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份感情還沒有開始就要慘淡結束嘛?林逸風懷抱著魯玲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
就這麼靜靜的抱著,賽利亞安靜的陪在身邊。善解人意的賽利亞明白此刻林逸風的心情。
林逸風此刻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看著遠方眼神極為空洞。標準的死人臉,不喜不悲。
可是心裡卻是撕心裂肺的痛,悔恨如同巨浪一般無休止的折磨著林逸風,讓堅硬如鐵的心都有了裂紋。
“真的沒有辦法嗎?”
林逸風一開口差點嚇了賽利亞一跳,那沙啞如同老人的聲音真的是林逸風發出的?
“賽利亞沒用,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了。”
賽利亞自責的低下了頭,她就是這樣有任何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林逸風慘淡一笑,沒有在意。
生命之水憑藉dnf大禮包倒是可以提煉而出,可是這極寒之物要到那裡才能尋到?
這沙漠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那裡去尋找極冰之地?
天色微亮,林逸風也睜開了朦朧睡眼。
“酒也空了,水也沒了,酒水都空空,阿騷我最愛自有,瘋瘋癲癲有理由,今日不知明日事,愁愁煩煩不應該……”
聲聲熟悉而又陌生的歌聲從遠方傳來,林逸風雙眼佈滿血絲看到了眼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以前即使幾天不休息也不會有疲憊的感覺,可是如今僅僅一夜沒睡就如此的累,林逸風苦笑自己。
片刻後那個模糊的身影走到了林逸風的身邊,林逸風撇了此人一眼再次低下了頭。
頭上歪帶著破帽,手上拿著一個打狗棍,身上的衣服雖然極為華麗,可是卻是極髒,更有幾隻不死心的蚊子還在繞著此人來回嗡嗡飛。
邋邋遢遢的男子狐疑的看了眼抱著魯玲的林逸風。
“小哥,可否賞點水給我?”
邋遢男大刺刺的坐在了林逸風的身邊,打狗棍扔在一邊竟然自娛自樂的抓起了蚊子。
“嘿嘿,讓你調皮。”
邋遢男嘿嘿一笑攤開右手赫然是一隻蚊子,林逸風眼皮都沒抬隨手扔給了他一壺清水。
“咕嘟咕嘟。”
邋遢男嘿嘿一笑開啟壺蓋大口大口的灌水。
“小哥,我聞到了酒香,看你這樣一幅死樣,估計也享用不上還不如給阿騷我。”
邋遢男喝飽水,鼻子聳了聳繼續恬不知恥的討要到。
林逸風這時候終於記起了這個傢伙,赫然就是異世般的活佛濟公嘛。
林逸風再次拿出珍藏已久的好酒扔給了邋遢男,他說的沒錯此刻的林逸風真的就是一副死樣。
這次邋遢男沒有再客氣,就連招呼都沒有打直接拿出了林逸風所帶的烤雞之類的吃食,一頓大吃特吃後邋遢男終於打了飽嗝。
這時候林逸風所帶的食物已經不足一半,可見邋遢男的食量是有多麼的驚人。
“可惜,沒有狗肉。”
邋遢男嘆息一聲,林逸風撇了他一眼,還真是和濟公的一副德行。
“小哥,看你如此大方的面上,為何不給你的小女友用冰晶滴石?”
邋遢男半躺在地上,無比享受的沐浴在陽光之中。
“對呀,我怎麼忘了。”
林逸風急忙開啟納戒,終於在亂七八糟的東西中找到了被遺忘的冰晶滴石,這不就是極寒之物嘛。
林逸風急忙召喚出賽利亞,準備提煉生命之水。
邋遢男看到林逸風召喚出賽利亞時,原本輕浮的表情瞬間凝固轉而凝重起來,就連呼吸也是急促的一些。
眼神莫名的盯著林逸風看,深邃的眼神讓人無法猜測他在想些什麼。
這些林逸風哪裡會注意到,一切的注意力都在提煉生命之水之上。林逸風用自己的生命力為代價終於提煉出了僅僅一滴的生命之水。
別小看這僅僅一滴的生命之水,這可是林逸風三分之一的生命精華,被抽出生命精華的林逸風臉色蒼白,卻無法掩飾林逸風滿臉的興奮之色。
賽利亞沒有任何的修為,只能由林逸風把冰晶滴石打碎用生命之水帶入體內,然後用賽利亞所教的封印之法封印住魯玲體內的能量。
邋遢男就默默的在一邊觀看著賽利亞和林逸風忙活。
賽利亞無比鄭重把生命之水滴在冰晶滴石之上,僅僅片刻冰晶滴石就在生命之水的澆灌下肉眼可見的慢慢融化。
最終融化成了如同水銀一般的**,在陽光下極為耀眼,蘊含著強大生命只能的冰晶滴石在林逸風無比小心下終於一點點的送進魯玲的口中。
冰族天生冰霜之體,對於冰霜之物沒有任何排斥。
**化的冰晶滴石剛剛進入魯玲的體內立刻有了變化,強大的生命之能瞬間充斥魯玲的全身,比之完好時的氣息還要強大。
可是等到氣息達到頂峰以後就開始緩慢的下降,林逸風知道這是鬥氣在作怪。唯有把鬥氣封印住才能讓魯玲甦醒過來。
林逸風在心裡已經演化了好幾遍賽利亞所教的指法,深吸一口氣睜開雙眼終於掃盡疲憊之色。
林逸風如同鍼灸師一般,雙手在魯玲身體上來回點。這一套指法林逸風用蓄念炮的能量為引子,一點一滴的打入魯玲的體內。
時間已經過去半刻鐘,繁瑣的封印指法依然沒有完成。林逸風額頭佈滿汗珠,賽利亞溫柔的擦拭著。
“啜。”
林逸風脫力的倒在地上,渾身如同洗澡一般溼透。林逸風感覺到了陣陣無力感,比之連番大戰還要疲憊。
那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看著魯玲終於不再因為痛苦而緊皺眉頭,安然入睡的魯玲臉上帶著一抹微笑。林逸風也笑了,賽利亞溫柔的扶起林逸風,如同以前一般放在自己的身上讓他休息。
軟香縈繞,已經撐了一天的林逸風終於倒在了溫柔鄉中。
“賽利亞,他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嗎?”
邋遢男阿騷默默的坐在了賽利亞的身邊,如同老友一般問道。
“恩,是的。”
賽利亞一臉幸福的看著林逸風,點點頭。很顯然賽利亞已經知道了邋遢男的身份,並不驚訝邋遢男知道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