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頁(承接)以思感狀態“聽”得那個“何先生”的喃喃自語,我微微一愣,似乎這個“何先生”口中的“朝宗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可是搜遍記憶庫,也找不到關於某個叫做“朝宗”的人的事蹟。
或許,這個“朝宗”是“狂狼公國”的一個還算出色的人物吧。
心中這樣想著,我表面上悠閒地扇著摺扇。
頭上的太陽火辣辣的,不過有秀兒這個修煉“水字訣”八級高手在,我們當然不用忍受太陽的荼毒,而我用摺扇扇出的清風更是給大家帶來一絲絲清涼中的舒爽。
不一會兒,那個村民回來了,然後帶著我們上了山,並且將我們安排在三間清理出來的房間中。
按說超過百米的山上應該比較涼爽才是,山風固然存在,可是太陽炙烤地面蒸騰而起的熱氣卻不是這麼容易消散的。
所以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直感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那個帶我們進入房間的村民看到三女臉上微微皺起的眉頭,馬上機靈地上前解釋道:“幾位客人,這是我們村子最好的房間了,原本是村長的住所。
對了,忘了告訴各位一聲,在這裡——”那個村民指著和我們這一邊的幾間房間相對應的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道:“還居住著一位客人,他是我們老村長的至交,自從老村長去世之後就一直住在那裡。”
村民說的是那個“何先生”,而且這種安排也是很有講究的。
由“何先生”這樣一個絲毫不懂武功和術法的人,接近我們進而獲知我們的目的所在,不會引起別人的警覺。
對此,我微微點頭表示理解,然後道:“不知道能否給我們引見一下這裡的村長?也好讓我們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這個——”那個村民遲疑了一下,然後道:“我不能保證,因為村長有很多事情要忙。
再說了我們‘野狼村’一向好客,僅僅是讓各位住一晚,不用專門道謝。
若是各位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倒是可以在村中購買一些物品,也算是變相地道謝了。”
“哦?那不知道貴村有什麼比較特殊的物品呢?”要是平時,我當然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不過既然將這座山,這個村莊當作了日後的大本營,那麼勢必要熟悉方方面面的事情。
另外,如何收服這“野狼村”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要是以前,在自己還有著那人數上千的特戰隊的時候,我當然可以直接強勢進入,然後再用蘿蔔加大棒的政策一一收服周圍的村莊,然後建立自己的根據地。
不過現在特戰隊員基本上已經被“青原帝國”清理光了,西門平和他所帶的那一隊特戰隊也不知所蹤,其他的更是沒有半點的訊息。
唯一能夠肯定的只有我安置在“天南王國”內的那些特戰隊員。
“十三土狼”這一次的任務中就有召集這些特戰隊員的內容,不過他們的到來也至少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
至於現在嘛,也就是我們一行五人而已。
僅僅五人,就算我們每一個都是高手,可是想要讓這些村民信服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即便這個世界本身崇尚的力量,即便在環境特殊的“狂狼公國”力量更是一切的基礎。
我需要從力量和聲望兩方面下手,前者我們已經充分具備,後者則是需要融入“野狼村”,融入“狂狼公國”。
在這其中,能否借用“何先生”這個軍師型人物,成為了關鍵;當然與此同時瞭解各種民生同樣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看到我們有意購買這裡的特產,特別是大批次購買的時候,那個自我介紹叫劉強的村民興奮起來,口中滔滔不絕地將關於“野狼村”甚至周圍村子的情況說了一遍。
