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弈-----第三卷 三火尋源_第四百八十九章 最遙遠的距離


文壕 一紙成婚:晚安,權太太 一路上有你,律師老公太危險 好孕難擋 王爺大大,死開啦 盛情難卻:逃妻太撩人 門楣 過界 定道 諸葛扇 邪劍至尊1 彪悍穿越女:擒拿悶騷天尊 網遊之變態王子 逐鹿之召喚勐將 養龍 幻月密碼 林昊天雲語寒 新歡 來自天國的翅膀 白色狂情
第三卷 三火尋源_第四百八十九章 最遙遠的距離

公孫傾城雙手高抬,體內的玄力毫無收斂的釋放而出。

這一次完全融合了形意的他,徹底的發出了最猛烈的一擊。

他企圖在這最後的一擊之中,徹底的分出勝負,也好藉此機會,在人前顯聖、大放異彩。

“法魔九階巔峰之威,已經完全領悟了玄武坤訣的至高存在,我可以嗎?”

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面近乎瘋狂的醞釀攻擊,布弈經不住心中暗自驚動,自己原本也只是剛剛踏入法魔之境,就算是自身融合了至陰至冷的地火之源,具備了同境界不可戰敗的依仗,但是面對眼前幾近法聖級別的全力一擊,他還是明顯的感覺出了一抹不可抗拒的恐懼。

此時的公孫傾城氣息高漲,氣勢不可抵擋,雖然兩個人都是藉助了獨自世界之勢,但是很明顯可以看出,這兩種氣勢之間還存在著的天差地別。

但是就算是面對這樣不可抗拒的差距,布弈還是沒有選擇轉變法技的,以己之短博彼之長,這明顯是有點較勁的意思。

而他的瘋狂,也很快就映入了公孫傾城的眼中,經不住眉頭一皺,他的心中更是連連暗歎,“這小子,是瘋了!~”

“怎麼還不傾盡你的全力,難不曾你真的打算死嗎?”

終於,公孫傾城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怒火,雙手揮舞間,他早已經大聲怒喝而出。

然而,布弈並沒有被他的怒喝而有所改變,他一如既往的催動著周身上下環繞飛舞的土屬性法術,一座座大山在一瞬間成型,它們按著各自的方位排成“一”勢,雖然每一座大山,都蘊含了剛剛領悟的世界之勢,但是相對於對面修煉了幾十年的高手來講,他的所有作為還都只是皮毛而已。

他想要利用這最基本的領悟來抵禦對方傾盡全力的強大一擊,這幾乎就是不自量力,而他的不自量力,卻被對手當做了一種輕蔑的挑釁。

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孫傾城這一次徹底的被對方的輕視激怒了,他完全拋棄了心中的最後一絲憐憫,也徹底的瘋狂起來。

“既然你選擇受死,那我這就一掌成全與你,也好趁此絕了傾萸的一番念想!”

公孫傾城的一番怒喝,當真猶如一根尖針,無情的刺入了布弈的心中,每一個字都戳動著他的痛楚,是呀,就是因為自己,她才會遭受到那樣的打擊,但是自己真的不能給予她想要的那種幸福,唯獨奉獻的就只有這滿腔的熱血。

心魔滋生的愧疚,很快就阻擋了他那不可澆滅的烈火,下一刻他的情緒莫名的低沉了下來,隨之而降的,還有那不可撼動的鬥志。

而此時,隨著話音的落下,公孫傾城的臉上一片猙獰。

根本就無暇顧慮敵人的微妙變化,他再次高高的舉起手掌,雙手匯聚一起的巨大掌印,明顯比之剛才的氣勢還要強上數倍。

濃郁的土屬性法術上下翻滾,略顯粘稠的能量頃刻間化作堅不可摧的堅山玉石。

它沒有一絲的憐憫,無情的向著對面的萎靡不振的群山之上**而去。

不可抗拒的龐大氣勢,壓抑的令人窒息。

此時的布弈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周身上下的生命機能正在這種龐大氣勢的衝擊之下飛速流逝,而他雖然也在下意識拼力的抵抗,但是他的心,卻顯得無比的麻木,以至於漸漸的他閉上了雙眼,選擇了順其自然。

他知道,只有自己狠狠的遭受到公孫傾城的重擊,才能夠贖清自己對於公孫傾萸的愧欠。

也許,他那所謂的抵抗,完全就是為了故意挑起公孫傾城的怒火。

“臭小子,難道你真的瘋了?為什麼還不還手?”

