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神悍匪-----無力的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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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的辯解

山洞外,禍害正在迷濛的大雪中刨著地。山洞裡,幾灣熱氣騰騰的溫泉,滾出輕微的硫磺味。

金慰坐在溫泉旁,看著躺在地上依舊處於昏迷中的少女。少女的面板非常水嫩,白皙裡透著緋紅,像成熟的蜜|桃。呼吸均勻平穩,好像暢遊在夢鄉。

可她卻已經整整“熟睡”十五天了,如果這裡的時間跟地球一樣的話。

金慰拿不準這個少女到底怎麼了。

今天禍害找到了一個山洞,而且山洞中竟然還有幾個溫泉,這讓金慰開心不已。

他現在很慶幸當初沒有殺死禍害,這些日子裡,他揹著這位昏迷的少女,跟禍害在蠻荒的雪原中艱難前行。

如果不是禍害時不時的在雪地裡刨出冬眠的蛇和一種金毛老鼠,金慰和少女可能真的就餓死在荒原中了。

這時候,禍害搖著尾巴從外面跑了回來,果然不負重望,嘴裡還叼著兩隻足有籃球大小的金毛老鼠。

金慰麻利的收拾好了老鼠,丟了一隻在旁邊一眼沸騰的溫泉裡,準備煮著吃。另一隻放在左手掌心騰起的一團橙黃色火苗中,肉滾滾的老鼠便被這團火苗包裹著,懸浮在手掌上空,隨著火苗的翻滾,老鼠肉也在緩緩的翻滾著。

這半個多月以來,透過燒烤老鼠,金慰對於身體裡那團火焰的掌控度,也是愈發的成熟,而心中的驚歎也愈發強烈。

此時他的右手,已經被橙黃色火焰包圍,手掌從額頭慢慢移動,一直遊走到丹田。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而身體變成了個熱氣球,被這團熊熊烈火吹得臌脹,充盈著豐沛的力量。

金慰此時的體型,已經比甦醒時,足足強壯了三圈,原本就健碩的肌肉,此時剛健遒勁得宛若鋼鐵澆灌出來的一般。

實際上金慰的身體的確也變成了鋼筋鐵骨,掌削大樹,拳碎巨石對於現在的金慰來說,已經是小兒科。

他現在的力氣,也實在大的驚人,甚至能夠舉起四五噸重的巨石。

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金慰雖然好奇,但更多的是驚喜。

力量,對於他這種剽悍男的吸引力,就如同美貌之於愛美的女人。

禍害也被金慰用火焰改造了一番,這傢伙現在看起來威猛的像頭獅子。

不一會,老鼠肉就烤得油脂噼啪,金慰丟給了蹲在一旁,伸著舌頭連口水的禍害,這傢伙一口就把碩大的烤肉吞了下去。

金慰發現禍害有一個特異功能,但凡是他用身體催生的火焰烤熟的食物,禍害吃完之後,就會在一定時間內,變成食物生前的模樣。

這不,吃了烤老鼠的禍害,身型抖動,轉眼間就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肥碩大老鼠。它一下子就竄到了少女的身邊,用爪子輕輕的搖晃著少女衣襟,似乎想要喚醒昏迷的少女。

不知道這傢伙要是吃了人肉,會不會真的變成人?

正想著,禍害

已經變了回來。

金慰打了個口哨,禍害就屁顛屁顛的躥到了他的懷裡,舔著金慰下巴上荒草般瘋長的胡茬。

撫摸著禍害湊到面前的毛茸茸的大腦袋,金慰鼻子裡竄入了一股若隱若現鮮花的幽香,這種香味金慰很熟悉,他每天用嘴渡食給昏迷的少女時,都能嗅到這股體香順著少女粉嫩的脖頸下面散發出來。

雙重的刺激下,金慰的鼻子和心裡都一陣發癢。

“等會再說。”那眼沸水溫泉裡的老鼠肉,還得煮一會,金慰決定抱著禍害洗個溫泉浴,他自己的身上可是早就臭了。

結果禍害死活都不願意下水,逃開了金慰準備霸王硬上弓的魔爪,卻後腿一蹬,將躺在溫泉邊的昏迷少女弄到了水裡。

“狗日的。”金慰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跳進溫泉裡,撈起了昏迷的少女。

少女全身的已經溼透,劉海兒凌亂的貼額頭的臉頰上,一股更加濃郁的幽香,從身體裡散發出來。

鵝黃色的長裙也被水浸透了,裡面隱約可見少女潔白的褻衣,玲瓏的曲線更加玲瓏,金慰的腦袋裡不由自的想到了每天揹著少女時,後背上感受到的兩團美好的柔軟。

嘴脣有點發幹,金慰用力的舔了舔。

汪汪~~

禍害好像看穿了金慰此時的心思,討賞的叫了兩聲。

“小癟三,都是你乾的好事。”金慰翻了翻白眼,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少女全身的衣服已經溼透,這時候把她抱出溫泉,肯定是要著涼的,只能先把她衣服都脫掉,晾乾之後再穿上了。

金慰覺得自己的喉嚨愈發緊了。

嗚~~

禍害站在岸上,一臉做好事被冤枉的委屈,竟然衝著金慰搖了搖頭,好像在說:這不是你想做,卻不敢做的麼,我幫你做了,你還罵我?

