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問話著實讓人疑惑,但布弈還是應著聲音停止了一切攻擊。
再次將目光看向對面的藍紗女子,無形的氣質卻不由得讓他有著幾分熟悉的感覺,但是卻不知道從哪裡見過。
“你的閉氣引水訣是誰傳授的!?”好像看出來了布弈本來年紀不大,藍紗女子利用長輩般的口吻說了一句。
這句話說得雲裡霧裡的,倒讓布弈矇頭轉向,想當初路過天女亭之時被紅顏搭救並贈予法術,這件事情本來就很微妙,他怎麼都說不出口,再說了眼前之人不知是敵是友,他也不想過的的暴露自己的訊息。
“莫不是偷來的吧!”看到布弈默不作語藍紗女子卻眼睛一瞪輕蔑般說了一句。
激將法,布弈當然明白,故此他依舊沒有開口說話,這一次頓時要惹怒了對方。
可激將法對於布弈來說不管用,不代表對於公孫傾萸無用,這小妮子長久以來都對布弈傾慕加仰慕,從來都不允許誰誣陷自己的布弈哥哥,故此在這個瞬間大腦迅疾短路,雖然自己如今深陷圇圄被別人掌控手中,但她還是狠狠瞪了藍紗女子一眼,然後還之一鼻道,“布弈哥哥的水屬性法術是天女亭至高祕法,當然是天女婆婆所授,你才是投來的呢!”
這一番吹噓不由得讓布弈按捂額頭,但事已至此,他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裝出大義凌然的模樣直視相對。
“天女婆婆?哪一個天女婆婆?”
這一次淪為驚訝的可不是布弈二人了,而是一貫冰冷如霜的藍紗女子了,由於情緒的激動,說話間她就已經對公孫傾萸放鬆了幾分束縛,這樣的行為不得不讓人心生詫異。
“天女婆婆當然就一個嘍,這個名字那麼響亮,誰敢沒能力胡亂稱呼!”公孫傾萸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卻再次讓藍紗女子的臉色為之動容。
“你們可是前來搭救天女師姐的?”
這一句話說出頓時讓人呆若木雞,無論布弈還是公孫傾萸,一張張臉上斐然驚愕,不知所措,心中更是異常翻滾,同樣的心思無言而發,難不成這自由界之人都是老神棍?
莫名的想法一經出現,就不覺得讓人啞然失笑,之前的老神棍揚言未卜先知,如今碰到個老太婆也有這般本事,這不得不讓人暗暗稱奇。
然而還不待兩個人出口說話,對面的藍紗女子就已經迫切般的將公孫傾萸釋放開來,搶身向前走出幾步她更是激動著問道,“紅顏呢?紅藥呢?天女亭的人都來了嗎?”
嘿,還真來勁了,此人竟然對天女亭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不由得兩個人對於她的身份大加猜測!
對了師姐?她稱呼天女師姐!但天女亭什麼時候出現了個法聖強者?
思想之間,布弈又一次在對方的身上打量了片刻,直到此時他才真正的知道在這女子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為何那般熟悉了,因為她的舉止神態竟然與天女亭大長老天冰一般無二,難不成這二人還有著什麼聯絡?
想到此處,布弈的心也急速的跳動了起來,如今可以確定的是,此人一定知道有關天女的訊息,而且從對方的表現不難看出,她與天女之間有著難以言說的感情,這也就意味著自己一行人剛剛來到天下第一山就多了一位疑似法聖級別的高手,但一想到剛才自己與對方那窘迫的一幕,他頓時有羞愧的滿臉通紅了起來。
但是這短暫的分析頓時讓布弈欣喜若狂,稍微正了正顏色,他這才雙手抱拳拱手一禮,“晚輩有眼不識真人,有所冒犯還請見諒,的確不錯,我等此番前來天下第一山果然就是為了天女前輩而來!”
布弈的話語剛剛出口,就立即猶如炸開了鍋,但見那藍紗女子的臉上時而歡喜時而皺眉,一片雲彩隨風散,所展現的盡是急切的氣息,只見她猶猶豫豫的半天才緩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早就聽聞師姐說過,但是就你們兩個人想要硬闖天下第一山救出天女,似乎太單薄了點!紅顏天冰她們呢?”
