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腳程很快,僅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靠近了指峰的腳下。
緩緩抬起頭來,猶如手指一般的山峰高入九霄,此時從那半山間滿布的清流從天而降,猶如匹練般寬大的瀑布,揮灑起濃濃的水霧灑在人的身上,沁人心扉,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泰。
“好美個去處!”
布弈深呼一口氣,突然感覺到體內久未觸動的水屬效能量光罩有了一絲的共鳴,情不自禁之下他不由得讚美出聲。
可當他回頭看向公孫傾萸妄圖讓她與己同樂之時,卻驚奇的發現此時身後早已沒了蹤影,臉色頓時一變他連忙環目以視,最終卻在那瀑布墜落的石潭邊看到了那清麗的身影。
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對於這個狀況百出的公孫傾萸他是沒有一點的辦法,想當初在藥谷之時就是這樣,稍微不注意就找不到了蹤影,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一點沒變。
心中雖然有點埋怨,但是布弈更多的還是感覺到幸福,縱然身處險境之中,但有著她的陪伴,還是讓自己有種消失了多年的安逸之感。
“布弈哥哥,你快來看呀,這裡的水好奇特!”
就在布弈獨自失神的片刻,公孫傾萸歡快的呼叫之聲還是將之喚醒,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得不邁起腳步向石潭邊走了過去。
“嘩嘩!”
公孫傾萸脫下了鞋子,如羊脂般嬌嫩的玉足輕輕的放入水中,頓時帶動著清涼的水聲,如瓊、如玉、如鈴!嬌媚動人、清麗可人,絕美的風姿猶如出水芙蓉一般讓人看著想入非非,不由得都讓布弈看的呆了,以至於短時間內矗立在了當場。
短暫的大腦空白之後,布弈也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下意識掐了一下大腿,他連忙摒除內心骯髒的想法,這才再次抬起腳步向前走去,妄圖拉回貪玩的公孫傾萸。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然發生。
嘩啦啦。
原本靜靜盪漾的石潭溪水驟然暴湧而起,猶如沸騰了一般的澗流頃刻間衝擊而上,龐大的力量在剎那間就將那千丈垂下的瀑布從中間沖斷開來,飛濺的流水四溢開來,很快就將石潭邊猝不及防的公孫傾萸盡皆淹沒。
“啊!”
一聲驚呼瘋狂的觸動了布弈的神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起頭來,在那重水掩蓋、峰流湧起的水幕之中,正有一道虛影從中冉冉升起,滿頭的青絲甩動,雪白如玉的嬌軀竟然赤條條出現在了目光之中。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翹起的
豐臀嫩嫩滑滑,雖然背對著人,卻依舊能夠看到那春桃雀躍的傲然雙峰,只一眼,就已經讓人蠢蠢欲動、邪火侵神。
這是布弈第一次見到如此**淋漓的畫面,故此在剎那間就已經羞了個滿臉通紅不知所以。
他本以為此人正是公孫傾萸,但細細品味卻又不像,公孫傾萸一直都在石潭一畔玩耍,哪裡有這般速度無端的赤條著身體從石潭之中衝撞而出呢?而且還掀起了這般強大的狂潮!
一種空前不好的預感浮現心頭,布弈連忙前傾身體妄圖伸手阻攔,“小梓……!”
話音剛落,空氣之中就迅速瀰漫起一陣強大的法聖氣息,與此同時虛空之中更傳來了公孫傾萸尖叫的求救之聲,“布弈哥哥,救我!”
然而,還不待她講話說完,立即就被一種強硬的聲音壓倒下去,“大膽鼠輩,竟敢在此透窺本尊潛水,活得不耐煩了!”
蒼老的聲音一經傳入耳中,頓時讓布弈眉頭一皺,一股難以掩飾的作嘔般的感覺不斷衝撞著腸胃,好在沒有吃什麼東西,要不然這一次非把血都吐出來。
沒想到這輩子第一次豔遇,看到的竟然是一個老太婆的身體,這不得不讓布弈痛心疾首。
但事已至此、情況危急,他根本就來不及考慮這些東西,一股腦都是公孫傾萸的安危問題,他再也沒有了猶豫,腳踏著虛空就衝著當空的瀑布飛奔而去。
“咦?還是個法聖強者!”
