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臺上的女郎如何妖豔,總沒有忘情投入的洪野雉更讓墨夜覺得**,臺上的女郎魅惑眾生的笑容消失,她扔下的內褲好像成了一片破抹布,因為她的姿色輸於那個男人懷中的女人太多。
那布片仍是無主之物,幾十人衝上來哄搶,但在墨夜一丈之外頓時止步不前,收勢不住的人立刻連滾帶爬的往後爬,墨夜放開洪野雉的脣,拿出了魔戒中的刀,刀光很冷,每個人都能在刀光裡找到自己的倒影。
“我突然想吟詩!”墨夜呵呵笑著,酒不能醉他,他卻自然醉了,對著洪野雉道:“吟得一首好詩!”是的,他女人情動了,他放在她腿間的手已經溼了。
洪野雉大羞,再也忍受不了墨夜如此肆無忌憚的調笑,魔頭就是魔頭,即使在大庭廣眾之中挑逗自己,也絲毫不懂得收斂。
“他奶奶的,砸了他丫的!”一人血紅了雙眼,抽出了綁在靴子上的匕首,腦子裡全是酒精和精蟲,看著墨夜,看著那條粉綠色的內褲,已經失去了理智,這個酒吧裡跳舞的女郎換過一個又一個,但誰都沒有眼前這個這麼出色,三個月來,她都是這個場上最紅的頭牌,她的臺下盡是可以為她生為她死的魯莽男子。
墨夜懶懶的嘆了口氣,將刀橫放在桌上,看著眼前這條極為性感妖豔的小內褲,扭頭看向了臺上那位風塵女人。 吹了口氣,那片布片便打著旋兒重新拋向了空中,碰掉了酒吧頂上的一個用鋼筋焊接地吊燈,又穿過人群,切斷了那根可供女郎跳舞的鋼管,鋼管清脆的斷做兩截,撞擊著地板。 啪嗒作響。
那個女人的高跟鞋突然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摩擦聲響,極端柔軟的身體猛的繃直。 伸掌在鋼管上一拍,鋼管中嗆然一聲,射出一道寒芒,劍光耀眼,被那個沒有底褲地女郎拿在手中,凌空一劍,刺向墨夜。
墨夜的一隻手已經溼了。 被洪野雉極富彈性地大腿根部夾著,她的身軀像一條美女蛇般扭動,肌膚的觸感柔滑嫩酥,讓墨夜銷魂不已,而墨夜的另一隻手卻溫柔的端著酒,溫柔喂著懷中的洪野雉,似乎沒有看見那劍。
劍風呼嘯,劍光大漲。 滿室皆清,本是燥熱的酒吧空間內突然颳起一道清流,那個女人沒有底褲地身體在人群上空越過,堅硬的高跟鞋底在男人們的頭頂上毫不留情的踩過,一踩便是一個血洞,人群中夾雜慘呼的叫罵聲不響起住。 這個女人的劍勢不住疊加,她的速度很慢,有些像放慢鏡頭,甚至抬起頭的男人們一邊怒罵著一邊極力仰頭去看她裙底下地春光,很可惜的是,裡邊還有層防曝光的內襯,嘰嘰咕咕的罵得更是厲害。
那女人的劍終於接近墨夜的一丈之內,墨夜看都沒有看上一眼,現在值得他看地武功已經沒有多少了,劍光一收。 盡數附於劍身。 化做劍尖一點寒芒,直刺墨夜的耳門。
墨夜慢慢的放下酒杯。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的動作都是非常慢的,而那女人的劍非常之快,但墨夜卻慢吞吞的拿起刀,慢慢的擱住了那把快到極點的劍,墨夜地刀已是似慢實快,當快達到了一種程度,就會變慢。
那個女人劍光頓散,悶哼一聲不住翻滾倒退,伸手一抓,像蜘蛛人一般kao在天花板地一個角落,再次劍光大漲,衝向墨夜。
墨夜抬手揮刀,一刀劈斷她的劍,然後輕輕地將刀指著她。
“你是誰?”墨夜輕輕的問。
那個女人並不答話,藍色的眼影,銀色的粉底,面目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中妖豔無比,已左腳的高跟鞋為軸心,在地板上悄無聲息的劃轉一圈,右腿突然彈出,長長的高跟鞋尖再度一聲輕響,彈出一把三寸利刃,掠向墨夜的脖子,上邊有著紫藍光芒,明顯倅毒了。
墨夜的刀再次亮起,削斷那把利刃,順便貼著那女人的高跟鞋底削過,鞋底分離,她的腳絲毫無傷,就是絲襪都沒有破上一點。
墨夜這次將刀擱在她的脖子上,再一次淡淡問道:“你是誰?”
