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同燒一柱香,就是一個娘。打虎親兄弟,草狗咬死狼!既然一個小人物搞不定,何不加上我這個小人物,大家一起搞?”金慰活學活用,把田夢之前跟他講的兩個妖族往事,用在了打油詩當中。
打虎親兄弟這句,指的是當年戰神雷拓建立血澤帝國之初,白虎族不符雷拓統治,雷拓聯合自己一奶同胞的幾個兄弟,帶領七千金獅鐵騎,剿滅了白虎族叛亂的隊伍,一舉奠定了血澤帝國的根基。同時,也註定了金獅族和白虎族幾千年的仇恨。
而草狗咬死狼,則說的是當初作為狼妖附庸的狗妖族,因為宗主的殘暴虐待,全族奮起反抗,殺死了狼妖族首領的故事。
金慰這幾天跟田夢瞭解了許多這個世界的事情,現在來了個現學現賣。
看來效果還不錯,金獅王雷嘉寧似乎有些感興趣了。
“你憑什麼?”金獅王雷嘉寧重新打量著金慰,他發現面前這個男人,並不是那種十足的莽夫,而是粗中有細,剽悍下隱藏著一顆狡猾的野心。
這個發現非但沒有讓雷嘉寧心生疑惑,反而收起了之前的偽裝和懷疑。如果面前這個男人一直是莽撞的剽悍,雷嘉寧倒是懷疑其中十有八九有詐了。
“我說過了,一柄匕首,一把石灰粉,一個恰當的機會,足夠了。”金慰笑著說道“獅王看到了我的那些手下,他們便是我的匕首。”
“那些戰車傀儡,的確是戰力恐怖。”雷嘉寧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轉而笑著問道“不知道金先生可否透露一下,如何得這種冥兵利器的?”
“路邊撿的。”金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獅王要是感興趣,可以命令你的侍衛們,將我進門時交給他們的冥兵拿來,隨便看哈。”
“哈哈,那到不必了。”金獅王雷嘉寧大笑著說道“我對冥兵不感興趣,倒是喜歡小掛飾,我看金先生腰間那方造型奇特的玉墜,就很是不錯。”
金慰的謊話瞞得了一般人,怎麼能騙得了見多識廣的金獅王雷嘉寧。
不過被戳爆了豬尿脬的金慰,臉上看不出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豎起大拇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恭維,笑嘻嘻的說道“獅王果然是好眼力啊。”
金獅王雷嘉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迎娶田夢就是那把石灰粉。”金慰繼續說道“獅王應該清楚田夢的身世,再加上我的實力,到時候我肯定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到時候誰會懷疑我要摧毀這個幾千年的帝國?”
雷嘉寧真的沒有想到,金慰竟然這麼口無遮攔的說出了這個理由。
他的眼神從金慰那張匪氣十足的臉,移到了美輪美奐的田夢身上。
“田小姐,你願意?”雷嘉寧盯著田夢煙波浩渺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道“為什麼?”
對於這位貌若天仙的少女,雷嘉寧其實十分了解,在之前的五年裡,道生老祖每次跟他交換情報,都會對這位少女進行重點的介紹。
雷嘉寧的密室中,此時還有田夢近百張的畫像,而有關田夢的所有資料,加起來足有幾十米厚。
剛才看到田夢的時候,金獅王沒有任何驚豔之感,因為實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而金慰的這番話,引起了金獅王的懷疑。
按照道生老祖參悟的天機,田夢不可能跟金慰這樣的人相愛。因為這個少女的命運早已註定“物暴長才,必夭折;紅顏韶華,多劫難。”
這個紅顏劫金獅王雷嘉寧也在其中,因為按照道生老祖參悟的天機,田夢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正是金獅王雷嘉寧!