公孫傾城的怒吼咆哮般的不斷傳來,但是對方一如既往的自顧自得,根本就沒有想要傾力一戰的意思,不由得他徹底的

驚呆了,他這是要幹什麼?

他這是要一死謝罪?

縱使內心之中百般的震駭,但公孫傾城卻依舊沒有收斂氣息的意思,無情的掌印很快就破裂了群山,它宛如上蒼的無情大手,頃刻間就要將眼下的生機盡皆毀滅……

“大哥,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橫躺在大帝懷中的公孫傾萸在那強大的能量擠壓之下,悠悠轉醒。

短暫的片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以至於她完全遺忘了之前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只是胸口莫名的疼痛讓她不自覺的抬起頭來。

然而,首先映入目光之中的正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此時的他一身的白衣,胸前的殷紅看起來是那樣的醒眼,更是那樣的令人心如刀絞。

她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麼會與自己的大哥戰一起,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二人,已經再也回不到了從前。

完美的嬌軀莫名的為之一顫,難以掩飾的酸楚再次沾滿了心臟,不覺得她的眼角又一次變得溼潤。

但是眼前出現的一幕還是取代了她內心之中的一切傷痕,縱使遭受了無盡的委屈,但是她依舊不能眼看著他就此倒下。

想到此處,她那顆原本脆弱的心,只瞬間就變得強大了起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公孫傾萸就掙脫了大帝的懷抱。

如今的她自身的實力也早已達到了法王境界,配合以玄妙的身法,她很快就來到了正在陷入苦戰的二人中間。

下意識揮動粉嫩的玉手,不知何時,她的手中早已經出現了一柄通體華貴、罡氣襲人的湛金色長劍,而那柄長劍剛剛顯現,就立即爆發出一股震耳欲聾的嘶鳴。

萬道金光頃刻間將偌大個宮殿盡皆覆蓋,狂霸的氣息無形間壓抑全場,卻硬生生的將公孫傾城那傾盡全力的攻擊壓縮的緩慢了幾分。

如此明顯的舉動卻也很快驚動了眾人的目光,就連那幾位人老成精的老怪物們,一雙雙渾濁的目光之中也在此時閃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芒,乾枯的嘴脣抖了又抖,至始至終卻並沒有一個人發出聲來。

但就算如此,寶劍出鞘的餘威依舊沒能阻擋住公孫傾城那毫無顧忌的全力一擊。

畢竟寶劍雖好但畢竟無人*控,僅僅依靠寶劍一絲的寒光就能將一位法魔強者的全力一擊阻擋的短暫滯留,這本身就已經令人難以置信了。

畢竟能夠在瞬間造成這樣的效果的法寶並不甚多,就算是同為絕品靈器的法寶也很少能擁有這樣的能力的存在,但此番不同,因為它就是擁有帝國第一劍之稱的天玄劍,它不僅僅是一柄簡單的寶劍,更多的因為,它是帝皇的象徵,它擁有著一般法寶所不具備的霸氣!

天玄劍的餘威雖然沒能阻擋住公孫傾城的全力攻擊,但還是為公孫傾萸爭取了短暫的時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只見那金光之中清影閃動,纖細的嬌軀,完美的令人窒息,然而就是這麼一位可人兒,其通體卻爆發出令人驚駭的濃郁土屬性風暴。

藉助著天玄劍之威,她渾身的氣息快速增長的驚人,以至於很快就壓過了正在陷入苦戰之中的二人。

而隨著她周身上下的金光不斷收斂,其光芒卻最終凝聚於劍刃之上,一道若有若無的耀眼光刃卻在頃刻間成型。

天下之利,莫過於金!天下之勢,莫過於土!

