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你滿意了吧,實話告訴你,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今天都休想平安的離開此處!”
白嘯海一字一語,說話間更是吐字如冰,似乎話到此處,情意盡然一般。
在他最後話語落下的瞬間,一雙明眸之中迅速閃現出一抹殺意,最終還是衝著身後揮了揮手。
那群白虎族衛隊心領神會,他們是最忠於白嘯海的親兵衛隊,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就算是讓他們立即去死,都沒有一個人皺一下眉頭。
一個個摩拳擦掌,凶煞的氣焰不可一世,沒有多餘的言語,他們就好像訓練好的一般迅速的與地獅族人相融一象,整齊的隊伍各自成法陣,頓時將白嘯海與師燁二人圍入其中。
在眾人的擁簇之下,躁亂的地獅人群之中也很快傳來了師燁那略顯疲憊的聲音。
“白嘯海別跟他們羅裡吧嗦的了,咱們聯手,先制服了眼前這具傀儡法聖!然後再將這群跳樑小醜一網打盡!”
師燁的話語很是讓人不爽,特別是那呼喝般的語氣傳入白嘯海的耳中,更是不由得讓他眉頭為之一皺,隨之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的憤然。
很顯然他根本沒有想到,師燁竟敢用這樣的口氣與自己說話,縱然兩個人實力相差不多,但對方好像完全忽略了兩個人的地位差距。
但在這樣的節骨眼上,挑刺似乎已經不能解決什麼實際的問題,索性他只好咬了咬牙,並沒有過多的追究這樣的過錯。
緩緩的點了點頭,白嘯海這才駕馭著身形,來到了師燁的身邊,看到對方狼狽的模樣,心中的唯一的一絲不快也煙消雲散,揮了揮寬大的衣袖,他卻不由得笑出聲來,“我道這地獅族的三長老多大的本事呢,這一次竟然會在一個死人的面前吃了個癟,就這樣的能耐還想妄圖助我成就大業嗎,這好像有點言過其實了吧!”
面對白嘯海冷不丁的一陣刺激,師燁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陣血紅,強忍著體內的疼痛與滿腔的憤怒,他卻絲毫不予為懼的迴應了一句,“哼,白嘯海,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沒有地獅一族的幫助,你想要安安穩穩的高坐白虎族長之位,似乎也沒有那麼簡單,告訴你吧,我二哥師玉情快要順利出關了!我相信他的實力倒不至於入不了你的法眼吧!”師燁的話語暗含幾分的警告,還有著幾分的威脅,說話間更是毫不客氣,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位未來的“族長”放在眼裡。
然而而他的話語似乎也很有效,只一瞬間就帶動了白嘯海的情緒,一聽到“師玉情”三個字,他那原本緊繃的臉陡然一鬆,隨即又被一抹狂熱與欣喜所代替。
“你說的可是真的?師玉情那小子可真是個人才,只要他能夠順利的突破聖獸中期,白嘯山的末日就到了!哈哈哈!”目光之中閃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與迫切,白嘯海剛剛的不滿情緒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此時的他仰著天空大笑了一聲,晃動了一下身形,縱身跳躍而起,伴隨著呼呼的風聲,他這就率先向著身前蓄勢待發的傀儡法聖猛撲而去。
“哼,!”師燁冷哼一聲,目光之中閃現出一抹詭異的神色,嘴角輕輕挑動了一下,他還是衝著天空大喝聲起,“讓我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師燁立即拖動著碩大的身體,原地一陣晃動之後,頓時化作一隻高大魁偉的紫色獅子凌空而起,咆哮間,通體的紫色火焰蜂擁串動而出,只瞬間就已經加入了戰團。
