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宴會切磋!
“真的是太可惜了,怎麼說放棄就放棄了呢?”
“對啊,我看以他的實力不說百連勝再贏了四五場還是沒有問題的。”
“就是,就是;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沒準是經過那麼多天的戰鬥消耗太大了呢?”
“恩,說不定還留下了什麼暗傷隱疾呢。”
…………
對於楚銘的棄權很多觀眾都十分的惋惜,並且對他棄權的願意議論紛紛,不過楚銘對此確實一點也不在乎。
對於楚銘來說要做一件事就要認真去做,但是當決定放棄或者完成之後就不會再放無謂的精力在上面,而是集中於其他方面。
自從離開的賭鬥場之後,楚銘這幾天一直都待在客棧了,每天閉門不出,不是修煉就是在消化這些天連續的戰鬥帶給自己的感悟。
房間內,楚銘真按照特殊的行氣路線圖在體內做著周天大迴圈。
將兩塊中品靈石捏成粉末,楚銘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感覺到丹田之內的真氣漩渦又大了一圈,宛若一個璀璨的星雲在慢慢旋轉。楚銘滿意的點了點頭“七天,從剛突破天心境中期到現在的天心境中期巔峰,這樣的修煉速度即使放到整個大陸也算是頂尖了吧。”
是時候該去找五皇子了,楚銘對於五皇子口子的魔障森谷還是十分感興趣的,倒是不妨與他走一趟,當然如果情況允許,楚銘也不介意關鍵時候幫對方一把。
楚銘之所以在客棧逗留數日而沒有直接去拜訪五皇子,是因為楚銘也想看看五皇子的辦事效率和誠意。不過顯然對方也沒有讓他失望,這些天來楚銘也確實沒有再遭到騷擾。
到櫃檯退了房,楚銘便徑直朝內城走去。
萬邦城和天風城一樣都是國都城市,是屬於一個國家的經濟、政治中心,規模自然無比龐大,人口數量也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此以來必要的管理是少不了的。
採用了整個群域一貫的作風,萬邦城也分外城、內城和最裡面的皇城或者王城。
外城顧名思義就是在整個城市的外圍,是一些原住居民或者普通百姓已經一些遊歷散修或者江湖俠客活動的區域,而內城則是一些達官貴人或者皇室宗親所生活的地方。
而皇城則是皇帝的居所,及時以五皇子的身份之尊也是不能入住的,起碼也要等到冊封儲君之後才有資格。
內城的守衛更加森嚴,就連守城計程車兵都是清一色的築基境巔峰武者,一個個目光森冷,披戈持槍,全副武裝。漆黑的鎧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寒光!
而一名小隊長模樣的武者站在城門口來回巡視著,目光不斷在來往的人群身上來回掃視。真氣波動明顯,楚銘稍一留意就看出對方的修為是靈竅三重高手。
要進入內城到時不需要交納任何費用,但是審查卻更加嚴格,需要出示身份證明,一般都是個個家族的令牌或者一封信函之類的。
例如楚銘前面那位便是內城一戶大家李家的管家,這次是奉命外出辦事的,現在需要回去覆命,就出示了一塊令牌,正面寫著兩個大字“李府”
根據官階的高低,令牌的顏色有著不同的區分。如九品~七品為青色,六品~四品為銀色,三品~一品為金色。且顏色越深,品級越高。根據那名管家出示的令牌顏色來看,他所屬的李府應該是正五品,這個官階在國都屬於一般的級別。
守城護衛看了一眼令牌,,對著那名管家道“進去吧。”
“你的呢?”輪到楚銘了,守城護衛看了一眼楚銘道,雖然楚銘的穿著也算是不差,用料都是上品。但是在這高官多如狗,富豪遍地走的國都之內卻能算得上一般,因此對方說話倒也不算客氣。
楚銘倒也不在意,將五皇子臨走之時留給楚銘的令牌遞了過去。
“紫,紫色!”沒想到楚銘拿出的那塊令牌居然是紫色的!這可是隻有皇室成員才能擁有的,這讓那名守城護衛大驚失色,聯想到剛剛自己的態度,不由慌張起來。
這一幕引起了那名衛隊長的注意,走了過來。從那名護衛手上接過了那塊令牌仔細看了一下,確定不是贗品。紫金色的令牌上繪龍紋,中間寫了一個大大的“五”字,而在後面則刻有“謹直”二字,這正是五皇子的字號。
衛隊長自然認得五皇子的令牌,但是也看出楚銘並非是五皇子本人。但是能持有五皇子殿下的貼身令牌想來一定不是凡人,他可不認為這是楚銘從五皇子那裡搶來的。
“剛剛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不管來人是誰,都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
“無妨,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楚銘淡淡一笑,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首先不說自己沒有這個權利,再說對方也只是盡忠職守而已,何錯之有?