“我願意。”田夢望著金慰,眼睛裡充盈著愛意“無論什麼時候,我跟金慰都站在一起,永不分離。”
金慰的腔子裡湧起一陣溫暖,他握緊了田夢的手。
美人的臉頰剎那間爬上了朵朵雲霞。
這個時候,任何話語都是多餘的,兩個人只需要凝望著對方的眼睛,便能看到那充滿了感情的眸子裡,印刻著的正是自己的身影。
雷嘉寧愕然,他手指輕輕地動了下,又停止了。
但是轉瞬即逝的妖氣波動,卻沒能瞞得過趴在一邊的禍害,這傢伙斜眼瞟著金獅王,張嘴用舌頭舔了舔鋒利的牙齒。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雷嘉寧是真想催動妖力,探查一下田夢是不是中了金慰什麼魔咒,導致被控制了神識,變成了任人擺佈的玩偶。
但是隨即,一個聲音飄入了他的耳中“寧兒,切莫妄動。有的時候,靜觀其變的結果其實出人意料的好。”
金慰跟禍害可算得上是心靈相通,不由得拿眼瞟了下雷嘉寧,右手握住了腰間的鎮魂棺。
“這麼說,我攻破斬風關,就是那個恰當的時機了?”金獅王自斟自飲,笑著問道。
“怎麼樣,這筆買賣可以搞吧?”金慰親暱的撫摸著禍害毛茸茸的大腦袋,這傢伙現在正緊盯著金獅王雷嘉寧身後厚厚的帷幕。
金慰快速的掃視了一下那塊帷幕。
“有點意思。”雷嘉寧飲盡了杯中美酒,盯著金慰,自信的微笑著“做我的幕僚吧。本來我不大想留你性命,但聊了一陣,
覺得你的確是個人才,便生出了憐才之心。你想要離開斬風關是沒什麼可能的,金獅族可不是你單憑一件冥兵法寶就能抗衡的!”
“哦?我還真是不相信!”金慰笑眯眯的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能攔得住我的人?”
“哈哈,說實話,中土神州的賤民中,除了那位陣法宗師‘洛星成’之外,你是我見過的賤民中最有膽色的人,真是讓我又是欣賞又是佩服。”雷嘉寧滿眼的欣賞。
“佩服我?為什麼?就因為我現在鎮定自若?”金慰撇了撇嘴“那我要是瀟灑的過了斬風關,你是不是更得佩服我?”
“哈哈”雷嘉寧笑著搖了搖頭“看著現在的你,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年年輕時候的我,狂放神駿,敢說敢做。”
“好像我們兩個年紀差不多吧。”金慰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臉的不屑“不過,你的確不是什麼敢說敢做的人,要不,你也不會在帷幔後面藏著個人。”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感到驚喜了。”金獅王雷嘉寧點了點頭,帷幔輕挑,從裡面走出了一位老者,正是剛才引領金慰和田夢進來的那位兔妖族老僕。
“義父。”金獅王雷嘉寧恭敬的衝著這位老兔妖鞠躬行禮。
任憑是金慰再有所心理準備,也不由得被雷嘉寧的舉動震驚了一把。兔妖族可是金獅族的附庸種族,在妖族的社會當中,附庸種族的地位就像是宗族的奴僕。
堂堂金獅族之王雷嘉寧,竟然將一位附庸兔妖族的老人尊為義父,這事情也太出人意料了。
就連一旁的田夢,也是張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迷惑和不解。
金獅王雷嘉寧近些年作為血澤州妖族中風頭最勁的人物,就算是在中土神州,也能夠得到許多有關他的訊息,但是卻從未聽說過,金獅王有一位兔妖族的義父?
金慰已經從驚訝中緩了過來,他立刻想到剛才進入斬風關時,跟田夢竊竊私語的那些話。
這個老頭能夠被雷嘉寧尊稱為義父,肯定是位世外高人,那他跟田夢剛才的話,會不會被這個老棺材給偷聽去了?
這位兔妖老者一開口,就證實了金慰的猜測“悶聲發大財麼?年輕人,你還是沒嫩了點啊。”
-----------------
收藏的朋友們,無以為報,多多碼字,好好更新。大家去留個言,我給你們加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