三*聖之間的戰鬥果然不同凡響,但見當空金舞力決,紫火漫飛,頃刻間籠罩寰宇、震懾九霄。
舉頭投足之間,任何一股力量都足以在頃刻間將周圍的山巒夷為平地,但是,在法聖領域的刻意籠罩之下,這樣的破壞之力並沒有徹底的爆發出來,但是饒是如此,在三*聖級別的強者全力硬拼之下,那山石震盪,飛灑走石頭的的情景,還是震懾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傀儡法聖的周身上下並無任何的能量波動,單憑著自身堅硬與強悍,它全然承受了兩大聖獸的夾攻圍擊。
剛猛的虎尾,堅硬如鐵,每一次無情的抽打,都會讓虛空一陣扭曲,趁著攻擊之時的破綻,很快就擊打在傀儡法聖那粗壯的手臂之上,頓時遺留下大大小小的醒目溝壑。
再加上燥熱難耐的紫色火焰的頻繁轟擊,傀儡法聖頓時顯得手忙腳亂了起來。
就算強悍如它,也不由得顯得手忙腳亂了起來。
瞅準了時機,白嘯海強硬的攻擊又一次如期而至,剛猛的虎尾完全成為了他獨特的神兵法寶,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最終還是拍打在了傀儡法聖的胸口之上。
龐大的震擊之力非同凡響,只是簡簡單單的一下,就已經將傀儡法聖胸口硬生生擊陷了三寸有餘,一條醒目的條形凹痕讓人不忍觀看,好在它並感覺不到一絲的痛楚,但那面對這般強橫的一
擊,那高大的黑色身體再也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之中翻轉而去。
“啪啪啪!”
由於沒有主人退縮的命令,傀儡法聖一如既往的勇往直前,健碩的雙腿在虛空之中連踢了幾十下,清脆的聲響震耳欲聾,它還是硬生生的在虛空之中止住了後退的身形,但不可掩飾的是,在那種強大力量的衝擊之下,傀儡法聖周身上下的衣服,早已經被撕扯的寸寸斷裂。
不滅的鬥志,傀儡法聖且戰且退,它實在抵抗不了兩大聖獸的連連反擊,兩個人的氣息也已經提升到了極致,如此一來卻更加助長了那種攻擊的頻率。
眼看著傀儡法聖力敵不支,布弈的心也在頃刻間提到了哽嗓之處。
如果失去了傀儡法聖這張王牌,他們這群人完全就失去了抵抗之力,然而,這個級別的戰鬥,他根本就不可能插得上手,就算是拼盡了全力,也不可能在聖獸的手中討到半分的好處。
反而會因為自身的莽撞使自己淪入萬劫不復之地。
然而,傀儡法聖的實力必定有限,倘若真的被敵人轟中了要害,自己恐怕就有失去這一強大助力的危險,這樣的畫面,他不想看到,也不允許發生,所以當務之急,他就要想出最後的補救辦法。
想要依靠白嘯森那兩下子,看來是不行了,單單一個白嘯海就已經遠超了傀儡法聖的實力範圍,如今還有一位師燁,就算讓他上去,也是白白送命。
但事已至此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想到此處,布弈的心不由得再次沸騰了起來,滿腔的熱血翻滾到了頂點,他很快就想到了當初月淵谷獨與六*聖周旋的情景,從頭到尾自己雖然沒有從中討到半分的好處,但也將眾人耍了個焦頭爛額,看來,這一次又要故伎重演了。
心中的主意打定,他就再也沒有了猶豫,衝著身後的丟丟揮了揮手,這一虎一人很快就達成了默契。
習慣性的躍起了身形,幾乎沒有一絲的誤差,他就已經端坐在了龐大飛虎的後背之上,撲哧哧揮動雙翅,這隊完美的組合就欲一撲而上。
“恩公莫要驚慌,金鱗雨澤來也!”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從那遙遠的丹霞山腳下,一道朦朧的金光乍然升起起,清晰洪亮的聲音自遠而近悠悠傳來,嬌柔的呼喝之聲當真猶如天籟之音,在這時顯得那樣的動聽,只是剎那間就已經讓布弈為之一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