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分道揚鑣!
面對林雨澤越來越危險的目光,楚銘卻彷彿視而不見、泰然處之,甚至悠閒地抿著身前杯中的美酒;自己已經給過對方臺階了,言語之間也給足了對方面子,要是對方不自知以為強求或者以武力相逼,那就……手下見真章唄。
原本楚銘對林雨澤還有幾分忌憚,楚銘並沒有把握能戰勝對方,若是真動起手來,自己只有暫避鋒芒;不過先前在跟壯實漢子和麵具男子戰鬥的過程中,長時間的累計噴薄而發,一舉突破桎梏,晉升至天地境中期,實力增幅近五成,這讓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依舊不能戰勝對方也可以形成絕對的壓制局面。
不過對方的身份是個謎,連丹仙殿都不能對他如何,想來必定有所依仗,在沒有絕對利益的衝突下,楚銘不想給自己平添一個勁敵。
“放肆!”林雨澤還沒說什麼,殷千薔倒是先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嬌斥道。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給你臉了是不是?”
楚銘對這種話最是無語,也最是反感;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彷彿跟你說一句話都是多大的恩惠一樣;眉頭微皺也不說話,目光犀利如劍一掃,讓殷千薔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不過緊接著又是一股羞怒,當下就要站起身來,右手虛握彷彿要取出兵刃。
“姐姐,你幹嘛那麼激動呀;他們男人的事就讓他們男人解決,我們在一邊看著就是,難不成你認為林哥哥沒有這個本事嗎?”就在這個時候,素傾心卻身影一閃,從殷千薔的左手移到了右手邊,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準確抓住了殷千薔的手腕,硬生生打斷了對方的動作。
說話間眼角帶起笑意,彷彿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不過殷千薔卻心中大駭,雙眼之中竟是驚懼,彷彿才認識這個跟她談了半天心的小姑娘;別看對方一副纖弱無力的樣子,但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死死地被禁錮住,難動分毫。
周圍的氣氛急轉直下,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彷彿下一瞬就能動起手來。
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酒罈破空而來,將僵局打破,準確地落在了眾人身前的桌子上,將碗筷都震了一地。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四人全都變了臉色,將視線移了過去。
“呦呵,沒想到這個小破酒樓還有如此姿色的美女,著實讓本王感到意外啊。”
一個身穿華麗長袍的青年緩步走了上來,身上有紫金鎏邊縫繡的各種圖案,腰間掛著美玉,頭戴雙龍吐珠冠,十個手指上還帶著碩大搶眼的扳指,雖然看上去十分大氣、富得流油;但是不過是在凡俗之人眼中的模樣,在修者的眼中真是銅臭滿身,俗得不能再俗了,這一點從他背後跟著的五名護衛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想來保護這種人也實屬無奈之舉。
“來來來,這種地方的濁酒怎麼能下肚,嚐嚐我從宮裡帶出來的玉釀仙瓊。”
剛剛林雨澤等人的注意力都在互相身上,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或者說注意到了卻無視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敢主動找上門來,那頗有挑釁意味的話語讓幾人都心生不爽,尤其是林雨澤剛剛被楚銘駁了面子,猛然回頭雙眼瞪著來人。
“呦呵,這小子性子倒是急得很嘛。”華服青年把玩著手上的扳指,淡笑道“不要激動,我只是玩玩而已,能看上你身旁的姑娘那是她的福分,我的新鮮感來得快去的也快,等我什麼時候玩夠了,在還給你,到時候把爺伺候高興了,包不得要賞你些寶貝靈石什麼的,豈不是美事一樁?”
素傾心雖然平時性格大大咧咧的,沒事也喜歡開開玩笑調侃調侃別人,但那要看人,調戲的物件也要有資格才行,可不是誰都行的;而這個華服青年顯然不具備,帶給素傾心的感覺只有噁心;不過卻依舊沒有表露出來,臉上甚至依舊帶著笑意,只是那股笑意之下,隱藏著令人心悸的殺機。
殷千薔也是個火爆脾氣,哪受得了如此侮辱,手臂一震脫離素傾心的鉗制,罵了句“哪裡來的登徒子。”祭起雙刀就要將對方斬殺。
“呵……先不說這姑娘不姑娘的事,單單是你的面子,就不夠請我喝杯酒的。”林雨澤冷哼一聲,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將先前那壇酒水震起,接著手掌一翻將其擊回。
酒罈在真元的加持下如同炮彈一般轟出,直直砸向華服青年面部。
“放肆!”華服青年怒喝一聲,“給我上,打死他!”
