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見死了人,吃驚的說道:“這麼脆弱?我沒怎麼使勁啊?”
我搖頭說道:“不是你打的,可能是服毒自盡的,你看他們嘴角的黑血。”
又經過一番檢視,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什麼線索,我們便決定離開了。再不走,警察來了更事多。我倆分別撿回了蘭博基尼的車門,放到車頂,用繩子固定後,嘗試著啟動車輛。
西西惡狠狠地罵道:“咱們回酒吧找他們算賬去。”
我點頭表示同意。
蘭博基尼雖然被打成了篩子,但還能啟動,就這樣我們開著沒有車門……呃,是頂著車門的蘭博基尼回到了市裡,直奔剛才的酒吧。
來到酒吧門口,西西一腳就踹開了店門,誰知呈現在我們眼前的不是等待我們歸來的混混,也不是什麼危機四伏的場面,更不是一碗熱騰騰的炸醬麵,而是幾個趴在地上早已斷氣的混混。
我上前翻開一具屍體,一副恐怖的畫面出現在我的面前,只見這死去的混混,面部的面板被整齊的割下,露出了皮下的肌肉,手法乾淨利索,就跟生物教科書上的面部肌肉結構圖一般清晰。西西一見之下,差點把早上吃的三根油條和一碗豆漿吐出來。
“這怎麼回事?”西西盯著看習慣了的肌肉結構標本小聲說。
“不知道,再看看其他的。”
隨後,我們把酒吧裡的幾具屍體挨個檢查了一遍,同樣是被割去了臉皮,沒有一個免遭厄運的。我們在單間裡發現了阿迪專賣的老闆,他同樣被割去了臉皮,如果不是認得他的身材衣著,根本分辨不出。
我們找了半天,並沒有發現那個小腿萎縮的張力。由於怕警察趕來,就趕緊離開了酒吧,開著車向著蘭博基尼的維修店開去。為了不讓他們發覺車身是被子彈打爛的,我和西西費了半天勁,把所有的子彈撿了出來,還把子彈打出的洞全部擴大。
早在一個月前,維修店已經落戶石家莊了,由於他們的客戶只有我們一個,所以這裡同時還接受其他車輛的維修和改裝業務。
當我們到來時,一位姓王的經理看著我們千瘡百孔的蘭博基尼心疼的說:“您這是開著車幹什麼去了?”
西西笑著回道:“開車出去玩,遇到冰雹了……”
王經理一臉黑線問道:“這都什麼季節了?哪來的這麼帶勁的冰雹……”
見我們說話不著調,王經理也就不再多問,由於發動機和一些主要部件沒怎麼損壞,所以我們打算大修一下,順便改個顏色,西西強烈建議要整個玫紅色,還要求把車內飾也都按著玫紅色重新佈置
一下。
計算完大概價格後,王經理問道:“您是否要求保險公司的賠付,用來支付您的修車費用呢?”
我們怕保險公司知道的太多,西西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們在國外見到的冰雹,沒法調查,保險公司肯定不給的,不費那勁了。”
王經理又擦了擦汗,小聲嘟囔道:“哪國的冰雹這麼狠……”
一切都辦妥之後我們就準備回去,剛剛走出維修店的大門,接到了破群打來的電話。
破全有些生氣,大聲的喊道:“你們在哪呢?”
我:“修車這呢,怎兒了?”
破全:“修蘭博基尼呢?”
我:“是啊。咋兒了?”
破全的聲音突然顫抖著哀求道:“老大,給我也整輛車吧?就當我借錢買的,行嗎?”
