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部小說裡的主角在某個情節裡醒來時,總是處於醫院內,墨夜睜開眼之前,就做好了看著白色天花板,聞著消毒水味道的準備,但是,出乎意料,出現他眼前的,是一個非常豐滿的女人胸部,尺寸與眾不同的大,將粉紅色的護士服硬生生的漲裂,肌膚雪白粉嫩,如果裡面沒有填充矽膠,相信撫摸的手感會很好,思考間,眼前的光線一暗,雪白兩團對著他的臉壓了下來,此刻的墨夜正是一個哈欠到了中途,便被柔軟的乳肉堵了回去,乳香撲鼻。
墨夜沒有半點佔便宜的意思,喉間用力哼了聲,身上的人便如兔子般慌張跳起,蹦到了幾尺開外,讓墨夜的眼睛見到了**的主人,是個非常清純的女孩子,十八九歲年紀,此刻一臉的懼怕和慌張,看見墨夜看向他,馬上連連鞠躬,道:“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神情惶惶然,處於極端自責的神態。
“沒事!”墨夜無力的一笑,道:“這是什麼醫院?”
小護士再度鞠了一躬,道:“您現在在陳氏療養醫院內,特護一號病號,我是您的專職護理小林沙靜子,先生可以稱我為靜子!”
“呵呵!”墨夜笑了下,想用笑容緩和下這個護士緊張的情緒,又問道:“這間醫院是陳家開的麼?”
聽到墨夜毫不在乎的神態,又讓小林沙靜子多了幾分拘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孩子的來頭,更怕自己出現紕漏了,剛才去床頭給墨夜換點滴藥水的時候,就壓到了病人,這在特護病房裡是絕不可以饒恕的錯誤,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的道:“是的,您是早上五點二十九分到的這裡,昏迷了七個小時,現在是十二點三十七分!”
“靜子小姐用不著這麼拘謹,!”墨夜有些好笑,想必是剛才壓了他一下,怕他責怪了,便道;“剛才是我佔了小姐便宜,小姐不怪我已是非常抱歉,哪輪到小姐自責?”
靜子鬆了口氣,看來這個病人非常好說話,臉色帶了些紅暈的道:“非常感謝,不過,不過在特護病房內,先生剛才不算佔靜子的便宜,靜子可以為您提供一切服務,包括,包括……”吞吞吐吐的,下面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包括什麼?”墨夜皺眉道,不懂還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包括,上床!”靜子終於說了出來,短短的四個字,說得非常艱難,這不是故意做作的嬌羞,而是因為她確實是第一次為病人服務,一般也是最後一次,因為每個女人只有一層處女膜,這是特護病房的最高享受。
墨夜著實吃了驚,沒想到是這個,看來,所謂的特護病房,確實夠特別的了,日本女護士,制服**?想到這,微微抬起目光,仔細掃了小林沙靜子一遍,柔美的五官,披肩長髮,明顯比她身材小一號的護士服將她身體的曲線完美的顯lou,下身一條極短的裙,叉擺開得非常高,漏出大腿間一點半透明的蕾絲,盪漾著隱約的極致**,白色的絲襪將圓潤的雙腿包裹著,好一個天生尤物!
小林沙靜子站在那,微笑著略帶羞澀的接受墨夜目光的掃視,笑容有些不太自然,與在一般男人投在自身那火辣辣的感覺絲毫不同,她只覺得這目光沒有半點**褻,相反,帶著冷冷的審視,彷彿要看透她的內心,不由低下頭,不敢直視墨夜的目光。
墨夜在短暫的吃驚之後,恢復了平常神情,在他看來,送個女奴給自己玩也不是出格的事情,正常的男人需要這個。
只是自己?墨夜苦笑了下,不知道自己還正常不,抬起左手,慘白的面板接近半透明,瘦骨嶙峋,手臂上的交錯的血脈清晰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血的顏色有些暗淡,隱隱像一條猙獰恐怖的黑蛇,他第一眼的感覺就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左手,也不知道是誰的左手?!