再次的催問,讓布弈臉浮無奈,不敢遲疑他連忙說道,“此番前來天女亭之人並未前來,唯有紅顏姐與紅藥姐一同陪伴!”
簡單的話語無疑像是驚天炸雷一般,迅疾讓藍紗女子的臉色大變,她遲疑了片刻嘴角一動這才說道,“你們可太不自量力了?帝裔庭的強大你們可知道嗎?”
話語雖不中聽,但卻句句屬實,布弈能夠從中聽出蘊含著的巨大擔憂,但一想到她與天女是為師姐妹,這樣的擔憂也很快讓之釋懷了,但是另外一個問題卻不得不讓人再次面對。
以藍紗女子口中所說,天女被的確被囚此地,她與之又是師姐妹關係,那麼這偌大的帝裔庭豈不是算的上天女的師門?難不成想當初天女亭就是從這裡面分離出來的?
以往的一幕幕浮現心頭,布弈的腦海之中頓時又浮現出當年孟老對於自己的言說,他說天女亭是當時的五十年前才出現的,以天女的年紀,很有可能就是從自由界逃離而出的“叛徒”,怪不得這帝裔庭要那般不折手段的將之抓回,看來這帝裔庭一定隱藏著什麼隱祕,要不然天女也不會無故叛逃,而又得到自己師妹的包容。
“晚輩造次,雖不知帝裔庭之強大,但自問若要從此地帶走一個人還不算難事!”
思想了半天,布弈才回想起對方正在問話,不由得氣息為之一漲,他卻是極其自信的說道。
但布弈的表現映入對方的目光之中卻平然生出了一絲的異樣,她可不認為眼前的二十多歲的青年真有他口中說的那般強大。
“你可知道這滿滿的帝裔庭有多少法聖強者?”雖然不忍心潑於對方涼水,但藍紗女子卻更不忍心對方因為魯莽而葬送了性命,故此才這般反問了一句。
“哦?還請前輩告知!”這一次布弈卻謙遜了起來,雖然經歷了很多大陣仗,但是在未知的凶險面前,他更願意獲得更多的知己知彼。
“你看到了沒有,我們這天下第一山周圍共有五峰,咱們所在的流水峰只是其中最為薄弱的一部分,在流水峰的右面依次是忠金峰,木仁峰,火孝峰,義土峰!五峰盤踞自成天地,而且每座指峰之上都相應的坐鎮強大存在,每個人都身懷絕技,淡淡一個忠金峰就有三位法聖強者坐鎮,再加上其它四峰足足有近十位法聖強者坐鎮其中!”
藍紗女子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她的訊息很是明確,一時間倒是讓布弈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還不算,天女師姐被關押的主峰量臂峰之中,還有著帝裔庭至尊存在,火帝帝一!”短暫的停頓她接著說道,卻更加讓布弈為之一驚不由得脫口而出,“火帝帝一!”。
陌生而又霸氣的名字不由得讓布弈一陣唏噓,能有這樣稱號的人,已經不能單單的用狂妄來評價對方了,要麼就是他真的有著足夠的實力,但這種實力究竟會強大的什麼樣的程度?
法魂?這是布弈能夠想得的一個層次,畢竟像白嘯山與朱雀王那樣的存在真的太少見了。
好像看出了布弈的心思,藍紗女子的連忙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不錯,正是法魂強者,他一手可捏死近十位法聖強者!就算是你銅頭鐵骨也耐不了他幾此揉捏的!”
噓!
話到此處,布弈不得不深深呼吸了一下,這倒不是他怕了,法魂級別的戰場他也見識過,以自己的實力確實是插不上手,與其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倒不如逢強動智,來的穩妥。
“看來這一次真的要從長計議了!”
布弈的表現很快就被藍紗女子捕捉,看到他有所放棄的模樣,她才暗自鬆了口氣,“既如此,你們就暫且移身我流水宮一時吧!”
默默點了點頭,布弈這才選擇了順從她意,言語說罷,他就再次返回山下,將所見所聞告知紅顏,在一串串驚喜聲中,一行人這才隨著藍紗女子一路直上,最終進入了流水宮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