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下一杯忘情酒!”
五個人猶如幽靈一般瘋狂的向著布弈等人撲來,頓時讓大家為之一陣慌亂。
這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畢竟都是自己的兄弟,一時之間布弈卻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
“妖女呀,她就是個妖女呀!”面對如此被動的局面,龍清河早已經暴跳如雷般的左右躲避了起來,可偏偏在迎著他走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幾人之中除了布弈實力最為強橫的巴鐸,在對方元光照影術的波及之下,龍清河無處遁形,很快就成為了對方囊中之物。
“你這人咋這樣呢?人家說不喝就不喝,還想打架怎的?”
面對巴鐸的圍追堵截,龍清河頓時暴走,此時面紅耳赤的來回閃動,憤怒間連說話的都變了味兒。
“飲下一杯忘情酒,包您來生不上頭!”
聽到這番話,龍清河好懸沒昏厥過去,一個勁左衝右突他口中還不忘嘀嘀咕咕,“我今生還沒活夠,來生管個屁用!”
“飲下一杯忘情酒,忘情忘恨忘憂愁!”
巴鐸好像著了魔一般不斷棲身而上,手中的酒杯左閃右突,不管如何的晃動,卻始終都沒有一滴灑落的跡象,他好像根本就聽不見龍清河的話語一般,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我他孃的逍遙自在,比神仙都爽,幹嘛要忘憂!”
龍清河著實逃離不出巴鐸的包圍圈,此時雖然在說著話,拼了命的躲閃,但在巴鐸的強勢之下早已經顯現出頹敗之勢。
“飲下一杯忘情酒,你我今生做朋友!”
此話剛剛落下,就感覺巴鐸的氣息陡然一漲,一隻手死死的掐住了龍清河的兩腮,在對方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一杯清酒就已經順著喉嚨直淌而下。
“我曰你大爺的,你咋能這樣呢?人家說不喝,你非讓我喝,我喝…我喝…好朋友!”
龍清河還要說些什麼,但只覺腦海一陣眩暈,雙目一片空白,所有的記憶頓時猶如被抹除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宛如一個剛出生的孩子,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成為了主人,可偏偏正對著他的正是對面的藍紗女子。
“飲下一杯忘情酒,千年忘川不回頭!”
龍清河口中吐出這番猶如咒語般話語之後,也神色迷離的向著望鄉臺之上走去,此時的他溫順的宛如貓咪一般依偎在了藍紗女子的身邊。
“哈哈哈,好孩子,好孩子,有你們陪伴,這八百里忘川河畔就不寂寞了!”
藍紗女子一邊笑著,猙獰的臉上很快就流露出可怖的面容,陰寒的目光精光一閃,卻最終看在了接下來的幾人之中。
此時的傅川陽手捧著酒杯,第一個就衝向了布弈,猶如魔鬼般的聲音就傳入了布弈的耳中。
“飲下一杯忘情酒,你我攜肩共遨遊!”
這般話一經傳入耳中,就頓時讓布弈眉頭為之一皺,眼前這位可是自己的親表
哥呀,如今竟然落得這樣的地步,要說到不痛心那是不可能的,但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卻容不得他有一絲的手下留情了。
“我打!”
布弈大喝一聲,隨即揮起手掌以閃電般的速度就拍打在了傅川陽手中的酒杯之上。
只聽“啪嗒”一聲輕響,酒杯落地,傅川陽的身體顫抖著向後退出了幾步,搖搖晃晃的差一點落入對面的忘川河之中,好在布弈眼尖順勢一帶就將之拉了回來。
“飲下一杯忘情酒……”
饒是如此,剛剛站穩身形的傅川陽還是機械般的說個沒完沒了,如此的表現,早已經徹底激怒了布弈,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他順勢一腳就踹在了表哥的身後。
“飲,飲,飲你的頭呀!”
這一腳踹的著實不輕,但見傅川陽的身體顫抖了片刻頓時化作流線栽倒在了對面的沙土堆之中,好長時間都沒有站起身來。
“表哥,等你醒過來再罵我吧!”
