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快速的奔跑,臉上掛滿了洋溢的笑容,清風吹動著他那黑色柔順的黑髮,露出那清秀的面龐,一身簡單樸素的麻衣雖然不甚華貴,但乾淨利落,與其人相得益彰。
易凡現在的想法就是希望馬上見到蘇晴兒,可以讓蘇晴兒看見他的傷好了的樣子,易凡腳踏一塊半個人大的巨石,輕輕一踏化為數道殘影消失遠方,當易凡消失,這塊巨石,在以緩慢的速度不斷蔓延著無數條裂縫,短短几息時間巨石居然碎裂成一堆碎石,如果有人見到必定感到驚愕,隨意之間腳踏碎石那是什麼概念?
顯然易凡的力量可以說已經遠遠高於受傷之前的數倍,現在只能這麼解釋了。
小河村後山,綠草如茵,一片翠綠的小草隨風飄蕩,在山崖之上一名體態窈窕的少女,雙臂抱著那修長的美腿,眼神略顯憂慮望著山巔之下那一望無際的碧綠田野,默默的發呆著,而此時的易凡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達到了後山山巔,躲在一顆茂盛的大樹後,望著山崖之處那蘇晴兒柔弱的背影,一縷光澤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腰間任由清風擺動,當易凡將上前走出,突然傳來了蘇晴兒那悅耳的聲音,蘇晴兒雙手合十,仰望天空,對天空虔誠的禱告,道:“老天爺,易公子是個好人,求您讓易公子早日痊癒,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只求他平安無事,其實當第一次見到易公子的時候,當他將我擁入懷中的時候,當他對我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易凡聽著蘇晴兒的話,微微一愣,一雙深邃的雙眸的眼中只有眼前那柔弱嬌軀的蘇晴兒,當易凡正要向前走去,她也正好微微直起身子,也讓易凡看見了那副柔美的臉峽,輕輕的劃過一滴晶瑩的淚水。
易凡心疼了,這時候的易凡心如刀割,他大步向前,展開雙臂從蘇晴兒的背後輕輕的抱住了蘇晴兒那柔弱的嬌軀,蘇晴兒感受到被人抱住,頓時大驚,不斷的扭動的身體想要掙脫開來,這時一道磁性的聲音讓蘇晴兒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一雙清澈的雙眸在也無法禁錮眼眶中的淚水,任由淚水溼潤著他那粉嫩的臉峽。
“晴兒,是我!”
“易公子?”
“嗯!”易凡嗯了一聲,只是擁抱著蘇晴兒那纖細的嬌軀,易凡輕輕的閉上雙眸沉醉在蘇晴兒那柔弱的身體發出的淡淡體香,此生有這樣愛他的女人,還有什麼不夠滿足的?
二人的身影在山崖之上,一動不動,任由清風吹拂,沉醉在那愛情海洋之中,蘇晴兒那雙清澈的秀目,輕輕的閉上,感受著易凡那溫暖而幸福的感覺,一滴滴晶瑩的淚水從他的臉峽劃落,俏臉揚起柔和的微笑,是那麼的優美,那麼的沁人心肺……
藍天白雲,山崖之上綠草茵茵的草地上,一男一女彼此相擁,倆人的臉上彼此掛著幸福的微笑。
“晴兒,多謝你這麼多天來的照顧!”易凡撫摸著蘇晴兒那柔順,撒發這香氣的髮絲,微笑道:“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謝謝。”
“易公子,你討厭,幹嘛偷聽我說話!”蘇晴兒嬌痴一聲,粉嫩的拳頭輕輕的打在易凡的胸口上,“哎呀。”易凡一聲慘叫,捂住胸口臉色難看了起來,嚇得一旁的蘇晴兒直起身子,“易公子,你怎麼了,對不起,對不起!”蘇晴兒用那滑嫩的玉手不斷的撫摸著易凡的胸口,她知道易凡的傷剛剛好,心裡有些擔心怕是自己那一拳將易凡的舊傷發作,這時的易凡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瞬速的握住蘇晴兒那不斷在他胸口撫摸的玉手,另一隻手摟住蘇晴兒的小蠻腰,臉輕輕的貼近蘇晴兒那張傾城的面龐,笑道:“晴兒,以後不需叫我易公子,叫我易凡,而且以後也不需在和我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你敢騙我!”蘇晴兒小臉一怒,撅起小嘴表示抗議,易凡也不管蘇晴兒抗議不抗議,輕輕的吻向蘇晴兒那粉嫩滑嫩的玉脣,剛剛蘇晴兒還有一些驚慌失措,但很快就被這股湧上心頭的感覺而
陶醉,良久,脣分,倆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躲避著易凡的眼神,低下頭去,小臉微紅,有些可愛。
“答應我好嗎?”易凡微笑的問道,如果易凡不是來的巧的話,以易凡的性格恐怕會將蘇晴兒最誠心的告白淹沒一輩子,借雲遊真人的話,易凡想一想都覺得這簡直是天意的安排,“嗯!”蘇晴兒輕輕的點頭,俏臉洋溢起一片緋紅,易凡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另一隻舉向天空,望著那天空和白雲,淡淡道:“我向天空和大地發誓,如果此生此世易凡如果有半點對不起蘇晴兒和做對不起蘇晴兒的事,那便是。”
蘇晴兒一驚,用玉手堵住了易凡的嘴,輕輕搖頭道:“易凡,不要發誓,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平平安安便好!”
