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尿孚被戳穿了金慰,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露出了一臉的流氓相“想要我跟你們混,你們能給我什麼好處?”
雷嘉寧和老者相視而笑。
“有奶便是娘,這是我爸教導我的至理名言。”金慰大言不慚的說道。
“為我雷嘉寧效命,好處當然少不了,皇帝不差餓兵,我會放你們安全透過斬風關,並且送給你一千妖族人頭充軍功。當然了,你必鬚髮誓效忠我。”金獅王雷嘉寧說道“並且要做我在中土神州的內應,我會派人跟你接頭聯絡,你要想盡辦法搞到我想要的情報。”
“為什麼選中我?”金慰盯著雷嘉寧的雙眼“別跟我說什麼憐才的鬼話,那些話連小孩子都騙不了。”
“說句心裡話,我現在還真是有點後悔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金獅王雷嘉寧似乎在尋找一個確切的詞語來形容金慰,不過一時間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成交!”金慰這時候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你要對著你們中土神州信奉的創世神發誓。”一旁的兔妖老者看上去不像是兔子,更像是一隻老狐狸。
“以創世神的名義發誓,我金慰將效忠金獅王雷嘉寧,絕不違背誓言。”金尉一邊說,心裡一邊偷笑,老子的靠山就是創世神,這種誓言不是想怎麼發就怎麼發。
話音剛落,就看見兔妖老者的火紅雙眼中迸射出兩道金光,眨眼間就擊中了金尉的眉心。
“我日!”金尉大驚失色,手中握著鎮魂棺,眼神凜冽的說道“老棺材,你對我做了什麼?”
“金慰,你沒事吧。”田夢趕忙摸了摸金尉的眉心,似乎沒有什麼異樣,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她手中的寶劍已經出鞘,戒備的看著金獅王雷嘉寧和兔妖老頭。
禍害的喉嚨中發出陣陣低吼,呲牙裂嘴的瞪著老頭,隨時準備衝上去在老頭皺紋滿布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下去。
“稍安勿躁。”老兔子笑眯眯的擺了擺手“我只是給你的誓言加了法印。”
“法印?”金慰皺著眉頭。
“一個小小的法印而已。”老者拿手比劃著“只要你不違反剛才的誓言,這個法印對你毫無傷害。但是,如果不幸你違反了誓言,那麼這個法印就會發動,到時候……”
老傢伙搖了搖頭,一臉頑童模樣的笑著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聽法印發動的後果,所以還是遵守誓言吧。”
“你竟然是一位密法修士?!”田夢驚訝的打量著對面的老兔子“佛家的密法修士不是在三百年前,就已經絕跡了麼?”
“小丫頭,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祕密,這也是世界精彩的
所在。”老兔子衝著田夢擠眉弄眼“現在不就有一個老不死的密法修士,站在你的面前麼?”
金慰和田夢互相對望一眼,都是默然。
剛才進城的時候,這個老兔子裝得那叫一個道貌岸然,彬彬有禮,這時候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一副為老不尊的模樣。
最讓田夢吃驚的是這個老兔子竟然還是一位密法修士,這密法修士可是佛家中最神祕的一支,以修煉詛咒和預言為主,幾百年前佛家統領中土神州各門派的時候,就是依仗著一群神祕的密法修士。
只是古語說得好:禍福無常,盈舊必衰。當年風光無限的密法修士,卻因為參與到了神州皇權的紛爭,最後落得個全門遭誅,佛家也被牽連著實力漸衰,到如今讓道家奪去了中土神州第一大門派的寶座。
只不過,這密法修士一項都是中土神族後裔修習,血澤州妖族有自己信仰的戰神,對中土神州的幾大宗教向來不感興趣,現在冒出了個妖族的密法修士,田夢實在有些疑惑。
而且,密法修士也是佛門一支,齋戒剃度是最基本的入門要求,面前這個老兔子一臉的皺紋,可頭髮卻異常茂盛,而且也看不出半點佛家的淡然和超脫,倒是更像個為老不尊的老頑童。
金慰衝著金獅王雷嘉寧和老兔子抱了抱拳“有句話我記得最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宣誓效忠了獅王殿下,今後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言語一聲。”