衝著對面的身形一抱拳,布弈就立即將目光移轉看向瞭望鄉臺之中站立的妖豔女子的身上,冰冷的目光之中眼看著就要噴出火來。
“飲下一杯忘情酒……”
然而還不待布弈有所行動,他的身邊頓時出現了一道窈窕的身軀,定睛仔細一看正是青雨,看到她的到來,布弈卻有著歉疚之感。
青雨大師姐一個弱小女子,此番出於好心陪自己深陷險地,如今落了個這樣的下場,他又怎能忍心給她一腳呢?但是面對那不可違逆的敬酒之態,他又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索性身體一陣跳躍,他就從對方的頭頂之上飛躍而出。
然而,他剛剛離去,青雨就矛頭直轉對準了公孫傾萸。
看到如此的畫面,布弈不由得眉頭一皺,但一想到公孫傾萸本身的實力尚能與青雨周旋片刻之後,他只得一咬牙再次將目標鎖定了對面的藍紗女子。
“妖女,你哪裡逃!”
虛空之中大喝一聲,布弈就跳動身形躍入其中,手中的長劍緊緊攥動,滿腔的怒火無以復加。
“咦?法臻級別的強者!”
很顯然,藍紗女子很是驚奇布弈的突然出現,特別是對方身上流露而出的氣息,更是讓她有著一種莫名的忌憚。
“少在那裡裝蒜,快點將忘情酒的解藥給我拿來!”
布弈知道,眼前出現的這位女子,絕對不是以往遇到的幻境世界之中出現的能量之體,她本身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人。
故此,他才會如此直言不諱的予以索要。
“飲下一杯忘情酒,終生只陪忘川流,哪裡有解藥可循?”
藍紗女子古井無波,說話間嬌媚的眸子中平然閃現出一抹奇異的勾魂之光一閃而逝,當閃現到布弈的目光之中時,卻頓時讓他渾身上下打了一個激靈,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擴散周身百脈之中,雙手雙腳都好像被什麼東
西捆縛了一般瞬間不可動彈。
剎那間,布弈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他也在最短時間內叫出了這種奇異法術的名字,“五鬼附身法!”
心目之中一陣翻騰,布弈的大腦立即為之一滯,很快他就聯想以往的遭遇,“難道她與洛夜有所關聯?”
這種想法一經浮現,頓時在腦海之掀起了千層波浪,猶記得當初十美城之時,洛夜就曾經施展過這樣詭異的束身之法,但在布弈的印象之中,與洛夜有著直接關係的,也就只有那位陪同他從鷹宗之中逃離而出的磨鏡欲歡而已。
而眼前這位強大的女子又能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心念及處,布弈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可以確定的是,此女子一定與洛夜有著不可抹斷的關聯。
然而事態緊急根本容不得他過多的考慮,因為對面的女子早已經獰笑著深處了春蔥般的玉手,而她的手中正提著一盞酒壺。
眼看著壺嘴相向就要碰觸到布弈的嘴角,他猛然覺得胸口之處閃現一股熟悉的暖流,這股暖流好像無端的受到什麼壓力一般陡然間暴虐開來,但見一縷枯黃的流光一閃而逝,頃刻間就佈滿了全身,四肢百脈頓時猶如灌滿了一般充滿了力量。
“是人火的力量!沒想到它會在這個時候爆發出潛力!”
布弈很是明白自身產生的變化,故此短時間內他也是眉頭為之一舒,嘴角噙起了一絲笑意。
“什麼?”
看到布弈身體瞬間恢復了常態,對面的藍紗女子很是驚訝,手中的酒壺為之一顫,卻並沒有絲毫的停滯,還不待布弈有所行動,她就已經出手如電般將手中的酒壺朝著布弈的臉上潑去。
“好惡毒的女人!”
布弈氣急,身形原地一陣旋轉,頓時閃出了三尺之距繞過了女子的身後,他也沒有什麼忌諱的,平伸出手掌運足了龍虎之力,就朝著對方的後背狠狠拍出了一掌。
“噗!”
一聲輕響傳來,但見那女子一揚身噴出一口鮮血,然而還不待布弈轉身追趕,對方就已經藉助著那一掌的衝擊之力腳踏著虛空就向著忘川河深處飛去。
“奈何橋上嘆為何?不如飲下忘情酒,既然你小子如此不知好歹,那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遠遁之中的藍紗女子陡然間衝著忘川臺的方向咆哮一聲,但見她本人卻跨越百里之外站在了河心之處,一揮手,就將一道烏光拋將出去。
烏光閃爍極快,讓人始料不及,猝不及防的布弈以為是什麼暗器,連忙閃動身形。
但當他虛空之中定住身形之時卻陡然發覺,剛剛烏光閃爍之處,在連線望鄉樓的地方,赫然多出了一座木橋。
古樸的木橋甚是詭異,它與望鄉樓建築如出一轍,正好分作三層,而布弈高懸之處落足之地,正是最下層的惡鬼通道,而通道的盡頭卻直接沒入了滾滾的忘川河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