這配合了人劍合一、融合了金土之勢的強大光刃分明就是一種不可戰勝的真理,它可以撼動一切,更讓人不可抗拒。

但誰都沒有想到,像這麼樣霸氣的一道攻擊,竟然會從一位看起來柔弱不堪的妙齡少女的手中發出,所以在這個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怎麼可能?小梓她……她竟然能施展土屬性法術!

這其中最為驚訝的依舊莫過於布弈,此時的他雖然完全陷入了自怨自責之中,但他還是在公孫傾萸為己瘋狂的瞬間醒悟了過來,而眼前看到的情形更是不得不讓他為之疑惑。

“不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倘若不是特殊體質,根本就不可能同時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法術嗎?但是小梓她……?”

無論如何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所見,此時的他大腦再次變得空白,只有幾個零星的畫面不斷的迴旋在那片空白之中……

“布弈哥哥,我會驅散這些草藤的!”一位身著樸實,但卻清秀動人的少女一臉含笑的看著自己說著,她是那樣的美麗,又是那樣的單純。

此時的她拿起手中的玉笛放在嘴邊,輕輕的一陣吹動,頓時一曲清新脫俗的曲調瀰漫在了那片藥谷之中。

一圈圈翠綠色的光暈彷彿充滿了魔力,在它的感染之下,周圍的黃花紛紛合攏,滿布的綠藤迅速收斂,偌大個山口頓時浮現出了兩道模糊的身影。

整個畫面異常的模糊,唯獨那一圈圈的翠綠色光暈卻是那樣的醒目,令人難以忘懷。

“對了應尤不也是水火之體嗎?難道說……?她……她是土木之體!”

布弈那茫然無神的目光之中頃刻間閃過一絲驚芒,他卻在在瞬間脫口而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想這些鮮少為人所知的異體,就連自己的啟蒙老師,孟老都不曾對自己提及,倘若之前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他根本就不會相信世間尚有如此的存在。

到了此時,他心中的之中一番疑惑全然消失。

他明白了,為什麼當年在青木密室之中,實力那般弱小的沈梓,會單憑著自身的血液就能將素有帝國第一劍之稱的天玄劍收服。

那不單單是因為她貴為帝胄的血脈,更因為,在她的血液之中,還混合著最令天玄劍信服的土屬性元素。

她隱藏的真的太深了,一直以來,她展現在自己面前的都是那種嬌柔調皮、惹人憐愛的單純模樣,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卻如此預謀的欺騙了自己。

這僅僅兩年的時間,對方竟然也達到了法王的層次,難道說這不就是土木之體為她帶來的好處?

但是她,當年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又為什麼一直以來都不曾顯現出過自己的天賦?難道僅僅是因為她體內那奇怪的頑疾嗎?

自己真的太傻了,縱使傾心坦蕩的對人,但換來的卻還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騙局,她那麼幼小就擁有旁人難以揣摩的心機,這樣的人真的太可怕了!

此時的布弈心亂如麻,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腦袋裡裝了些什麼?混亂的思緒不由自主的讓他情不自已、想入非非。

“真的太可笑了,一個出手狠辣咄咄bi人的殺我,一個奮不顧身、傾其所有的救我,這樣的戲劇演繹,真的太老調了!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計謀真的太高明瞭,要不然我也看不清你真實的面目!”

憤怒之中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傻子,他不由得怒極反笑,自顧自的嘀咕著,就好像一個喝醉酒的大漢,有氣無力的說著胡話。

但他認為自己的內心是最清明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被人蒙在鼓中,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在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甚至於就連眼前的畫面,在他的眼中也成為了一種蓄謀已久的醜劇。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種難以言說的失敗感湧上心頭。

難道說這才是真正的人性?

不過也對,人家是帝王的血脈,當然也傳承了帝王的智慧,自己只是一位不入流的鄉野少年,哪裡有資格站在這高高的宮壘之上與之媲美?

這本來就是一個現實的世界,她與自己距離真的太遙遠了,遙遠的,彼此之間都似乎不曾相識。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