“哈哈,我果然沒看錯,我相信你肯定能闖出一片天地。”金獅王雷嘉寧點了點頭“我現在給你第一項任務,帶著田夢儘快入關,跟正向這裡全速前進的神州軍隊會合,並且想辦法探知他們的行動計劃。”
“我帶來的那些中土人,就先留在獅王這裡了,哪天獅王不安逸我了,就把他們放出去。”金慰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做了個砍頭的姿勢“到時候我就等著人頭落地。”
“我雷嘉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些人你都帶走,也算是一筆小功勞。”金獅王擺了擺手。
“謝獅王信任,走了!”金慰說罷,摟著田夢,牽著禍害,裹挾著風雪,揚長而去。
雷嘉寧看著金尉漸漸消失在風雪夜色中的背影,有些疑惑的說道“義父,您為什麼剛才暗中阻止我殺他,這小子明顯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萬一哪天真的被他長成了,到時候豈不是要傷了自己。”
金獅王雷嘉寧還想攛掇自己的義父,直接把金慰幹掉。
他面對金慰的時候,心中總是有股莫名的燥熱,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兩個同時把手伸進一個衣兜的小偷,不需要任何語言,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兩個人身上帶著同樣的氣味。
剽悍而狠辣
的氣味。
“養不熟就對了。”老兔子變戲法似地的從袖口裡拿出一方美玉,美玉滑膩的如同處女的肌膚,上面刻著一行古樸的上古文字,閃爍著五彩的熒光“這個小子的身上,竟然蘊藏著純陽金火,你沒看出來吧。”
“什麼!”雷嘉寧大吃一驚,他真的沒看出來。
“他牽著的那條狗,其實是一條百幻靈獸,這個你也沒看出來吧。”
“……”金獅王雷嘉寧一臉的愕然。
“還記得前幾天天生異象,我給你補的一卦嗎?”老兔子收斂了笑容
“您是說,這個人就是那副卦上說的……”雷嘉寧的眼神炙熱了起來“也就是說,只要奪了這個人的運勢,那麼大事必成!”
“所以,你不但不能殺他,還得幫著他推波助瀾,將運勢提升起來。等他的運勢到了頂點的時候,我們再利用乾坤翻轉大|法,將他的運勢奪過來,到時候大事必成!”老兔子血紅的眼睛如同兩團烈火在燃燒,其間精光飛舞,宛若流星。
“好了,我去修煉了。”老兔子轉身欲走,突然又說道“剛才卜了一卦,七大妖族的使者,已經在前往斬風關的路上了。”
“真的!”雷嘉寧大喜過望,他等得就是這個訊息,只要能夠聯合七大妖族一同攻中土神州,那麼他的巨集偉夙願也許真的能實現。
雷嘉寧還想再詳細問問卦象的內容,老兔子根本不理會的揮了揮手,整個人憑空消失了。
金獅王雷嘉寧衝著老兔子消失的地方,深深的鞠了一躬,起身時,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絲絲喜色,對於老謀深算的金獅王來說,這個表情簡直是千年一遇。
雷嘉寧邁步走出了廳堂,外面夜色正濃,風雪呼號,門邊的一隊衛兵,如同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的屹立在那裡,雪花已經在他們的身上累積了厚厚一層,刺骨的寒風將他們的臉頰染成了暗紅色,撥出的白氣把濃密的鬍鬚變成了冰凌。
見到金獅王雷嘉寧緩步走了出來,所有的衛兵握緊了手中長刀,用力的捶打了下堅實如岩石的胸膛“獅王威武!”
雄壯的吼聲把呼號的寒風都震退三舍。
雷嘉寧走到這些跟隨他南征北戰多年的忠誠衛士身邊,為他們撣去了身上的積雪,用力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金獅勇士們的眼睛裡燃燒著崇拜的火焰,注視著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的王,指引他們前進的王。
雷嘉寧披風飛揚,昂首轉身走進了帥府。
為了這一雙雙無比炙熱,無比堅信的眼睛。
為了金獅族千百年來的夢想。
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那麼就要堅定的走下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