身體往後一縮,身後那五名護衛立刻前移一步,如同一堵牆似的擋在華服青年的身前,動作整齊、乾脆利落,一看就是軍旅出身或者常年配合,再加上五人都是天地境初期修為,即使普通的天地境中期武者對上怕也只有跑路的份,而且跑不跑得掉還要另說。
喝!
五人也都不是眼拙之輩,僅僅看林雨澤出手就知道對方是高手,自然不敢怠慢,齊齊低喝一聲,運起真元或兵器,不過就在酒罈距離他們還有三尺之地的時候,暗勁爆發,整個酒罈陡然裂成無數碎片。
五名護衛也被震了個踉蹌,這還沒完,酒水化作無數利箭,如同***一般射出,五名天地境初期武者就這樣被打成了篩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疑,有數點雨箭朝著楚銘襲來,後者彷彿沒看到一般,依舊愜意地抿了一口酒水,而那視天地境級別護體真元如無物的雨箭如同撞在了無形的屏障上,濺起數朵水花。
噗噗~
皮肉被穿透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看著自己的五名護衛全都變成了留有餘溫的屍體,華服青年被嚇的腿都軟了,他自己的修為不過天心境後期,對他這個年紀來說只能算是普通,以此來看剛剛他自稱本王並非是修為境界上的尊稱,而是世俗的地位,這讓林雨澤更加鄙夷。
“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堂堂天火王國的王爺,你,你,你居然敢如此對我,待我回去將此事稟報,到時我天火大軍一到,定教你死無全屍。”
林雨澤聽到天火王國的時候眉頭微皺,想了半天發現對這個國家並沒有絲毫印象,想來是某個不入流的國家,丹仙殿用來統治世人的傀儡政權。
“哈哈……怕了吧,我告訴你,不僅如此,我天火王國還有數名丹仙殿的上師,他們可是代表丹仙殿的意志,你這樣不僅是與天火王國作對,還是要跟丹仙殿作對;你要是現在跪地求饒,並將那兩名女子孝敬給我,說不定我就可以不追究你的罪過了。”華服青年以為林雨澤被自己震住了,恢復了不可一世的嘴臉,眼中閃過**的目光。
聽到丹仙殿,讓林雨澤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白痴!”這一次連素傾心都看不下去了,笑出聲來。
“你……”還不等華服青年訓斥兩句,林雨澤就緩步走了過來,右手之上真元繚繞,殺意十足道。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王爺,就是你那所謂的天火王國的皇帝,亦或者丹仙殿的上師在這,也擋不住我。”
說完劈掌拍下。
“別,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寶貝,說不清的寶貝,還可以……”
轟!
隨著一團血霧炸開,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林雨澤轉身給了楚銘一個殺意十足的眼神,對著殷千薔道。
“我們走!”
他現在有事在身,要不然定要和對方分個高低。
待二人走後,素傾心慢慢移了過來,“你為什麼要拒絕他的邀請,難道對對方口中的王者禁地一點都不好奇嗎?”
“好奇自然是好奇的,不過禁地這種地方,危險和機遇並存,說不定命留下了,機遇卻被得到。”
“這難道就是你拒絕他的主要原因?”素傾心不解地看向楚銘,這和對方的性格完全不符啊,對楚銘這樣的人來說,不可能因為一點危險就放棄啊。
“自然不是。”楚銘看著林雨澤離開的方向,“和他組隊,看上去不錯,禁地雖然危險,但不可能是必死之局,即使面對危險,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更何況對方實力不在我之下,二人相互配合安全性無疑大大提升,只要不是什麼變態的死地,基本上就是收割撿寶了。”
“那如此好事你為什麼要拒絕?”素傾心更加不解。
“你認為這對我來說是好事,那林雨澤就更認為如此了;他會感覺對我有多大的恩惠,跟在他身邊會處處受制,得到的寶貝也不可能會公平分配,為了一點財富而委屈自己,這有揹我的道。”
“更何況,這個人看似風度翩翩、涵養極佳;實則心眼小的不行,容不得他人,且心狠手辣;這一點從剛剛也可以得到驗證;和他組隊,到時候不僅要堤防周圍的威脅,還要警惕自己人,真是得不償失。”楚銘搖了搖頭。
“呵,怎麼不說你根本就不缺寶貝呢?等你到了缺錢的時候就沒準了。”素傾心別有所指道。
楚銘笑而不語。
“對了,既然你有這樣擔憂,為什麼剛剛不直接殺了他,奪了什麼卷軸,自己去?”素傾心語氣平淡,似乎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