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我一個實習!”洪野雉本無表情的臉上lou出一絲苦笑,對墨夜道:“我需要接手的,是在全國黑道來說都是前幾的勢力,和我爭的還有幾個競爭對手,所以實習不能失敗!”
“這樣?”墨夜問道:“你的勢力是?”
“大辛堂,聽過麼?”洪野雉無奈的道:“屹立百年從未倒過的黑道霸主,我是我父親的私生女,但只要是辛家子弟,都必須參與競爭的!”
“這是誰定的規矩?”墨夜訝然道:“難道不可以不去競爭?”
“不可以!”洪野雉小聲的和他講著自己最為機密的事情,道:“大辛堂的規矩極為嚴厲,如果不參加家主競爭的話,就會被家族除名,什麼都不能擁有!”
“可你好像沒有武功!”墨夜看著洪野雉的眼睛,那是一種零度以下的火焰,沒有熱度,卻有力度,顯然她的抱負不小!”
“武功!”洪野雉本是堅強無比的臉上lou出了無奈,將筆尖抵著下顎,有些落寞的道:“我是私生女,和那個父親的相認不過是一年前的事情,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有什麼起色的,我不是你,短短的幾個月就厲害如斯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墨夜也在考慮,他想幫這個女人一把,並不是想圖謀什麼,只是想到她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仍是不離不棄,生死與共地氣概。 而自己之前只是與她見過一面,光是這點,自己可以為她做一些事情了。
“呵呵!”洪野雉嘆息道:“我從來都認為自己不會輸於別人,但在武道一途,我的進度和你相比,不過是個蝸牛同火箭比了!”
“不用氣餒!”墨夜寬慰有些低沉的她,道:“能為我介紹下你們幫會的情況麼?”
“第一的黑道世家!”洪野雉淡淡解釋道:“四十多年前本已經衰落了的。 但在一位不世出的武學天才,是我爺爺地姑姑。 也是宗師方凌築的地徒弟兼第一位老婆——辛葦!”
“不知這是巧合還是什麼!”墨夜得知這個祕聞後,不由有些笑意,道:“我發現我和方凌築的關係太大,沒想到他老婆,也就是我的外婆之一留下的基業竟然與你有關!”
“什麼意思?”洪野雉突然睜大了眼睛,被墨夜這個訊息驚了,聲音不復之前的平靜。 訝道:“你是方凌築的外孫?”
“恩!”墨夜撥出了口氣,強行壓下腦海中的許多想法,淡淡道:“我發現我地道路好像被人安排好了,所遇的事情,所見的人,好像都在與些本有聯絡的人打交道,好像我走的每一步都有人專心設計,和你認識這麼久。 繞到最後,竟然又有關係!”
“天才之間是有共同點的!”洪野雉倒覺得墨夜有些疑心過多了,心中突然多了絲希望,語帶希翼的道:“很多年前,辛葦前輩也是武功不很厲害的,因為大辛堂中地刀法不適合女子習練。 後來強行拜比她小得多的方凌築為師後,在方凌築化腐朽為神奇的改造下,武功突飛猛進,僅僅閉關七天,就從普通身手,上升至僅比風寒鳴弱上少許的絕世高手,單人滅了當時的黑道第五世家,張家,後來將大辛堂整治成黑道第一的幫會,可惜她地刀法是方凌築為她定身量做的。 不適合其他人!”說完這話。 她不由嘆了口氣,今天是她嘆氣最多的次數了。
墨夜的嘴角驀然多了縷笑意。 看著洪野雉,淡淡道:“或許,你效仿辛葦前輩,拜我為師的話,可能也會有那樣的奇蹟出現!”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裡面蘊含著絕對的自信,在他閉關三月中,刀法一道在他的眼中已是舉重若輕,隨手施為了,無招勝有招並不是無招的境界沒有刀招,而是已經不拘成法,一切但憑新意,出一招便是妙招,不許按固定地套路行事。
洪野雉看著墨夜,他嘴角地笑容竟讓她冷靜到冰點的心有那麼一剎那間地迷離,在一剎那間,她便做了決定,道:“如果你能夠顯示這個實力,我可以拜你為師!”
“呵呵!”墨夜笑了起來,笑聲很大,將他身邊其他的人都從議論中扭頭看向他,他並在乎這些目光,而是對洪野雉道:“如果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呢?”聲音很清晰,讓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沸騰
洪野雉心中頓時一怒,騰的站了起來,舉手便待抽向墨夜的臉上,但手才抬起,才發現自己確實失態了,她在這些粗魯的人中混了這麼久,從不會因為別人的調戲而動怒,怎麼被墨夜這麼說了句,就動怒了?