十多天的相處,金慰早就發現禍害根本不是一條普通的土狗。

這傢伙不但會變身,而且智商簡直高的離譜,有的時候金慰都懷疑,這傢伙也許是成精了。

“小畜生。”金慰指了指岸上的禍害。

他將少女輕輕的靠在了溫泉邊,緩緩的解開了少女的長裙,接著又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褻衣。金慰努力的扭轉著脖子,想把自己的視線從少女的身體挪開,卻怎麼也做不到。

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經歷過各種美女的金慰,突然有一種自己以前都是身處幽暗密室的錯覺。

直到此刻,當少女的酮體展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才有一束光點亮的他的眼睛,讓他明白了什麼才是美麗絕倫。

這個女孩的美就宛若萬里無雲的天空,不需要任何點綴,因為那份純粹已經讓人迷醉。

金慰摟著少女的強壯手臂微微收緊,他感覺到兩團柔軟緩緩靠在了自己已經火燙的胸膛,這種滋味讓金慰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好像暴風雨中的浪濤。

“狗日的!”金慰狠狠甩了自己一嘴巴,打醒了自己。

我這是在幹什麼?怎麼變成流氓了!

金慰拿著少女的衣服,灰頭土臉的跳上了岸。

汪汪~~

禍害得意的衝著金慰叫著,一雙黑眼睛精準的盯住了金慰的胯間,那裡已經支援了一個小帳篷。

“你等著,一會再收拾你。”金慰的臉一下就紅得好像燒紅的烙鐵,將少女的衣服在溫泉裡洗了洗,平鋪在了溫泉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此時,山洞中已經彌散開誘人的肉香,禍害伸著舌頭跑到了煮老鼠的溫泉旁,眼巴巴的望著金慰。

“你個禍害還想吃肉。”金慰將煮得噴香的老鼠撈了起來,轉身又進了少女所在的溫泉,滿臉通紅的將少女輕輕的攔在懷中,把一塊鼠肉嚼爛了,低頭對上了少女的紅脣,用舌尖將貝齒撬開,把鼠肉緩緩的渡到了少女的口中。

“我並不是輕薄你,而是在救你。”金慰知道昏迷在自己懷中的少女應該聽不到他說什麼,不過他還是為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著。

餵了一根老鼠腿,金慰又跑出洞外,在地上抓了一把雪,用嘴融化成溫水,緩緩的給少女餵了下去。

伺候完了少女,金慰脫了衣服,跳到了另外一個溫泉裡。禍害搖著尾巴,溜溜的跑到了金慰旁邊,趴在岸上賣力的舔著金慰的臉頰,眼巴巴的看著金慰手中的老鼠肉,滿臉的期許。

“龜兒子~~”金慰抹了抹禍害毛茸茸的下巴,把剩下的一根老鼠腿送了過去。

禍害一臉的得意洋洋,好像在說我是龜兒子,你不就是龜?

對於禍害,金慰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像是慈父對待調皮搗蛋的兒子,說是要懲罰,卻根本下不了狠心。看著禍害吧唧吧唧吃得正香,金慰又撕了一大塊肉丟過去,整個人沉到了溫泉裡。

半個多月了,一直在這片蠻荒的雪原上轉悠,除了一些被吃掉的冬眠小動物,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唯一能讓金慰感到些許欣慰的,他比起悲劇的魯賓遜,至少還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儘管少女一直昏迷不醒。

這狗日的世界!

金慰躍出了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猛然發現山洞外面已經漆黑一片,黑暗遮蔽了他的視線,除了禍害一雙綠油油的眼珠,伸手不見五指。

禍害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陣不安的低吼,預示著危險即將來臨。

金慰暴喝一聲,雙手瞬間騰起了橙黃色火苗,照亮了山洞。人影浮動,波光閃爍,迷離的霧氣間,被金慰掩護在身後的昏迷少女,迷離而絕豔。

禍害狂躁不安的低吼愈發強烈,金慰站在少女身前的溫泉裡,屏住了呼吸。

他的身體微傾,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肌肉遒勁的胸膛上,那道恐怖的傷疤,宛若一條破皮欲出的青龍,張牙舞爪,分外猙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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