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帝這一聲爆喝,其中蘊含著自己的元陽真勁,猶如虎嘯龍吟一般的聲音,讓周圍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公羊離木也愣在那裡,望向了毒帝。
涵君休息調養了這麼長的時間,稍微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雖然腿骨的確是被毒聖西門公子的銀槍掃斷,但是憑藉著他堅強的毅力,卻勉強地站立起來。
“多謝你了,為我解圍的恩情,還有此前的恩恩怨怨,我都記在心裡了。我感謝你,也怨恨過你,從此,我們都一筆勾銷吧!”涵君走到公羊離木的面前,神色堅定地說道。
公羊離木從涵君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是果敢和自信,以及一種別樣的堅強。
外表的醜與美,對於他來說,似乎早已成為了浮雲,那任誰都不想多看一眼的醜陋面龐,唯有一雙眼睛是那樣的明亮而閃耀。
涵君的這些話,落入公羊離木耳中,讓公羊離木身體之中升騰著一股暖流。
公羊離木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你能這麼說,我非常高興。今天已經受到了重創,接下來的比試,就先由我來代替吧。”
公羊離木說完,也未等到涵君開口拒絕,便隨手揮舞著長袖,一陣煙霞蒙在了涵君的周圍,涵君只覺得頓時頭昏目眩,眼前公羊離木的影子重重,彷彿是三四個人在他眼前晃悠著一般。
這正是公羊離木為涵君準備了一種可以迅速致人昏迷的一種毒藥,這種毒藥對人體基本沒有什麼危害,反而對於傷者有一種安神醒腦活血化瘀的奇效。
這也是因為涵君根本沒有對公羊離木有任何的防備之心,而且涵君也已經失去了大半的活動能力,這才使得涵君沒有抵擋這種毒氣的入侵,這才昏迷了過去。
公羊離木接過涵君倒落的身軀,將涵君報了起來,向著擂臺的邊緣走去。
毒帝見到公羊離木所做的這一切,不由一個愣神,愣在了那裡,心道,這小子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和自己比試一番不成,哼!這簡直是找死!
毒帝攙扶著毒聖西門公子,將西門公子也送下擂臺,讓其其他的幾位義子帶走療傷。
毒帝重新登上擂臺,朝著四面的修士略一抱拳道:“本尊毒帝,自在毒龍山修煉之日起,已有一百七十餘載,如今來到蛇皇城,不為別的,只是想向天下群修討教一二,證我神通。如有哪位高人,肯登臺挑戰,本尊歡迎之至!特別是自負極高的百草宗修士,若能登臺挑戰本尊,本尊必然全力以赴,定然不會辜負了他登臺挑戰的勇氣。”
毒帝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顯然是在向著百草宗發出了挑戰的訊號。
如果這個時候百草宗沒有人出去挑戰,在這靈蛇州靈武界內,恐怕名聲會不太好。
當然,這毒帝的修為,所有的修士,那也都是心知肚明的,能夠與毒帝比肩,一較長短的修士,並不是很多甚至是可以說,沒有幾人能夠是毒帝的對手。
毒皇暗影身份特殊,自然不能登臺挑戰,然而如今百草宗候選的人,僅有公羊離木和另外一位二代弟子。
這位二代弟子那也是在百草宗內享有極高聲譽的,而且修為天賦極高,一般天賦高的修士,心氣也很盛,當下自然心中有些不服氣。
如今毒帝挑戰的是整個百草宗。
幾位內閣長老生怕這位二代弟子耐
不住性子,還特別提醒了那位二代弟子,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吃了對方的大虧。
幾位內閣長老自然也是好心,可是卻也不能幹看著毒帝在擂臺上叫囂。
那位二代長老也的確是想要登臺與毒帝比試的,可是毒帝是誰,他心中自然清楚明瞭,至於自己是否是對方的對手,在他的心中,自然也有一杆秤。
但是,士可殺不可辱,這毒帝分明是在挑釁百草宗,其實他也很想登臺與毒帝比試,見識見識這傳說之中靈蛇州散修界第一人,修為到底如何!
可是在五位內閣長老的暗示下,他還是沒有登臺。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仍然沒有人登臺較量,按照道理說,一刻鐘的時間,若是還沒有人登臺比試,這一場擂臺賽便算是結束了的。
但是毒帝本來自負極高,多少年來閉關修煉,技癢難耐,一直想招人練練手,而且他也不認為,如今在場的眾多修士,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哈!!”毒帝不由一聲長笑,神色一暗,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之色,望著毒皇暗影,又掃視了一番擂臺北側,那一張張不敢抬頭與之正視的眼睛,不由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怒斥道:“一群無膽鼠輩,也敢自稱是靈蛇州第一宗門,實在是丟了我們靈蛇州的臉面!我看,這百草宗還是趁早解散,或者直接讓我來接管的好!難道這百草宗就真的沒有一個人了嗎?!都是懦夫!”
