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沙靈!
“撤!”
其他人見齊少祥都跑了,自然無心戀戰,紛紛遠盾而走;其他人還好,本來他們就沒有選擇貼身近戰,大部分都是用遠端攻擊互射,此時直接離開就是,更有齊少祥的陰陽雙分為護,瞭解了後顧之憂。
“太昊拳”壯實青年怒吼一聲,對著魯達猛擊一拳,浩蕩拳勁化作一輪金燦燦的小太陽,將對方逼退,同時身影一閃,追尋齊少祥而去。
“這筆賬我記下了,早晚跟你們清算。”沈從南眼見情勢急轉,自知再戰下去自己必當落敗,隕落也有極大的可能,體內再爆出一股異力,劍花亂舞,體外劍龍怒吼一聲,頓化無數犀利劍芒,撲天蓋地而來。
“走!”憤恨地掃視了一眼戰場,超遠處急速掠去。
“給我留下!”魯達對壯實青年並沒有多大敵意,但是對沈從南卻是恨之入骨;此刻眼看對方就要脫逃,厲喝一聲追了上去;不過雙分戰場的陰陽之氣卻將他攔了下來,拳頭狠狠地砸在屏障之上,卻僅僅只激起一圈圈漣漪。
“無知。”沈從南冷眼瞥了他一眼,不屑啐道。
“龍骨牢籠!”
唐龍此時也被打出了火氣,自然不會任由對方離開,借住地利瞬間貼上,雙拳轟出;體外鋼鐵巨龍咆哮,閃爍著寒芒的龍骨紛紛離體而出,形成了一個籠子,將對方籠罩在內。
沈從南雙眼閃過一絲怨毒,利劍對著其中一根鐵柱狠狠斬下,火星四濺,被砍出一個缺口,卻並沒有徹底斷開。
一旁的魯達彷彿收到了激勵,雙拳更加瘋狂地轟擊,遮蔽極劇閃爍,漣漪點點,隨時都有被打破的可能。
楚銘也放棄了對齊少祥的追殺,緩緩降到地面上,見到這一幕眉頭一挑,伸手看似漫不經心地在空中一點,如玉柱般的手指激射而出。
本來屏障就被消耗的七七八八,齊少祥也早已走遠,沒有真元的補充,輕易被風雲指撕開一個口子。
沈從南剛剛突破牢籠的封鎖,正欲離開,突見一道指勁轟來,本能地揮劍格擋,斬出一道劍氣;不過指勁卻一觸即散,化作一團散亂的氣旋,將他團團包圍;護體真元被瞬間磨滅,衣袍上也被劃開無數口子,看上去頗為狼狽。
魯達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感激地看了一眼楚銘,一腳踏過屏障破洞,整個人如同大山般衝去,連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無數碎石細沙在跳動;在身後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來到沈從南的身下,雙手抱胸,腳下猛然發力,蠻橫撞擊。
“火山衝撞!”
沈從南剛剛先後從龍骨牢籠和風雲指勁下逃出,沒想到那麼快第三波打擊就到了;此時猝不及防,護體真元也早就被撕碎了,幾乎就是等於全靠rou體防禦硬接這一招。
胸口明顯凹陷下去一塊,如同流星般砸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方圓十數米的深坑;唐龍臉上閃過嗜血的猙獰,右腿踢出,急墜而下,精準地踩在沈從南的胸口,陷下去足有寸餘。
噗~
連番兩次重擊,沈從南再也堅持不下,一口鮮血噴出,有的甚至濺到了魯達的臉上。
不過魯達卻絲毫沒有理會,擦也不擦;眼神之中神采連閃,語氣之中帶有一絲瘋狂“你說誰沒有資格魚絲網破?”
“誰沒有資格玉石俱焚?”
“現在我就要你給我的師兄弟們陪葬!”
沈從南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咳出的血塊卡主了喉嚨,憋得滿臉通紅,最終在驚恐的目光中,一個巨大的拳影籠罩下來,一聲悶響之後,爆起一團血霧。
沈從南的雙腳**兩下,徹底沒了生機;而魯達的臉上卻有兩行淚水滑過,緩緩站起身來,仰天吼道“我給你們報仇啦!”
楚銘不由有些想笑,你這算哪門子的報仇?你們這邊大部分人會死都是因為齊少祥,盛會剛開始就被打殘了也是因為齊少祥;此時你殺了一個沈從南算什麼?況且對方僅僅折損一人,實力並沒受到多大的影響,相信只要齊少祥有點腦子,不要再招惹那些強橫的隊伍,依舊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而你們呢?
