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又多了,為了避免湊字的嫌疑,咱們不再過多表達我們和西西之間的情誼,總之你要記住,我們的關係好到了什麼地步,好到了不能談錢,談錢就傷感情的地步……
所以,還是那句話:打還是不打?是個問題……
打,我們面對的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不打,那又不符合西西的性格,這畢竟不是演習,沒有提前設定好的規程,倘若真的動起手來,被矇蔽了靈魂的西西肯定會不顧一切的玩命,倘若不動手,西西肯定會直接衝進地獄道,實現紅死魔的夙願。
我看了看東東,他沉默了一陣後哽咽道:“我隨大眾……”
“一滿就仨人,隨啥大眾啊?”我白了他一眼,又看向破全。
破全雙手插在藍大褂的方口袋裡,一副手術前的緊張表情,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反問我道:“如果我們其中一個和西西換一下位置,你說她會選擇打還是不打?”
我和東東聽了齊聲道:“肯定會選擇打!”
破全換做一副手術臨時取消的表情(這都什麼表情啊?)輕鬆笑道:“對嘍!那我們還瞅什麼啊?打唄,有我在你們怕什麼?”
“也對哦?”我一直感概一旦和西西動起手來,任何一方受了傷都不好,可一直忽略了破全的存在,有他在,我們就像懷裡揣著能透支的銀行卡逛商場似的,這叫有備無患啊!
“那就跟她打?”我再次確認道。
“打!不打白不打!”東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嚷嚷道,“我早就想和她切磋一番了,今天終於逮到一個這麼好的機會!不能錯過!”
我和破全:“……”
西西徹底放棄了自我意識,紅死魔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取得了西西大腦的主控權,西西現在就像一部臥底電影裡的主角最後反骨一樣,突然蹦到了我們的對立面上,只不過她沒有深情款款的說出:“對不起,其實我是臥底。”這句話,而是凶神惡煞的喊了一嗓子:“哪個上前受死!”
有破全在,我們就不怕跟西西幹上一架,哪怕最後西西缺胳膊少腿東東斷手斷腳也不怕,因為,我們有立白……呸,我們有破全!只要有破全在,我們就像揹著一個多功能身體機能再生機一樣,只要不怕疼,覺得身體上哪個部位不好看了,完全可以割下來再生一個……
東東主動承包了該次任務,決定藉此機會與西西一較高下,西西那邊是無所謂了,她
的目的只有兩個,一是幹掉我們三人,二是進入地獄道撒野。
東東忽忽悠悠的如同一陣風一般飄到了西西跟前,一伸手說道:“我準備好了!”
西西二百五似的把紅死魔往後一推,頭也不回的對紅死魔說了聲:“你閃遠點!”然後朝東東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你先……”
紅死魔極度鬱悶的向後退了幾米,嘴裡嘟囔道:“哼,真六親不認了,連我都敢推……”
東東沒有跟西西廢話,由於二人經常以“東西”這一組合稱撥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二人是相當默契的,東東深知西西的個性,這種被西西無視的情況下,倘若東東一再推讓,那西西肯定會提升至少百分之二十個點的戰鬥力——看樣子東東對西西還是有所顧忌。
東東最先使用的是一連串的近身格鬥技巧,西西對此非常不屑,以西西身手,東東的行為絕對屬於自殺式襲擊,沒出三兩下就被西西一個十字追魂鎖結結實實的鎖住了。
“你最好認真點,不然下一個到地府報道的就是你!”西西低沉著聲音說道。
東東無賴道:“那還不放開我!”
西西放開了東東,後退幾步,待東東再次擺好架勢之後再次說道:“還是你先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東東雙臂展開,一股妖嬈的五彩斑斕的氣體從體內散出,像是一根根藤蔓似的向西西的方向伸展。
“這還像點樣子!”西西屏住呼吸不再怠慢。
東東怒喝一聲,妖氣急速伸展,化作巨蟒的模樣衝向西西,瞬間便將西西環繞,西西不敢大意,急忙逼出體外元嬰,並將真氣在體外形成螺旋狀將自身環繞。
“當心了!”東東還是擔心西西承受不了自己的攻擊,在加強攻擊前提醒了一句,接著便再度釋放出大量妖氣。
“你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吧!”西西怒喝一聲,縱身躍出妖氣的包圍,朝東東連續使出幾記急凍拳。
鑲金白龍瞬息而至,東東雙手收在胸前,大喝一聲以妖氣強行衝撞急凍拳,兩股能量相遇後產生了強烈的衝擊波,以它為中心在方圓幾十米內形成了強烈的能量旋窩,大片大片的積雪還沒來得及被衝散便直接融化。
強烈的氣流將我和破全周圍的積雪衝起,漫天遍地是我雪片阻擋了我們的視線,使得我們只能聽見東西二人的吆喝聲,卻看不見兩人的交手畫面。
十多分鐘過去之後,風雪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兩人交手所產生的強大能量不僅驅散了原先因雪崩掉落下來的積雪,甚至再度引起了更加強烈的雪崩,只不過雪崩在還沒落下的時候便再度被能量波衝散。
大量的雪花因為氣流與能量波的原因吹向山腳下,這便形成了一種奇特的自然現象,晴空萬里的天氣,在沒有云彩的情況下竟然下起了大雪,也不知道現在拉薩是什麼時節,倘若是夏天的話,那人們又該討論哪出冤情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念頭的冤情好像還真不少,也沒見哪夏天下過這麼大雪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中的雪花逐漸減少,東西二人的身影也漸漸顯現了出來。
只見朦朦朧朧中,一身深色服飾的東東彷彿一隻雪中獨舞的黑天鵝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時而單腳獨立,時而雙臂狂舞,時而俯身側臥,時而展臂高飛,說像芭蕾舞,又含著一絲拉丁舞的**,說像拉丁舞,又透著幾分迪斯科的狂野,說像迪斯科,又蘊含著詩人一般的豪情——總之,他就像個神經病患者似的瞎蹦躂。
而西西並沒有配合他的舞步,她堅守以不變應萬變的對戰原則,像打了雞血似的圍著東東狂奔,時不時的揮出一記急凍拳。
其實,他們兩人這並不是在玩什麼遊戲,而是一個修真(妖)者在充分展現自己的實力。
東東這招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紛紛擾擾斷乾坤,是利用自身隨機做出的各種動作,帶出陣陣妖氣,在擾亂敵人視覺的同時,用妖氣斬斷天地間的聯絡,從而產生強大的排斥力,雖然有些誇大效果,但想必也不會次到哪去,畢竟東東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修妖者嘛!
西西這招的名字更狠,你看她繞著東東來回奔跑,每當東東背對自己的時候,她便會打上一拳,由於奔跑的速度忽快忽慢,所以對方看見的往往只是一道虛影,根本無法捕捉到她的蹤跡,用一句歌詞引出這招的名字:丟丟丟手絹,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大家不要告訴他,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名字不用多說了吧?只不過西西絕對不會輕輕地“丟手絹”,每拳出手都足以致人於死地。
招式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就這麼各玩各的,在冰天雪地裡上演了一出地球圍著太陽轉的經典劇目——正在上地理課的童鞋們可以帶上禦寒的衣物到這裡來參觀一下,沒準能夠深切體會到大自然的奧妙也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