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調查組排除了青峰門後,開始進行其他嫌疑勢力的調查。之前跟雷家有過節的勢力尤其受到嚴格的排查,但最後的結果都無法證實跟雷家滅族之案有關。最後此事不了了之。因此也引來冰蝶谷那家勢力的抗議,認為萬玄門包庇青峰門。萬玄門自然不會承認這樣子虛烏有的事情,雙方還打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口水仗!
事情平息之後,時間rì久,大家漸漸也忘記這事。但青峰門並沒有放棄調查,在謝善仁的指示下,一直有執事專門負責這事。開始並沒有多大的進展,直到二十年後,一名調查此事的執事一時不慎失足掉入那處地方的一處懸崖。
以那名執事的修為自然不會摔死,離地面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就祭出飛行靈器向上攀升。在升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發現山壁一個地方反shè出一道金屬光芒,似是靈劍之類的東西發現的。
那執事好奇之下靠近那山壁,原來是處大鳥的窩。那大鳥已經遷徙,空留一個鳥窩,剛才發出金屬光芒的原來是鳥窩裡面的一把斷劍受到rì照所發。
那執事靠近一看那斷劍,居然是插在一具人骨上面的,按位置來看,是在胸部!那執事當時一看那具骸骨就顫抖起來,原來當年的爭鬥的居然是
雷雨嫦顫聲道:“是哪一家?”
謝善仁道:“關家!”
雷雨嫦失聲尖叫:“不可能,一定是你編出來的。關家一向跟我們雷家交好,當時也是準備結盟對抗你們青峰門的!怎麼可能向我們雷家下手?而且這些年來,關家也一直很照顧我,這次聽到我要來複仇,關叔叔二話不說就出面幫忙!甚至害得他現在家族近乎滅亡也沒有絲毫怨言!只是嘆息未能幫我報仇!”
謝善仁冷笑:“這世上又哪有這樣好的家族?完全不求回報的幫你?那執事取回來的物證現在就存放在青峰門內,你隨時可以前去取證。那具骸骨沒有右手,而且背部骨頭來看,生前也是個駝背!那把斷劍劍柄刻有個關字,而且劍柄上附有狼形圖案”
雷雨嫦失聲痛哭:“你不要再說下去了,我不想聽了!”
謝善仁嘆了口氣,倒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雷雨嫦雖然口中說不想聽了,但其實心中已經相信了一大半,那骸骨正是當時雷家家主的弟弟雷洛塵。
雷洛塵年幼時曾經給雷家敵人俘虜,雖然最終得到解救,但身體到底受了致命的摧殘,落下了駝背的病根。那斷劍劍柄有個關字,又有狼的圖案,正是關家的特有的標誌。只是雷雨嫦一時接受不了這打擊,不敢相信這事實
正在雷雨嫦失聲痛哭的時候,又響起一道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人啪啪的的鼓掌聲。袁威在石頭後邊面sè怪異,怎麼今天這像唱戲一樣了,一人唱罷下臺,另一人又上臺了。
雷雨嫦聽得有人,止住哭聲看去,這一看就花容失sè。謝善仁也變sè問道:“雷小姐,剛才你說的接應的同伴就是關驚天?”
關驚天露出戲虐的眼神:“她還有一個夥伴,可惜讓我先來了,更可惜的是我聽到些不應該聽到的東西,所以只好可惜她的同伴要回歸星空了。當然他不會寂寞的,因為還有你們陪著他!”
雷雨嫦厲叱道:“你敢!你敢傷害雷暴佑,我不會放過你的!”
關驚天狂笑道:“你們傷的傷,弱的弱!我有什麼不敢的?要是雷小姐你完好無傷,我自然會怕你三分。要是謝老掌門氣勢恢巨集地站在這裡,我也是不敢放肆的。可惜呀,你們全都倒在地上了。”
關驚天隨即又sè咪咪道:“當然,雷小姐,我不會讓你有遺憾離開這個世界的。聽說雷小姐到現在還沒有接觸過男人,今天我就大發好心,讓你臨死前嚐嚐男人的味道!啊哈哈,雷小姐容貌極美,身材又火爆。實話告訴你,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著總有一天要把你弄上床。”
“無恥!”“卑鄙!”
卻是雷雨嫦和謝依婷二女聽了後不禁大羞斥道。
關驚天又轉眼盯著謝依婷:“嘿嘿,謝小姐我一向也是仰慕的,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白白便宜了羅峰!真沒想到今天居然有機會一親芳澤!嘿嘿,謝小姐你放心,過會我會好好讓你體會下什麼叫做卑鄙的!不過你嘗過後,可能就不捨得叫我卑鄙了!”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畜生!”“豬狗不如!”
這次卻是連謝善仁等人也不禁變sè罵了出來。當然其中還包括袁威暗暗在石頭後面偷罵。
關驚天卻是享受的笑了起來,似乎別人罵得越厲害,他就越開心!
