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慰坐在上面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身上蒸騰的火焰全都消失了,痕跡處的面板一陣陣刺痛,好像有千萬根徹骨寒冷的冰針,順著毛孔一下下刺入。力氣全都被抽空了,雙手由於脫力,不可控制的顫抖著。
金慰被聖旨刺穿的大腿,傷口觸目驚心,由於剛才用力過猛,折斷了腿骨,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穿透了聖旨和皮肉,張牙舞爪的扎楞著。
現在就算是田夢投懷送抱,金慰都只能乾瞪眼看著了。
結果,田夢竟然真的風一般的跑了過來,撲進了金慰的懷中,眼睛中竟然滿含著淚水。
嘶嘶~~金慰呲牙裂嘴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田夢碰到傷口了。
“你沒事吧。”田夢手忙腳亂的撕下了衣裙袖子,哭著給金慰包紮著傷口,只是技術實在不咋地,痛得金慰又一陣暈眩。
“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田夢哭得梨花帶雨。
禍害也被感染了,使勁舔著金慰鬍子瘋長的下巴,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
“我……”金慰伸出手,輕輕的抹去了田夢臉頰上的淚水,有些痴痴的說道“不是在做夢吧?”
田夢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掙扎著想從金慰的懷裡鑽出來。
金慰的反應多快啊,趕忙一個眼神遞給了禍害,那傢伙直接撲到了田夢身上撒起嬌來,將田夢徹底堵在了金慰的懷裡。
“壞東西!”田夢恨恨的揪了揪禍害毛茸茸的耳朵,羞紅的臉蛋埋在了金慰的懷中“其實……我昏迷的時候,雖然睜不開眼睛,卻能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你救了我,我知道。”
田夢呢喃的說著。
大家閨秀的田夢,從小就被教導女子的貞潔多珍貴,要從一而終。這半個月來金慰在照顧她時,肌膚之親讓她不知所措,剛才的一場死戰過後,田夢心中的恍惚全都消失了,她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終身的託付。
這種心思讓田夢感到一陣嬌羞,但又從心底泛起陣陣甜蜜,很美妙。
“啊?!”金慰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一臉天真的問道“你是說……我
每次親你,你都知道?”
“你壞死了。”田夢的頭埋得更深了。
“那你剛才怎麼裝作不認識我?”金慰刨根問底兒的問道,同時緩過來點的一雙大手,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我害羞……那麼多人……”田夢細弱蚊蠅的說道。
金慰的大手緩緩的攀爬到了田夢的翹臀上,如意雪蓮為田夢編織的新衣服柔軟如水,流過金慰的手指,他從未見過如此柔軟的衣服,於是狠狠地捏了一把,爆有彈性。
“別,亂動。我們還沒成親。”田夢慌張的抵擋著。
“就摸一把。”金慰吸了吸鼻子,一臉得了便宜賣乖的說道“再說,以前揹著你的時候經常摸嘛。”
田夢差點沒羞愧的暈過去,只能慌亂的轉移注意力“這道聖旨,應該是浸**陰煞氣幾百年而形成的法寶,聚集了那麼多靈魂,一時間肯定不可能煉化。”
田夢觀察了一下纏繞著金慰碎骨茬子的聖旨,又拾起那顆綠色珠子端詳了一陣“看來這個珠子就是武君一的精魂了,應該可以用這顆精魂珠子來操控聖旨法寶,將裡面的靈魂釋放出來。”
“真的,那太好了,趕快救人。”金慰高興的說道。
田夢咬了咬嘴脣,滿臉擔憂的說道“只不過,得先把聖旨從你的傷口裡弄出來才行。”
“哦,這有什麼。”金慰催動體內的火焰,想把卡在碎骨茬子中的聖旨扯出來,卻沒想到連試了幾次,傷口沒有絲毫減輕痛苦的意思,身體也再也沒冒出火來。
他完全找不到之前那種奇妙的感覺了。
“怎麼了?”田夢也發現金慰疑惑的表情。
“沒事。”金慰抬著下巴點了點田夢的背後“那是什麼?”
“什麼?”田夢迴頭觀瞧“沒有……”
與此同時,金慰已經咬緊牙關,猛然抓住聖旨的邊角,用力猛扯,一蓬鮮血濺染在地上。
嘶~~金慰痛得直吸冷氣。
“沒東西啊,你剛才說……”田夢再回頭時,金慰已經帶著平淡的微笑,將血淋淋的聖旨遞了過去,看的田夢眼
淚一下子又湧了出來。
“我沒事,救人要緊。”金慰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甘羅,給我找點乾淨布,我要包紮一下。”
其實金慰這時候痛得要死,但他看見田夢擔憂的望著他,只能裝出一副英雄無畏的模樣。
田夢接過血淋淋的聖旨,吉祥雪蓮髮簪揮舞出繽紛花瓣,將聖旨和那可綠色珠子包圍在了其中“南鬥神,北斗將,受法敕,與吾急降靈。速往患人行坐處,四維遠近諸邪門。追奪亡人魂與魄,回生起死復康寧。帝敕不容情,毫髮莫稽停。急急疾。”
咒語過後,那顆綠色珠子爆發出幽藍的光輝,圍繞著血淋淋的聖旨上下翻飛,一段段白色的霧氣漂浮了出來,田夢長袖輕舞,引領著團團白霧向不遠處的屍體而去。
“沒想到這件法寶如此霸道。竟然將這些人的靈魂,煉化成了傳說中的歸宿之魂。”田夢發現團團霧氣怎麼也無法鑽入屍體,像一群皮球似地在屍體上彈跳著“這些人的靈魂已經無法回到軀體內了。”
“什麼是歸宿之魂?”金慰急忙問道。
“我聽師傅說過,傳說有一種冥兵可以將生靈的靈魂提煉出來,灌輸主奴的思想,之後將靈魂附著在任何物體上,以便使被附著的物體擁有生靈的意識。”田夢解釋道“看來這道聖旨便是冥兵,只不過它還沒有將尼西族人的靈魂完全奴役,就被我們給破壞了。”
“那現在怎麼辦?”金慰問道。
“得儘快讓他們的靈魂附著在物體上,我的道行保護不了這麼多靈魂,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墮落成野鬼亡魂了。”田夢焦急的說道“但總不能讓他們附著在石頭,房屋上面吧。”
“你的意思,他們的靈魂可以附著在任何物體上?”金慰驚訝的追問。
“要儘快,再過一會就不行了。”田夢四下尋找著。
禍害這時候旺旺的叫了起來,衝著村外的遠山,眼神炙熱。
“對了,可以將這些靈魂附著在那些戰車上。”金慰哈哈大笑,摟過禍害使勁揉著毛茸茸的大腦袋,一通亂親“你小子簡直是個天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