當然與我們關注的東西不同,這個劉強最關心的還是能否將他們“野狼村”的特產——三石草——推銷給我。
“公子,您看,這個‘三石草’……”說了大半天看我沒有明確表示要購買他們的特產,劉強有點急了。
“呵呵,不要急,如果這‘三石草’真地如你所說可以讓‘風行獸’長得高高狀狀的,那麼本公子肯定會大批次購買的。”
雖然我相信劉強的話,可是卻不想這麼輕易地鬆口,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因為這一片地方大部分地區都是山地,所以基本上不存在風行獸這種生物。
甚至於就算是檢測這據說長在石縫中的“三石草”效果,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我說要檢驗一下這“三石草”的效果的說法卻是理所當然。
任何一個商人都不可能在無法確定一件事物具有丁點價值的情況下就收集這種事物。
我當然也是如此,所以劉強雖然有點失望,不過總好過我直接拒絕。
一般的風行獸從幼獸到成年需要的時間也就是兩年而已。
而能夠見到效果,只用三個月時間就足夠了。
三個月就算加上來回收購風行獸幼仔的個把月時間,也不足五個月。
五個月時間給自己的村莊找到一條生財之道,絕對值。
劉強不放心地確認了我的意向之後,帶著三分興奮三分緊張以及四分急迫,再次前往了那個隊長所居住的地方——劉強走後,趙大江開始著手改造房間。
在其土元力的運作之下,原本三間土木結構的房間成為了岩石一般的存在,就算是一個七級高手連續擊打也要用上好幾分鐘。
在這之後,秀兒進一步改造房間,那來自龍伯的一個水系陣勢被其佈置在房間中,使得房間永遠保持一個適宜的溫度。
當然這個作用僅僅是陣勢最基礎的部分,陣勢還有著防守、攻擊等等效果。
只不過由一個武者使用起來想對來說效果比較差罷了。
進行這樣的佈置十分有必要,雖然透過偷聽對方的談話知道這些人不應該主動攻擊我們。
可是凡事有個萬一,我們不能將自己的生命安全交到別人手中。
誰知道這些傢伙會不會在看到我們好說話之後就心生歹意?這可是很符合他們平時的作風。
這一天,在對方的猜忌中緩緩地逝去,第二天隨之到來。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我們一行五人並沒有做什麼事情,也就是到處在“野狼村”中逛逛罷了。
當然,也順便交給那個劉強一千金幣讓其負責購買一些“風行獸”的幼仔。
一千金幣的鉅款(對劉強來說就是吧)交到劉強手中,讓其激動得要命。
而在他的免費宣傳下,整個“野狼村”的村民都知道我們將會在確認“三石草”的效果之後大量地收購這種草料,並且還是高價。
整個“野狼村”為之沸騰,這是當然的。
因為“三石草”對“野狼村”來說絕對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東西。
他們所居住的這座山上到處都是“三石草”,連帶著周邊很大一片地區都是。
若是按照我所說的一枚金幣一斤草料的價格計算,那麼整個“野狼村”範圍之內的“三石草”起碼可以賣上數十萬金幣。
當然,我也透過劉強傳話,在沒有確定“三石草”是否有效之前,若是有人隨意地收割這“三石草”,以破壞“三石草”的有序生長,那麼這個人的“三石草”我將不予收購。
所有的村民應該在我們的指導下進行收割。
甚至為此,我承諾為每一個家庭配備幾把鐮刀,以作收割之用。
這些說服工作全部交給了十分自覺自願的劉強,現在的他儼然一副我的代理人的模樣。
劉強地位的急速提高,讓那個“隊長”也就是“野狼村”村長的李統藏產生了幾分不滿。
在我邊隨意地在“野狼村”轉悠邊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我暗笑起來。
經濟攻勢,確實是威力強大!怪不得美國總是充當世界警察,雖然受到的指責很多,卻無損於其利益了。
實在是因為,經濟直接關係到國計民生。
進入經濟社會之後,這個世界上的哪一件事情離得開錢?吃飯要錢,買房要錢,買車要錢——這是個人生活方面;在政治、軍事方面同樣需要錢,比如建立公路之類的基礎設施,比如製造武器等等。
反正錢吶,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這個道理放在這個世界當然行得通。
