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笑呵呵的掏出手機說:“我打個電話,找個有資格的人跟你們談,我只是個小嘍囉。”然後轉身撥了電話,只聽見他對著電話說道:“如您所料,教父先生找到我這來了……嗯……嗯……明白,好的。”掛了電話,轉身對我說:“勞煩先生跟我去見一個人吧。”
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西西提了提手裡的包裝袋問道:“給打個一五折唄。”
老闆擦擦汗說:“零折吧……”
就這樣,我們拎著一堆免費的阿迪回到了東購,開車跟著阿迪專賣的老闆在市裡穿梭了一陣子,來到了位於橋西的一家酒吧。這個酒吧很偏僻,如果沒人指引還真找不到,我開玩笑問阿迪專賣的老闆是不是黑店,沒想到的是,老闆嚴肅的點點頭說:“是,不過一般找不到……”
我:“那你黑誰去啊?”
老闆:“……”
酒吧的裝修沒什麼特色,但是讓我驚訝的是這裡有幾個熟人。正是上次在山寨龍五那裡,被救走的五個打手中的三人,他們看見西西后嚇得退後了幾步,西西朝他們笑了笑,跟著走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裡燈光比較昏暗,但還是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帶著被稱為“Bauta”的威尼斯面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Bauta”面具同樣是威尼斯面具的一種,這種面具將整個臉部全部遮擋住,面具下顎的輪廓清晰、硬朗,只露出眼睛和鼻孔,沒有嘴巴,但配有很多水晶狀的裝飾物。
阿迪專賣的老闆跟這人說了句:“教父先生來了。”便退了出去。
戴“Bauta”面具的男人示意我們坐下後說道:“請教父先生見諒,由於在下腿腳不便,無法迎接二位。”
由於面具沒有露出嘴巴,所以說起話來聽著有些悶。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他的西褲裡包裹的雙腿從膝蓋以下,已經萎縮,細小的小腿垂在沙發邊緣,看著十分怪異。
待我們坐下後,他又說道:“鄙人姓張,單名一個力字,教父先生叫我阿力就可以了。鑑於組織的規定,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但這絕對不會影響我的真誠。”
他的語氣很平和,一點也沒有之前黑社會老大們那樣囂張的態度,所以西西也反常的沒有發飆,我笑了笑對張力說:“你是那個所謂的神祕組織裡的頭?”
張力一臉歉意的說道:“我只是主人手下的奴僕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表示萬分的歉意,並希望我們可以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那你們的意思是要跟我們妥協?”
張力點頭說道:“是啊,沒想到為了一部手機,竟然招惹到您的身上。”
我擺擺手說:“什麼手機不手機的,不就是一段錄影嗎?我們已經看了。”
張力聽見我的話,一點也沒有吃驚,笑著說:“是啊,就為一段錄影。我們老闆的意思是,花錢從您的手裡買回來。”
西西聽他這麼說,搶先問道:“買回錄影就可以了嗎?我們被燒掉的房子怎麼算?”
張力一愣趕緊陪笑道:“這個……錄影我們出100萬,再加50萬賠償您的房子,您看怎麼樣?”