關驚天又道:“嗯,算算時間,雷暴佑二人追殺青峰門那幾個弟子也應該快回來了,我倒是應該找個地方來偷襲他才好。雖然他的修為比我還低些。嗯,看你們的眼神是想到時通知他小心吧,你們放心,我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隨即用靈力封住眾人經脈,讓眾人無法出聲。
雷雨嫦大急,心中不停祈禱雷暴佑千萬別來。
但很多時候,往往擔心什麼就會來什麼,這會也不例外。又有二道腳步聲響起。很明顯一個是雷暴佑,另一個是朱海淵的。
雷暴佑進來看到雷雨嫦倒在地上,當下大急,連忙掠了過來想要檢視雷雨嫦的傷勢。當雷暴佑行至一半的時候,旁邊的一塊石頭突然暴碎開來,一道人影倏地撞在雷暴佑身上。雷暴佑應聲倒地,那人影不正是關驚天又是誰?
雷暴佑又驚又怒看著關驚天,不明白為什麼關驚天要偷襲他。後邊的朱海淵也一臉驚疑地望著關驚天。
關驚天對著朱海淵說了句:“雷雨嫦已經知道事情真相了。”朱海淵原來還有緊張的身體就放鬆下來。
雷暴佑怒喝道:“關驚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朱兄,你還不過來幫忙?難道不怕溫長老處罰嗎?”溫長老正是雷雨嫦的外公。
關驚天一臉輕鬆道:“如果我將你們全殺了,溫長老又如何知道哪個是凶手呢?到最後還不是和二百年前一樣怪罪到青峰門頭上。至於朱海淵,你以為他真的姓朱嗎?”
朱海淵介面道:“雷兄,其實我最初是姓關的,後來接了家族任務才頂替一個姓朱的人身份接近你們的。”
關驚天不理一臉呆滯的雷暴佑,怪笑著對朱海淵道:“好戲才開始正式上演,嗯,不過要解開她們的經脈才有趣。沒有聲音就不好玩了。海淵,你要選哪個女的來玩玩不?”
朱海淵搖搖頭,道:“關長老,你知道我不好這一口的。”
關驚天也知道朱海淵不愛這個,只是隨口問問,然後過去解開了雷,謝二女的經脈。隨後想想又解開了謝善仁等人的經脈,按他的話來說,還是有配音比較好玩。
雷雨嫦面sè灰暗,無神地道:“我只想知道一個答案,當年你們關家為什麼要對我們雷家下手?為什麼?”
關驚天有些遲疑,隨後想到這裡眾人稍晚些全部要滅殺的,就開口道:“要怪就要怪你們關家當初攜帶眾多財物,本身卻沒有了保護這些財物的能力。要是你們一直在天雲州,我們倒也不好找到下手機會。可惜你們居然突然想到要遷移冰蝶州,就給了我們下手的機會了。”
雷雨嫦有些不敢置信:“就為了這個理由?你們就對一向交好的盟友下手?你們又怎麼逃脫調查組的調查的?”
關驚天冷笑:“盟友?你們雷家有當我們是盟友嗎?關雷二家每次合作的時候,你們雷家仗著人緣關係,掌握的渠道比我們關家多,每次分利都要佔大頭,我們關家就只能得到點辛苦費。何況你們雷家當時攜帶的財物幾乎就是我們關家的二倍,我們得到這個機會又怎麼不從你們雷家拿回那些本應該歸屬於關家的財產。其實天雲州別的勢力也是眼紅的,只是那些人膽小,沒有我們膽大而已。至於調查,天雲州各勢力一向知道我們關雷兩家走得近,所以查我們也查得松。而且我們出手的人手主要都是關家退隱多年的長老級的修士,那些在外人眼中已經死亡的修士。也就是你們雷家,那次居然耗費了我們關家積蓄多年勢力。結果讓我們實力大降,不得不潛隱多年。”
謝善仁介面問道:“那這次你們關家和我們青峰門攤牌又是為了什麼?別跟我說是為了雷小姐的緣故。”
關驚天道:“當然不會因為這女人的原因,我們派人潛伏在她身邊也是防止她有天知道真相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這次反臉主要怪我大哥和你小女兒!哼!”
謝善仁奇道:“關我蓮兒什麼事情?”
關驚天冷笑:“你自然不知道。但你小女兒知道。你小女兒有一次外出歷練的時候,因為和一隊同樣出來歷練的隊伍發生爭執,竟然叫你們青峰門的人活生生打死了那隊人馬。但那隊人中有個人是我大哥當年鬼混的時候留下的私生子。那私生子也真是了得,居然修煉上遠遠厲害過關家任何一個後輩子弟,包括我大哥正室夫人所生的那對膿包兒子。所以我大哥一向相當關愛那私生子,隱隱有培養那私生子接班的意思。結果給你小女兒打死了,連當時大哥派來護駕的人也給你的小女兒的護駕人打死了。你說我大哥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