他仍能回想起,自己滾落閃電擊成的大洞中,直線跌入一個深水潭之後,幽暗中突然亮起兩個赤紅的燈籠,燈光朦朧,甚至能照見自己周圍是一個深水潭,然後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自己的左臂骨骼咔嚓一聲斷成兩截,整個身體隨著一股大力飛起,自己失去平衡滾落在地,回頭一眼,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一條白色的蛇叼在口中,那白蛇盤在水中,高昂著蛇頭,吐出長長的信子,那兩個燈籠,就是白蛇的眼睛。
一旁的小林沙靜子說出那句極難出口的話,本以為病人會有什麼表示,但低頭看著自己腳尖等了許久,沒有等到半點回應,不由有些驚疑,望了去,便從墨夜身上感受到了一份短暫的寧靜,那男孩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的手,氣質憂鬱,眼神帶著淡淡的茫然,像是一個陷入思考的鄰家男孩,讓她無法與毛管家送他進來時的緊張兮兮相比。
就是他,能讓從來都是威嚴沉穩的毛院長緊張到這種程度麼?要知道,整個醫院的病人都因他的到來而轉移到了別處,就算是某個政府高官,也在毛藍親自解釋後撤離了此處,整個醫院裡現在處於高度戒嚴狀態,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保鏢,更有許多打扮得奇形怪狀的神祕人物在裡邊來回警戒,依她到達中國後接受訓練的這幾個月裡的認識,知道他們都是些不經常lou面的武林高手,有著中國特有的內功和武學,聽說,許多比自己國家的高階忍者和高階武士更要厲害。
墨夜發呆之後,渾然忘記了小林沙靜子的存在,他已經回想起自己所做的夢。
“嘶!”那蛇仰頭一聲龍吟,巨大的身子從水潭中升起,張開大口,往自己身上罩去,墨夜閉目等死,知道自己即將葬身蛇腹,想到這裡,他不光沒有臨死前的恐懼,反而有一種輕鬆之感,有生以來,沒有哪天不是在痛苦之中度過,現在糊里糊塗的死在這,也許也算個解拖吧。
但是,並沒有預料中的情景發生,墨夜只覺得身體一陣搖晃,耳邊突然嘩啦啦的水響,睜開眼一看,前邊的水潭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條黑色大蛇,與先前的大蛇糾纏在一起,此刻正處於劇烈爭鬥當中。
墨夜死裡逃生,猛喘了一口氣,他的眼睛已經適應開始的黑暗,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大的山洞中,山洞空間非常大,高達百丈,面積比足球場還大,兩條蛇身長至少百丈,在扭打中不停的撞擊洞壁,每一次撞擊,墨夜都感到整座山都在搖晃。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那黑蛇身軀小些,越打越是氣力不繼,漸漸落在了下風,身上出現不少傷痕,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了。
在這段時間內,墨夜站了起來,開始打量整個山洞的佈置,終於發現了山洞的斜上方有一個不規則的小洞,在小洞的下方甚至發生了幾個人的屍體,屍體鮮活,顯然死去沒有多久,如果是先前遇見的瘦小漢子看到這情景的話,他肯定會認出這幾個就是偷偷進洞的“考古專家”了,這些文物販子炸開封魔殿,本是想偷盜文物,哪曾想這裡真的有一條冰龍在這洞裡,自然是送死來的。
這冰龍在這,並沒有多少食物,看見這幾個人自己送上門來,哪有不喜之理,噴出一團冰霧就將他們凍成了冰塊,並打算留著慢慢享用的。
墨夜在幾個人的身上翻找了一遍,這些人身上除了一套極為高階的特種部隊專用準備外,只發現了幾個軍用手雷,可能是拿來炸開石壁的,墨夜知道呆在洞裡危險萬分,就取下手雷拿著,心裡希望能夠藉此保命,做完這些後,才有時間繼續打量扭打中的兩蛇。
這兩條蛇都十分巨大,白蛇通身白鱗,身長百丈左右,頭上有兩條肉質角,嘴角有須,甚至有四肢,看到這,墨夜都不由罵自己笨,這哪是什麼蛇,分明是條龍!
