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風襲來,空氣之中頓時傳來了一種特殊的氣味,這種氣味並不難聞。
樹木之中逐漸也被蒙上了一種特殊的顏色,這種顏色,並不像是普通的瘴氣。
雖然並不知道這股氣息到底是什麼,但是公羊離木可以確信的是,這霧氣之中,必然含有劇毒。
公羊離木心道不妙,再也不去猶豫什麼,棲身直接撲向了樹林之中。
一道疾風墜入密林,與此同時,一股狂暴的氣流也以公羊離木所在地方位為中心,向著四周輻射而散,憑空出現了一股異常的暴風。
樹木隨之劇烈地晃動起來。
颶風驟然而起,四面八方喊殺之聲也同時掀起,向著公羊離木所在的方位,圍攻而來!
穿越密林,公羊離木的巫瞳終於發現了潛伏在樹杈之上的雪蘭,此時的雪蘭,身上已經中了一根毒箭,這根毒箭只是沒入了其肩膀,而此時的雪蘭受傷的臂膀,完全化作了冰雕一般的晶瑩顏色,而身上也早已換上了一身紫色的長袍。
在公羊離木出現的剎那。雪蘭手中豁然飛出諸多冰刺,這些冰刺綻放著奪目的光華,刺入公羊離木眼中。
公羊離木暗驚不已,這冰刺十分迅疾,而且鋒利無比,比他以往見到的攻擊,都要犀利幾分。
雪蘭一見之下,竟然是公羊離木,那些冰刺也已經就要刺入公羊離木的身軀,便在此時,公羊離木身前豁然出現了一道光幕,冰刺刺穿了光幕,與公羊離木擦肩而過,劃破了公羊離木的腹部以及肩膀。
雪蘭見公羊離木並未在要害部位中招,心中大安。
公羊離木墜落之勢不減半分,抄起雪蘭,在樹杈之上一個點足,便騰空而起,向著高處飛躍而去。
雪蘭微微皺眉,罵道:“你這色狼!竟然多次輕薄我!找死!”
雪蘭反手製住了公羊離木,可是在這個時候,一陣狂風襲來,周遭的氣流忽然變得暴動不安。
“雪域帝國的賊人!你們早劫難逃,受死吧!!”一個渾厚的聲音刺破虛空,隨即諸多毒箭劃破虛空,朝著公羊離木和雪蘭攻擊而來。
雪蘭冷哼了一聲,十分不屑地隨手一揮,諸多冰刺迎向了那些毒箭,於此同時,一股冰霜在密林之中散開,形成了一層霜霧,將公羊離木和雪蘭籠罩在內。
公羊離木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揚聲呼喊道:“可是百草宗的朋友?在下公羊離木,帶著天荒城雪蘭將軍,前來協助大家!切莫動手!!”
公羊離木從對方的話語之中,已經分辨出了,這些人似乎並非是前來攻打靈蛇谷的修士,而是靈蛇谷內的百草宗弟子和長老。
雪蘭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忽略了這一點。
在這靈蛇谷之中,並非都是敵人,這一次他們潛入谷中,正是要協助這些谷內的百草宗修士,守住靈蛇谷的。
“你們為何鬼鬼祟祟,出現在我們靈蛇谷的後山禁地!分明是覬覦靈蛇谷內的至寶!我們如何才能相信你們?!”
一個聲音再次從霧氣之外響起。
公羊離木見對方果然是如自己所料想的那般,乃是靈蛇谷內百草宗的修士。
“這位前輩,想必是百草宗的長老,你們想想,以我們兩位修士的能力,可是你們的對手?如今百草宗正在面臨著生死存亡的關頭,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貽誤了時機,恐怕百草宗千餘年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如今百草宗靈蛇谷外,已
經聚集了不少三大邪宗的修士!谷內若是被一些心懷歹意的人控制,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了呀!請諸位前輩,三思!”
公羊離木語重心長地說道。
便在公羊離木說完這段話後,對方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在用特殊的方式,暗中相互討論著什麼,許久之後,公羊離木與雪蘭終於得到了迴應。
“既然你們說是來協助靈蛇谷的,那麼便請撤除一切防禦,顯現身形來!我們可沒有聽說,靈蛇谷有外來入侵者,倒是方才那位女子施展的卻是雪國的絕學!”那個渾厚的聲音,再次說話道。
如今對方這些靈蛇谷的修士,人多勢眾,而且似乎修為不低,更為奇怪的是,這些人竟然完全不知道谷內發生了重大變故,這卻讓公羊離木和雪蘭感到十分奇怪。
公羊離木和雪蘭相互對視了一眼,仍帶有防範地審視著當前的情形。
靈蛇谷危機萬分,此刻已經容不得公羊離木再去猶豫什麼。
“好吧!我答應諸位前輩!只不過,諸位前輩,可千萬相信我們!萬萬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這邊撤除一切障礙,與你們相見!”公羊離木望著雪蘭,略微點頭示意,暗示雪蘭將霜霧撤除,公羊離木也同時將周圍幻化而出的颶風撤除掉。
颶風停歇,霜霧散去,一對璧人,從霧氣之中踏破虛空走了出來。
可是,公羊離木和雪蘭卻並未想到,等待他們的竟然是一張早已鋪好的大網!
