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族?”
白嘯山突然提及的名字頓時讓布弈為之一驚,久久的回味之後,他才若有明悟的驚出聲來,這個名字,自己曾經聽雨澤提及過。
“不錯,在那遙遠的上古時期,世間本就存在著四大神獸家族,但卻不知道什麼樣的原因使之紛紛滅跡,至今存留下來的後裔,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也相繼成長起來,成為了世間舉重輕重的超級大族,其中青龍族分化在九龍帝國青龍城之中,大多都已經與人類混交,失去了正統,玄武一族原本就族人稀少,遺留下來的族人更是杳無蹤跡,似乎早已經不在人間,但卻被某些人類奉若圖騰!剩餘的白虎與朱雀二族,上萬年來卻一直都隱居在這廣袤的百越之地!”
白嘯山目光一縮,略帶唏噓的為布弈講述了一番四大神獸的大概分佈,如此的言論立即讓布弈茅塞頓開。
據當初三火護靈講述,青龍一族乃九龍之首,如今業已落敗,被九龍之人奉若圖騰存在,而且,時至今日,就連九龍帝國之中,也不再以青龍為主,他們大多奉行黃金龍為高貴至尊,卻萬萬沒有想到,九龍之人,竟然本身就是龍與人的後裔。
而玄武絕跡,淪為圖騰,這是在說中原帝國御土宮了,據說玄武原本主水,但又有至強的土屬防禦能力,故此被御土宮先祖格外青睞,因而奉之為帝國圖騰,以土供之。
但他絕沒想到,這朱雀白虎傳承下來的後裔子孫,竟然會有如此龐大的勢力,他們隨便一個都比之那些帝國至高的強者都更加強橫,而且這兩大神獸後裔家族,竟然還一起捲縮在了一處。
聽口氣,白虎族略巡山朱雀族,那這個只存在與傳說之中的朱雀族又將是何等的強大呢?不由得布弈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抹迫切的灼熱。
他的表現很快就映入了白嘯山的眼中,頃刻間就被之猜透了心理,在不斷贊允對方膽識的同時,白嘯山還是明智的給予了警告,”朱雀族的確很強大,據說他們的族長朱雀子早在百年前就已經是身化九彩了,這近百年的錘鍊,其境界早已經非我等可以比擬,故此相當於朱雀一族,白虎族尚屬遜色!“白嘯山直言不諱,也不在乎自貶其能,他每一句話都是不可抹除的事實。
“身化九彩?”面對白嘯山的話語,布弈雖然驚訝,但更多的還是疑惑,畢竟對於這“身化九彩”四個字他可是異常的陌生。
“哈哈,所謂的身後九彩就是領悟了臻法而已,朱雀族更白虎族不一樣,他們的每一次境界的提高,都會在身上形成一種色彩,最為尋常的就是三彩朱雀,繼而五彩、七彩,至高則為九彩!”白嘯山很是會心,只看表情,就已經知道了布弈心中的疑或。
“嘖!”聽到講述,布弈臉色一沉,唏噓了一句。
但話音剛落,就立即聽到白嘯山接著說道,“朱雀族的神祕可遠非如此,據說他們還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依仗,這才是我最大的忌憚!”
白嘯山毫無隱瞞的話語頓時將布弈心沉谷底,他站立在那裡躊躇了片刻,但最終還是雙目一凝的下定了決心,“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它一闖!”
布弈很是明白天火之源對於自己的重要性,沒有三火的給予,單憑著自己修煉,恐怕再有個幾年也難以順利突破到法聖之境,如今自己的周圍,丟丟成功化形突破聖域,傀儡法聖本身就擁有不凡的戰力,紅顏紅藥、沈青衣矮胡,每一個人都有著一定的進足,可唯獨自己,卻全然依靠這些外力的支援,方可生存。
以如今的處境而言,他所面臨的挑戰也越來越大,紛紛進入他世界之中的,都是一些強大
的存在。
就拿這白虎族來說,與自己打交道實力最低的也是法聖強者,而法聖,這種在以前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強者,在這裡似乎變得異常的普遍。
種種的需求不斷的告誡著他,如果自己再不盡快的提升實力,自己對於紅顏的承諾,對於三火護靈的承諾,都將會淪為泡影。
所以,到了此時,他更加的堅定了尋找天火之源的決心。
面對布弈的堅決,白嘯山很是意外的予以了注視,看著眼前不可扭轉的決心,白嘯山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後卻放緩了聲音淡淡說道,“唉,你的堅決真的讓我感動,同時丟丟跟隨著你也有了十七年的時間,恐怕在這個時候讓他離開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然而,為了孩子,也為了你的這種堅持,我決定,等這裡一切穩定之後,陪你們到朱雀山走一趟!”
白嘯山突然間的話語甚是出其不意,以至於他話音落下了許久,都沒有讓眾人醒過神來,等到布弈回過味來,卻早已經暴跳般的投以了笑容。
“這…這是真的?”他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此時更是毫無顧忌的拉攏著身邊丟丟的雙手,感激的情緒更是無言以表。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丟丟的心思就算是不說,白嘯山也異常的清楚,分別了十七年的時間,他想要輕易的就將兒子的心拉攏回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雖然現在的丟丟也已經是聖獸級別的強者,但他所要面臨的挑戰還有很多,為了能夠更好的使之成長,白嘯山毅然決定成全於他。
白嘯山的表現,很快就得到了兩種迴應,首先激動而起的正是丟丟,此時的他嘴角含、著笑意,嘴脣抿動間**了幾下,卻並沒有發出一聲響來,但從他那迫切的眼神之中不難辨出,對於這個僅僅相處了數天的父親,他充滿了感激。
反觀一旁的白嘯森,卻表現的有點緊張,他支支吾吾了一陣,最後一咬牙卻道出了心中的不滿,“大哥,你不能這樣決定,這小子雖然對咱白虎族有恩,但也不至於讓你親自出馬吧,更何況我大侄子乃咱們白虎族嫡系子孫,可象徵著家族的未來,我可不能讓他在跟隨這群人胡亂冒險!”
