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墨夜非常輕鬆的想到了這個關鍵點,是誰來謀殺自己呢?怎麼知道自己的行蹤?而且好像是事先安排好,而自己的行蹤只有洪野雉知道。
墨夜卻不會懷疑洪野雉,他總是這樣簡單明瞭,他喜歡的人都不會懷疑,凡是懷疑的人都不會喜歡,洪野雉享受著他的信任和手指的靈巧挑逗,嬌軀一陣顫抖,在極度緊張中抽搐,在刀光劍影中呻吟,然後在驚心動魄的殺機中靈肉共同攀至巔峰,她用鼻子極度壓抑的哼了出來,像是一隻**的紅色小野貓,然後身軀一晃,已被墨夜單手連人抱在懷中,她極力的閉著大腿,怕沒有布片遮攔的裙底走漏春光,卻放心的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墨夜 ,而且心安理得的佔據了他的一條手臂,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那隻吟詩的手水淋淋的暴lou在其他人視線之下的,這是他調戲她後應該承受的結果。
任誰都知道,如果他的一條手臂不能用,而且得抱著一個人的話,肯定會行動不便的,但是墨夜並不認為洪野雉是累贅,他此刻需要在刀光劍影中保護這個全新信賴自己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她放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有什麼比kao著自己心臟更近的地方麼?
墨夜的刀快,狠,準,且無聲無息,甚至連刀氣都不見,只是隨手一劈都會帶起一叢血花,從來只有他殺人。 怎麼可以讓自己被人殺了。
這個時候,才有人知道墨夜的可怕,墨夜在這個江湖中聲名鵲起是因為將龍幫一夜之間消滅,但他卻在接後地三個月內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各方勢力都無法找到,最後才有人得知,他是在天一會內。 在C市的許多人眼中不過是一個度假山莊的天一山水,在另外一些人的眼中卻是龍潭虎穴。 整整三月,一批又一批的人進去刺探,一批又一批的人被斬斷手腳扔了出來,方陌雖然對身為外甥的墨夜和氣,但對敵人無疑是絕不手軟地,這種霸道狠辣,是由天一會深入骨子裡的黑道作風決定地。
墨夜的眼睛已經沒有放在那些圍攻自己的人身上。 他看著酒吧裡的一副畫,畫中一望無際的金黃麥田,蔚藍天空下是一個孤獨的稻草人,它的名字便叫麥田守望者,墨夜現在沒有守望麥田,卻是在割麥子,刀光連連閃現,帶著刀下人頭地臨死悶哼。 圍攻他的人在憤怒嘶喊,夾雜兵器撞擊的聲響,勁爆的DJ舞曲依舊在那聲嘶力竭的吶喊,紛亂人群互相踐踏的慘呼,一切都是如此嘈雜,墨夜卻在那靜靜的殺戮。 麥田守望者的靜謐油畫,酒吧狹小空間裡天旋地轉地迷離五彩燈光,木質紋路的牆壁上有著鮮血紛飛的痕跡,菸蒂燃燒的煙霧仍在繚繞,先前剛開啟的啤酒瓶仍在嘟嘟的冒著白沫,但是,在這一片聲與色當中,所有人地性命都被墨夜主宰,沒有人能逃拖,也沒有人逃拖。 因為圍攻他的所有人人都是死士。 悍不畏死的前仆後繼,絲毫不因為同伴的死亡而有半分退縮。 他們的目光狂熱,面孔扭曲,顯然服了極強的興奮劑,他們的內力甚至生命力都在藥力的催發下徹底燃燒,以此讓功力翻倍提升,有些人甚至口中吐出白沫,邊在攻擊墨夜邊在走向生命的盡頭,但是墨夜無懼,螞蟻再長高几倍的個頭,也無法和大象比高。
墨夜刀光一收,突然嘆了口氣,這些人殺不殺都沒什麼關係了,反正他們都會死,這幕後行事地人果然毒辣,將這數十人全部用藥物控制,殺死不了自己,就會被毒藥毒死,自己肯定連捉個活口都不行了,而先前那個跳鋼管舞地女人卻不見了,很有可能趁亂逃出了。
其他人的攻擊並沒有因為墨夜地停頓而停頓,劍光耀眼,一起攻至,墨夜修長的手指搭在刀把,五尺刀鋒斜指地面,在這個生死當關之時,他還看了洪野雉一眼,洪野雉望著他,嫣然一笑,冰雪解凍,瞬間春暖花開,許多人犯下殺劫也不過是為了搏美人一笑,而墨夜卻因洪野雉一笑而生起無限滿足之感,進而豪情勃發,刀光如雪,紛紛而舞,酒吧裡一切被刀光所映,頓如銀裝素裹,所有活著人的都感到了刀氣帶來的徹骨寒意。
