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易凡傷勢漸漸痊癒,每日也和在雲遊山之中一般,堅持的做一些體能極限的修煉,每日和蘇晴兒的相伴,生活的倒有些其樂融融,經過與刀疤的那場大戰,小河村也沒有因為刀疤會前來報復而移村,在蘇通去城中打聽的訊息得知,刀疤因為未完成招募士兵的數量的任務,被上面免去幾個月的俸祿,誰知刀疤因為這一氣之下辭去了官職。
因為這樣的事情,小河村所以不需要因為被一個被罷免官職的刀疤放上心上,而且蘇通的實力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刀疤還不足以放在眼裡,但還有一件大事就是刀疤在官職被罷免之後,盡然去清雲城做了魏家的客卿,這樣魏家可就多了一個玄空境強者坐鎮,對於魏家的死對頭易家來說是個極其不好的訊息,從來易家和魏家實力相當,沒有打破這之間的平衡,如果刀疤一來也徹底的打破了平衡,而且魏家在生意場上對易家也毫不客氣,沒有絲毫留手,如今的魏家在清雲城蒸蒸日上,就連坐鎮清雲城的城主也要謙讓三分。
在易凡經過了半個多月的修煉,加上晚上苦練天武決,實力已經突破築基初期巔峰,達到築基中期,如果不是天武決和丹藥的相助,恐怕平常的易凡最少還要等幾個月的時間才能突破,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易凡要告別小河村的日子到了,經過這一個多月和村中的村民相處,易凡也很快的融入這個世外桃源般清靜和諧的村莊,與其他村民打成一片,無論如何,易凡始終不是這裡的人,終歸還是要離開的。
這一天也是易凡要離開的日子,所有的村民今年都放下了手中忙碌的工作,全部集中在村口處,一臉的無奈與不捨,很明顯的表達在那一張張樸素的臉龐。
今天易凡換上了那件乾淨青白色衣袍,顯得風姿瀟灑,旁邊則是蘇通,鐵牛等人臉上都掛著不捨的神情,特別是鐵牛幾日下來與易凡切磋讓他更加喜歡這個對手,但也是情敵,鐵牛對蘇晴兒的愛慕可不比易凡要差,雖然鐵牛對易凡的實力很是佩服,但對蘇晴兒的愛慕他可一點不會謙讓,易凡看著那一張張掛著不捨的臉龐,笑道:“大家,我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嫌棄小子我!”
“怎麼會呢,你這孩子亂說話。”蘇通拍了拍易凡的肩膀笑道,鐵牛走到易凡面前摟住了易凡的肩膀,以只能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臭小子,快走把,晴兒可就是我一個人的,打架打不過你,但這點我可不會輸給你!”
“哈哈。”易凡一陣大笑,換來了鐵牛莫名其妙的表情,易凡與蘇晴兒早以定下誓言,就算鐵牛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追到蘇晴兒,毫無疑問,這點鐵牛早就輸了,但每個人都有喜歡人的權利,易凡也樂意接受鐵牛的挑戰,但成功與否那就看自己的了。
“你笑啥?”鐵牛挽起袖子,舞動拳頭有種想揍易凡的衝動。
“沒沒……”易
凡急忙搖了搖手,停止了笑容,疑惑的望了望四周,疑問道:“蘇伯父,怎麼沒見到晴兒?”
“呵呵,那丫頭捨不得你唄。”蘇通捋了捋鬍鬚,笑道,易凡點點頭,旋即對村內大喊道:“晴兒,我走了,下次一定回來看你,你也可以到易家來找我啊!”
這時遠方一條小溪,一個嬌柔的少女坐在石堆處,當他聽到易凡的聲音之時,那柔美的臉峽刮過一滴滴晶瑩的淚水,滴落在河中,盪漾起陣陣波瀾,此人正是蘇晴兒。
她對易凡的離去,心中有很多的不捨,當自己的愛人離開,那種心如刀絞的感覺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易凡,我等你。”小溪邊傳來了蘇晴兒哽咽的聲音,那單薄寂寞的嬌柔身軀,是那麼的需要人安慰,但唯一可以真正安慰他的人卻要離去,易凡見蘇晴兒沒有出來,臉色有些詛喪,旋即從乾坤袋拿出三個玉瓶對蘇通等人道:“這三瓶各是回氣丹,筋脈丹,培元丹也許以後會對你們有用!”
蘇通也並非猶豫客套之人,因為現在的小河村真的很需要這種丹藥,旋即便收下了易凡的丹藥,微笑道:“小凡,謝謝,下次來,我們可要好好喝個痛快!”
“嗯,我倒是很是懷念伯父的果酒呢!”易凡重重的點點頭,隨後又從乾坤袋中拿出白玉長劍,送到蘇通面前,道:“伯父還請你將這把白玉劍交給晴兒!”
