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香谷四周群山疊嶂,地勢險要,坐落在崇山峻嶺之間,將世界隔絕在外。想要從容的進入梵香谷,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而梵香谷最北面的那一片森林,綿延數百里,似乎沒有盡頭。森林之中各種猛獸幾乎是應有盡有,進去的人,沒有出來過的,所以沒人敢從那裡經過。南面和西面都是懸崖峭壁,想要從這裡進來更是難上加難。
不消一會,一行人便走到了梵香谷中最為神祕的地方,也就是最北面的那一片森林。玄天石,就被封印在這森林中。
還沒走近,便覺得一股強大的靈力迎面而來,讓他們前進的腳步有些遲疑。越往裡走,就越覺得難以前進。
亦步亦趨的朝前艱難行進,柳辰一行人已經走到了森林的邊緣,正朝著玄天石的封印地邁進。耳邊時不時的會傳來一些魔獸的吼叫聲,遠遠的,聽的人毛骨悚然。
森林中有些陰暗,草木叢生,枝葉繁茂,遮擋住了光線,照不到地面。潮溼的地面上盤根錯節,走起來相當的不容易,一個不小心,都可能滑倒在地。大約走了一刻鐘的時間,一陣亮光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剛剛適應了黑暗的他們,險些睜不開眼睛。
“到了?”火烈看著遠處傳來的亮光忍不住的問道。
碧落停下腳步看了看,說道:“嗯,谷主他們都在前面。玄天石好像又開始震動了!”
碧落的話音還沒有說完,“轟”的一下,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席捲而來!眾人只感覺身體一歪,整個大地已經開始震動,於是連忙扶住身邊的樹木,保持身體的平衡。
當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非禮的抵抗這股強大的靈力的時候,柳辰卻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好奇怪!
柳辰緊緊的抓住身邊的一棵樹,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抵抗著這股強大的靈力。他疑惑抬頭,看著亮光處,總感覺好像有什麼牽引著他一樣,而這股靈力,對他似乎沒有了任何的影響,反而讓他感覺到渾身舒暢,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難道是因為我是麒麟之魂的傳承者?”
柳辰雖然心有疑惑,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這種時候,能夠低調,就要儘量的低調!
過了好一會,這場震動才開始漸漸的停息!每個人都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沒想到玄天石的力量竟然如此的強橫,連大地都開始震動。
看來想要將它再次封印,不是一見簡單的事情。眾人心知肚明,卻也不願說破,碧落心裡也明白。整個天下都因為這件事情而震動,又怎麼會是單純的想要封印玄天石這麼簡單。
“碧落兄,玄天石經常這樣震動嗎?”金澤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邊走邊問道,他擔心一個不穩,那股驚天動地的震動又開始了。
“是啊,也就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那時候隔幾天才會震動一次。現在震動越來越頻繁了,一天都要震動好幾次。”碧落嘆息道,對現在的情況,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現在谷內不是人心惶惶?”金澤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的狀況,不免有些意外。他剛剛已經感覺到了那股力量的強大,如果不是劍聖級別的人,估計很難再次
將玄天石封印起來。
碧落帶著他們往前走,頹然的說道:“豈止是人心惶惶,梵香谷現在已經快變成死地了。如果玄天石封印不住,第一個被毀的,就是我們梵香谷了。”
“碧落兄放心,此次天下群雄齊聚,定然能夠想到辦法將玄天石給封印上的。”火烈心裡雖不真想,但是嘴裡還是要說寫好聽的話,畢竟他還是萬劍宗的長老,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萬劍宗的形象。
黎天緊跟在火烈身後,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願吧!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也是我梵香谷氣數已盡,怨不得別人。”碧落這話說的有些蒼涼,似乎是有所觸動。
火烈和金澤臉色一變,心中不由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如果不是玄天石,或許梵香谷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不存在了。
柳辰聽著他們的對話,只是靜靜的走在後面,不多言語。他希望玄天石能夠被封印住,那樣他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將青麟拿到手,而且也能夠天下太平。
但是如果玄天石已經接近衝破封印的邊緣,想要避免,恐怕也已經無能為力。到時候他也只能奮力一搏,勢必要將玄天石拿到手。
五百年了,左擎蒼肯定也不希望這裡被毀掉吧,否則當時也不會將玄天石封印在這裡。柳辰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對左擎蒼的生平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一個人,能夠在被同門追殺,處以極刑的情況下,還能夠在逃脫之餘不忘記守護好這片土地,他究竟對這裡有多大的感情,而他又是有多寬廣的胸襟!