白嘯森說著趕緊上前將丟丟的手掌拉起,一用力將之攬在身後,肉臉一嘟,根本就一副至死不從的模樣。
“叔叔!”丟丟知道對方良苦用心,也不好反駁,只好委屈著呼喊了一句。
“老二,你別瞎鬧,這都是正事!”白嘯山很是無奈的瞪了一眼白嘯森,然後語氣深長的說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可不能在與我親侄子再分別個十七年!”白嘯森面色一沉,根本就不容退讓。
白嘯森的表現很是讓布弈尷尬,心中縱然半百的不爽,但決定權在別人的手中,他也不能隨意干涉。
“老二!”白嘯山怒喝一聲正欲發作。
“轟!”
突然間一陣火焰湧動之聲將二人的爭吵打斷,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看向腳下的深淵通道,只見一縷深藍色的火焰一湧而起,隨之而來的燥熱之感,迅疾衝噬而來,頃刻間就覆蓋了整個密室之中。
“是地火,地火湧上來了!”布弈面色一喜,目光死死盯住眼前的通道,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讓我來!”
就在這時,白嘯山的身體一閃而至,很快就將布弈擋在身後,透過縫隙看去,布弈驚奇的發覺,一縷紅色的光芒正從地下通道之中踴躍而出,眨眼間就已經照亮了整個山洞。
“好純正的地火之力,但比之當初丹霞山天地髓炎火的威力,卻明顯弱上許多,只
不過用於煉丹,倒還綽綽有餘!”白嘯森一陣唏噓,此時也完全遺忘了剛才的不快。
“好吧,就讓我再助它一臂之力!”聽到白嘯森的話語,白嘯山明顯為之一怔,短暫的思考之後,他卻突然奇想般的萌生了一種想法。
但見他手掌驅動了片刻,豆粒般大小的紫色火焰,頃刻間從手心脫離出去,剛剛出現的天地髓炎火豆粒,剛剛出現在空中,就爆發出強大的波動,但見那剛剛有所湧動的地火通道之中,頓時狂暴了起來。
“轟隆隆!”
開山劈嶽般的聲音從通道之中傳來,龐大的萬馬奔騰之勢波及下,就連布弈也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忍不住目光一驚,他早已經脫口而出,“好強大的共鳴之力!”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但見布弈原本施展而出的幽藍色火焰剛剛踴躍而出,並沒有來得及被布弈收回,此時在遇到天地髓炎火的瞬間,也隨之顫抖了起來,隨著地火深淵之中的火焰躁動的越加強烈,它卻再也不可控制的湧入了地火之中,同時消失的還有懸浮在洞口之上的那粒天地髓炎火。
突然的變化甚是讓人意外,以至於連白嘯山都沒有來得及出手阻止,不由得身體向前一縱,他正欲出手阻攔火粒的墜落之勢,但旋即的變化,則再一次讓他為之一滯。
凶猛的地火之力在吸取了天地髓炎火粒與九幽月冥真火之後的瞬間,頓時湧動了起來,龐大的地火之力再也不可遏制的蜂擁而上,頃刻間就串出了洞口外數丈的高空。
通紅的火焰翻滾著岩漿,燥熱的空氣,頓時被炙烤的滾燙起來,迎面撲來的熱浪令人猝不及防,幾個人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連連後退。
“大哥,快點罩上地火爐呀!”白嘯森此時卻異常的冷靜,一陣呼喝之後,這才讓白嘯山如夢方醒。
幾乎是下意識揮動衣袖,界環之中一隻龐大漆黑的四角火爐迎著火焰就坐了上去,在強*術的壓制之下,蜂擁而出的火焰逐漸收斂下去,下一刻形成了一種迴圈,進入了地火爐之中,頓時為剛剛建成的地火爐添上了源源不斷的火焰。
“啪嗒,砰!”
然而事情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就在眾人為地火爐成功安坐而暗自抹汗的瞬間,漆黑的巨爐之間頓時傳來了一聲龐大的爆炸之聲,這樣的聲音是位煉藥者都非常的熟悉,因為它正是炸爐之時才有的聲音。
但是,此時並沒有煉丹,哪裡來的炸爐呢?
幾個人面面相覷,但卻並沒有一個人看出個所以然來。
身為煉藥師,每一個人都對未知的隱患有著難以自持的好奇心,所以,到了此時,無論是身為東道主的白嘯森,還是身為遠來客的布弈,都紛紛探著腦袋向前走了幾步。
剛剛第三步踏出的瞬間,異變再次發生。
“呼!”
一道急切的風聲,從地火爐之中傳來,陡然間一縷藍色火焰從地火爐之中蜂擁而出,在它的身後,緊緊跟隨著的竟然正是那粒紫色的天地髓炎火。
短暫的一幕一閃而逝,剛剛棲步向前的二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然而藍色的火焰似乎很快找到了歸宿一般,直勾勾的向著布弈身上撲去,緊跟不捨的紫色火焰也隨之一擁而上。
“不好!”白嘯山反應最快,但畢竟雙方有著距離,縱然強大如他,也在這時懵了,心中異常的明白,但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的發生。
“嗤嗤!”
一藍一紫兩道火焰一前一後進入了布弈的體內,一冷一熱兩道火流,每一道都像是冰火兩重的尖刀,硬生生的插入了他的百脈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