不能讓他把鄰居都給吵醒了吧?
透過門鏡,莫宇凡發現敲門的就是她剛剛想著的賀逐越,莫宇凡才剛一開啟門,賀逐越一下子就撲了進來。
“喂!?”莫宇凡被賀逐越撲倒在地上,剛想反抗,突然發現賀逐越的身上全是血跡,趕緊問道,“你怎麼了?要不要緊?”
這個時候,你應該問我到底做了什麼才對吧?莫宇凡對他全心全意的信賴讓賀逐越一陣苦笑。
艱難地支起身子,賀逐越把莫宇凡扶了起來,進屋,關上了門。
莫宇凡已經從慌張之中恢復過來了,她很利落的找到了急救箱,拿出紗布、消毒水和棉籤,然後起身去臥室裡面找剪子(在這方面,小莫莫可是專業的呀)。
賀逐越左手手肘上有好幾處的刀傷,似乎是抬手格擋的時候留下的,傷口也不是太深,但血是怎麼止也止不住的。
莫宇凡看著賀逐越疼的一抽一抽的,便又從藥箱裡面翻出她從國內帶來的撲熱息痛(別問我藥過沒過期!),把藥片用擀麵杖碾碎了,將藥粉敷在賀逐越的傷口上(這個真心好用,我以前都是這麼弄的)。然後她用繃帶和紗布配合著緊緊地把傷口給纏上了,這樣之後莫宇凡理了理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收拾了一地的東西一言不發的站起身。
“你,生氣了?”賀逐越好像明白了這樣的莫宇凡是就在鬧脾氣了。
莫宇凡皺著眉,甩開賀逐越的手就要走,賀逐越哪裡肯,站起來拉著莫宇凡就是一拽,結果,就這麼一拽,人就進他懷裡了,還狠狠地撞上了他受傷的左手。
“嘶——”賀逐越揚起頭痛呼了一聲。莫宇凡緊張地看了他一眼,結果發現本來應該皺著眉頭的賀逐越卻是在笑著的,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的沒去打架!”賀逐越見莫宇凡真生氣了,趕緊大聲的解釋。
你騙我!莫宇凡抬起頭看著賀逐越,無聲地控訴。
“真的,你不相信我?”賀逐越認真地看著宇凡,“我,唉,反正我是解釋不清了,但是,你不能不信我啊!”
“放開我,我要去收拾客房。”莫宇凡無奈地說。
只要莫宇凡肯跟他說話,看來就是她不怎麼生氣了!賀逐越的心情頓時變好了,同時也鬆開了手裡對莫宇凡的鉗制。
這天晚上,兩個人都有些輾轉反側。賀逐越是因為傷口實在是很疼,而且心愛的人就在隔壁,讓他的心情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