我一聽,笑著問道:“嗨,怎麼能算借錢呢,我這是高利貸啊呵呵……”
破全:“幾倍的利息都可以,先買了車再說吧,我今兒擠公交又擠斷了一條腰帶……這都第三條了……”
我哈哈笑著說道:“行了行了,別哭窮了,我給你買輛不得了,大老爺們哭來哭去怪不容易的。”
在破全的再三感謝之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跟西西說明情況後,又返回了維修部,再次找到王經理。
王經理在知道我們打算再訂一輛蘭博基尼時激動不已,握著西西的手說:“我今年的工資就當您給的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隨後,我們打車先去銀通小區,放下我後西西就回學校準備後天的考試去了。
我先找到東東,跟他說了今天遇見的事,東東聽後也很氣憤。費了一天的勁,結果儲存卡換回的150萬就這麼用來修車了。
回想起來,阿迪專賣的老闆在跟追殺我們之後就逃回了酒吧,那又會是誰以這麼快的速度將他們都殺死,而且還被割掉了臉皮?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割掉臉皮,難道是為了掩飾死者的身份?那麼最大的嫌犯就是那個小腿萎縮的張力了,現在張力也失蹤了,我們的線索等於再次中斷了。本來想交易完後,就不會再跟他們有什麼瓜葛了,可誰知道他們又下狠手暗算我們,這口氣即使我不出,西西估計也是要出的,既然他們一次沒有成功,應該還會有第二次吧,索性等他們出現好了。最好能找出錄影裡的那個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一旦找到他就可以徹底解決這次的事情了。
之後一連過了幾天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西西也考完試了,打算今天下午去那所特別偏僻的小學報道,由於蘭博基尼還沒有修好,所以讓紅死魔
開他的213送她,我也跟著一起去看看。
西西在GPS上設定好目的地之後,我們就一路向著二環奔去。
在路上,紅死魔笑著問西西:“怎麼不開你們被冰雹砸透的蘭博基尼啊?”
西西白他一眼沒有說話,我笑著囔囔道:“本以為一個儲存卡賣了150萬,是一筆相當划算的買賣,誰知道竟然讓我們修車用了,你說氣人不。”
紅死魔換做一臉嚴肅的表情說:“你們所說的事情,警方根本沒有接到報案,而且事後我去了那個酒吧,結果根本沒有找到,那一帶除了出租房就是按摩店,根本就沒有酒吧。”
我聽了一怔,問道:“什麼?警方不報道這事我想到了,可怎麼會沒有酒吧呢?”
紅死魔搖搖頭說:“不知道,我也問過一些人,他們說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有什麼酒吧。”
我一陣沉默之後說:“無所謂了,既然他們知道我們沒事,肯定會再動手的。”
說著話,車就史上了307國道,沿著民心河一路向北行駛,很快就到了西西說的學校。
紅死魔下車後指著民心河說:“上次的車就是在那發現的。”
我笑著罵道:“m的,瘦子他們估計就在這一帶了。”
誰知道我還才剛說完,就見瘦子和大個兩人呆呆的站在路旁的一個小房前愣愣的看著我們。
西西抱著我,走了過去,瘦子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說:“老大,我們躲這兒也能被您找到啊?”
我也很吃驚,沒想到還真遇見他倆了,我問瘦子:“你倆在這幹什麼呢?”
瘦子小心的說道:“我倆現在是這學校的門崗……”
這下不僅我愣了,紅死魔和西西都愣了,看著低著頭的瘦子和傻乎乎撓頭的大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西西看了看他們所說的學校,確實有那麼個牌子掛在旁邊,學校校門不是很大,勉強可以透過兩輛汽車,校舍的樓還算比較新,但是規模很小,瘦子所說的門崗就是他們身後的一間小房。
西西一陣暈眩說道:“我的天啊,我就在這麼個破地方實習啊?”
瘦子小心的問道:“姑奶奶來這當老師嗎?”
好嘛,瘦子還記著叫姑奶奶呢,這傢伙看來是被西西打怕了。也難怪,就西西那種火藥脾氣,稍微不順心就是一頓爆捶,看著瘦子偷偷擦了一下腦門流下來的汗,我就能想到,他現在已經在享受今後的校園生活了。有了他們倆,西西今後也不會很寂寞,至少發生體罰學生事件的機率會很小。不過卻要為瘦子他們默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