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
邋遢男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只不過此刻他眼中再也沒有猥瑣的神色,有的只有凝重和睿智。沒錯他此刻就好像一個智者一般,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氣勢突然從邋遢男的體內迸發而出。
“我等了三十年,苦學十五年終於等到了。”
邋遢男朝著天喊道,誰也不知道他在給誰說話。
這是他這個種族的悲哀,他從小異於常人過目不忘,無論是任何事情他總是能記得極為清楚,就連幾年前誰借了他一個銅幣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
能力越強責任也就越大。
從他十五歲開始,他的父親告訴他你是智之精靈師,是要輔助將來來到這個世界的神選者。
從此開始了他成長的道路,他的父親告訴他,智之精靈師天生異稟,據說這個世界的格局就是他的父親上一代智之精靈師,他的爺爺上上代精靈師不懈努力下所形成的。
這個種族的強大毋庸置疑,所有的君王都像得到智之精靈師的幫助。正因為如此,這個智力近妖的種族極為低調。
到了阿騷這一代,智之精靈師已經不知道傳了多少代,每一代精靈師各各滿腹經綸,堪稱這個世界最聰明的存在。
可是就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等待,所有的精靈師只能隱居山野,娶妻生子讓下一代精靈師成長起來。
這就是精靈師的悲哀,卻也是阿騷的幸運。
因為他在正確的時間來到了正確的地點見到了正確的人,不得不說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這一切林逸風自然不知道,他已經遇到了兩位精靈師花之精靈師,智之精靈師。
每一位精靈師都有獨特的本領,花之精靈師善控人心,就連智之精靈師也難以猜透花之精靈師的心思。
夜幕再次降臨,林逸風是被陣陣肉香饞醒。
“肉,我要吃肉。”
林逸風一開口直接要肉,可見他是有多餓。
一隻香噴噴烤雞直接到了眼前,林逸風毫不客氣的接過一口咬下,醒過來就有烤雞等著真是天下最好的享受待遇。
等到林逸風感嘆的時候,魯玲那絕美的鵝蛋臉就進了林逸風的眼睛裡。
“嘭。”
林逸風呆愣了幾秒鐘,美味的烤雞瞬間感覺一點味道都沒有。一個響噹噹的熊抱直接把魯玲抱在懷中,也不顧佳人的反應。
“林逸風,我疼。”
過了片刻魯玲如同蚊子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逸風先是露出無比享受的表情,那帶著淡淡的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林逸風斷定這絕對是處子香味。
至於林逸風為何敢斷定是因為魯大叔的存在,嘎嘎嘎。
“小玲玲,你哪裡疼?”
林逸風仔細的查看了魯玲一邊,受的傷已經恢復,很是疑惑的問道。
“那裡。”
林逸風順著魯玲的眼神看去,氣氛頓時曖昧的幾分。
“小玲玲,要不要哥哥替你揉揉,你疼我的心更疼。”
林逸風得了便宜賣乖,輕浮的調戲著魯玲,那對“鹹豬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打算伸過去。
魯玲被林逸風的反應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一動不動身體硬的不得了。
“咳咳。”
兩聲咳嗽聲讓魯玲逃脫了魔爪,瞬間把身體的支配權奪了回來。
“林逸風,你個混蛋,我,我要閹了你,這裡還有人呢。”
魯玲真是欲哭無淚,只能無力的重複著臺詞。
林逸風聽著咳嗽聲挑了挑眉頭,臉上依然掛著輕浮的笑臉,眼神卻瞄上了打斷自己的男子。
“小玲玲那咱們等沒人的時候再繼續哈。”
林逸風明白魯玲的潛臺詞,那不就是沒人的時候隨便他怎麼樣嘛。林逸風還在臆想,可惜他卻忘了潛臺詞就是潛臺詞,怎麼可以放在明面上說呢。
“大色狼,你想的美。”
魯玲雙手在地上胡亂**,還真讓她摸到了東西。拿在手上赫然是被林逸風丟棄的可憐烤雞。
“砰。”
還沒等林逸風想好怎麼繼續說下去,就被這一個重擊砸的生活不能自理。
魯玲一臉羞紅的跑到賽利亞的身後,不時的偷瞄著林逸風。
看著小白羊魯玲竟然逃離了虎口,林逸風哪裡肯答應。
魯玲此刻是不能輕易的招惹,賽利亞更加不可能。那麼就只剩下剛才咳嗽的怪蜀黍邋遢男阿騷了。
“喂,你小子誰啊?打擾小哥的好事?”
林逸風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街頭小混混般,無賴的口氣充滿痞氣的樣子,讓魯玲一陣恍惚,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林逸風。
“本人今天三十歲,喊哥哥。”
阿騷目不轉睛的看著遠方,聲音如同一潭死水一般。還沒等林逸風開口阿騷繼續說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我作為投影世界公認的好人,不能坐視不管看著一名花季美少女慘遭你的鹹豬手。”
呃,林逸風一時無語暗道竟然碰到了對手。
正打算開口還擊,可惜還被搶了先機。
“還有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偏要學人裝流氓,你以為流氓好裝?那你就大錯特錯,就說這站姿,作為一名標準的流氓小混混,一定要半歪著腦袋,右手扣著鼻子,雙手放在褲襠中間。懂不懂?”
林逸風被這個邋遢男唬的一愣一愣,算是服了這麼傢伙竟然如此的囉嗦,還如此的無恥,不愧名叫阿騷。
“好啦,站好吧。”
阿騷喝一口水撇了林逸風一眼,淡然說道。
這時候林逸風才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跟著阿騷說的,右手摳鼻左手扣褲襠。
看著魯玲傳來的鄙夷眼光,又看了看賽利亞的目光移到了別處,林逸風欲哭無淚啊,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就被這個阿騷毀於一旦。
林逸風那個恨啊,看向阿騷的目光也突然曖昧起來,他早就探查出這個阿騷沒有半點的修為。
“阿騷啊,你很好,真的很好,真是非常好啊。”
林逸風臉上掛著邪笑,慢慢的走向阿騷。
“君子動手不動口哈,不要亂來。”
阿騷看著林逸風慢慢逼近一臉不自然的慢慢後退,就連自己說錯話了鬥不知道。
“對的,我動手不動口。”
阿騷已經欲哭無淚,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怎麼就那麼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