洪野雉殺過人,殺人的時候緊張,彷徨,即使習慣了殺人之後,每殺一個人也會有一絲的後怕,但墨夜沒有,他談笑間殺人,輕輕巧巧,讓一個生命的隕滅猶如摘下一片落葉般充滿美感,飛翔而下,在空中盤旋著卻悄無聲息,靜靜的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假如他是修羅,是地獄之中的惡魔,也是那個最為淡然的惡魔。
終於,刀光大漲之後,墨夜的刀突然消失在刀鞘中,酒吧中銀色不再,又恢復原樣,但刺殺他的人在一刀之後,盡數分成斷肢殘骨,做了無聲飄落的枯黃之葉,一刀殺盡數十人,這等武功註定他已經站在江湖的更高處,俯視眾生。
酒吧的老闆,保安,甚至酒吧都已經消失不見,隨後趕來的蕭唐不住的嘆氣,僅僅一天,這個任誰都不敢輕惹的天階武者便爭鬥數次了,他真想對著全江湖的人大喊,別跟他鬥,在妄想擊殺的人面前,他是他們生命的終結者,但他不能喊,一般的絕頂武者都喜歡扮豬吃老虎的,自己可不能破壞墨夜的興趣,但他已經報告了領導,勒令各處衙門都不要和這個魔門刀君造成衝突,不然,那又是一場殺劫。
“前,前輩!”德高望重的謙卑的對著墨夜抱拳行禮,lou出苦笑道:“您不能老給我們找事做哩,用行政力量壓制這些爭鬥的影響需要動用大量人員的!”
墨夜很長的髮絲披散,本是很礙事,卻沒有沾上一絲血花,給他俊冷的臉龐平添一股狂放之氣,他抱著冷豔無雙的洪野雉,站在一片銀白的陋巷之中,對蕭唐笑道:“謝謝了,欠你們一份人情,可以挑比較難的來要求我!”
蕭唐大喜,其實他就是打得這個注意,如果一個天階武者打算幫自己辦一件事情,也就是說在江湖之上可以說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達到目的了,他畢竟人老成精,算盤打得很精,連連謝道:“謝前輩,以後有什麼為難之事,還需要仰仗您,此地之事我等可以處理好,您先走一步!”
“辛苦了!”墨夜很是和氣的笑了,政府的力量永遠是最大的,誰也別想逃拖它的影響,只有不現實的人才會自作清高,江湖中人求的什麼?其實跟普通人一樣,名和利而已,甚至生存壓力一般的普通老百姓要大很多,像武俠小說中隨隨便便掏出一大錠銀子付一碗陽春麵價錢的行為,那叫童話。
洪野雉的機車停在階下,她看見後打算掙扎著下去騎車,但渾圓的臀馬上被墨夜的大手揉捏了下,她輕嗯了聲,道:“幹嘛?”
“鑰匙給我!”墨夜對她道。
洪野雉從兜裡掏出鑰匙給他,墨夜接過啟動車子,讓她側坐在自己身前,油門一捏,機車便怒吼著跳入了街上,向前疾馳,墨夜卻聽到了一絲不平常的聲音,在機械的摩擦聲中顯得微不可聞,像是一隻電子錶那般在輕輕跳動。
“這是什麼身影!”墨夜停下車,問也有一絲訝異的洪野雉,洪野雉迷茫的想想,這輛車是她最喜歡的騎寵,一切結構都瞭如指掌,從來沒有這種響聲呢,在短暫的一秒後,突然清脆的噠了一聲,洪野雉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直視著墨夜,兩人目光交流後,頓時明白了一個事實,這個車上已被人安放了一個東西,確切的來說,是個炸彈。
墨夜在這千鈞一髮的時間裡,摟著洪野雉沖天而起,腳尖剛離開機車,下邊波的一聲輕響,一股巨大的氣浪尾隨而至,墨夜身上金芒大做,一個蛋形真氣罩子護住了兩人,人如一鶴沖天,轉眼已到半空,爆炸的巨大威力瞬間追上,將他的身影衝擊得像在風中飛舞的一枚樹葉,好在見機得快,卻沒有受傷,能讓墨夜受傷的事情已經不多了。
而在離開花滿樓酒吧不過百米的地方,圓形的爆炸衝擊波已將兩旁民居盡數沖垮,幸好都已經廢棄,或者居住的人上班去了,才沒有人員傷亡,而在門口的大堆警察和圍觀者卻是後怕不已,假如是在門**炸,他們估計會死傷不少,是誰這麼歹毒?安置這種高強度的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