“你殺便是,要問什麼可是萬萬不能!”那女人吐出話來,牙關一咬,正打算咬碎裡邊毒囊自盡,墨夜刀氣勃發,貼著她的身體而入,封了所有穴道,讓她再也動彈不得,當然,也不能說話了。
墨夜這才扭頭看向在場的許多人,與那女人的打鬥發生在電光石火間,在這個酒吧裡的人很少有幾個人看清了兩人的交鋒,但毫無疑問的知道墨夜是他們所惹不起的。
“你們想要上她的,儘管可以將她扛了去!”墨夜lou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道:“可以來個輪流制,在場所有的人都可以在這個毫無動作能力的女人身上發洩下慾火!”
那女人儘管不能動彈,聽了這話後,看向墨夜的眼中盡是怨毒的光芒,被數百男人輪流上?就算是橡皮艇也沒用,在墨夜懷中的洪野雉突然覺得自己這男人對喜歡的人是春天般溫暖,對敵人則是毫不留情了。
所有的男人儘管精蟲上腦,但他們不是不知道珍惜生命的人,就算再想上這個女人,卻也知道這個女人不能上,道理很簡單,她的身手太高,假如有機會翻盤的話,在場之人不過是些江湖小混混,怕是被殺雞一般宰掉許多,不過還是有人不懂這個道理的,數百人中也有許多人嚷道:“此話當真?”
墨夜點頭道:“當真!”他甚至抽空再度吻了洪野雉一下,這般一邊調弄懷中女人,一邊輕描淡寫的擊退刺殺他的美豔此刻,一邊寵愛他的女人,一邊卻殘忍的將另外一個女人推向被輪的火坑,這種既殘酷又溫柔,喜怒無常的做法讓許多人感到了寒意,行事但憑心意,這可是魔頭的作風!
洪野雉很清晰的感覺到墨夜的手一直在她的腿間作怪,而她和他都是眾人視線的焦點,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的偷情行為,給了她一直戰慄的快感,而在這快感當中,卻是身臨其境的殺機縱橫,她儘管被墨夜挑逗得慾火焚身,卻知道這人群之中仍有許多想置墨夜於死地的人,他們像一頭頭暗中窺伺的野獸,都在尋找墨夜的破綻,這個女刺客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很多人開始湧向了那個女郎,他們的腳步凌亂,眼睛通紅,全部都是精蟲上腦的模樣,有些人的下檔甚至高高聳起,顯示了棍狀物體,但是,他們的棍狀物體,在將那個女郎包圍住之後全部掏了出來,全是針筒,裡邊裝著可破護體真氣的毒針,一蓬蓬的直射墨夜,數十人一起齊射,怕是一次出現上千枚毒針不止。
墨夜低頭,從容自如,他覺得今晚的洪野雉是最豔麗的女人,當冰山融化之後,熱情便是噴湧岩漿的活火山,這個女人在這個下午無疑是最美的,洪野雉的眼睛卻因此睜得很大,這麼多毒針,怎麼可能躲得過,她開始為墨夜擔心,然後為自己擔心,兩個人怎麼躲得過,怕是必死無疑了,想到此,她心中卻有些甜mi,至少是兩個人一起死的,最遺憾的是,沒有將自己的身體給他,僅僅這樣愛撫遠非那種激烈糾纏的**來得痛快。
但是,洪野雉卻看見墨夜身上突然金光大起,在這麼個黃賭毒俱全的地方,卻因為墨夜的金光而變得莊嚴肅穆猶如佛家清靜之地,這是一個非常突兀的事情,一個行事帶有魔氣的少年,卻隱隱有佛家高僧的風範,人未動,卻將所有毒針盡數擋下,這個針能破真氣,卻破不了墨夜的金色真氣,什麼事情都是相對的。
墨夜的笑容依舊,其他人卻是臉色慘白,一個安排得完美無缺的刺殺計劃卻這樣被墨夜輕而易舉的破壞了,一點兒也不困難,墨夜就是喜歡乾脆,從不認為一場戰鬥要打得**四起,曲折反覆才叫痛快,真正的對決,能用一刀解決問題的,就只需要用一刀,不要浪費無辜的力氣去耍帥,因為隨時都得準備下一場戰鬥。
下一場戰鬥再次發生,酒吧的窗子突然破裂,被人撞裂的,酒吧裡的人已經開始紛紛奪路而出,在這混亂之中,一群黑衣人在人群中蠻橫的衝撞而來,圍向墨夜,擋在他們劍前面的,都是被蠻橫的擊倒,生死不知,至於墨夜,則是輕提長刀,坐在那巍然不動,將刀光籠罩範圍之內的人全部殺得乾乾淨淨,看來那個毒針應該是一次性物品,再沒有人放第二次,被墨夜殺了幾個人後,各自從腰間拿出了長劍,和後來的黑衣人匯合成一團,共同擊殺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