我倆都吃了一驚,誰會想到為了一張卡,他們肯出100萬買回來?看來錄影的內容對他們確實很重要。五十萬已經完全可以再買一套那小區的房子了,看來他們的誠意確實不小,西西想也沒想的點頭同意了。能不接受嗎?一張儲存卡就賣100萬,即使不給房子的賠償,我估計她也會同意……
我也表示可以接受,然後掏出那張手機儲存卡說:“錄影就在這裡面,我們沒有備份。”
張力掏出支票,簽了一張150萬的支票後交給我們,拿著儲存卡在一部N73裡查看了一番,確認無誤後笑著說道:“我相信教父的信譽,希望這是唯一的一份。”
我跳下沙發,上前跟這個殘疾人士握握手說道:“這個你放心,你的這一百五十萬完全可以用來堵住我們的嘴,這事以後沒有人會再提起。”
張力也點頭說道:“那最好。”
隨後我和西西在阿迪專賣老闆的陪同下出了酒吧,開上車就打算去找銀行兌現去。
正當我們四處徘徊,尋找銀行的時候,從我們後方衝上來一輛越野汽車,對著我們蘭博基尼的尾車燈就狠狠的撞了一下。原本在撞完後,我們完全可以加速離開,可由於西西還不是很熟練,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事,沒有加油門,結果讓越野頂著我們衝出老遠。
我以為是司機喝多了,或者睡著了什麼的,打算扭頭罵司機,誰知我扭頭看見的卻是那個阿迪專賣的老闆,咧著嘴,笑盈盈的看著我。
“m的他們要殺人滅口啊這是!”我大聲罵道。
西西也明白過來,正想加油門的時候,前方也出現了一輛越野汽車,它的速度慢慢減下來之後,把我們擠在了中間,即使西西再加油門,我們也出不去了。
這裡比較偏僻,沒有太多的車輛,我們三輛汽車就以30邁左右的速度在公路上直線行駛。漸漸的就駛出了二環,奔上了一條開往市郊的公路。這裡的人煙更加稀少,想跑就只能跳車,雖然我
們有錢,但也不至於隨便丟一輛蘭博基尼吧?反正是無所事事,乾脆猜測一下他們打算怎麼把我們解決掉吧。
我倆正在為他們會是把我們活埋還是會賣給人販子兒爭吵時,路兩邊就衝上了幾輛汽車,從車窗裡伸出幾把手槍來,開始對著我們瘋狂的掃射。由於車玻璃安裝著帶有金屬絲的褐色車膜,車窗在受到子彈打擊之後並不會輕易破碎,他們根本看不清我們,所以在他們開槍前,我讓西西趕緊穿上鎧甲,抵禦子彈。
就這樣,我們一路聽著“砰砰砰”的聲音,眼看著兩邊車裡的人,把我們的蘭博基尼打成了篩子……
我氣憤的說:“車是要不得了,跟他們幹吧。”
西西點頭同意我的意見,隨即一腳踹開了鍘刀式的車門,車門飛出後撞在了旁邊的車上,那輛車受到撞擊後,側滑出了公路。我同時在手上凝結真氣,向車門拍去,也將一旁的車頂出了公路。前後兩輛越野見同伴的車輛甩出公路,急忙停了下來,我和西西也在一瞬間竄出汽車,向路邊的田地裡滾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西西在站穩後立即躍起,奔向甩在田地裡的那輛朝我們開槍的車。她幾步上前,一腳跺在車頭上,又向車頂砸去。我也沒有閒著,對著那輛同樣甩在田地裡的車輛,打出一個結印,一道藍光撞在車頭,將車頂出十幾米,停下時已經變成大個的三明治了。
兩輛越野見勢頭不妙,迅速開車向遠處逃竄。我倆追了幾步見無法趕上,就返回找那兩輛報廢車裡的嘍囉算賬。
被我打成三明治的車裡鑽出三個混混,不過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他們見跑不掉索性坐在地上不動了。西西砸的那輛車裡的人,基本沒受什麼重傷,見西西向他們撲來,掏出手槍就是一頓猛射。
西西穿著的鎧甲完全可以無視這樣的殺傷力不大的子彈,就那麼詭異的頂著子彈跑到了他們面前,四個混混已經傻眼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凶悍的人。西西二話不說,上前一人一頓猛揍。
我來到那三個從“三明治”中爬出的人面前,見他們三個相互依靠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上前踢了一腳,罵道:“m的畜生!”
誰知我一踢,他們三個一起栽倒在地上,我感覺事情不妙,蹲下扒開一個人看了看,只見這人是剛才在酒吧見過的一個混混,嘴角流著黑血,雙眼緊閉,已經不省人事了。
驚嚇之餘,我趕緊叫住西西,再看她腳下的四人也已經倒地不起了。我跑過去檢查了一番,同樣有兩個在酒吧見過的混混,早已斃命。這下我更肯定是他們來殺人滅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