易凡聽著蘇晴兒那樸素而簡單的話,心裡頓時暖暖的,用手颳了刮蘇晴兒那光潔如玉的鼻樑,笑道:“好,我聽你的!”
易凡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朵,淡紅色的花朵,遞給蘇晴兒,道:“諾,喜歡嗎!”
從那淡紅色發出的濃郁的花香,讓蘇晴兒頓時整個人都陶醉在花香之中,芳香撲鼻,沁人心脾。
蘇晴兒小臉一喜,接過淡紅色的花,嗅了嗅花香問道:“這是什麼花,這麼香。”
“這是天心蘭。”
“天心蘭?”蘇晴兒一愣,看著花朵,疑問道:“我從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花!”
“呵呵,因為這種花在我們的王朝很稀有!”易凡看著天心蘭,微笑道:“而且在這花的背後還有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快說來聽聽。”蘇晴兒一愣,抓著易凡的胳膊不斷的搖動著,易凡對蘇晴兒的撒嬌也毫無辦法,只能言聽計從,“因為這花是我師傅種養的,所以我也是聽我師傅講過,我記得師父當時說過很多年前,在遙遠的北漠,有一個名叫天竹的藩國,此國疆域東到西四百萬裡,南到北八百萬裡,疆域也僅僅是我們王朝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由於疆域偏僻,國力微弱,所以只能做其他王朝的附屬國。”
“而有一天天竹國的國王天竹王,在這一天過十年一次的誕辰,舉國歡慶,一名大臣將自己的女兒作為賀禮送給天竹王希望可以得到天竹王的賞識和賞賜,在大臣舉薦之下,大臣的女兒臉掛薄紗,當場為天竹王跳了一段舞,她那妖嬈的身姿,珠玉般的光滑臉峽,和那雙清澈如水般的雙眸,深深的吸引了天竹王,她的每一舞步都彷彿腳踏蓮花,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隨著她那曼妙的舞步輕輕擺動,而那一段舞,驚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驚動了全國上下,因為那簡直是難以相信她是人世間的女人,簡直是清塵脫俗傾國傾城,風姿卓越,人間難得幾回聞。在天竹王親自解下此女的薄紗,當場天竹王就將她封為天竹國的王妃!而那名大臣也得到了豐厚的賞賜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那這個王妃叫什麼?”蘇晴兒問道:“靜心。”易凡摟住蘇晴兒的細腰,又繼續講到:“從此天竹王不在接受任何女人的感情,每天和都靜心,一起談笑作詩,悠悠爾雅,讓舉國上下都羨慕至極,但他們那令人羨慕的愛情並沒有真正的結局,而是真正的噩耗來了,這一天是那些大王朝派來的使臣來收取每年的藩國應上繳的貢品,而這名使臣也當天看到了靜心王妃,被她的絕世容顏所震驚,當場就要靜心作為貢品揚言要獻給王朝的君王!”
“那天竹答應了嗎?”蘇晴兒捏著易凡的胳膊,急問道,易凡感受胳膊傳來的疼痛,無奈笑道:“怎麼可能答應啊,那是他最愛的女人!”
