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的強悍程度根本不是這些侍衛嘍囉可以比擬的,可要命的是他們當中還有一個土元師的存在,就是因為他的關係,使得殭屍的行動處處受到限制,怎麼也放不開手腳。
但是時間對於現在沽寧來說卻是異常的珍貴,費叔已經漸漸地趕上了他,他必須儘快的得到殭屍的幫助。
此時殭屍被眾人團團的圍在中間,他們擊之既離,並沒有真正的打起來,只求能夠拖住殭屍即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最著急的莫過於殭屍了,當它奮不顧身衝進人群的時候,前面就憑空的多出了一面土牆,擋住它的去路,殭屍無奈,自己已經被眾人給死死的纏著,根本脫不了身去救沽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殭屍似乎再也按耐不住,不在理會眾人,再一次拼了命的朝著沽寧逃去的方向衝去。
看到如此情形,土元師不屑的冷笑一下,旋即又念起了的咒語,土牆再一次的出現了殭屍的身前。
但是這一次殭屍並沒有直接的撞上去,它高高躍起,單腳踩在土牆上,借力反蹬,身體急速向後一轉,同時甩動手臂,順勢將手中的長劍飛向土元師。
這劍在借力之後,速度那是出奇的快,眾人根本沒來得及把它阻攔下來,劍轉眼之間便來到了土元師的面前。
這時土元師始料未及,他慌慌張張的召喚出一面土盾,長劍刺到之時,土盾恰好形成,甚甚將長劍給攔了下來。真是萬險,土元師鬆一口氣,再慢一步的話,恐怕這時的他已是身首異處了。但令他恐懼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待他再看長劍時,發現殭屍的手已經握在眼前那劍的劍柄上,近戰可是土元師致命的弱點,如此近的距離他也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眾人知道不妙,連連揮劍砍在殭屍的身上、殭屍持劍的手上,身上瞬間就佈滿了傷口,可是它卻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絲毫不把眾人的劍放在心上,它將手中的長劍向前奮力一挺,勢如破竹,劍鋒順利的刺破了橫在土元師前面的那面土盾,之後更是直接刺進穿了土元師的胸口。
土元師瞪大著眼睛,看著殭屍身上的劍痕,始終想不明白,他與這黑衣人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採用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來殺他。
也許土元師看到下面的這一幕,他就會明白了。
就在眾人都以為殭屍也要負傷倒下的時候,殭屍捨棄了插在土元師胸口的長劍,任由無數的劍刃招呼在自己的身上,他雙手猛然的抓來身邊一人,二話不說便在他的脖子上一咬,貪婪的吸食著他身上鮮血,隨著這鮮血的作用,殭屍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地癒合。
眾人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殺人方式,看著殭屍嘴裡佈滿血絲的獠牙,被嚇得瑟瑟發抖,動作比平時慢了太多,逐漸的,這裡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此時沽寧已經費盡了力氣來提升著自己的速度,可是修為方面的缺陷卻是無論無何也補救不過來的,費叔已經追到了沽寧的身後,抓住沽寧只不過是須臾之間的事情。
在奔跑中,沽寧瞟到了不遠處有一片極密的樹林,便計上心來,閃身向著密林沖去,他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漸漸地浮現出師父傳授給他的陣圖的模樣。
費叔見沽寧在密林裡突然停止不動,還以為他是要束手就擒了,便上前伸手一抓,卻不料眼前一花,沽寧的身影詭異的飄向一邊,費叔待要衝過去卻又發現他與沽寧之間竟然多了一顆樹,樹幹雖然不大,卻也是將費叔的去勢給完全的給阻攔了下來。費叔一扭身繞過樹幹,沽寧的身影也同時跟著一晃,又出現在了費叔的另一邊,距離雖然不遠,可是他們之間依然隔著一棵樹。
沽寧就是這般,巧妙利用樹幹躲著費叔的追擊,讓費叔鬱悶不已,他與沽寧之間隔著的不過是手臂的距離,可是他就是奈何不了沽寧,兩人在密林裡上躥下跳,正上演著一場精彩的貓鼠遊戲。
沽寧心裡盤算著,只要他在堅持一會殭屍就可以趕過來了。
“停手”
不多時響起了一個淡淡的聲音,這聲音虛幻飄渺,彷彿來自紅塵之外。
沽寧和費叔同時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原來他們的不遠處不知何時已站著一個女子,這女子當真如憑空出現的一般,兩人是均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
沽寧細細的打量著,猜想著她應該年近中年,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服,肌膚勝雪,隱隱中,那秀美的臉上還透露著高貴與端莊,聖潔得如同冰山上的雪蓮,歲月沒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費叔見此女不凡,便雙手作揖,恭敬的說
到“大人,我奉奇為城主之命在這裡抓拿嫌疑犯,如有妨礙你的地方還請你多多諒解”
還沒有等到女子開口說話,沽寧就不幹了,他要把被動變為主動,嘟囔囔道“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成了疑犯了?”
費叔見沽寧狡辯,憤憤道“明明看到你跟一個黑衣人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而且一看到我們就跑,裡面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祕密”
“我那是剛好被那個黑衣人劫持,你們來了,我見有了機會,自然要跑,誰知你不但不去追那個黑衣人,反是跑過來追我,定然抓不到了疑犯,想拿我回去頂罪”沽寧不依不饒。
費叔氣得滿臉通紅,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唯有大聲呵斥道“一派胡言”
“夠了”這時女子終於說話,“事情已經清楚了,你走吧”她對著費叔的說到。
費叔哪裡肯從,態度來了一個180度大轉變,對著這個突然冒出的陌生女子冷冷道“恐怕你還命令不了我吧”
“不知死活”女子冷笑。
以費叔的修為,在紫雲鎮裡那可是無人能出其右的,所以,他對於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也就沒有太放在心上,當下便毫無顧忌向女子衝去,誓要教訓她一番。誰知費叔剛衝到半路卻突然的倒了下去,他躺在地上拼命地捲縮著身體,面部扭曲,張大著嘴巴卻是口不能言,縱然有萬般的痛苦卻是發不出半點的哀號。
沽寧看得不明所以,當然女子望向他時,沽寧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它們被一種奇怪的力量牽引著往身體外面鑽,沽寧震驚這種神祕的力量的同時慌忙運轉起《泣血》功法,與鮮血打交道可是沽寧的強項,《泣血》功法的奇妙在此時逐漸的發揮了作用。
沽寧默默地對抗著女子的威勢,竟然能夠屹立不倒。
女子看著沽寧,驚訝的表情一閃而沒。
撲哧一聲,費叔再也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從他的嘴巴里噴湧而出,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隨後女子抽走了附魔之力,費叔彷彿是從地獄裡剛爬出來的一般,臉上佈滿了劫後餘生的輕鬆。
“走吧”女子還是淡淡的說。
費叔如蒙大赦,不敢再有半點遲疑,對著女子說了聲“多謝”,一溜煙的便沒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