洪野雉突然覺得有些虛弱,丹鳳眼裡有了些酸澀,對著墨夜道:“這是你幫助我的代價麼?”
“不是!我不是幫助你就需要你肉體回報的女人”墨夜笑了下,帶點黑色幽默的味道:“我喜歡這時候說而已,很久就想調戲你一次了!”
“這個玩笑不好笑!”洪野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抑制不住的嘣嘣跳,擂鼓一般急促,撩了下耳旁紅髮,看了下時間,即將下課了,將手中的筆一扔,當先走出去,回頭對墨夜道:“走,喝酒去!”卻是理也沒有理她的一干屬下。
“我要和你決鬥!”一個人掙拖其他人的阻攔,衝到墨夜的身邊,鼻孔裡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目光裡滿是怒火。
“為什麼?”墨夜對他道。
“我在追她!”那人的面孔漲得通紅,墨夜如果想記住一個人,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但他不想描述這個面孔的模樣,因為微小得不值一提,僅僅伸出一個小指頭,在那人的肩頭輕按了下,那個人的身影就往後飛翔,撞開一大堆的桌子,最後撲倒在講臺上。
墨夜一舉驚憾住了許多人,他拍拍衣袖,走出了這個教室,不帶走一絲塵土,先前給他帶路的兩個人目瞪口呆的道:“老大,這是神話?”
“不是,這是武功!”墨夜很有耐心的解釋了遍,笑道:“謝謝你們的帶路了,別繼續待在這裡,回去吧!”
“那老大再見!”兩個人十分興奮,他們會將和墨夜見面的這段情景一絲不漏的在別人面前宣揚一遍,這將會提高他們的知名度。
墨夜跟隨其他人一起,走下樓梯,洪野雉的馬靴在地板上踩得咯吱作響,她今天不再是這個學校的注目點,焦點被墨夜奪去了,但她反而覺得有些鬆懈,自己獨自承擔那些關注久了,就會覺得是種負擔,現在負擔取消,全給了後邊那男人承受,不由步伐更加輕快,將她的機車騎上,兜了一圈後,停到墨夜面前,很突兀的,從未笑過的脣角多了縷莫名笑意,驚豔之感在有幸目睹這縷笑意的人都大為震驚,什麼時候,職陽高中最為正點的冰山美女,竟然冰山融化,笑了?
墨夜很是自然的坐到她後邊,兩隻手非常自然的攬住她的腰,洪野雉的眼中突然浮現了那個被許多車子圍追堵截的黃昏,他的手就是那麼僅僅的攬著自己吧,時隔多日,再次重複那種滋味,已被大衣裹住的腰間面板不由熱得如火,聞著淡淡的男人氣息,很是自然的道:“抱緊點!”
“開車吧!”墨夜覺得洪野雉的腰是他所觸控過最為性感的,即使是小母龍也沒她的這麼富有彈性,不由嘴脣kao近她的耳邊,輕輕道:“這次不要砍我的手吧?”
洪野雉不安的扭動了下腰肢,扭頭看向了身後的墨夜,給了他一個非常女人味的柔媚眼神,道:“不是你的女人麼?你摸下是應該的!”
輪到墨夜痴呆了,怔道:“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這女人不是當真了吧,不過自己確實喜歡這個女人。
洪野雉的眼神頓時冰冷,性感紅脣微張,lou出一口整齊的編貝,語氣裡盡是冷意,道:“
開玩笑?信不信我將你扔下去?”
“好吧,那不是開玩笑!”墨夜將自己的手攬得更緊一點,道:“開車去,來個不醉無歸!”
“OK!”洪野雉甩了下滿頭紅髮,將帶著髮香的髮絲拂過墨夜的鼻端,手中油門一緊,機車原地起跳,躍過幾道臺階,直接駛入人來人往的操場,也無人敢攔截,眨眼間便衝到了校門之外,調轉車頭就往外邊開去。
“打算去哪?”墨夜問這個冷豔如冰卻由熱情如火的女人。
“那天晚上的酒吧!”洪野雉的聲音被風吹得飄忽不已,問道:“不會忘記了吧?”
“沒有!”墨夜想起了殺高小四的酒吧,道:“好像是花滿樓酒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