“大人請!”衛隊長趕緊側身讓開。
…………
來到了內城,其實這裡和外城的格局差不多,就是街道更寬闊了些,而且豪宅密佈,院牆高大,氣派非凡。
稍微一打聽,楚銘就知道了五皇子的住所。
五皇子的住所坐落在內城東部,佔地千畝,地勢開闊,大mén口擺放著一對足足兩人高的石獅子,硃紅大mén,閃亮銅釘,銅環,mén口家護衛衫鮮亮,中氣十足,氣息深沉,明顯都是靈竅境武者。
將令牌遞給了看守大門的護衛,那人一看是自家主子的貼身之物,便知來在主上心中的分量,絲毫不敢耽擱,立刻到府內稟報。不消片刻五皇子便親自出來相迎。
“賢弟,你終於來了。我這顆懸著的新便算是放下了。”五皇子大笑道。
“殿下客氣了。”
寬闊恢弘的大廳內,楚銘、五皇子和其他一些武者正在舉行宴席,這是五皇子特地為楚銘準備的,楚銘也不好推辭就出席了。
“這次就要多多仰仗賢弟了。本王先敬你一杯。”五皇子舉起面前的玉石酒杯對楚銘笑道。
“殿下客氣了,其實我也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楚銘舉杯應道。
“賢弟……”
“殿下叫我楚銘就好”楚銘打斷道。
“就依賢弟,哦不,楚銘。”五皇子哈哈一笑,“你有所不知啊,其實這次去我是凶多吉少啊。”
楚銘也不說話,靜待著下文。果然五皇子又喝了一杯酒道“大哥是嫡子,有皇后的家族支撐,這次聽說姜家已經派出精銳高手前來幫助。二哥的舅父是軍方高層,到時必定也會暗中派出高手相助,三哥的母家也是大戶,這次又重金收買了許多江湖高手,一個個都是凶名在外的狠人,只有我跟他們比起來我就算是庶出,沒有強大的母系後盾,雖然父皇平時對我寵愛有加,但是卻也不能出手干涉。反而正因為父皇的寵愛讓我被他們視為眼中釘。我怕這次他們會聯合起來致我於死地!”
五皇子說著說著竟情不自禁落下淚來。
楚銘皺了皺眉:“按理說,殿下應該還有一個四哥才對,不知他?”
“哎,四哥跟我關係一向不錯,奈何身染重疾不能參加這次的比賽了。”五皇子一臉無奈地說。
身染重疾?呵?有什麼疾對於武者來說算是重疾?又或者連皇宮的太醫都治不好?楚銘心中不屑。“若是殿下真有擔憂,那不妨也稱病就是。”
“那怎麼行?父皇大壽而孩兒的自當奮力為父皇準備一份壽禮,更何況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裝病退縮?”五皇子一臉大義道。
哼!楚銘不禁心中冷笑。奮力?怕是就算真準備了一份大禮那也是他手下出的力。更別說什麼大丈夫不能退縮了!都是扯淡!真的話還在這裡墨跡啥?
楚銘對這個五皇子的表現也是頗為不屑!心裡一套做一套,就連剛剛那哭也不過是為了博取楚銘的好感,好讓自己對他死心塌地。不過倒也無所謂,反正兩人都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罷了。沒必要講那麼真。
只不過著手段比起那個素未謀面的三皇子到時高明瞭不少!
果然,除了楚銘在做的所有人都紛紛表起了忠心:
“願為殿下赴湯蹈火!”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護殿下週全。”
…………
不過當有人看到楚銘依舊無動於衷之後便開始針對他了,有一個魁梧中年就指著楚銘道“殿下對你如此賞識,你為何毫不反應?”
“莫不是怕了?要真是怕了就盡離開,也省的站位。”
“就是,也不知道殿下怎麼看重了這麼個毛頭小子,還讓他成為三個人選中的一個!”
“我不服!”
“我也不服!”
眾人紛紛附和,其實他們也都是為了能在五皇子面前表現一下,畢竟看楚銘那麼年輕,修為也不過天心中期,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五皇子剛要說話,就被楚銘制止了。
楚銘淡淡起身道“光說多沒意思?誰要是覺得我楚銘沒這個資格那不妨切磋一下,若是贏了,那名額自然就是你們的!”
對付這樣的人說什麼都沒用,就算五皇子能一時堵住他們的嘴,但是他們也不會心服。最直接的辦法自然就是拳頭!
“我倒要看看你個毛頭小子還能反了天不成!”先前叫囂的最厲害那名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單手一拍桌子,身體凌空而起,飄到了楚銘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