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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有云也有毒-----054卿生我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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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卿生我已老

054卿生我已老

“可以把我鬆開了麼?脖子快斷了。”

巫山這才放了她,鬧了半天她剛才不是乖,而是自己使的勁太大了,把她按得說不出話來。

小白揉著脖子仰望著巫山,這個角度不止度,卻剛好看到他的眸子有如兩個深邃的漩渦。

這廝定是會吸星大法,讓人感到有種要被吸進去的危險。

小白趕緊強迫自己不看那有毒的目光。剛才的怒氣也不知道都跑哪兒去了,大概是因為車窗上的鏡面不見了吧?眼不見心不煩。

巫山忽然看似隨便地開了口:“你姓白,朕姓巫(烏)。”

“那又怎樣?”

“一黑一白,一正一反,一陰一陽,一乾一坤。”

“嗯,都是對立面。咱倆本來就沒什麼相似之處,根本不是同道中人,相遇就是個錯誤。”

“不對。”

“怎麼個不對?”

“巫山,白雲暖,合起來就是——‘除卻巫山不是雲’。”

“別美了,會句古詩了不起了啊?你知道這詩是什麼意思嗎?”

巫山故意裝作不知道。

“切,不知道就亂引用。這句的意思是,看到了巫山上的雲,世間其它的雲都不算事兒了,形容遇到了一個深愛的人,你眼裡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嗯,”巫山凝視著她,面部肌肉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掃盡了他平日氣質中的凜冽和戾氣,“朕會讓這一句成真的。”

“異想天開!”

“那就打賭好了。”

“賭什麼?賭多久?”

巫山:“天之內你會愛上朕,如若不然”

小白豎起了耳朵,這擺明自己是要贏的,可得把獎品聽好嘍。

“如若不然,朕就裸奔給你看。”

“呸!”小白的耳朵根都紅透了,聲音細若蚊蠅,“誰要看你裸奔!”

“那麼,”巫山把目光投向馬路對面的一棟高檔寫字樓,“這棟樓是巫氏的,如果一個月之內,朕不能讓你愛上朕,這樓歸你。”

他以為這個價碼應該無可挑剔,沒想到小白居然說:“不行。”

“這還不滿意?”

“你那麼富有,錢能辦到的事情對你來說缺乏挑戰!”

“那你說。”

“嗯”小白忽然得意忘形,“這樣吧,一個月之後如果我還沒愛上你,那我就贏了,你就要穿女裝跳舞給我看!”

“神馬!”

巫山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恥辱和驚訝的混合物:“死丫頭,你夠狠,不過反正朕也不會輸!”

“如果我贏了,天之後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等朕贏了,你就任朕擺佈了!不過天之內你不許拒絕見面。”

“走著瞧!”

小白心想,難不成你還有錢到能控制我的思想嗎?你連孟君遙一個腳趾頭也比不上,難道我會愛上你嗎?

她邊想邊摸自己的半邊臉,又開始為那幾個字發愁,待會兒下車一定別忘了捂著臉。

“不許洗。”

“什麼?”

“一直到晚上都不許洗臉。”

“呸,會臭死的。”

“臭死也不許洗,敢洗掉,信不信朕讓你們整棟樓斷水?”

“我看天氣預報了,反正今天有雨”

身後高樓的層視窗,有一雙平行四邊形的眼睛正密切注視著他們的車子。

看到巫山剛才迫不及待要帶走小白,進了車子之後,又停在那裡久久不開,易如風面沉似水,眼裡卻冒出了火苗。

不知道兩人在車裡做些什麼,不過易如風明白的是,山哥似乎真的開始在乎小白了,而前一陣子還不是這樣。

沒想到這個菜鳥還挺有能耐,算是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勁情敵!

銀色的勞斯萊斯停了許久,終於開走了。

易如風心裡悵然若失。

愛而不得,而且還要在各方面拼個你死我活,這種矛盾的情感,恐怕世間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懂

國地大物博。

與小白相距千里之遙的市,此刻漸涼的天氣,讓大地顯得有些蕭瑟。

披著一件舊夾克的男人,左手指縫裡夾一支菸,不時抽上一口,右手提一小袋子菜和一條魚,從市場步行回家。

豎起衣領的背影,在飄零著樹葉的冷風中顯得狹長而蕭索。

不遠的一路常有人跟他打招呼,小商小販、放學的孩子、衚衕裡的大爺他們都親切地稱他為“孟老師”。

每每遇到熟人,孟君遙都會在寒風中停下腳步,真誠地看著人家的眼睛問好,就好像對方是自己的家人。

遇到老人家會噓寒問暖,遇到小孩子會關心一下功課,或者來個拳頭碰拳頭的男人之間的禮節。

還經常有大爺大媽什麼的邀請他回家吃飯,人緣簡直不要太好。

孟君遙所謂的家,是一個租住的一居室,屋裡乏善可陳,而且臨近大街,晚上車水馬龍吵得很。

牆上掛著一幅毛筆字,是他自己寫的“玲瓏骰子鑲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白天,他在不大的客廳教人畫畫,大人小孩都有,這是他的主要收入來源。已經相對固定的生源,也是他為什麼不選擇搬家的主要原因。

