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威如何肯接受,最後還是謝善仁板起臉,半倚老賣老逼袁威學了青峰十八劍,並表示袁威要是過意不去,以後有可能就多照顧青峰門。
袁威苦笑不已,怎麼感覺都有點給人強行拉上船感覺。不過也知道謝善仁是玩笑居多,天雲州本來就在萬玄門勢力範圍之內,青峰門又是天雲實際掌控之人,萬玄門本來就會多照顧青峰門。
袁威在劍道的悟xìng不出意料又震驚了謝善仁。謝善仁只不過講解一次,示範一次,袁威就已經學得有模有樣了,所欠的不過是火候罷了。謝善仁再次感慨陳陽山收了個好徒弟。
正當袁威打算跟謝善仁告辭之際,內院外面響聲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我絕不同意岳父這個方案,我們青峰門已經快山窮水盡,此次壽宴就應該節約為上,如果別人送禮我們回禮更加貴重的話,門內庫藏勢必一掃而空。向來大家回禮都是意思下,我們為什麼要搞這麼貴重?”
隨後幾人闖進謝善仁居所。卻是一女二男。女的容貌端莊,神態嫻靜。旁邊男的中等身材,四方臉龐,但眼神特別靈動明亮,給人一種很jīng明的感覺。後面追來的正是謝維清。
那女的正是謝善仁的大女兒謝依婷,旁邊男的是她丈夫羅峰。羅峰原來一副很激動樣子,待看到謝善仁這裡還有個少年,趕緊尷尬收口。
袁威知是他們討論些峰內的事情,趕緊跟謝善仁告辭。謝善仁也不留袁威,將大女兒和女婿略微介紹一下,然後就讓謝維清安排一個上好居所給袁威。
袁威連忙推謝,表示住在高佑料鄰近地方就好。謝維清見袁威死活不肯住上等貴賓房,只好安排袁威跟高佑料住在一起。
袁威一走,謝善仁這邊又吵了起來。原來謝善仁多年來一直仗義疏財,又多次因為天災等原因免去天雲州百姓,一般修真宗派家族上繳資源,青峰門雖然家大業大,庫藏豐富,也經不起謝善仁如此折騰,這些年已經漸漸虧空。
這次壽宴,按謝善仁一向作法自然他人獻禮三分,我回禮五分,但青峰門內主管財務的謝依婷和羅峰夫婦二人這次卻不答應了。
按謝羅夫婦二人意見是即使他人獻禮貴重,都稍為意思回禮一番,而且主壽宴限有獻禮的修士才能參加,像往年那樣吃白食之人就另外安排一偏廳簡單安排。
來青峰門吃白食也算是天雲州一大奇觀,某些落魄之修士知道謝善仁為人豪爽好客,因此常趁青峰門有活動之時就來打秋風,往往也能得到些下品靈石之類的滿意而去。
謝善仁明知女兒女婿所言不差,門內資源確實緊缺,繼續下去只能靠拍賣門內靈寶之類的度rì,但為一時名聲所累,實在是拉下不臉來。最後三人吵了半天,最後各自讓步,吃白食的人也給參加壽宴,位置安排偏些就是,賀客回禮按羅峰意思,稍為意思下回贈。
袁威回到住處,高佑料迎上來笑道:“還算你這小子有良心,沒拋下老夫不理。”
袁威打了個寒顫,這話怎麼聽得這麼幽怨。袁威沒好氣地道:“我答應跟你一起來拜壽真是虧到家了。我一個人品優秀的傑出少年,不少人都稱讚以後有可能當選大陸十大傑出青年,結果今天跟您老一圈,硬生生給人誤會是招搖撞騙之輩了。”
高佑料賠笑道:“嘿嘿,不就是一場小誤會嘛,人生要經得起打擊。何況你這小子心地哪來老實呀?我這天神附體可是你逼著學會的,可不是我騙你學的。”說到後來,倒也理直氣壯,原來有些彎曲的腰也變得挺直。
袁威無語,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二人說話間,高佑料住所外面卻來了不少人要求見高佑料。原來高佑料來到這裡後,稍為展示下高人氣勢,立即贏來了這周圍眾修士膜拜,時不時有人帶些小禮來求見結交。
這場面高佑料自然熟悉無比,半天下來,倒是收了不少禮物。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對於一個原來身無分文之人,已經相當滿足。
袁威更加無語,隱約感覺跟高佑料在一起實在是個錯誤決定,暗下決心此次壽宴過後就跟高佑料分路揚鑣,自己走自己的陽光大道,高佑料走他的獨木橋。
袁威不喜高佑料那邊吵吵鬧鬧的阿諛奉承之聲,於是推開院門準備四處散步。沒走多遠,迎面走來四個人。正是吳月梅等人。袁威暗想怎麼到哪裡都能碰到這幾人,因為之前的事,並不想跟他們打招呼,就待繞道而行。
可惜袁威不想惹事,不代表別人不想。周勇誠看袁威要走,連忙叫道:“宇飛兄,你看,哪不是我們的天才修士嗎?小小年紀就修到靈帥期了。實在是高山仰止呀。”
陳宇飛附和道:“是呀,咱們趕緊過去討教一番,看如何能夠快速達到靈帥期。”
另一名叫楊天奇男子道:“陳兄,這又有何難?祕訣無非是臉皮厚,愛炫耀!”
三人雖然有心提起袁威輕薄吳月梅的事,但又顧忌小師妹會翻臉,唯有死死抓住袁威跟著高佑料運用天神附體靈技招搖撞騙之事。
吳月梅雖然之前給袁威不經意間輕薄過,但已經給謝善仁開解過,也知這少年並非有意,心中已經不再計較這事。此時聽得眾師兄yù為難袁威,當下有些不忍道:“三位師兄,這樣說人是不是有些過份了?畢竟他跟我們可沒什麼仇恨。”
周勇誠冷笑道:“師妹,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難道沒看到那邊那個嚇得我們半死的高人又在欺騙些無知小輩嗎?你難道忘記那老傢伙連你家傳的項鍊都想要嗎?”
吳月梅向前看去,果然看到高佑料居所前排著小長隊,十幾個低階修士正排隊準備求見高人。吳月梅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這一看心下些許同情也沒了,反而想起高佑料噁心行為,心中連袁威也有些鄙夷起來。
袁威有心辯解,但想想這些人已經有先入之見,未必肯聽自己所言,大家也是萍水相逢,過了這次壽宴多半不會再有相見之rì,於是也懶得解釋,就待繞道而去。
周勇誠自從袁威進了謝善仁小院後就對這個常常一臉微笑的少年深惡痛絕,也不知是討厭他跟高佑料一起還是擔心他跟謝依蓮會走在一塊。這時看袁威想走,誤以為袁威怕了四人,抬手攔道:“且慢,這位道友,在下不才想領教下道友高招。如果在下僥倖勝了,也不要道友做什麼,只要道友當眾承認自己欺騙他人行為就好了。”
陳宇飛和楊天奇也一邊附和,甚至稱讚周勇誠為人豁達,袁威輸了也不用他做什麼,只要隨便道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