對貧窮的平日裡需要靠著打劫過往商客來維持生計的“野狼村”來說,十萬金幣絕對是一個驚天動地的數字。
就算是“野狼村”中最富裕的村長,也就是村民自衛隊的隊長李統藏,家中所藏的金幣也不到三千。
不過倒是他手中的一把大刀十分不錯,算得上削鐵如泥。
估計是他的老爹李朝宗留下來的。
經過一天的瞭解,那位“何先生”的身份也由劉強之口展露出來。
“何先生”的全名叫做何鑫,還真有點“核心”的意味。
他是老村長李朝宗的至交,而李朝宗聽劉強講當年在“狂狼公國”的國都很是威風過一些時日,不過具體怎麼樣劉強等人全然不知。
不過隱約知道後來得罪了一個權貴,逃亡了幾年,而後回到了“野狼村”憑其武功謀略當上了村長。
李朝宗死後,“野狼村”的村民還一度害怕引來那不知道姓名、職位的權貴的報復而對李統藏很是冷淡。
李統藏憑藉著他父親傳下來的武功大敗村中那些平時看不起他的年輕人,然後經過不懈努力成為了“野狼村”的村長,也算是證明了“虎父無犬子”這一格言。
只不過相對於李朝宗的文武雙全,這李統藏完全是一個武夫,要不是半年之前李朝宗的至交何先生(據說同樣在當年得罪了那位權貴的一個朝中官員)來到了“野狼村”,在祭拜完李朝宗之後就留了下來,並且幫助李統藏和“野狼村”度過了那最艱難的一段時間(半年之前,“狂狼公國”大旱)。
所以真要說起來,“野狼村”的村民對“何先生”更加尊敬一點。
雖然他不會任何的武功和術法,可是他的智慧卻是最好的力量。
不過也不可否認,若是沒有七級高手的李統藏以及他教匯出來的一群村民,恐怕“野狼村”的日子更難過。
看來這個小小的“野狼村”還真不是一般的複雜。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野狼村”的大致的情況,特別是把握到李統藏乃是一個看不得手下比自己威風這種性格,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可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扶植劉強,然後引起“野狼村”內部的矛盾。
到時候,我就可以以幫助劉強的藉口入主“野狼村”,然後憑著我在期間建立起來的威望完全地掌控整個“野狼村”,進而以“野狼村”為基礎向外擴張。
到時候,我的手下至少那原本呆在“天南王國”的那些特戰隊員應該已經到達這裡了,到時候,我可用的人手將大大增加。
至於各種低階的祕笈,則是隨便地傾撒出去,保證自己訓練的新的特戰隊在實力上強於原來的那一支。
如此又過了一天,劉強已經帶著他手下的幾個村民前往了附近的集市購買風行獸幼仔,隨行的還有趙大江。
派出趙大江實屬無奈,因為幾乎可以肯定,若是趙大江他不隨行,恐怕風行獸還沒有運回“野狼村”,就已經在半路上被搶了。
沿途過往的數十個村莊,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哪有可能看到值錢的風行獸幼仔不搶的道理!既然已經派出了趙大江,那麼當然要讓他發揮最大的作用。
我囑咐他在一路上可以表現得強勢一點,要讓所有的附近的村莊知道從現在開始“野狼村”有了一個強大的護身符存在。
同時,趙大江也擔任起拉攏劉強以及他手下的幾個村民的任務。
或武功或金錢或權位,反正要將劉強拉入我們的陣營,讓其成為我們的聲音。
當然這種拉攏工作要做得不著痕跡,不然反倒會弄巧成拙。
當然在趙大江有著自己的任務的同時,我也不閒著。
在三女在“野狼村”附近尋找適合建立祕密基地的同時,我拜訪了我們的鄰居何鑫。
※※※※※※※※※※※※時間:今天下午三點。
我悠閒地搖晃著摺扇,緩緩地走向那個距離我們的居住不過三十多步的獨立小院。
何鑫一個普通人當然不可能發現我的到來,我進入院子的時候他正在樹蔭下乘涼,一副比我還愜意的模樣。
這不是我和何鑫第一次見面,在昨天傍晚,我們就照過面,只不過當時我和劉強商量一些事情,雙方之間僅僅是點頭示意罷了。
說實話,這個何鑫還真有一種謀士的氣質,或者說文人的氣質,這是我第一次遇見如此給人清雅感覺之人,當時的我第一感覺就是這傢伙乃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不過這第二次見面卻又是一種不同的感覺,那是一種欲隨風而去的飄逸感覺,用道骨清風來形容比較好,唉,我的詞彙還是比較匱乏,難以清晰地形容這個何鑫給我的感覺。