“後來天竹王聞言一怒之下,下令斬了那王朝的使臣,還要下令將使臣的頭顱高掛城牆,這樣明顯是對那些大王朝的挑戰,而這一怒,也恰恰導致了他整個王國的滅亡,大王朝的君王,聖威震怒,當機立斷下令幾百萬大軍攻打天竹國,在僅僅的幾天當中,王朝的軍隊勢如破竹,一路攻城
拔寨圍戰王都,天竹王的那些大臣和將軍也為了保命投靠了王朝的軍隊,而天竹王誓死不從,以一人之力斬殺數十萬王朝的兵馬,殺的王都城裡城外血流成河,屍骨堆積如山,怨氣沖天,此舉驚動了整個北漠天竹王的名號也在北漠廣為流傳。”
“但他一個人的力量也終究難敵千軍萬馬,在一名王朝的大將軍與他大戰三天倆夜,這場戰鬥殺的天昏地暗,日月變色,但天竹王最終還是逃脫不了墜落,他頭顱被大將軍斬下,天竹王的鮮血染紅了王宮,而靜心王妃眼見君死,隨後她也不願意苟活於世,揮淚自刎在天竹王的身邊,當他們二人的血液當觸碰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整座王宮,以他們二人為中心瞬速的蔓延著淡紅色的鮮豔花朵,這一奇觀,也震驚了王朝的君王,王朝的君王眼見就連大地都為他們二人的愛情所感動,所以下令查清事情的真相,在天竹國的那些投靠王朝的大臣口中得知,事實天竹王並非無緣無故和有造反之心想要斬殺使臣,而是那使臣咎由自取,王朝君王的心中對天竹王和靜心王妃產生愧疚,在天竹國的王都,花費巨大財力為他們二人建立了一座天心宮,為了讓他們二人死後可以在地府安然的相愛!”
“而那些花,也被世人稱作天心蘭,就是為了紀念天竹王和靜心王妃那悽美而傳奇的愛情,花開,若相依。花落,若相惜……”
“天竹和靜心,太慘……了。”易凡的耳邊傳來了蘇晴兒哽咽的聲音的,只見蘇晴兒豆大的淚水打溼了臉龐,易凡搖搖頭,用手輕輕的在蘇晴兒那光潔如玉的臉上,擦拭著淚水,語重心長道:“天竹和靜心雖死,但他們那堅貞不渝的愛情會傳遍整個大陸!”
“嗯……”蘇晴兒哽咽的點頭,又很期待的望向遠方,喃喃道:“如果可以,我真想去那天心宮看看他們。”
“我一定會帶你去的!”易凡一笑,從蘇晴兒的手中拿過天心蘭,用真氣將天心蘭懸浮在二人面前,易凡笑著說道:“晴兒,還有一個傳說就是有情人可以對這天心蘭許願,可以得到天竹和靜心的祝福!”
“真的嗎?那我們快開始吧。”蘇晴兒一個機靈雙手合十,秀目禁閉,易凡見蘇晴兒的樣子微微一笑,隨後也跟著蘇晴兒做起了一樣的動作,二人默默的對天心蘭,發出內心最誠懇的禱告,當易凡閉上雙眸,蘇晴兒的秀目緩緩睜開,目光落在了易凡那清秀的面龐上,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似乎想起了那天河邊相遇,也想起了他為小河村差點連命都丟了,也想起了那個就算是死也不想讓自己的爹知道他那落魄樣子的倔強少年。
想著想著她的清澈的秀目有些失神望著眼前的易凡,內心深處湧出很幸福的感覺,能和易凡在一起,她感覺這世間好像都是美好的。
天竹王和靜心那悽慘而傳奇的愛情打動了天下的有情人,但天竹王和靜心的愛情雖然很震撼很優美,但最終他們二人也僅僅只能在陰間相愛。
易凡微微睜開雙眸,感覺一道柔和的目光不斷的看著他,易凡微微轉頭看著蘇晴兒那雙秀目正柔和的看著自己,易凡微笑著問道:“晴兒你許的什麼願?”
“不告訴你!告訴你就不靈了。”蘇晴兒露出一絲調戲的微笑,“好啊,晴兒就連你未來的丈夫都要隱瞞,看來今天得收拾收拾你了!”易凡說著說著,倆隻手不斷的向蘇晴兒靠攏,一臉的奸笑,蘇晴兒吐了吐粉嫩的舌頭,站起身一邊向遠方跑去一邊對易凡笑逐顏開道:“就不告訴你,你個豬頭!”
“別跑,敢罵我是豬頭,看來今天得好好教訓你。”易凡一笑,用跑的最慢的速度與蘇晴兒在山崖你來我往,此時山崖之處傳來的易凡和蘇晴兒的朗朗笑聲,而山崖之處的那朵懸浮半空的天心蘭,從花瓣出凝結了一滴晶瑩的露珠,從天心蘭的花瓣緩緩落下,就好像是天心蘭流下的淚水一般,那麼的晶瑩剔透,也許是天竹和靜心表達對易凡和蘇晴兒最真誠的祝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