水幕之中蒼老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話語之中卻多出了一抹驚奇之意,“何方高人鼠頭鼠尾?擅闖我流水峰意欲何為?”
話隨聲動,水幕之中人影綽綽,幾個瞬間之後,虛空中赫然出現兩道身影,其中一位身著淺藍色紗衣,滿頭溼淋淋的頭髮簡單隆起,清秀的面孔靈秀絕麗,看年紀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聽著聲音卻像是一個老太婆。
前後的反差讓人不可思議,但隨後布弈卻立即釋懷,因為但凡修法者大多都有駐顏之術,就算是個老太婆擁有一張年輕的面孔,也不算稀奇。
此時的藍紗女子,滿臉羞紅憤慨的看著對面的布弈,活了這麼大年紀,到了現在晚節不保,著實是一件讓人憤恨的事情,但她畢竟不是普普通通的泛泛之輩,臉色在短暫的不善適過後,很快就被硬生生掩飾了下去。
一隻手卻緊緊的抓住一角青衫,在她身前圈攬著的赫然就是公孫傾萸。
看到此處,布弈不由得勃然變色,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子實力高強少說
也有法聖五階之境,這般實力自己當然不懼,但如今公孫傾萸被之抓為人質,他卻也不得不凝重了起來。
“尊下恕罪,我與師妹之時路過此地,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為避免藍紗女子突然痛下狠手,布弈不得不審視奪度,流露出恭敬的態度。
面對這樣的態度,對面的藍紗女子卻並沒有展現出一絲的鬆弛,依舊寒冰如霜,她冷吭了一聲不置可否,“哼,路過此地!這謊話說的太沒有水平了點!”
藍紗女子一語說罷卻再也不加多言,一隻手抓著公孫傾萸,另一隻手卻在當空一揮,頓時凝聚成為一團寒冰掌印,帶動著呼嘯的風聲出其不意的就向著布弈面門打去。
對方突然撕破了臉皮,布弈卻也無可奈何,面對攻擊,他不可能置之不理,也許是觸景生情的緣故,布弈在看到對面熟悉的攻擊的瞬間,腦海之中莫名的閃現出一個個畫面,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頓時浮現在了眼前。
鏡花,鏡仙!
不錯,水屬性法術,而且是以冰為主的,這卻又與天女亭有著莫大的聯絡。
也許是受到這種種畫面的感染,布弈揮動的手掌在半空之中一陣晃動,冰冷的氣流帶動之下,他卻不自覺的就施展出了閉氣引水訣的絕妙身法——幻影無形!
身形如風,快如閃電,道道殘影形同鬼魅,只是眨眼間身體就已跳出百丈之外,所有身法一氣呵成,下一刻陡然間就已出現在了藍紗女子的身前三尺之內。
一隻手掌順勢伸出,藉助這短暫的片刻就向著被藍紗女子緊縛身前的公孫傾萸手掌拉去。
突然的變故著實讓藍紗女子為之一驚,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在布弈施展出幻影無形絕妙身法的剎那間,她的身形也如同一轍般瞬息消失,同樣的氣息,同樣的殘影,但唯一不可而語的是,同樣的身法在此女子的身上施展出來,卻顯得更加的精妙絕倫,就在布弈的手掌剛剛觸及到公孫傾萸衣角的瞬間,對方就已經再次閃出了三丈之外。
再次的變故頓時讓布弈心生不甘,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就再次御動身形反撲而去,然而,就在此時,剛剛停動身形的藍紗女子卻面色一般,陡然何止了一聲。
“切莫動手,我且問你,這幻影無形是誰教你的!”
急促的聲音瞬間觸動了布弈的耳膜,剛剛施展而出的身法戛然而止,直到這時布弈才從激戰之中回過神來,對呀,這女子分明施展著與自己一般無二的身法,她又是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