不過這些楚銘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且不說對方正處於悲傷的時候,需要一個情感的寄託於釋放,僅僅按照情理,也絕不適合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
就算齊少祥被留了下來,沒有了絲毫反抗之力;估計場上也沒有人敢出手殺他,再怎麼說對方也是總殿之人,又是執法堂的執事弟子;從他的表現來看,在總殿之內應該也算是一個不弱的天才,若是就這樣將他殺了,難保不會惹上麻煩。
這看似公平的盛會之內,實則暗含諸多利益牽扯;這一點從各種窺測、監視陣法就可以看出一二;楚銘之所以沒有出手攔截齊少祥、甚至連沈從南都沒有斬殺,僅僅為魯達打開了一條通道,順便破開了對方的防禦,未嘗沒有其中的考量。
雖然唐龍並不知道外界有人窺視,但是也僅僅出手擋下了沈從南,之後就不再有所動作,便也是為了不會招惹過多的仇恨,空樹強敵。
所以說武者世界,要說誰沒有心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或許為人豪爽,不拘小節,但是在牽扯自身利益的時候,絕對不會含糊。
楚銘和唐龍都有這方面的考慮,身為主角的魯達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們雙方已經結成了死仇,不在乎讓仇恨再加深一點;當然這個死仇指的僅僅是沈從南以及沈從南所屬的分殿實力;對齊少祥他還是沒這個膽子的。
周圍的陰陽之氣缺少了真元的支撐,又被楚銘打破了平衡,此時徹底渙散開來,重新融於天地之中。
至於那些小蝦米,楚銘等人也沒有去繼續追殺,放任他們離開了,魯達悲痛了環視了一圈,在心中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楚銘雖然在隊伍當中是等同於齊少祥的存在,不過卻並沒有越俎代庖的想法,除了提供力所能及的戰力支援,並不做任何決策,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此時發問的是唐龍。
“若是幾位不嫌棄,我願意跟著你們,甘做馬前卒;一路所得願意全部奉上。”魯達的視線在楚銘和唐龍的身上掃過,突然行了一個大禮,恭敬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魯達原先也有雄心壯志,打算大展身手;沒想到祕境初始就遇強敵,折損過半,成績已然無望,現在他們最大的目標就是能活下來;對方無疑是個很好的選擇,實力已經用事實表明,又是己方友好勢力,於情於理都是上上之選。
“這……”唐龍略帶猶豫,其實他心裡是十分歡喜的,畢竟能平添一股助力,讓他們一隊的競爭力提升了不少;不過卻也沒有冒下決定,而是將視線轉向了楚銘“不知楚師弟意下如何?”
唐龍可以說是給足了楚銘面子,畢竟剛剛和齊少祥的戰鬥展露出了絕強的戰力,可以和齊少祥一樣稱之為隊伍當中的最強戰力,在這種牽扯整支隊伍的決策,自然需要聽取一下對方的想法。
按照年級來看,楚銘要比唐龍小上不少,唐龍本身又是名義上的隊長,如此稱呼倒也合適。
“一切全憑唐師兄做主。”楚銘微微點頭,對魯達的去留並沒有太大的想法。
“魯兄說笑了,能有魯兄相助,也讓我們的實力上了一個檔次,在面對那些大分殿的勢力也有了一絲自保之力。”唐龍哈哈一笑“至於路上所得的寶物,我們依舊按比例分配,如何?”
唐龍這話也留了一個缺口,按比例分配?按什麼比例?出力還是人數?按照現在場面上的情況來看,不管是哪一種,都是唐龍一方佔優勢。
然而這時候已經由不得魯達猶豫了,拱手拜了拜,“唐兄慨義,魯某拜服。”
…………
在沙地伸出的神祕宮殿之內,林雨澤一行人正在謹慎地摸索著,宮殿之內彌散著陰冷的氣息,寒意刺骨;和外界的沙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個人都全神戒備,靈魂力層層掃描。
突然,就在眾人走過轉角的時候,一道黑影迎面襲來,動作奇快。
“喝!”
殷千薔嬌叱一聲,手中彎刀出鞘,帶起刺目的火光,照亮周圍的空間,也讓黑影的原貌暴露在眾人眼裡。
那是一個類似蜥蜴的怪物,渾身都是土黃色的,面板坑坑窪窪,彷彿用沙子捏成的。
炙熱的火芒轟擊在怪物身上,似乎並不能給對方造成什麼傷害,反而被對方吸收到體內;長長的舌頭舔過嘴角,繼續衝了過來。
“給我滾!”
王通取出巨斧攔在眾人身前,剛好劈在怪物身上;直接將對方斬為兩半;狠狠地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砰的一聲,炸成無數細小的顆粒。
“還以為多麼稀罕的玩意呢。”王通呸了一口,啐道。
“快看,它,它又動了。”
就在王通以為解決了戰鬥,轉身回來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驚恐喊道。
王通一驚,猛然轉過身來,發現地上散亂的顆粒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緩慢抖動了起來,朝中間匯聚,頻率越來越快。
“奶奶的!”王通罵了一句,就要再次上前,不過卻被林雨澤攔下了。
“沙靈,你這樣是殺不死對方的。”
說著,雙眼微眯鎖定在那堆顆粒上,周圍頓時溼run了不少;乾燥陳舊的牆壁上凝聚了大量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