黑蛇卻是真正的蛇,渾身漆黑,有鱗無爪,只能kao頭和尾巴反擊,此刻盤成蛇陣,幾乎沒了招架之力,眼看就要落敗。
墨夜並不同情弱者,但他至少知道白龍想吃了自己,如果黑蛇一死,肯定是自己接著遭殃,他也明白自己手中的手雷不會對白龍造成什麼傷害,就在屍體上解下軍用手電,拿著仔細打量四周,看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這一照,山洞裡的景物更加清晰,整個山洞本就是一個造型奇特的大殿,四周都是水,冒著絲絲白霧,洞壁上全是倒掛的冰稜,在手電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自己所處的地面位於水中央,地面上雕刻著一個太極圖模樣,而在陰陽魚的陽眼處,有一高臺,上面cha著一把樣式古樸的劍,陰眼處也有一個高臺,上邊的石盤赫然擱著一個人的手臂,在手電的照射下,墨夜可以很清楚看見那隻手的模樣,皮肉鮮活,好似剛從人身上砍下來一般,甚至斷口處還有欲滴未滴的血珠,墨夜下意識的認為這手臂是那白蛇剛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就走過去拿了,他拿的時候還在想,自己如果有可能拖困,還能去醫院中接好手臂。
就在他將手臂拿起的那刻,白龍突然回頭,正好發現了他的舉動,看著墨夜的大眼快要噴出火來,仰頭一聲龍吟,捨棄了黑蛇,想從潭中飛起,來阻止墨夜,好像這手臂比它的性命還看得重要。
難道它喜歡吃人手臂,就像有人喜歡吃雞腿一樣?
墨夜儘管緊張,但腦海中仍浮現這個好笑的念頭,手腳未停,跑到那把劍邊,想拿起它防身,蹲下去抓著劍把一拔,“嗆啷”一聲,古劍應聲而起,被墨夜拿在了手中,同時,隨著這一拔,白龍突然悲鳴一聲,不顧一切的衝向墨夜,顯然這古劍對他來說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但是,白龍沒有成功,墨夜張口結舌的看著白龍後邊的黑蛇身體在一秒內就暴漲十倍,甚至,彎曲的身軀將山洞撞破了一道裂縫,本是與他身軀差不多的白龍在它面前立刻成了小不點,黑蛇張開大口,彷彿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竟打算一口吞了白龍。
白龍不光不能阻止墨夜,反倒會被黑蛇吞吃,無奈之下,只得狠狠盯了墨夜一眼,然後昂起龍頭,對著山洞狠狠一撞,洞壁立時崩塌,從外面射進一道陽光,白龍縱身一躍,破壁而出,騰雲駕霧,乘著外面還沒完全止歇的風雨投北方天空而去。
墨夜經受這個驚嚇之後,由於失去了左臂,身體極難掌握平衡,一屁股坐倒在地,那把劍落回原處,只有自己的手臂仍死死抓在手裡,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扔掉捨不得。
那條黑蛇看了墨夜很久,突然俯下巨大的蛇頭,朝墨夜投來,墨夜看著比車還大的蛇頭,終於絕望,沒想到自己還是會葬身蛇腹。
但是,他再一次失算了,鼻端只覺一股腥氣撲來,然後有一個溼潤冰涼的柔軟物體在自己的臉上tian過,tian來的大力將自己弄得狠狠翻了幾個跟頭,tian他的卻是黑蛇的舌頭,那蛇輕tian了他一下後,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將至少有一層樓高的蛇頭伏在墨夜面前,拿眼看著他。
墨夜發現黑蛇沒有敵意,就散去了畏懼之心,甚至能從它探照燈般的眼中看見一分感激之意,然後,匪夷所思的事情彷彿神話一般發生,那黑蛇龐大的身軀化做一團黑霧,然後聚成黑墨般的一團,一溜煙的鑽進墨夜拿著的手臂裡,墨夜有如鬼使神差,右手不聽指揮的拿著那隻斷手放自己左肩下的斷臂傷口一接,黑霧隱顯中,手臂已經完好如初的被接上了,墨夜的第一個感覺是大為驚訝,第二個感覺,這個手臂不是自己的。
並沒有等他想得很明白,墨夜便因為心力交疲而陷入了昏迷,以後的事情更是一概不知,只知道自己彷彿在做一個夢,夢中彷彿總有一個面目不清的高大身影在自己耳邊來回的叮嚀著:“魔神左手,司天之厲及五刑,主兵,主死凶之事,為眾生恐懼之源,慎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