毒帝的一番嘲諷怒罵,引來了一眾百草宗有志之士的憤怒,很多人都想要登臺比試,只是他們卻心中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資格站到擂臺上去,但是就算是如此,自己死在擂臺上,也不願意被被人指著臉罵。
正待此時,那位候選席位上的二代弟子,豁然落入了擂臺上。
“老匹夫!我們宗主不願意和你一般見識,那是我們宗主大人有大量!像你這種山野匹夫,就算是有那麼一點點能耐,那又如何?!無論如何,你也做不了這百草宗之主!充其量,只是一個怕老婆的妻管嚴而已!!”那位二代長老言辭頗為犀利,對上這毒帝,簡直是立判高低。
毒帝被那位百草宗二代長老罵的是狗血噴頭,豈能不怒。
“你……你小子剛才說什麼?妻管嚴?!你敢不敢再說一句?!”毒帝怒目通紅,咬牙切齒地怒視著已經站在擂臺上對面的那位百草宗二代長老。
那位二代長老氣定神閒,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絲毫沒有將毒帝的威脅,放在眼中,反而更加得意地說道:“妻管嚴,難道我說錯了嗎?!怕老婆怕成你這個樣子,天下還獨此一例呢!不信,你可以問問大家!”
此時擂臺下已經笑聲一片,分明都是在嘲笑著毒帝,害怕自己的老婆。
毒帝暴怒而起,目光掃視在擂臺四周,目光所到之處,頓時鴉雀無聲,無人膽敢再次發出嘲笑的聲音。
在毒帝絕對實力的威壓之下,誰敢放肆,若是真的惹惱了這個惡魔,他隨時隨地都可能猛然下殺手,擊殺嘲笑他的人。
擂臺下面的眾多修士,自然不會為此而丟了性命,誰都不希望被這惡魔注意到,萬一真的是被他盯上了,記恨上了,那自己還不玩完死翹翹了嗎!
“小子!你要為你的話,付出血的代價!受死吧你!!”毒帝已經怒不可歇,完全沒有了大宗師的風範,更加不顧及任
何的長幼之別。
毒帝渾身陡然冒起了一重重的烈焰,這些烈焰都是藥物培煉而出的,只要其動用元陽催發這些藥物,這些藥物便會在身體表面發生異變。
騰然而起的火焰之中,冒出了一些詭異的火苗,這些火苗的顏色看起來極為詭異,而且不時發出猶如鬼魅一般的聲音,極為可怖。
毒帝劈空一掌,一道毒火化為一條火柱,直接衝射想對面的百草宗二代長老。
這位二代長老看起來很是年輕,不過是四十多歲的模樣,身材消瘦,中等的各自,顯得有些孱弱。
見到對面的毒帝猛然向自己發起了攻擊,而且速度之快,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那位百草宗二代長老下意識地側身閃躲,毒火凝練而成的火柱,擦身而過,險些擊中其身軀,這些毒火若是沾身,必然讓他難以消受。
別看這些毒火在毒帝的身上燃燒著,似乎毫無威脅的樣子,但是這些毒火若是攻擊在其它人的身上,那可就是要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毒帝雙掌連拍,四道毒火化為了四條毒火之蛇,沿著蜿蜒曲折的軌跡,朝著那位年輕的而二代長老圍攻而去。
這位百草宗的二代長老能夠被列為候選者之一,修為自然並不尋常。
只見其在擂臺上雙手一撮,從其袖口之中,不斷噴射出一股股毒霧,這些毒霧瞬間便將其籠罩在內,毒火化作的毒蛇向著毒霧之中激射而來的瞬間,那位二代長老早已不知所蹤。
幾枚寒錐從毒霧之中破空而出,向著毒帝的正面激射而來。
毒帝發現這些帶有鮮豔色彩的毒錐時,已經近在咫尺,可是毒帝卻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道:“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賣弄,去!”
毒帝隨手從袖口之中揮出十餘枚晶瑩的彈珠,猶如透明的冰體一般。
“呯!呯!呯!呯!”
一陣清脆的響聲之後,這些毒錐全都被彈珠擊落。
毒帝神色一凜,感知到自己的背後,似乎有一股龐大的氣流,正在接近自己,他早已料到,這必然是一個聲東擊西的策略攻擊,真正的攻擊,應該來自自己的後背。
毒帝不躲不閃,甚至連回頭都沒有回頭。
雙腳在地上一震,從地面之上升騰起一層凝實的罡罩,在其周圍盤旋圍繞,隨即轉身揮手擊出,一股磅礴的氣流夾帶著無數的暗器,朝著身後那個氣息存在的位置,瘋狂地轟擊而去。
猶如梨花暴雨一般的散碎攻擊,卻極具爆發力。
“哄!!”
巨大的轟鳴聲,在地面捲起了諸多粉塵,夾帶著一層極為恐怖的毒霧,瘋狂地朝著背後襲擊而來的暗影,轟擊而去。
暗影之中傳來一聲慘呼。
“啊呀!!”
“噗哧!噗哧!!”
諸多暗器擊中人體的聲音,從暗影之中傳來,片刻之後,霧氣散去,卻見霧氣之中,一個渾身浴血,面目模糊,而且流淌著綠色濃稠**的人形,慘不忍睹地落在了擂臺的邊緣,身體仍然在不停蠕動著。
想要站起身來,卻有些無能為力,抬起的右手,還在指著對面猶如一根石柱般站立的毒帝,目光之中盡是絕望之色。
毒帝冷冷地望著慘死的那位百草宗二代弟子,冷哼了一聲道:“自取滅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