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這個何鑫應該不是平凡人物,但以我的感覺來說,這傢伙又絕對不會是武者或者術者,只能說這傢伙是一個比較奇特的人。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
當我幾乎是悄無聲息地走到離何鑫只有三步遠的時候,這個躺在竹榻上休息的“何先生”就這麼緩緩地睜開眼睛,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是在對方的掌控中一般。
“哦,是嶽公子。”
何鑫看到我,沒有任何的驚奇。
不熱情,也不冷淡,動作優雅地從竹榻上坐了起來,然後示意我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同時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我倒了一杯涼茶,口中平靜地道:“這是我們‘野狼村’的特產之一——清油茶,最適宜在這炎熱的夏天飲用。
還請嶽公子品鑑一番!”品茶?這不是開玩笑嗎!若是說酒,我倒是可以說出一大堆來,畢竟當初我可是為此花費了很大的功夫。
可是茶嘛,連一知半解也稱不上。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會說出來的,臉上微微一笑,合攏了手中的摺扇,拿起茶杯微微嚐了一口,直覺地這“清油茶”絕對名副其實。
在剛入口的時候,有著一股清油味(清油乃是一種高檔的實用油,十分清香),雖然清香可是卻略顯油膩。
但是當茶水來到腹部的時候,這份淡淡的油膩卻是已然化為了一絲清涼。
而且可能是因為“清油茶”本身所蘊含的一絲水元力的緣故,在清涼擴散開來之後緩緩地擴散至全身,給人一種渾身呼吸了一次的感覺。
這樣的好茶,居然也是“野狼村”的一種特產?既然是特產,那麼之前劉強沒有向我言明?我想光是憑著這種獨特的口味以及那種透心涼的舒爽感覺,就可以賣出一個高價,甚至和所謂的“十大名茶”比肩也說不定。
看來等會兒要好好地詢問一下這裡的村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何鑫所要求的“品鑑”,我只能給出兩個字:“好喝!”聽到我一臉嚴肅地吐出兩個字,“何先生”啞然而笑,不過下一刻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繼而臉上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慨然道:“嶽公子一語道出了茶之真諦。
天下人品茶總要說出一些不同尋常的見解來,卻不知道茶之存在,也就是為了‘好喝’兩字。
聽嶽公子一言,何鑫受益匪淺,還請嶽公子受何鑫一拜。”
看著何鑫彎腰向我鞠一大躬,我有點發愣以致於忘記了阻止對方。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心中大汗,自己說出的這兩個字居然引得對方如此大禮,實在是令人吃驚。
不過仔細想想,又何嘗不是如此?茶是怎麼來的?也就是當初人類意外地將茶葉煮過之後覺得茶水很好喝罷了。
也只有到了後來,茶才有了品種之分,高低之別。
甚至飲茶還要弄出一些大道理出來,實在吃飽了沒事幹。
而且這種說法這種思想我也很是熟悉。
我清楚地記得離開地球之前那裡有著類似的觀點,那好像叫做“簡單主義”,也就是將一些人為新增上去的東西還歸本源的處事方針。
就好像喝茶,本身就是為了追求“好喝”這兩個字,只不過那些閒人給茶加上了太多的裝飾,以致於失去了本色。
心中驚歎於何鑫能夠具有如此的想法,雖然是我引匯出來的,卻也已經讓我大為震驚了。
這傢伙,還真是驚才絕豔之輩!看來我想要從他這裡開啟缺口並不是太簡單呢。
不過既然想到了“簡單主義”,那麼不妨運用一下,也省得繞來繞去說不清楚。
“何先生實在太過客氣了,如此大禮嶽某實在不敢當。”
微微一頓,我繼續道:“今日前來拜訪何先生,乃是嶽某有事相商。”