“這,這不好吧?也太貴重了。”蘇通一驚,這易凡居然肯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劍送與她人,如果是幾顆丹藥並沒什麼,但這把劍在這小小偏僻的地方那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啊。
“這是送給晴兒的。”易凡歪頭一笑,道:“還請伯父幫我給晴兒交代一句話!”
“你說!”
“當這把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是我在身邊!”
易凡的話惹得眾人一陣牙酸和羨慕,蘇通也是笑笑敷衍的點點頭,隨後喃喃道:“讓我帶話也成,不過你要答應我這些日子在小河村所發生的事情不能跟你爹說!”
易凡笑而不語,點了點頭,並沒有問為什麼,蘇通這樣必然有他的道理,盡然未來的岳父的要求,易凡那有做不到的道理。
“各位告辭!”易凡說完抱拳向遠方,離去。
而此時一道倩影,奮力的向這邊跑來,她那如瀑的髮絲,伴隨著她的步伐和流風而飄逸起來,飄蕩的髮絲似乎完美的與空氣完美的融合,蘇通等人也是很快就認出,那是蘇晴兒,只見蘇晴兒一雙秀目打轉著淚水。
當蘇晴兒跑到蘇通等人面前,掃視了一眼所有人,在人群中搜尋她那最想見到的人,見沒有自己相見人的影子,隨後焦急問道:“易凡呢,他走了嗎?”
蘇通緩緩走在蘇晴兒面前,手裡將白玉劍遞給蘇晴兒,輕嘆道:“他走了,他讓我把這把白玉劍交給你,還說當這把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是他在身邊!”
蘇晴兒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接過白玉劍將白玉劍貼近自己的那白皙的臉峽感受著易凡那最後那僅僅一絲的溫度,低頭細語道:“爹,我要修煉!”
“什麼?”蘇通易愣,想要在真正的聽清楚。
“爹,我要修煉,我要變強,這樣才能有資格在那個人身邊不會拖累他!”蘇晴兒抬頭,望向易凡消失的地方,粉脣微抿,清澈的雙眸深邃而堅定。
易凡每走幾步,都會回頭看一眼在這裡生活一個多月的小河村,這也將是他最為懷念的地方,因為那裡有一個他愛的人正在默默的等他,易凡原本的不捨,化為剛毅的神色,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修煉,只有變強才可以守護身邊的人,經過了小河村的種種經歷,也讓易凡瞬間成長了不少,對人世間的險惡和貪婪也多了幾分瞭解。
中午時分,易凡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一座木橋,這也是到清雲城的最近的路段,易凡走到與河流只有不到半米的木板橋的時候,蹲下身子,輕輕的用手捧了一把河水洗了一把臉,易凡仔細的想了想道:“以我的速度大概還有半天的路程吧!”
如果是普通人的大約需要走上三天一夜,騎馬的話最少也要一天一夜,而易凡那奔跑的速度,居然僅僅一天便就要到達,在築基層次的人當中那簡直是難以置信,易凡坐在橋邊,思索著腦海的記憶,想著父親那嚴厲但很護短的父親,慈祥而柔和的母親,他們倆那熟悉的面容映在易凡的腦海裡,易凡豁然起身,他已經等不急了,離家四年他恨不得馬上回到家中,見見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喂!小子。”
就在易凡要趕路的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傳進了他的耳朵,易凡臉色一變,旋即轉身銳利的目光在自己的四周一陣掃視,可卻未發現半個人影,“嘭。”
這時木橋下,一陣破水而出的聲音傳入易凡的耳朵,當易凡只要尋找聲音的來源的時候,此時一隻小貓大小的藍色蜥蜴緩緩從河流爬到木橋上,當易凡見到這藍色蜥蜴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隻蜥蜴,渾身藍色鱗甲,頭頂倆只剛剛露出的細小的菱角,四肢挺直而有力,但也不像蜥蜴模樣,易凡一驚,似乎是想起了當日剛到小河村之時,在河水中飲水,而他咬住了自己的鼻子,最後將他仍的遠遠的那隻藍色蜥蜴。
易凡心中莫名的驚訝和恐懼,道:“難道剛才說話的聲音是他說的?”
“剛才是你在說話?”易凡走到藍色蜥蜴面前,蹲下身子,易凡強忍住心中的驚恐,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因為一隻蜥蜴居然會說人話給誰,都會驚恐萬分吧。
這時讓人更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藍色蜥蜴忽然開口,道:“對啊,是小爺我,看你個樣子一點不怕我嗎,定力倒是不錯。”
“你是什麼妖怪,叫我做什麼?”
略微有些驚訝的易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