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清影的校園紀事第三十三章 決心[1/1頁]“我一定成為整個修行界的笑柄了!身為守序島島主,竟然讓異時空來的魔物給附了身,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可笑的笑話嗎?”素女躺在**,楊清影,藏馬,西門輕名,路西,蘇桐,再加上一直神神祕祕不知道做些什麼的龍泰,一干人等全都圍繞在他的床頭,本來足夠大的房間也不免顯得有些擁擠。
蘇桐手裡拎著大約拳頭粗的麻繩,龍泰手中是一副看起來很嚇人的手銬。
=“我覺得用麻繩就行了,手銬很容易劃傷身體。”
楊清影權衡了半天,還是接過麻繩,將素女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西門抱著胳膊,望著窗外陰濛濛的天,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那種撲面而來的違和的惡念還是讓他接連打了好幾個冷戰。
隱約注意到三五結隊的穿著守序島服飾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大街上四處奔走。
=“呀,情況看來真是不妙,連你們守序島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碩果僅存的三長老都出現了,難不成,這個世界要毀滅了?”西門輕名苦笑,盤算著自己是不是跑到老闆他們家裡去避避風頭兒,畢竟,如果防護場真的完全崩壞,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世界大戰還是輕的,萬一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天道認為地球主時空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將它毀滅重新落入混沌,那麼,唯一安全地地方。
****恐怕就是魔王陛下能夠掌控地地方了。
西門輕名的話。
素女沒有反駁,事實上,現在的他,真的是隻能盡人事而聽天命,“我守序的力量,並不是對我體內的魔物完全不起作用的,只是……也許我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沒有辦法將它驅離……如果……”“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
那根本不可能,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楊清影冷下臉,打斷了素女遲疑地話語。
她的眼角眉梢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出現輕佻的嘲諷,“你想透過守序權杖的力量,驅除身體內的魔物?別開玩笑了,當初你的祖先靈魂力量那麼強大,透過守序權杖來祭天,還要耗損世代子孫的靈魂來達成願望,以你現在這種殘破的靈魂和軀體。
==想要得到天的恩賜力量,真是痴人說夢,再說。
守序權杖已經是我們禮品店地東西,你根本付不出贖回權杖的代價。”
楊清影看著素女一字一頓地道:“再說,還有三天時間,時空秩序就會恢復,只要熬過去,一切都會結束的,你不用管了!”說完,楊清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素女看著她地背影。
忽然露出大大的笑臉——“呀呀,我的老師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怎麼辦好呢?難道真的要跟敬愛的老師來一場禁忌之戀!”“呃……島主大人,您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耍冷,我們現在沒有心情聽您不好笑的笑話!”西門輕名嘆了口氣,無奈地道,是不是真的是因為長時間緊閉式的生活。
讓眼前這孩子精神不正常了。
素女閉上眼。
嘆了口氣,他地眉宇之間隱約有黑暗的氣息滾動著:“還有三天。
這三天時間,那些異時空的垃圾們不會什麼都不做,如果我的身體被控制,防護場就會立即崩潰,到時候,地球便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些砸碎的手底下……即使時空秩序恢復也沒有用了,我不是什麼好人,有的時候也會想,憑什麼別人家的孩子可以快快樂樂得生活,而我從一出生就註定了悲慘寂寞地命運……老師曾經對我說過,每一個生命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生活地權力,她一直再鼓勵我,完成任務的同時,絕對不能忽略自己地需求,這些年我自認為做的不錯,至少比那些一直盡忠職守的先輩們悠哉多了……可是這次不一樣啊,如果我任憑心意,什麼都不做,那麼,這個地球上千千萬萬的生命都會陷入絕望裡面,我不能揹負這種枷鎖,讓自己即使死了,靈魂也得不到安歇!”“行了,這種狗血劇不用再演下去了……”剛剛裡去的楊清影殿下,忽然再次出現在房間裡,她依舊是一身黑色的校服,臉上卻是半點兒溫柔也欠奉,素白纖細的手裡,握著一隻灰忽忽的大約半米長的木杖。
“這就是守序權杖啊,我記得藏馬好像用它來做過餃子皮吧……”西門遲疑地看了老闆手上的權杖一眼,並沒有發現半點兒力量存在的痕跡。
\\\\“不用看了,這東西是被封印了的。”
楊清影皺著眉頭,瞪了素女好一會兒,才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第幾次地嘆了口氣道,“你要明白,當初你父親是將這東西作為代價付給我們禮品店的,他當時換取的是補全你母親丟失的一魂一魄,這次,我把權杖交給你,你至少也要付出相同的代價,就算我想徇私,你不付出代價也打不開封印。”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那般優雅的楊清影大小姐第一次被氣得口不擇言,“一旦靈魂缺失,你就會變成行屍走肉,那也沒有關係嗎?……防護場破了就破了,以前又不是沒有破過,大不了一切重新開始嘛……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把我們重要的人往我父親的城堡裡一塞,過上六七十萬年,地球又會恢復生氣了……”楊清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淺不可聞,這話說來容易,但是又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楊清影透過牆上的水鏡,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過客,他們在這裡絞盡腦汁,煩惱痛苦,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依舊在幸福的生活著,無知是福啊!“接著吧。”
終於下定決心,不再掙扎,楊清影把權杖遞給素女,“西門,幫素女壓制他體內那噁心的東西,藏馬,你負責佈置祭壇……別看我,我可不知道祭壇怎麼佈置,我們家從來不設祭壇的……”因為她的父親只信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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