何鑫眼睛一亮,臉上卻是仍然很是平靜:“嶽公子但說無妨。”
“在談正事之前,嶽某想請教何先生一個問題。
何先生認為當今大陸的局勢如何?”說完,我唰的一下開啟摺扇,將其中一面那個大大的“海”字展現在何鑫的面前。
原本何鑫還因為我的問題微微一愣,可是下一刻看到那個“海”字,臉上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地表情,眼中更是精光閃動。
好一會兒,何鑫才重新恢復了平靜,只不過我可以感覺到在那表面的平靜裡面,包裹的是一片不斷翻騰著的**。
看來我賭對了,這個何鑫和那個李朝宗當年都是有抱負之人,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失敗了。
但是從之前何鑫那喃喃自語就可以看出,他的雄心依舊,只不過他所寄予厚望的李朝宗之子實在是一個莽夫。
雖然不是扶不起的劉阿斗,也不大可能有大的成就。
之前,我已經將自己的嶽姓透露了出去,現在又讓其見到這個“海”字,以何鑫的智商當然可以猜測到我的身份。
於是更進一步,他也會理解我那個問題的真正含義所在。
“既然嶽公子如此坦率,那麼何某就為嶽公子分析一番。”
頓了一頓,彷彿是在組織語言,何鑫看著手中的茶杯道:“野狼村位置雖然偏僻,不過卻近邊界,所以對近些時日大陸上發生的事情何某還是略有所聞。”
“四大帝國同時遭受巨大災難,不說其中的究竟,從結果上來看,目前實力最強大的還是‘青原帝國’,其次則是‘大金汗國’,接下來則是‘希圖王朝’以及‘天南王國’。
也就是說,四大帝國的實力排行仍然沒有改變。”
“這一次的災難使得原本應該即將發生的戰爭消弭於無形,四大帝國都需要時間來恢復。
而在這個時候,號稱擁有了神蹟的‘中央帝國’則是獲得了發展的時間。
以‘中央帝國’千年古國的基礎,完全可以在這一段時間內擴大自己的版圖。
若是何某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首先要開刀的就是我們‘狂狼公國’。”
“為什麼呢?”雖然大致想到了原因,可我還是開口問道。
何鑫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語氣幽幽地道:“因為我們‘狂狼公國’一直以來的施政方針都是以吞滅‘中央帝國’為首要目標。
據說,建立‘狂狼公國’的第一代國主曾留下遺言:只有滅了‘中央帝國’,獲得其千年積聚的財富,生存於夾縫中的‘狂狼公國’才能真正的站立起來。”
“這位國主的話無疑很有道理,以‘狂狼公國’所處地域的貧瘠,只能向外擴張才能生存下去。
只可惜,兩百多年時間中,‘狂狼公國’越來越弱,不但沒有擴張領土,甚至還丟失了一部分。
主要的財政收入,更是來自於劫掠諸國,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何鑫說“自尋死路”四字的時候,簡直是咬牙切齒。
這讓我瞭解到他必定是一個憂國憂民的人物,恐怕當初和李朝宗甚至其他的一些人,所做的也就是掌控朝政,將“狂狼公國”帶回正確的發展道路吧。
微微喘息了一會兒,何鑫略略恢復了平靜:“以目前‘狂狼公國’的狀況,要是沒有其他的幫手,不用一年就可能全境淪陷。
而之後,‘中央帝國’要是再展開軍事行動的話就困難許多。
不過要是‘中央帝國’有聰明人的話,肯定會在這一年時間中採用各種方法,將可能出現的聯盟消滅在萌芽狀態。”
“或許到時候‘中央帝國’會採用聯縱的方法獲得暫時盟友,共同侵略周邊諸國中對其最有威脅的‘河洛古國’。”
說著,何鑫用手指沾了茶水在光滑的石桌上畫了一副大致的大陸地圖,指著中央部分的那一塊道:“這是‘中央帝國’,其正北方乃是以騎兵聞名的‘河洛古國’。
到時候,‘中央帝國’必定聯合‘河洛古國’東南方的‘中山王國’和西方的‘法拉王國’,三面圍攻‘河洛古國’。”
“那麼河洛北方的‘大金汗國’和‘中央帝國’南方的‘丘原王國’、‘南越王國’以及西方的‘後塘公國’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三國侵略河洛嗎?至少‘大金汗國’應該會分一杯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