這一切,令柳辰無比的好奇!同樣是麒麟之魂的傳承者,有著同樣的遭遇,只是發生的情形因人而異。
或許,可以問問五老。當初五老說他與左擎蒼是忘年交,或許能夠從他的嘴裡知道些事情。
亮光的盡頭,其實是一個很小的山丘,這個山丘隱藏在森林中,鮮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玄天石的爆發,就算是梵香谷的人,也沒人知道。而正是這個小山丘的頂上,一個石頭散發著強烈的光芒,光芒中,還混合著強大的靈力,朝著四周擴散。
山丘上面沒有花草樹木,光禿禿的一片,在這個林中顯得尤其的突出,像是一件衣服上破了個洞一樣,有些影響美觀。
小山丘下面,正聚集著近百人,時不時交談著,對著那玄天石指指點點,個個面色凝重。
“谷主,萬劍宗火長老到了!”
碧落將火烈一行人帶到了一個白髮婆娑的老者面前。那老者老態龍鍾,白花花的鬍鬚和他的頭髮一樣。他此時的正在和其他人說話,完全沒有注意有人過來,直到聽到碧落的話,才驚覺的轉過頭。
“火長老,老朽有失遠迎,剛剛在和幾位宗主研究封印玄天石的方法,一時怠慢,還請火長老不要見怪啊!”梵香谷主朽木笑著對火烈說道。
“朽谷主這話就嚴重了,此次宗主派我們前來,就是來助朽谷主封印玄天石的,這怎麼能說怠慢呢。”火烈也笑盈盈的答道。
朽木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笑著同金澤打招呼寒暄了幾句。現在時間緊急,也不是談天說地的時候,最重要的是
怎樣才能夠將玄天石給封印住,他梵香谷的命運,就掌握在這裡了。
是生還是死,就看這玄天石!
此番在場的這些人中,有少數幾人,絕對是搶眼的。白衣飄飄俊美非凡的就是凌嵐之巔的宗主落日流,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宗之主,一身修為在已經出神入化。只見他面色清冷的看著玄天石,絲毫不關注周圍的事情。落日流的旁邊一位中年男子一身黑衣,面容滄桑,倒是和身邊的落日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衣袖上,一把鐮刀似的標誌,足以說明,他就是蒼廉洞府的府主桑星魂。
一群男人中,女人是最好辨認的,尤其是美女。鳳白歌一襲白紗裙,膚如凝脂,柳葉彎眉,脣紅齒白,當真是絕代佳人。就連跟在她身後的兩位少女,也是美麗無雙。
在這裡沒有柳辰說話的份,於是暗暗打量了一番。在場的人,絕大部分的人的修為都在他之上,只有少數幾個跟他旗鼓相當。而這些人,從穿衣打扮來看,都是些無宗派的人士。以這些人的能力,想要來幫助封印玄天石,完全是實力單薄,迴天無力。
但是如果真的是要爭奪起玄天石來,恐怕他是無望了。但是不管怎樣他都要一試,如果不試,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
一行人相互寒暄了幾句,便開始討論著玄天石的事情。
“我們的意思是齊我們五大宗派之力,合力將玄天石再次封印,不知道火長老意下如何?”朽木一臉誠懇的看著火烈,雖然不是宗主親自前來,但是一院長老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幫助梵香谷的,都是貴客。
“只要能夠將玄天石封印,什麼辦法都可以一試!”火烈毫不猶豫的說道,這種時候他們都已經商議好了,不同意也不行了。
“就怕你有這個想法沒這個能力,堂堂萬劍宗居然派一個長老過來,還是說貴派宗主覺得我等不配與他並肩齊驅?”落日流瞥了一眼火烈,冷哼一聲,不屑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臉色都為之一變,心中各自有了思量。
火烈也是一愣,沒想到落日流居然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本想反駁幾句,但是礙於他也是一宗之主,又怕僵化關係,於是思量著該怎麼說。
火烈還沒開口,一旁的金澤輕聲一笑:“落公子說笑了,宗主知道落公子和幾位大人都會過來,解決這裡的事情,已經絲毫沒有問題,他來也不過是湊湊熱鬧,所以就派遣我們過來看看,學習瞻仰幾位大人的風采。”
這落日流有個習慣,因為年紀輕輕便執掌了凌嵐之巔,所以喜歡別人稱他神仙公子,而不是宗主。
金澤的話,讓剛剛緊張的氛圍瞬間緩和了下來,就連落日流那冷清的臉色,也稍微有了點凡人的味道。
“這裡玄天石的靈力太強了,一時半刻我們也沒有辦法決定,還是回去商議吧!”朽木見眾人不說話,於是建議道。
眾人見狀,低頭思量了幾句,也紛紛點頭,朝著森林外面走去。那些無宗無派的人見幾位大人物都已經離開,也跟隨著離開了。
柳辰回頭看了看玄天石,輕嘆一聲,緊跟著金澤也開了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