夜晚,他就開始自己的創作,**來的時候,還會把酒畫個通宵達旦,甚至**萬丈地把顏料潑得滿天都是,作為一種情緒的宣洩。

房東因此經常找他茬兒。

當然了,被車流吵得睡不著,也是熬夜畫畫的一個原因。

有時他失眠,便會去附近的酒吧坐坐,很大一部分進項都花在那兒了。

不算太高大、且和英俊不沾邊的孟君遙,通常一個人坐在酒吧一角,夾一隻香菸,捧一瓶啤酒,眯起眼睛欣賞來來往往的美女,有時會從中得到創作靈感。

欣賞美女在他生活中,跟畫畫一樣重要,運氣好的話還會有豔遇,他倒是從不拒絕。

很久以前,孟君遙並不是靠教畫畫為生的,那時他在一家很有名的雜誌社做美術總監。

因為他喜歡用作品來諷權貴,經常碰觸忌諱,又不受羈束,不願昧著良心拍馬屁,所以空有一肚子才華,事業上鬱郁不得志。

後來乾脆辭了職專心畫畫,油畫、水粉、國畫、素描都有涉足。

畫的水平很高,但是不知為何就是賣不出價,只得教學生賺生活費。

身邊只有一個人賞識他,年復一年地鼓勵他、視他為達芬奇、倫勃朗、莫奈那個人就是忘年交白雲暖。

一年多以前,為了沖淡小白對自己日漸濃烈的感情,他終於下定決心搬來了這座城市。

當時小白哭得稀里嘩啦,一個勁請求“孟老師不要走”,聽得孟君遙心都碎了。

也許他的名字,就已經預示了他們這段尚未開始就要結束的感情:孟君遙——夢裡君去萬里遙。

此時已臨近傍晚,孟君遙晃盪回家,摸出鑰匙開啟門,漆黑一片。

沒有燈火,沒有噴香的飯菜,更沒有什麼笑著開門迎接他的妻子,只能聽到對門老李一家三口傳出的陣陣笑聲。

孟君遙掐了煙,洗了手開始做魚,尋思了一下用哪種烹飪方法。

耳邊彷彿響起一個動聽的聲音——“孟老師,我想吃清蒸的,上次你做的清蒸魚特別好吃,難道有什麼竅門嗎?”

“有啊。”

小白眼巴巴:“能教我嗎?”

“這個啊,獨家祖傳祕訣,傳男不傳女哎別生氣別生氣,但是我可以為你破例一次。”

“嘻嘻。”

“祕訣就是,先把水燒開再蒸魚,切忌用冷水上鍋。”

“為什麼?”

“因為魚在突遇高溫的時候啊,外部組織容易凝固,那麼內部的鮮汁就可以被鎖住。蒸前最好在魚身上灑一些豬油,魚肉就會更加滑嫩。”

“孟老師懂得真多啊!”

不知不覺,面前蒸鍋裡的水沸騰了,而孟君遙還沉浸在當年那個跟屁蟲崇拜的小眼神兒裡。

一邊做魚,一邊又想起小白曾用梵高的經歷安慰自己,說梵高的畫也是後來才被人賞識的,生前連買顏料和吃飯的錢都沒有,不也還是在孜孜不倦沒放棄嗎?

當時孟君遙笑著問:“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告訴我,我活著的時候沒戲啦?”

小白急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金子早晚會發光的!”

“知道知道,我開玩笑的。”

回憶著這些,孟君遙的嘴角露出一抹餘韻長久的微笑,但是最後收尾的時候有點苦澀。

不知道聽了自己所謂“婚訊”的小白,會不會傷心得晚上一個人抱著枕頭抹眼淚呢?

想想她那副眼淚汪汪的樣子,他的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這麼多年以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反正每當小白嘴一扁有要哭的意思時,孟君遙總是不惜一切代價滿足她所有要求,只求她破涕一笑。

“小白,希望你過得幸福,原諒我騙你說已娶妻,”孟君遙看著窗外爬上枝頭的月芽,“你的心意我怎能不明白?只是,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我這坨牛糞,怎能把你這朵高潔的白玫瑰給玷汙了呢?”

趁著蒸魚的空,他來到客廳撩起一塊罩布,畫板上已經完成了大半的作品是一幅人像。

鵝蛋臉,杏仁目黑白分明,五官清秀靈動得好像隨時要撅嘴似的,烏黑的秀髮隨風飄揚,一縷髮絲掠過精緻的面龐。

孟君遙看得眼裡亮晶晶的。

因為手邊連一張小白的照片也沒有,所以他決定畫一幅像留著,思念的時候可以看看,不過這可不能讓她本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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