“蛛網陣,蛛網束縛!!”便在公羊離木和雪蘭出現在對方視野之中的瞬間,對方發號施令者,豁然發號施令。
公羊離木頓時覺得此事有些不妥,體內豁然釋放出九條火龍,向著四周張牙舞爪地奪路而去,將撲面而來的巨大蛛網撐開。
蛛網十分粘稠,而且巨大,完全將公羊離木和雪蘭籠罩束縛在內,只是周圍的九條巨龍,為公羊離木和雪蘭撐起了一片天空,尚且還有周旋地餘地。
便在這個時候,四周密林之中,諸多老者,逐漸隱現而出。
足足有八位老者,身份便伴有一些年輕的弟子,加在一起,足有近百人之多,從四面八方,緩緩向著被困住的公羊離木和雪蘭圍剿而來。
“你們二人擅闖靈蛇谷重地,可曾知罪?!”一位手中拄著蛇杖的白髮老者,沉聲問道。
公羊離木面相那位老者,向前剛邁出幾步,準備靠近一些對方,可是立刻受到了對方的制止。
公羊離木略顯尷尬地說道:“敢問前輩在靈蛇谷是何職稱?如今靈蛇谷已經內外受敵,您可知曉?”
“笑話!”一位年輕地修士惡毒地眸光閃動著,幾乎咆哮著怒斥著,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可是卻被那位手中拄著柺杖的老者制止了。
“旭峰!且聽他說下去!”那位老者臉色一沉道。
年輕的修士退居一旁,不敢多言,躬身稱是。
公羊離木接著說道:“晚輩是第一次入谷,不瞞諸位前輩,晚輩與這位雪域帝國的道友,還是從靈蛇禁地走出來的!這個祕地的通道,我想在百草宗之中,也很少有人清楚!這正是百草宗毒皇告訴晚輩的!如今百草宗正在面臨著嚴峻的考驗,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先行潛入谷內!而毒皇與命衍長老等人,還在谷外百里之外等候訊號。如今行事瞬息萬變,實在是不容耽擱,還請諸位長老前輩,速速決斷!若是遲了,恐怕會有更大的隱患啊!”
公羊離木每一句話說得都是
那樣的真誠與懇切,不容任何人不相信。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名為旭峰的年輕修士,陡然向著公羊離木出手,一根極為纖細的絲狀物,豁然彈射向公羊離木的喉嚨。
公羊離木目光如炬,雖然注意力完全沒有在那位年輕修士身上,可是在那道猶如蛛絲一般的絲線攻擊,還是被公羊離木發現了。
雪蘭同時也發現了那位名為旭峰修士的不軌行徑,閃身在公羊離木身前,為其護擋,一柄冷若玄冰的細長寶劍,綻放著寒光,豁然出竅。
蛛絲一般的絲線,在寒光綻放的瞬間,便被激盪而開,卻並未被絞斷。
主事的老者見到旭峰不規矩的行動,頓時心中生出了懷疑,隨手一仗便點選在了旭峰的胸前。
旭峰修為雖然不弱,但是又其實那位老者的敵手,身體被老者點中了要害之後,頓時體內經脈凝固,渾身動彈不得。
雪蘭見此情形,為了確保公羊離木的安全,一道劍光灑落在旭峰的身上,旭峰身體頓時凝結出一層寒冰,將其冰凍成了一個冰人。
“雪族修士,出手果然不凡,玄冰劍千年難以一見,閣下這柄寶劍,應該便是雪族傳說之中的五柄神劍之一的玄冰劍吧?!”老者目光如炬,對於雪蘭的出手,並未阻止,也並未怪罪。
束縛著公羊離木和雪蘭的蛛網,在老者隨手一揮之後,四周佈陣之人,便將這陣法給卸除了。
公羊離木與雪蘭獲得釋放,同時也知道,自己已經取得了對方一部分的信任。
公羊離木沒有過多客氣的言辭,直接懇求道:“諸位前輩,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駐守在靈蛇谷後山禁地的幾位百草尊者!眼下谷內正在發生重大變故,我們二人潛入此地,也正是為了解除谷內危機,如果諸位前輩信任的話,希望可以放行我們,讓我們潛入谷中,協助谷內弟子,斬除內亂,平定谷內的局勢!”
雪蘭此刻露出了一位將軍的風範,依然傲氣凌然地說道:“幾位前輩,相信你們在谷中這麼久,應該也能注意到谷內的細微變化!公羊離木所言不假!你們肯定也有些預感,這位年輕的修士,想必就是混入谷內的細作!方才急於出手,是怕我們壞了他們的大事!卻反倒露出的馬腳!幾位前輩雖然身負守護禁地之責,但是禁地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有本事進入,還有本事出來的!晚輩斗膽,請幾位尊者協助,一起入谷,若是我們二人有半句虛言,到時候你們幾位尊者再處置我們,相信我們也未必是你們的對手!不是嗎?!”
老者目光一直在注視著公羊離木和雪蘭,希望從公羊離木和雪蘭的臉上表情以及肌肉收縮的變化,尋找到最真實的情況。
很顯然,公羊離木和雪蘭並未說謊,而且從公羊離木和雪蘭的表現來看,的確是有這個能力,潛入谷內,做一些事情的。
靈蛇谷只有一個入口,可謂是易守難攻,若是谷內真的出現了重大的變故,外人想要入谷,卻難比登天!派遣少量的高手,潛入谷內,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雙方沉默了許久,對面那位拄著柺杖的老者,一直在注視著公羊離木和雪蘭,目光一直在他們二人的臉上游走著。
“好!我相信你們二人所言!雖然此間還有許多事情是糊里糊塗,我暫時也弄不明白,但是我相信你們!”老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並且宣佈號令道:“諸位守護在禁地的尊者,以及諸位守護禁地的弟子們!我們一起入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